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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假恩佐鬥智鬥勇,小宿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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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假恩佐鬥智鬥勇,小宿柳……

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宿柳想象。

假恩佐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問地他答天,一整個在發癲!

“你有病吧?”她一把推開他,從他手中解救出自己的頭發,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

假恩佐實在是太煩人,管不了那麽多,脫身之後, 宿柳一拳朝他臉上揮去。拳頭在半空中被截停,假恩佐抓住她的手,輕輕圈住, 並不用力, 另一只手則越過她,抓住她肩上披著的、恩佐的襯衫。

“這麽醜的衣服也拿來給你穿?”金色的火焰自他手中燃起, “嗖”地一下點燃襯衫單薄的布料, “他倒是好意思。”

襯衫很快燒成灰燼被風卷走,假恩佐的心情卻還是不妙, 似笑非笑地抓住宿柳的手, 一邊用手指摩擦著她手腕內側的皮膚, 一邊猛地用力將她拉進自己懷中。

遮風擋雪的襯衫被燒掉, 刀片一般鋒利的寒風直直朝宿柳臉上劃。短短不到半分鐘時間, 她的臉瞬間被刮紅, 火辣辣刺痛一片。

被假恩佐拉進懷中後, 風倒是被他全部擋住了, 但新的疼痛襲來。

發紅緊繃的皮膚灼痛, 熾熱的手撫摸上她的臉頰,力道很輕地按壓著,卻依舊帶來尖銳的痛, 宿柳“嘶”了一聲,剛要反抗,又被他拉近至面前。

“真可憐啊。”他嘴上憐惜著她,覆在凍傷上的手指卻重重地按下去,看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後臉上笑容更深,“寶貝怎麽這麽狼狽,痛嗎?”

痛不痛的,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這個賊喊捉賊的小人!宿柳怒了。

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假恩佐不知道用了什麽陰險的手段,她居然四肢綿軟忽然沒力氣了!

兩人貼得很近,近到宿柳能夠聽到假恩佐平穩的心跳聲,能看清他那雙戲謔又冷漠的眼睛。

和恩佐一模一樣的眼睛,可前者總是眼含愛意,分明是冰冷的藍色,卻總是熾熱而閃亮,給人爽朗的感覺,像是溫暖的海洋,能夠懂她所有的小心思、包容她的一切。

假恩佐卻不是。他的藍眼睛陰冷、漠然,口中說著在乎她愛她的話,行為上卻總是我行我素,做的全部都是讓他自己開心的事,哪怕傷害她讓她感到不舒服也無所謂。

假恩佐真的“愛”她嗎?

宿柳認為不。

他或許繼承了恩佐的一部分感情,但更多的大概只是占有欲與小孩子搶玩具一般的勝負欲。他不一定有多麽在乎她,但恩佐在乎的、擁有的,他卻一定要搶走。

他看她的眼神根本沒有任何愛意,有的只是志在必得的侵略性。

她早該發現的。當假恩佐完全放開本性之後,即便外表找不出任何差異,也依舊能一眼認出他不是恩佐。

他們的眼神實在是不同,從一開始她就應該發現假恩佐的不對勁的。只是他實在是太會偽裝,而兩人相遇以來,一直都處在各種危機之中,根本沒時間仔細觀察他的情況。

如果她早一點想到分裂出第二人格這個可能,早一點望進眼前人的雙眸,一定能立刻發現疑點。

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宿柳忍耐著臉上的疼痛,睜大眼睛、用自己能想象到的最惡狠狠的眼神瞪視假恩佐。

“你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會突然沒勁兒了?”她罵他,“卑鄙無恥的家夥,你只知道欺負我算什麽,有本事去找恩佐對決啊!”

“別掙紮了寶貝,你只能是我的,就算他來了也搶不走。”他並沒有因宿柳的話產生什麽波瀾,相反,因為她貧瘠的攻擊性語言,他笑得更加愉悅,“寶貝這麽笨,連罵人都不會嗎?我來教你好了。”

“什麽你的他的我的,我是我自己的!”她憤怒,“我是我奶奶的也不是你的!”

“寶貝是在向我證明你的攻擊力嗎?”他笑得更開心了,仿佛聽到了什麽絕世幽默笑話,“太可愛了,來,讓我親一下。”

瘋子,這人完全是瘋子來的。

宿柳不準備和假恩佐溝通了。和腦子有病的人說話只會讓自己氣出一肚子火,她進入職場多年,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要學會隱忍!

假裝沒聽見假恩佐的話,她眼神放空,頭卻很誠實地後仰,企圖避開他即將落下的吻。

但假恩佐哪裏會給她拒絕的機會,都是狂蹈之狼的信徒,他遠比恩佐更像狼,伺機而動後一擊必中,危險且侵略性十足。他拖住她的後腦勺,強硬地將她擁到自己面前,不容抗拒地親下去。

濕潤溫熱的觸感自額心傳來,宿柳只覺得惡心。

這個假家夥居然敢親她!這和被狗啃了有什麽區別?!

狗狗那麽可愛啃一口也無所謂,他又不可愛!

潮濕柔軟的唇瓣沿著鼻梁緩緩向側下方移動,摩挲著親吻她的眼皮、臉頰、嘴角。宿柳伸手去推,卻只能無力地舉起雙手,隨後被他一把抓住圈在手中,緊緊禁錮住動彈不得。

絕望,絕望是今晚的雪山。

眼前是假恩佐高挺的鼻梁和毫無瑕疵的俊臉,宿柳卻毫無欣賞的心情,無助地望著遠方,恨不能自己是塊沒有感知的木頭。

望著被皚皚白雪覆蓋的世界,看著遠處那些綿延不斷的雪山,宿柳突發奇想——

她現在大喊的話,會造成雪崩嗎?

雪崩的話把假恩佐埋進去,能把他悶死嗎?

心動不如行動,她瞥了眼假恩佐,暗中蓄力朝後退,趁著他吻得忘我的時候,預備大喊。

沒喊出來。

假恩佐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敏銳,在她腦袋剛剛後撤零點零零一秒的時候,就托住她的腦袋往回拉,不滿地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專心點,寶貝。”

他倒是大度,沒怎麽介意她的走神和抗拒,只象征性地咬了一口作為懲罰,隨後便繼續俯下身去,想要更進一步。

宿柳死死地閉上嘴巴,不給他可乘之機,與此同時遺憾而執著地盯著遠方的白雪,糾結著究竟要不要犧牲自己以換取引來雪崩和他同歸於盡的機會。

她在心中衡量著利弊,但很快就沒時間猶豫了。

這個家夥的手,居然開始不老實起來!

感受到在腰間摸索的火熱大手,是不可忍孰不可忍,宿柳揭竿而起。

她拼盡全身的力氣,強行突破發軟的手腳,一把推開假恩佐,用自己能發出的最大聲音尖叫起來。

“啊——啊——啊——”

響亮的大喊聲向方圓百裏擴散,是比在火場外呼喊恩佐還要大聲的聲音。

喊出來之後,宿柳也楞了,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居然能發出這麽大的聲音。不過這樣更好,聲音越大,雪崩的概率越高。

趁著還沒被假恩佐捂上嘴巴,她放聲大叫,還不忘朝火場裏的恩佐求救,“救命啊恩佐!有人要害我!”

假恩佐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她的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聲音早已傳遞出去,並且引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回音。

他湊近她的眼睛,兩人的瞳孔幾乎都要相貼,宿柳能夠在其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在向誰求救?”他很明顯生氣了,臉上的笑容依舊、甚至是前所未有地燦爛,眼睛裏卻沒有任何笑意,冰冷一片。

握在後頸的手極為用力,五根手指緊緊攥著她的脖子,像是要把她扭斷一樣。

他問:“就這麽喜歡他?我和他不一樣嗎?我比他更強大、更聰明,為什麽不選擇我呢?知道你笨,但已經笨到連基本的事實都看不清了嗎?”

“偶爾犯傻是很可愛,但是——”說著,他的手緩緩移向正面,轉握為掐,虎口卡在她下巴,狠狠掐住她,“基本認知都沒有的蠢貨就只會讓人厭煩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對你這麽溫和了。”

喉管裏的氣體被盡數擠壓出去,眼前一陣陣閃過白光,喉嚨和胸肺憋到快要爆炸,頭痛欲裂,宿柳艱難地拍打著脖子上的那只大手。

她的掙紮在他看來極為有趣,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就越興奮,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某種詭異的沖動在他心中翻湧。

“現在,好好看著,吻你的究竟是誰。”他再度俯下身來,“只能看著我、喊我的名字,懂嗎?”

灼熱到有些滾燙的唇貼上宿柳唇瓣的前一秒,她的視野已經快要陷入徹底的黑暗了,瀕臨失去意識前,她眼前只有那張被黑暈籠罩的、亢奮到有些失控的臉龐。

下一秒,渴求的空氣如久旱逢甘霖的細雨般渡來,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極具壓迫感地將她籠罩,她如饑似渴地汲取著氧氣,像是在岸上瀕死的擱淺河魚。

在失控邊緣的時候,假恩佐的氣息和恩佐完全區分開來,沈沈如水一般的凜冽,黏稠、極端,包裹著她將她拖向無邊深淵,這又使得她像是在深海中瀕臨溺死的飛鳥。

這氣息有些熟悉,宿柳恍惚間覺得,她似乎在哪裏曾感受過這樣的氣息。但缺氧帶來的眩暈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由假恩佐帶來的短暫救贖。

他是最差勁的救援者,是奴隸時代的剝削者,吝嗇地只渡給了她不完整的一口氣,隨後便抽身而退,瞇起眼睛盯著她。

“剛才吻你的人是誰?”他問,本來微微松開的手掌再次收緊,大有她不能給出讓他滿意的答案就再次掐上去的意思。

喉嚨火辣辣的,像是吞了刀片一樣疼,宿柳搖搖頭,死命地摳著他的手指,倔強地不肯說出一句話。

他笑了,笑得咧開了嘴,眼睛裏卻一片冰冷。

“不願意回答沒關系,我會讓你再也說不出別的名字。”

說著,他的手猛然收緊,宿柳能聽到自己脖子骨骼被碾碎的聲音。

綿軟的四肢依舊沒有恢覆力量的征兆,她的視線已經模糊,眼睛裏蓄滿生理性淚水,依舊沒有閉眼、沒有放棄求生,死死盯著他的同時,手依舊在努力掰開他。

該死的,為什麽他的手這麽硬!

為什麽怎麽掰都掰不開!

苦苦掙紮之時,她忽然猛地睜大了眼睛。

目光躍過假恩佐,她模糊地看到,遠處的雪山在震顫,一層又一層的白浪朝這邊無聲翻湧,如浪潮一般滾來,越滾越大、越滾越盛。

是雪崩來了嗎?她迷迷糊糊地想。

很快,她便知曉了答案。

在那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雪浪之中,一個黑色的身影穿破層層疊疊的雪,散亂的白雪在他身後炸開,而他一往無前。

“還不肯開口嗎?”假恩佐的耐心耗盡,湊近她的眼睛,“你在看什麽?還在期待那個蠢貨來救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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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冒牌貨你別得意,死神收你來了!

久等了寶寶們,最近實在是太忙啦,暫時先隔日更,但有榜單的話每周也至少1.5萬字的!等忙完這段時間再恢覆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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