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裁下來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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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裁下來的報紙。
由於這段時間變異種清理任務繁重, 軍校傷亡比往日多出了幾倍，所以軍校緊急增加了很多實戰課和變異種講解科普類的課程。
甘苓覆學的上午第一節課是實戰課，她和戚星灼早上一起到軍校, 然後分開去各自的教室上課。
轉眼上午的實戰課過去一半，老師讓學生自行組隊練習, 希芙跑到甘苓身邊, 從機甲上跳下來敲了敲甘苓機甲的機械腿，招手讓她下來。
甘苓不明白什麽話非得當面說, 但還是跳了下來：“怎麽了？”
“我給你發消息你為什麽不回我, 你們不是正常AO關系嗎，我問問怎麽了？”
甘苓滿頭霧水：“什麽不回你, 我沒收到啊。”
她說著點開終端，正好終端彈出來消息——特雷西：【會長, 林淳說明天想約你一起吃飯, 但是你一直沒回他，他讓我來問問發生了什麽。】
甘苓“哦”了聲：“拿錯了。”
“拿錯了？拿錯是什麽意思？”希芙看向她的終端：“這不會是戚星灼的終端吧。”
甘苓微微頷首：“嗯，終端都是軍校統一發放的，都長一樣，早上起床比較著急不下心戴錯了。”
希芙深吸一口氣：“你們真睡一起啊, 不是, 就一周時間, 你們怎麽就立刻從相看兩厭變成同床共枕了呢？”
不等甘苓說什麽，希芙忽然想起來：“不對，那我早上給你發的消息就都給會長看到了啊，就一周時間你們竟然都把終端授權給對方了！”
甘苓沒解釋，她沒有給過授權，戚星灼打不開她的終端, 而戚星灼的終端授權，她也不清楚他是什麽時候設置的。
“希芙，你們兩個別閑聊了。”遠處傳來老師的聲音。
希芙應了聲，回到機甲裏，她真的很好奇兩個人怎麽突然發展成這樣的關系的，想發終端問，但是現在拿著甘苓終端的是戚星灼，不能發，給戚星灼的終端發消息又太奇怪了，於是只能忍著心癢作罷。
甘苓回到機甲繼續訓練後，特雷西還在發消息：【會長，怎麽不回消息，我就坐你側後方，都看見你剛剛低頭看終端了。】
甘苓：【我是甘苓。】
正在一間大教室內上爬行類變異種課程的特雷西驚的險些站起來，他看了看前面正在專心聽課的戚星灼，低頭打字：【你偷會長的終端？】
甘苓沒回。
特雷西繼續道：【會長知道他的終端在你那裏嗎？】
等了等，依舊沒收到回答。
【我警告你，不要想著做什麽壞事。】
特雷西等了好久，都沒再等到甘苓什麽回覆。
出了這樣的事，他再也沒心思聽課，坐立不安地等著下課，老師剛走出教室，特雷西立刻沖到戚星灼面前：“會長，甘苓她拿走了你的終端啊。”
他跑的太快，教室裏的同學一個都還沒離開，此時聽見他的話本來打算離開的人也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好奇地豎起耳朵。
特雷西註意到周圍的情況：“抱歉會長，我不該當眾問出來。”
“沒什麽，”戚星灼道：“我們早上不小心拿錯了終端。”
“早上？拿錯終端？”特雷西疑惑道：“你們早上見過面？但是終端怎麽能拿錯？”
他靈光一閃：“你們早上又發生沖突打架了嗎，會長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們沒有打架，也不會打架的，”戚星灼蹙起眉：“我們住一起，所以早上不小心拿錯了。”
“啊？”特雷西驚掉下巴，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會長，你在說什麽？”
戚星灼沒再言語，站起身離開教室。
教室裏的人見狀也跟在戚星灼身後陸陸續續地離開，結果出門就撞上了甘苓。
甘苓站在戚星灼面前，提了提手上的終端：“我來換終端。”
戚星灼道了聲“好”，低頭解下終端，又換上自己的。
甘苓又提了提另一手拎著的午餐：“我下課的早，剛剛去食堂打包了午餐，一起吃嗎？”
戚星灼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一段距離，身後議論聲立刻響起來，希芙和甘苓一起來的，本來是想來看熱鬧，走在他們後面，當下聽見四周的聲音，立刻追上去，眼睛裏期待的光幾乎像射線一樣：“可以說嗎可以說嗎，我可以跟別人說嗎？”
甘苓：“當然。”
希芙歡呼一聲，馬不停蹄沖進人群，開始分享第一手八卦。
【會長和甘苓兩個人仇人變情人？我不信。】
【是真的，平時和甘苓走的很近的那個希芙親口說的。】
【兩個人似乎都已經住在一起了，畢竟如果不是住在一起早上怎麽可能拿錯終端呢？】
【他們到底什麽開始的，怎麽就到同居這一步了？】
【不瞞你沒說，我以前發過一條磕他們的帖子，沒想到有個匿名的人居然給我點讚，前兩天網絡出現問題，點讚的人掉了一下的匿名，沒錯，就是會長點讚的，我當時還以為是出現了錯誤，現在來看是真的。】
【我不信他們會真心在一起，兩個人肯定都各有目的，甘苓肯定是圖我們會長的出身，至於會長……會長……】
【會長肯定是太討厭甘苓了，所以想用這種方式來惡心她。】
【對，就是這樣。】
【……】
戚星灼帶著甘苓去自己宿舍吃午餐。
兩個人一起擺放午餐，戚星灼道：“姐姐，早上你的終端一直振動，我沒有權限不知道誰發的。”
甘苓立刻明白了，當著他的面將自己的終端設置上了他也能打開的權限：“好了，以後你就能看見了。”
戚星灼滿意地笑了，湊過來親了親她：“姐姐真好。”
甘苓：“林淳好像給你發信息了，你一直沒回。”
“我早上看到了，但是當時時間緊急，就想等到教室再回，結果到教室發現自己打不開終端了。”
午餐已經擺好，戚星灼低頭回了林淳：“那我明天中午上課結束後去和林淳吃飯，就不和姐姐一起了。”
“好。”
次日中午，戚星灼按照約定時間到了和林淳約好的餐廳，等待片刻後，林淳姍姍來遲，他面色並不好，看著有些憔悴。
“好久不見了，星灼。”林淳坐下來：“聽說你二次分化成了omega，我有些擔心，所以想見見你，你還能適應嗎？”
戚星灼點頭，問：“你呢？這段時間過的好嗎，怎麽沒有回軍校上課？”
林淳淡淡笑了笑：“我在家裏和我爺爺鬧呢。”
“為什麽？”
林淳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水：“我不想繼續讀軍校了，這本來就不是我想讀的，而且我現在的身體讀軍校以後前途應該不會太好。”
戚星灼沈默，想起他使用藥劑提升到S級的事。
林淳頓了頓：“我並不是S級，是用藥劑提升到的S級的。”
戚星灼露出驚訝的表情。
林淳顯然沒有要詳細說這件事的意思，轉而道：“其實我很羨慕你。”
戚星灼不解：“羨慕什麽？”
“你的父母願意讓你選擇自己的喜歡的，當時你父親讓你學習公司事務，分明是打算讓你接管晶準的，結果你想要步入軍部，他也立刻同意了。”
戚星灼怔了怔，半晌問：“那你以後想做什麽？”
“恰好和你相反，我挺想做從商的。”
戚星灼又問：“那你爺爺要是不同意呢？”
“不會的，他最終會同意的，”林淳的笑容有些疲憊和苦澀：“畢竟他只有我一個親人了。”
“希望你如願以償。”
林淳點頭：“會的。”
餐食端上來，兩人吃了兩口，林淳道：“對了，你和甘苓怎麽回事，傳的沸沸揚揚的。”
“就是像別人說的那樣，”戚星灼頭一回在人前承認自己和甘苓的關系，有些難為情：“我喜歡她，和她在一起了，不過別人似乎都不大相信。”
林淳：“這一會兒倒是沒有人多少懷疑了。”
“啊？”
“對，你一向不太愛看論壇的，”林淳道：“我剛剛在來的路上在終端上看見了甘苓在紐蘭市執行任務時的視頻。”
一般執行變異種清理任務的人會在完成任務後將這期間的機甲和終端的錄像交給軍部，軍部則會發布出來，用於研究學習和累積經驗。
戚星灼立刻打開終端，軍校論壇上很多人在轉發同一段視頻。
廢墟的硝煙之中，一個小女孩抹著眼淚步履蹣跚地往前走著，突然一株藤蔓朝著小女孩直沖而來，不遠處機甲已經碎裂，傷痕累累的甘苓毫不猶豫地朝著小女孩跪撲過去，一把將人推開，下一刻那根藤蔓“噗嗤”一聲從甘苓身體穿過。
甘苓立刻吐出了一大口血，藤蔓還在她的身體裏，她緩緩擡起顫抖的手臂，就在別人以為她要抓住藤蔓時，她卻從自己姓名牌後的口袋中摸出一張紙，紙上已經沾滿了鮮血，她另一只手擡起來想要擦拭，卻來不及了。
藤蔓猛然從她的身體抽出，旋即她的身體直直下墜，指尖一松，那張紙輕飄飄地從廢墟上滑落，某一瞬間擦過機甲錄像的鏡頭。
視頻就結束在這裏，鏡頭停留在那張紙上——那是張被裁下來的報紙，報紙上是一個清冷少年的正面照。
戚星灼立刻就認出來了，那是他成年後第一次隨父母出現在大眾視野時被拍下的照片。
【看完這段視頻，我只想問，誰還說甘苓另有目的？】
【她簡直愛的要死，還在十三區時就看上會長了，一片裁下來的報紙貼身藏這麽多年。】
【像電影一樣，臨死前還要再看一眼愛人的照片，我磕磕磕磕磕……】
【……】
戚星灼來不及感動什麽，只覺得渾身發冷，視頻的角度原因拍不到藤蔓穿過的是甘苓的正胸口。
甘苓現在還活著，也不會有人覺得她真的因為這次事故死過一次，只會以為甘苓是受傷嚴重，但最後還是救回來了。
戚星灼立刻退出去，去軍部官方找出完整的任務視頻，被截下來的這段是整段任務視頻的末尾，視頻就停在照片落在地上的瞬間。
但他非常清楚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甘苓的異能讓她死而覆生了。
機甲攝像連著終端，雖然機甲損毀，但是卻將視頻傳到了終端，戚星灼不明白甘苓為什麽要上交這段任務視頻，她完全可以以終端損壞為由不上交，為什麽要將自己用有異能的事情公之於眾呢？
這明明是件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擁有異能的她會被無數人所覬覦，無數人會躲在暗處盯著她，只等合適的時候將她抓起來，進行各種研究或者改造後為自己所用。
林淳見他面色不對：“星灼，你怎麽了？”
戚星灼搖頭：“沒事。”
他渾渾噩噩地和林淳吃完飯，離開餐廳後他立刻將完整的任務視頻看了一遍，而後想起件被他忽略的事。
軍校經常體檢，他沒有被查出感染傾向是因為軍校用的是他們家的儀器，那甘苓，甘苓又為什麽能一次又一次沒有任何異常地度過體檢不被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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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子們的營養液[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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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上午的實戰課過去一半，老師讓學生自行組隊練習, 希芙跑到甘苓身邊, 從機甲上跳下來敲了敲甘苓機甲的機械腿，招手讓她下來。
甘苓不明白什麽話非得當面說, 但還是跳了下來：“怎麽了？”
“我給你發消息你為什麽不回我, 你們不是正常AO關系嗎，我問問怎麽了？”
甘苓滿頭霧水：“什麽不回你, 我沒收到啊。”
她說著點開終端，正好終端彈出來消息——特雷西：【會長, 林淳說明天想約你一起吃飯, 但是你一直沒回他，他讓我來問問發生了什麽。】
甘苓“哦”了聲：“拿錯了。”
“拿錯了？拿錯是什麽意思？”希芙看向她的終端：“這不會是戚星灼的終端吧。”
甘苓微微頷首：“嗯，終端都是軍校統一發放的，都長一樣，早上起床比較著急不下心戴錯了。”
希芙深吸一口氣：“你們真睡一起啊, 不是, 就一周時間, 你們怎麽就立刻從相看兩厭變成同床共枕了呢？”
不等甘苓說什麽，希芙忽然想起來：“不對，那我早上給你發的消息就都給會長看到了啊，就一周時間你們竟然都把終端授權給對方了！”
甘苓沒解釋，她沒有給過授權，戚星灼打不開她的終端, 而戚星灼的終端授權，她也不清楚他是什麽時候設置的。
“希芙，你們兩個別閑聊了。”遠處傳來老師的聲音。
希芙應了聲，回到機甲裏，她真的很好奇兩個人怎麽突然發展成這樣的關系的，想發終端問，但是現在拿著甘苓終端的是戚星灼，不能發，給戚星灼的終端發消息又太奇怪了，於是只能忍著心癢作罷。
甘苓回到機甲繼續訓練後，特雷西還在發消息：【會長，怎麽不回消息，我就坐你側後方，都看見你剛剛低頭看終端了。】
甘苓：【我是甘苓。】
正在一間大教室內上爬行類變異種課程的特雷西驚的險些站起來，他看了看前面正在專心聽課的戚星灼，低頭打字：【你偷會長的終端？】
甘苓沒回。
特雷西繼續道：【會長知道他的終端在你那裏嗎？】
等了等，依舊沒收到回答。
【我警告你，不要想著做什麽壞事。】
特雷西等了好久，都沒再等到甘苓什麽回覆。
出了這樣的事，他再也沒心思聽課，坐立不安地等著下課，老師剛走出教室，特雷西立刻沖到戚星灼面前：“會長，甘苓她拿走了你的終端啊。”
他跑的太快，教室裏的同學一個都還沒離開，此時聽見他的話本來打算離開的人也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好奇地豎起耳朵。
特雷西註意到周圍的情況：“抱歉會長，我不該當眾問出來。”
“沒什麽，”戚星灼道：“我們早上不小心拿錯了終端。”
“早上？拿錯終端？”特雷西疑惑道：“你們早上見過面？但是終端怎麽能拿錯？”
他靈光一閃：“你們早上又發生沖突打架了嗎，會長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們沒有打架，也不會打架的，”戚星灼蹙起眉：“我們住一起，所以早上不小心拿錯了。”
“啊？”特雷西驚掉下巴，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會長，你在說什麽？”
戚星灼沒再言語，站起身離開教室。
教室裏的人見狀也跟在戚星灼身後陸陸續續地離開，結果出門就撞上了甘苓。
甘苓站在戚星灼面前，提了提手上的終端：“我來換終端。”
戚星灼道了聲“好”，低頭解下終端，又換上自己的。
甘苓又提了提另一手拎著的午餐：“我下課的早，剛剛去食堂打包了午餐，一起吃嗎？”
戚星灼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一段距離，身後議論聲立刻響起來，希芙和甘苓一起來的，本來是想來看熱鬧，走在他們後面，當下聽見四周的聲音，立刻追上去，眼睛裏期待的光幾乎像射線一樣：“可以說嗎可以說嗎，我可以跟別人說嗎？”
甘苓：“當然。”
希芙歡呼一聲，馬不停蹄沖進人群，開始分享第一手八卦。
【會長和甘苓兩個人仇人變情人？我不信。】
【是真的，平時和甘苓走的很近的那個希芙親口說的。】
【兩個人似乎都已經住在一起了，畢竟如果不是住在一起早上怎麽可能拿錯終端呢？】
【他們到底什麽開始的，怎麽就到同居這一步了？】
【不瞞你沒說，我以前發過一條磕他們的帖子，沒想到有個匿名的人居然給我點讚，前兩天網絡出現問題，點讚的人掉了一下的匿名，沒錯，就是會長點讚的，我當時還以為是出現了錯誤，現在來看是真的。】
【我不信他們會真心在一起，兩個人肯定都各有目的，甘苓肯定是圖我們會長的出身，至於會長……會長……】
【會長肯定是太討厭甘苓了，所以想用這種方式來惡心她。】
【對，就是這樣。】
【……】
戚星灼帶著甘苓去自己宿舍吃午餐。
兩個人一起擺放午餐，戚星灼道：“姐姐，早上你的終端一直振動，我沒有權限不知道誰發的。”
甘苓立刻明白了，當著他的面將自己的終端設置上了他也能打開的權限：“好了，以後你就能看見了。”
戚星灼滿意地笑了，湊過來親了親她：“姐姐真好。”
甘苓：“林淳好像給你發信息了，你一直沒回。”
“我早上看到了，但是當時時間緊急，就想等到教室再回，結果到教室發現自己打不開終端了。”
午餐已經擺好，戚星灼低頭回了林淳：“那我明天中午上課結束後去和林淳吃飯，就不和姐姐一起了。”
“好。”
次日中午，戚星灼按照約定時間到了和林淳約好的餐廳，等待片刻後，林淳姍姍來遲，他面色並不好，看著有些憔悴。
“好久不見了，星灼。”林淳坐下來：“聽說你二次分化成了omega，我有些擔心，所以想見見你，你還能適應嗎？”
戚星灼點頭，問：“你呢？這段時間過的好嗎，怎麽沒有回軍校上課？”
林淳淡淡笑了笑：“我在家裏和我爺爺鬧呢。”
“為什麽？”
林淳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水：“我不想繼續讀軍校了，這本來就不是我想讀的，而且我現在的身體讀軍校以後前途應該不會太好。”
戚星灼沈默，想起他使用藥劑提升到S級的事。
林淳頓了頓：“我並不是S級，是用藥劑提升到的S級的。”
戚星灼露出驚訝的表情。
林淳顯然沒有要詳細說這件事的意思，轉而道：“其實我很羨慕你。”
戚星灼不解：“羨慕什麽？”
“你的父母願意讓你選擇自己的喜歡的，當時你父親讓你學習公司事務，分明是打算讓你接管晶準的，結果你想要步入軍部，他也立刻同意了。”
戚星灼怔了怔，半晌問：“那你以後想做什麽？”
“恰好和你相反，我挺想做從商的。”
戚星灼又問：“那你爺爺要是不同意呢？”
“不會的，他最終會同意的，”林淳的笑容有些疲憊和苦澀：“畢竟他只有我一個親人了。”
“希望你如願以償。”
林淳點頭：“會的。”
餐食端上來，兩人吃了兩口，林淳道：“對了，你和甘苓怎麽回事，傳的沸沸揚揚的。”
“就是像別人說的那樣，”戚星灼頭一回在人前承認自己和甘苓的關系，有些難為情：“我喜歡她，和她在一起了，不過別人似乎都不大相信。”
林淳：“這一會兒倒是沒有人多少懷疑了。”
“啊？”
“對，你一向不太愛看論壇的，”林淳道：“我剛剛在來的路上在終端上看見了甘苓在紐蘭市執行任務時的視頻。”
一般執行變異種清理任務的人會在完成任務後將這期間的機甲和終端的錄像交給軍部，軍部則會發布出來，用於研究學習和累積經驗。
戚星灼立刻打開終端，軍校論壇上很多人在轉發同一段視頻。
廢墟的硝煙之中，一個小女孩抹著眼淚步履蹣跚地往前走著，突然一株藤蔓朝著小女孩直沖而來，不遠處機甲已經碎裂，傷痕累累的甘苓毫不猶豫地朝著小女孩跪撲過去，一把將人推開，下一刻那根藤蔓“噗嗤”一聲從甘苓身體穿過。
甘苓立刻吐出了一大口血，藤蔓還在她的身體裏，她緩緩擡起顫抖的手臂，就在別人以為她要抓住藤蔓時，她卻從自己姓名牌後的口袋中摸出一張紙，紙上已經沾滿了鮮血，她另一只手擡起來想要擦拭，卻來不及了。
藤蔓猛然從她的身體抽出，旋即她的身體直直下墜，指尖一松，那張紙輕飄飄地從廢墟上滑落，某一瞬間擦過機甲錄像的鏡頭。
視頻就結束在這裏，鏡頭停留在那張紙上——那是張被裁下來的報紙，報紙上是一個清冷少年的正面照。
戚星灼立刻就認出來了，那是他成年後第一次隨父母出現在大眾視野時被拍下的照片。
【看完這段視頻，我只想問，誰還說甘苓另有目的？】
【她簡直愛的要死，還在十三區時就看上會長了，一片裁下來的報紙貼身藏這麽多年。】
【像電影一樣，臨死前還要再看一眼愛人的照片，我磕磕磕磕磕……】
【……】
戚星灼來不及感動什麽，只覺得渾身發冷，視頻的角度原因拍不到藤蔓穿過的是甘苓的正胸口。
甘苓現在還活著，也不會有人覺得她真的因為這次事故死過一次，只會以為甘苓是受傷嚴重，但最後還是救回來了。
戚星灼立刻退出去，去軍部官方找出完整的任務視頻，被截下來的這段是整段任務視頻的末尾，視頻就停在照片落在地上的瞬間。
但他非常清楚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甘苓的異能讓她死而覆生了。
機甲攝像連著終端，雖然機甲損毀，但是卻將視頻傳到了終端，戚星灼不明白甘苓為什麽要上交這段任務視頻，她完全可以以終端損壞為由不上交，為什麽要將自己用有異能的事情公之於眾呢？
這明明是件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擁有異能的她會被無數人所覬覦，無數人會躲在暗處盯著她，只等合適的時候將她抓起來，進行各種研究或者改造後為自己所用。
林淳見他面色不對：“星灼，你怎麽了？”
戚星灼搖頭：“沒事。”
他渾渾噩噩地和林淳吃完飯，離開餐廳後他立刻將完整的任務視頻看了一遍，而後想起件被他忽略的事。
軍校經常體檢，他沒有被查出感染傾向是因為軍校用的是他們家的儀器，那甘苓，甘苓又為什麽能一次又一次沒有任何異常地度過體檢不被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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