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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見死不救的女友,大度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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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見死不救的女友,大度貪……

恩佐被辣得渾身上下通紅, 像著火了一般。

但很可惜,宿柳不是消防員。

“我要去給下一個人裝情緒檢測儀了。”她對恩佐的撒嬌無動於衷,滿心滿眼都是自己還沒做完的工作。

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恩佐怎麽可能舍得放她走。他俯下頭來輕輕吻著她的臉頰,纏住她不讓走,耍賴道:“別走呀寶貝,你害我變成這樣的, 你得負責!”

他一邊講話一邊蹭她,晶瑩的淚珠掛在眼角,蓄滿眼淚的藍眼睛澄澈一片, 我見猶憐。

沒有人能幹得出為了工作把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剛確定關系的戀人拋下這種事——除了宿柳。

“這怎麽能怪我!”她不懂這是情侶間的小情趣, 真以為恩佐是在埋怨她,深感冤枉地反駁道, “你又沒說你不能吃辣, 我都說了是麻辣鼠頭的呀!”

“就怪你,我的舌頭好辣, 要親一下才能好!”恩佐根本不講道理, 找到她嘴唇的位置, 摩挲著就要吻上去。

恩佐真笨啊, 接吻又不能解辣。

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著恩佐, 宿柳很清醒, 她完全沒被他帶偏, 堅定自己的目標不動搖, 說什麽都不親。

但恩佐實在是太纏人了, 被她拒絕後,他就可憐巴巴地拽著宿柳,用哀怨的眼神表達自己的控訴, 說什麽都不讓她離開。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寶貝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他像一個覆讀機,拖長了音調碎碎念不停,在宿柳耳邊反覆念叨著他要死了他要死了。聽多了,宿柳甚至真有點想幫他實現這句話。

被恩佐念叨煩了,宿柳轉頭,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好了吧!現在我要先去工作了,今天的清潔工作還沒做呢,我不想晚上加班!”

她親得毫無感情,像是蓋章一樣,淺嘗輒止。這個過於清水的吻和恩佐想要的深吻、以及更深層次的交流完全不相符,但他懂得不能操之過急的道理,雖然不滿,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地放過了她。

不過他還是沒死心。

“我可以幫你做啊。”他想當然地回答。

不就是打掃衛生嗎,他幫她做完,她不就不用加班了嗎?

“做什麽?打掃衛生嗎?”宿柳並沒當真,她推著小推車朝外走,示意恩佐開門。

乖乖地順著她的意思開了門,恩佐跟在她身後朝10號房走,“對呀,我幫你分擔一部分,你不就能早點完成了嗎?”

9號房和10號房緊挨著,說話間,兩人就到了10號房門前。

有禮貌地敲響房門,宿柳回頭看向還站在自己身後沒離開的恩佐,“你怎麽不回去呀?”

“當然是陪你工作呀,小柳寶貝就這麽想和我分開嗎?”掛著燦爛笑容的嘴角聳拉下來,他看起來失落極了。

當然沒有啊!她也很想和他一起去玩呀,但是這不是工作還沒做完嗎?

宿柳平生最不能接受自己被冤枉,恩佐短短幾分鐘之內居然冤枉了她兩次,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正準備和他理論理論,門忽然開了。

和恩佐長得一模一樣,只有頭發顏色不同的銀發青年單手支在門框上,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後。他人也很高,寬肩窄腰的身型在並不算狹窄卻也不寬闊的門口撒下逼仄的陰影,很有壓迫感。

恩佐的弟弟,佐伯。宿柳在心裏小聲念叨著佐伯的名字,他們倆長得真的好像啊,但是給她的感覺卻又完全不一樣。

恩佐臉上無論何時都掛著燦爛的笑容,就連他故作委屈的時候都給人一種陽光的感覺,和他金燦燦的頭發一樣,活潑、熱烈。

佐伯卻不一樣,他倒也是符合自己的發色,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樣子冷冰冰的,渾身上下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酷氣場,看起來十分不好接近。

“下午好佐伯,我是新來的清潔工宿柳……”宿柳例行進行自我介紹,說明自己的來意。

她的話還沒說完,站在門口的青年就已經轉身朝屋裏走去,只留下一個打開著的、空蕩蕩的房門。

啊?我還沒說我是來幹什麽的呢!

不知所措地望著佐伯的背影,宿柳撓了撓頭,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別搭理他,他這人就這樣,話不多,不是討厭你的意思哦。”恩佐先她一步擠進來,幫她推著小推車,一邊走一邊介紹10號房。

“你別看佐伯人冷冰冰的,其實他可喜歡毛茸茸的小東西了,你看這邊,是不是好多玩偶?都是我送他的哦。”

“這個小熊是他10歲那年我送的,沒想到他現在還留著。小柳寶貝喜歡玩偶嗎?喜歡的話我也可以送你好多哦!”

他像是完全把這裏當作自己的房間了,對客廳的每一個東西都了如指掌,輕車熟路地帶著宿柳走到臥室。

進入臥室後,佐伯已經脫掉上衣站在床邊。

這樣近距離觀察,宿柳才發現,佐伯似乎剛洗過澡,銀色的短發柔順地蓋在額頭兩側,發梢還在滴落著水珠。兩側的碎發在他英俊立體的五官上打下陰影,本就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更加冷漠嚴肅。

恩佐對佐伯這種生人勿近的狀態早已習慣,他十分自然地從小推車上取出最後一個情緒檢測儀,打開包裝,蹲在床邊的電源處搗鼓著接電。一套絲滑的操作,他做得十分順暢,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宿柳的工作,這是佐伯的房間。

“好啦,趕快給他裝上,我們去打掃衛生吧!”恩佐把儀器和電線遞給宿柳,笑得很開心,像是十分滿意自己能幫上她的忙。

“謝謝!”

恩佐實在是太貼心了。宿柳感激地道謝,接過儀器就準備安裝,他卻沒松手。

“只是口頭上的感謝嗎寶貝?”恩佐不滿地撅起嘴巴,意有所指地在自己嘴唇上點了點,“不獎勵我一下嗎?”

啊?啊!

佐伯還在這兒呢!

雖然才剛開竅沒多久,但宿柳也知道,情侶之間親密的行為是很私密的,不能當著別人的面。更何況,更何況現場的第三個人還是恩佐的親弟弟佐伯啊!

她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偷偷看了一眼佐伯,卻正和他冷冰冰的眼神撞上。他的眼神看起來太兇了,就像是對她很有意見一樣。

同樣是湛藍色的眼眸,恩佐常常笑著,眼角彎彎的笑意融化了藍色的憂郁,總是給人一種風和日麗的感覺。可佐伯的眼睛卻像是寒冰,一點身為人的情緒都沒有,就像是藏在冰川下的冰山,相比於純凈的藍,用深邃的黑來形容才更為恰當。

宿柳被佐伯的眼神凍到了,她下意識移開目光,面上沒有什麽反應,心裏卻在悄悄揣度著,他是不是有點討厭她?

恩佐並沒有註意到兩人的眼神官司,他還在喜滋滋地催促宿柳,“快去吧寶貝,不是說不能耽誤時間嗎,加油加油!”

這種感覺有點怪怪的,但是宿柳又說不出究竟哪裏怪。她搖了搖頭,把雜亂的的情緒甩出去,決定放過自己的大腦。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被恩佐代勞,她只需要把尾針紮進佐伯的心臟,再把電線連接上就能完成。很簡單的步驟,但真的操作起來時,才發現有多不簡單。

“你坐在床上,不然我不方便操作。”

和外表給人的感覺一樣,佐伯一點也不體貼細心,宿柳已經舉著尾針在他面前了,他還站在原地,高高的一大只杵在那裏,宿柳想下手都不好找位置。

好在他雖然冰冷但人還算聽話,在她提出意見之後,只是深深地忘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卻也順從地坐在了床邊。

看他配合,宿柳悄悄松了口氣,站在他身前尋找下針的位置。只是,手指甫一放上去,她就被手下的溫度冰了一下。

好冰!

他是冰雕做的嗎!怎麽體溫這麽低!

強忍著凍手的溫度,宿柳手指輕輕按壓在佐伯的胸口,上下移動著尋找位置。這個工作她已經格外得心應手,很快找到了下針點,她舉起尾針,動作利落地輕輕刺入進去。

尾針在佐伯的心臟處緩緩內移,宿柳稍微直起一點身子,舉起兩根電線,張開雙臂準備將兩根電線連接起來。

只是,和恩佐一樣的問題又出現了。

佐伯的身材和恩佐類似,甚至,他比恩佐還要再健壯一些,過於可觀的胸圍讓長度有限的電線很難順利地連接起來。甚至,宿柳張開雙手,“環抱”佐伯的動作都很艱難。

為了更好地連接電線,宿柳不可避免地向前一步,距離佐伯更加接近,兩個人的身體幾乎靠在一起,佐伯冰冷的呼吸甚至都灑在她的肩頸間。

同樣的步驟,她分明已經進行過好幾次,但這次,她莫名有些緊張。

難道是因為他看起來太兇太冷,太不好接近了嗎?

連接電線的時候,宿柳在心中嘀咕。她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只是因為佐伯看起來有些嚇人,就膽怯了嗎?

這可不可以!

絕對不允許自己做一個膽小鬼,宿柳猛地擡起頭,手中更加用力,不再因為那種微妙的避嫌的感覺而影響自己的工作。

因為她放開了去操作,沒再顧忌什麽,兩人的距離更加近了,從第三視角來看,就像是正在緊緊擁抱著。

臥室的另一邊,正樂呵呵地把玩著佐伯房間裏的一個磁力裝置的恩佐,突然意識到房間裏已經安靜了很久,轉過頭來想看看宿柳好了沒有。

這一看他才發現,宿柳和佐伯怎麽貼得這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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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恩佐:女人,你點的火,你自己來滅

圍觀小柳給佐伯裝儀器的恩佐——沈睡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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