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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宛回舟豆腐還沒吃兩口，徐盡歡就伸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抱得雙腳離地，考慮到影響，沒有轉圈，只是來回左右搖晃，像狗叼著自己喜歡的玩具甩腦袋。
宛回舟：“……”她手還摁徐盡歡胸口呢，此人確實慷慨。
出站口人實在太多，宛回舟總覺得有點擾亂公共秩序，有些不太自然，就用腳勾了勾徐盡歡腳踝：“這邊人太多了，我們先撤。”
還好，徐盡歡雖然不太願意，姑且能聽得進話。她被放下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然後拉著徐盡歡往更角落的地方跑。兩人一人一個行李箱，跑得輪子咯吱作響。徐盡歡顯然勁頭還在，躍躍欲試想往她身上撲。
宛回舟左看右看，發現想在車站找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屬實是癡人說夢，只能繞到一家餐館斜後方，豎起食指：“再給你抱一下，我們就去坐車…不許在這裏親我。知道了嗎？”
徐盡歡點頭。
宛回舟松了口氣，張開雙臂，徐盡歡放開行李箱，慢慢靠過去，把她兜在懷裏牢牢抱住，借著身高差，擡頭把下巴蹭在她頭頂，開始瘋狂轉頭。
宛回舟被他這種鉆木取火式的撒嬌方法驚呆了，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把兩條胳膊伸出來，啪一下左右固定住他的腦袋。
“我頭發要著了！”她努力控制音量。
徐盡歡不動彈了。
宛回舟等了一會兒，確認他安靜了下來，試探著把放在他臉側的手收回。
徐盡歡：“......”
徐盡歡：“怎麽不摸了？”
324.
宛回舟：…天啊，人怎麽會狗成這樣。
325.
終於坐上車的時候，宛回舟選擇把散著的頭發紮了起來——冬天穿著羽絨服和羊絨衫是真的會靜電的。徐盡歡松手的時候宛回舟發現自己的頭發都開始做引體向上了，直往他衣服上吸。
雖然地鐵比打車要便宜，不過有行李箱，走路也麻煩。宛回舟的公寓距離地鐵站也有段距離，兩人最終還是選擇了打車。
宛回舟在車上拿出手機在家庭群裏報平安。她想起來什麽，問徐盡歡：“你落地之後，給家裏人說過了嗎？”
徐盡歡：“說過了。他們也知道我要來車站。不過到車站之後就沒有再發消息了。”
話音剛落，他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徐盡歡略作猶豫，還是拿了出來，快速掃了一眼橫幅彈窗。是徐放歌發來的消息，很短三個字：到哪啦？
宛回舟還記得他車上看不了手機，問：“什麽事情，要緊嗎？回個電話？”
“就是我姐問我到哪裏了，一會兒再回也沒事。”徐盡歡說。
他看到宛回舟還亮著的手機屏幕，忽然靈機一動，劃開手機遞給宛回舟：“要不學姐幫我簡單回覆一下？就說上車了，馬上到學校。”
宛回舟：“？”直接讓我來嗎？
她遲疑著接過手機，戳消息提示，跳轉到了徐放歌的聊天窗口。
親姐：到哪啦？
宛回舟看看徐盡歡，徐盡歡對她大力點頭，還比了個心。
“……”宛回舟低頭回消息。
人生得意：已經在車上了，馬上能到學校，不用擔心。
親姐：唷，都上車了，女朋友接到啦？
親姐：不對。
宛回舟也反應過來了：不對。
已知徐盡歡暈車，在車上沒法看消息，更沒法打字。那麽這句“已經在車上了”的消息肯定有問題。不是內容本身是謊言，就是發信人根本不是徐盡歡本人。
比宛回舟的撤回更快一步的是徐放歌的手速。
親姐：哎喲~這是小船吧~
親姐：不擔心，哈哈，我一點也不擔心他，你們好好玩啊，小徐就交給你了你隨便玩！
親姐：我說他怎麽對我說話會這麽客氣呢！還是小船有禮貌啊~
親姐：烈焰紅唇.jpg
326.
宛回舟：“......”
宛回舟：“你姐...嗯...”
徐盡歡要素警覺：“她又說什麽怪話了嗎，你不要理她。”
宛回舟：“...沒事。”就是這姐弟倆的性格還差挺大的。
她把手機還給徐盡歡：“你姐說知道了。”
車子駛上高架。今天的天氣挺好，陽光很燦爛。一小塊金色的陽光從車前窗曬進來，透過前排位置間的縫隙，打在徐盡歡和宛回舟之間。
開車的師傅看起來挺沈默的，既沒有外放視頻或者音樂，也沒有主動和兩位乘客進行交流。只在徐盡歡解鎖手機給宛回舟，讓她替自己回消息的時候看了一眼後視鏡，動了動眉毛。
徐盡歡本想接過手機，手剛伸到陽光的位置那裏，又停住了。
徐盡歡：“學姐不順便查一下崗嗎？”
宛回舟有點茫然地轉過臉看他。徐盡歡：“...就，都過了一個寒假了，你看看我的聊天軟件啊，相冊截圖啊，消費記錄啊....”
他越說越小聲，宛回舟已經逐漸瞇起眼睛。
徐盡歡：“...學姐真的不查嗎。”他聽說一般上查得緊就是管的嚴，管的嚴就是愛的深。郭遠清要是人在此處，一定會大聲求他別閑著沒事刷戀愛帖子了。
“...好吧。”宛回舟說，“那你重新解鎖，我查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司機師傅好像又往後看了一眼。
327.
司機：查崗根本不是這樣的！
328.
車開到了小區門口，宛回舟下車，剛打開後備箱，發現徐盡歡也跟著她下來了。
“你不去學校嗎？”宛回舟說，“這邊走到學校還有點距離的。”
“學姐今天是不是要收拾房間？”徐盡歡說，“我去給你搭把手吧。反正我室友肯定都還沒回來，我回去也就一個人。”
...確實，徐盡歡性格和自己不一樣，還挺喜歡在人多的環境裏呆著的，一個人反而可能不習慣。宛回舟心想是不是不該讓他跟著自己提前回來，就答應道：“那...你先來我這邊吧。”
正好，她還要搬李女士提前寄過來的箱子，抓徐盡歡當送上門的壯勞力。
“我還要去房東那邊拿一下鑰匙。”宛回舟說，“剛發了消息，她說人在這邊。讓我直接上門就行。”
“那我……？”
“你跟我一起去啊。”宛回舟很自然地說，“或者你想在房間門口等我？”
徐盡歡立馬開心道：“我跟學姐一起。”
329.
房東給宛回舟開了門：“小船提早回來啦，咦，這個是……”
“我男朋友，徐盡歡。之前給您說到過的。”宛回舟站在門口，笑道，“阿姨，新年快樂啊。我們就不進去了，東西有點多，先來拿個鑰匙，把東西搬上樓。”
“新年快樂，好，好，”房東笑得很慈祥，“小夥子挺周正。我去給你拿鑰匙出來。”
房東轉身進屋，沒過一會兒就拿著鑰匙串出來了。宛回舟接過鑰匙收好，感謝道：“謝謝方阿姨，今年也要麻煩您照顧了。我媽給我寄過來一批海鮮幹貨，都是獨立袋裝的，一會兒整理一份給您送來。”
“哎喲，這麽客氣。”房東伸手拍拍她胳膊，“不著急，剛回來，先休息休息。”
“我媽特意囑咐我要給您一份的。”宛回舟點點頭：“那我們先走啦。方阿姨再見。”
徐盡歡跟在她後面點頭：“阿姨再見。”
“原來裏面是海鮮幹貨啊。”等兩人進了電梯，徐盡歡拍了拍放在行李箱上的大紙盒，“分量還挺足的。”
“來自我媽的愛。”宛回舟說，“我都二十多歲了，我媽還生怕我把自己餓死——啊，一會兒要是外賣不好點，還得去隔壁菜場買點食材。”
宛回舟又指了指箱子，“裏面的蝦幹不用提前泡水就能吃，煮湯或者直接吃都挺香的。你有吃過嗎？”
內陸人徐盡歡：搖頭搖頭。
“那這樣，一會兒開了箱，先給你試試。”宛回舟說，“畢竟也有覺得腥的，不一定能接受。你要是覺得行，再用這個燒菜吃。”
330.
徐盡歡覺得味道不錯。
雖然和新鮮的蝦完全是兩種口感了，蝦肉非常緊實，鹹味和鮮味都更加濃厚。他平時魚蝦也沒有忌口，就是比較少吃到這種沿海常見的。
宛回舟雖然說是要打掃房間，不過其實沒什麽特別大的工作量。她走的時候把門窗都關了，也沒什麽地方能進灰。稍微拖個地，擦一下桌子，再把帶回來的東西安置好就行。房間小，加上有徐盡歡幫忙，兩個人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就解決了。
幹貨整理出來了一份裝袋，一下樓購物的時候順路給房東阿姨帶去。宛回舟又帶著徐盡歡跑去自己常去的菜場和百貨超市。平時周末她最常去的進貨點就是這兩個地方，逛起來熟門熟路的，買菜偶爾還會被抹個零。
徐盡歡看到她和攤主打招呼，很驚訝；看到她和人打完招呼就開始還價，更加驚訝；雖然宛回舟沒還價成功，但是攤主給送了兩頭蒜和一把小蔥，宛回舟得意地向他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這太有生活了。”徐盡歡說。
回去之後宛回舟支使他坐在客廳剝蝦幹，一會兒切碎了和白菜一起燒。再做一個豆腐煲，嫩豆腐沾澱粉之後兩面油煎出脆殼，倒出來，炒香一點點蒜末、買的速凍豌豆玉米粒和切片的臘腸。臘腸來自李女士愛的大禮包。料差不多熟了之後把豆腐倒回去，調料汁，加入水澱粉勾芡，一起倒回鍋裏。徐盡歡一邊剝蝦幹一邊偷吃，逐漸上頭，等宛回舟過來驗收成果的時候，他的面前已經堆滿的蝦殼，完整的蝦仁卻沒有幾只。
宛回舟：“......”譴責的眼神。
徐盡歡默默把蝦幹味的手收到桌下，略低了一點頭，擡起眼睛從下往上看宛回舟，試圖萌混過關。
宛回舟冷酷地敲了一下他的腦殼，把剩下的蝦幹和剝出來的肉都給收走了。
331.
徐盡歡側移著走到廚房門前：“我能幫什麽忙嗎。”
“你太大只了，現在別進來。”宛回舟說，“一會兒你洗碗，收拾廚房。”
主食是蒸的土豆。煮飯時間長，還得淘米多洗一個電飯煲。宛回舟還和土豆一起做了個肉末蒸蛋。
徐盡歡坐在客廳，還有些小期待。其實他在宛回舟公寓蹭飯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都是約在外面吃。尤其是期末的時候，宛回舟基本都沒時間自己開火。怎麽說呢，雖然和宛回舟一起出去吃也很開心，但是能吃到她自己做的，那就更是好事。
“我之前還有看到提前給土豆切十字刀，蒸熟之後往切口裏塞黃油一起吃的做法。”宛回舟給徐盡歡碗裏放了兩個大土豆蛋子，“好洋氣的吃法...不過我可能還是更喜歡沾醬油。”
徐盡歡：“都好吃都好吃。這個豆腐也好好吃。”
宛回舟對自己的做飯水平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雖然現在網絡發達，教程到處都是，她也就能做到按照教程出餐，拒接靈機一動的程度。說到這裏她又有點好奇：“你說自己小時候過節，就要自己做飯。那你廚藝怎麽樣。”
徐盡歡想了想，搓了搓拇指和食指，“就比學姐差這麽一點點吧。”
“嗯~”宛回舟心裏有數了。去掉徐盡歡對自己的濾鏡加成，他應該是做的非常不錯了，“什麽時候你來做飯試試。”
“可以啊！”徐盡歡一口答應，又想起什麽，微微有點不好意思，“說到這個，學姐，其實我這學期想找找房子，下個學期也搬出來住。你應該比較有看房的經驗，到時候能不能幫我也把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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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回舟：“……”她手還摁徐盡歡胸口呢，此人確實慷慨。
出站口人實在太多，宛回舟總覺得有點擾亂公共秩序，有些不太自然，就用腳勾了勾徐盡歡腳踝：“這邊人太多了，我們先撤。”
還好，徐盡歡雖然不太願意，姑且能聽得進話。她被放下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然後拉著徐盡歡往更角落的地方跑。兩人一人一個行李箱，跑得輪子咯吱作響。徐盡歡顯然勁頭還在，躍躍欲試想往她身上撲。
宛回舟左看右看，發現想在車站找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屬實是癡人說夢，只能繞到一家餐館斜後方，豎起食指：“再給你抱一下，我們就去坐車…不許在這裏親我。知道了嗎？”
徐盡歡點頭。
宛回舟松了口氣，張開雙臂，徐盡歡放開行李箱，慢慢靠過去，把她兜在懷裏牢牢抱住，借著身高差，擡頭把下巴蹭在她頭頂，開始瘋狂轉頭。
宛回舟被他這種鉆木取火式的撒嬌方法驚呆了，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把兩條胳膊伸出來，啪一下左右固定住他的腦袋。
“我頭發要著了！”她努力控制音量。
徐盡歡不動彈了。
宛回舟等了一會兒，確認他安靜了下來，試探著把放在他臉側的手收回。
徐盡歡：“......”
徐盡歡：“怎麽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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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回舟：…天啊，人怎麽會狗成這樣。
325.
終於坐上車的時候，宛回舟選擇把散著的頭發紮了起來——冬天穿著羽絨服和羊絨衫是真的會靜電的。徐盡歡松手的時候宛回舟發現自己的頭發都開始做引體向上了，直往他衣服上吸。
雖然地鐵比打車要便宜，不過有行李箱，走路也麻煩。宛回舟的公寓距離地鐵站也有段距離，兩人最終還是選擇了打車。
宛回舟在車上拿出手機在家庭群裏報平安。她想起來什麽，問徐盡歡：“你落地之後，給家裏人說過了嗎？”
徐盡歡：“說過了。他們也知道我要來車站。不過到車站之後就沒有再發消息了。”
話音剛落，他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徐盡歡略作猶豫，還是拿了出來，快速掃了一眼橫幅彈窗。是徐放歌發來的消息，很短三個字：到哪啦？
宛回舟還記得他車上看不了手機，問：“什麽事情，要緊嗎？回個電話？”
“就是我姐問我到哪裏了，一會兒再回也沒事。”徐盡歡說。
他看到宛回舟還亮著的手機屏幕，忽然靈機一動，劃開手機遞給宛回舟：“要不學姐幫我簡單回覆一下？就說上車了，馬上到學校。”
宛回舟：“？”直接讓我來嗎？
她遲疑著接過手機，戳消息提示，跳轉到了徐放歌的聊天窗口。
親姐：到哪啦？
宛回舟看看徐盡歡，徐盡歡對她大力點頭，還比了個心。
“……”宛回舟低頭回消息。
人生得意：已經在車上了，馬上能到學校，不用擔心。
親姐：唷，都上車了，女朋友接到啦？
親姐：不對。
宛回舟也反應過來了：不對。
已知徐盡歡暈車，在車上沒法看消息，更沒法打字。那麽這句“已經在車上了”的消息肯定有問題。不是內容本身是謊言，就是發信人根本不是徐盡歡本人。
比宛回舟的撤回更快一步的是徐放歌的手速。
親姐：哎喲~這是小船吧~
親姐：不擔心，哈哈，我一點也不擔心他，你們好好玩啊，小徐就交給你了你隨便玩！
親姐：我說他怎麽對我說話會這麽客氣呢！還是小船有禮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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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回舟：“......”
宛回舟：“你姐...嗯...”
徐盡歡要素警覺：“她又說什麽怪話了嗎，你不要理她。”
宛回舟：“...沒事。”就是這姐弟倆的性格還差挺大的。
她把手機還給徐盡歡：“你姐說知道了。”
車子駛上高架。今天的天氣挺好，陽光很燦爛。一小塊金色的陽光從車前窗曬進來，透過前排位置間的縫隙，打在徐盡歡和宛回舟之間。
開車的師傅看起來挺沈默的，既沒有外放視頻或者音樂，也沒有主動和兩位乘客進行交流。只在徐盡歡解鎖手機給宛回舟，讓她替自己回消息的時候看了一眼後視鏡，動了動眉毛。
徐盡歡本想接過手機，手剛伸到陽光的位置那裏，又停住了。
徐盡歡：“學姐不順便查一下崗嗎？”
宛回舟有點茫然地轉過臉看他。徐盡歡：“...就，都過了一個寒假了，你看看我的聊天軟件啊，相冊截圖啊，消費記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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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盡歡：“...學姐真的不查嗎。”他聽說一般上查得緊就是管的嚴，管的嚴就是愛的深。郭遠清要是人在此處，一定會大聲求他別閑著沒事刷戀愛帖子了。
“...好吧。”宛回舟說，“那你重新解鎖，我查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司機師傅好像又往後看了一眼。
327.
司機：查崗根本不是這樣的！
328.
車開到了小區門口，宛回舟下車，剛打開後備箱，發現徐盡歡也跟著她下來了。
“你不去學校嗎？”宛回舟說，“這邊走到學校還有點距離的。”
“學姐今天是不是要收拾房間？”徐盡歡說，“我去給你搭把手吧。反正我室友肯定都還沒回來，我回去也就一個人。”
...確實，徐盡歡性格和自己不一樣，還挺喜歡在人多的環境裏呆著的，一個人反而可能不習慣。宛回舟心想是不是不該讓他跟著自己提前回來，就答應道：“那...你先來我這邊吧。”
正好，她還要搬李女士提前寄過來的箱子，抓徐盡歡當送上門的壯勞力。
“我還要去房東那邊拿一下鑰匙。”宛回舟說，“剛發了消息，她說人在這邊。讓我直接上門就行。”
“那我……？”
“你跟我一起去啊。”宛回舟很自然地說，“或者你想在房間門口等我？”
徐盡歡立馬開心道：“我跟學姐一起。”
329.
房東給宛回舟開了門：“小船提早回來啦，咦，這個是……”
“我男朋友，徐盡歡。之前給您說到過的。”宛回舟站在門口，笑道，“阿姨，新年快樂啊。我們就不進去了，東西有點多，先來拿個鑰匙，把東西搬上樓。”
“新年快樂，好，好，”房東笑得很慈祥，“小夥子挺周正。我去給你拿鑰匙出來。”
房東轉身進屋，沒過一會兒就拿著鑰匙串出來了。宛回舟接過鑰匙收好，感謝道：“謝謝方阿姨，今年也要麻煩您照顧了。我媽給我寄過來一批海鮮幹貨，都是獨立袋裝的，一會兒整理一份給您送來。”
“哎喲，這麽客氣。”房東伸手拍拍她胳膊，“不著急，剛回來，先休息休息。”
“我媽特意囑咐我要給您一份的。”宛回舟點點頭：“那我們先走啦。方阿姨再見。”
徐盡歡跟在她後面點頭：“阿姨再見。”
“原來裏面是海鮮幹貨啊。”等兩人進了電梯，徐盡歡拍了拍放在行李箱上的大紙盒，“分量還挺足的。”
“來自我媽的愛。”宛回舟說，“我都二十多歲了，我媽還生怕我把自己餓死——啊，一會兒要是外賣不好點，還得去隔壁菜場買點食材。”
宛回舟又指了指箱子，“裏面的蝦幹不用提前泡水就能吃，煮湯或者直接吃都挺香的。你有吃過嗎？”
內陸人徐盡歡：搖頭搖頭。
“那這樣，一會兒開了箱，先給你試試。”宛回舟說，“畢竟也有覺得腥的，不一定能接受。你要是覺得行，再用這個燒菜吃。”
330.
徐盡歡覺得味道不錯。
雖然和新鮮的蝦完全是兩種口感了，蝦肉非常緊實，鹹味和鮮味都更加濃厚。他平時魚蝦也沒有忌口，就是比較少吃到這種沿海常見的。
宛回舟雖然說是要打掃房間，不過其實沒什麽特別大的工作量。她走的時候把門窗都關了，也沒什麽地方能進灰。稍微拖個地，擦一下桌子，再把帶回來的東西安置好就行。房間小，加上有徐盡歡幫忙，兩個人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就解決了。
幹貨整理出來了一份裝袋，一下樓購物的時候順路給房東阿姨帶去。宛回舟又帶著徐盡歡跑去自己常去的菜場和百貨超市。平時周末她最常去的進貨點就是這兩個地方，逛起來熟門熟路的，買菜偶爾還會被抹個零。
徐盡歡看到她和攤主打招呼，很驚訝；看到她和人打完招呼就開始還價，更加驚訝；雖然宛回舟沒還價成功，但是攤主給送了兩頭蒜和一把小蔥，宛回舟得意地向他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這太有生活了。”徐盡歡說。
回去之後宛回舟支使他坐在客廳剝蝦幹，一會兒切碎了和白菜一起燒。再做一個豆腐煲，嫩豆腐沾澱粉之後兩面油煎出脆殼，倒出來，炒香一點點蒜末、買的速凍豌豆玉米粒和切片的臘腸。臘腸來自李女士愛的大禮包。料差不多熟了之後把豆腐倒回去，調料汁，加入水澱粉勾芡，一起倒回鍋裏。徐盡歡一邊剝蝦幹一邊偷吃，逐漸上頭，等宛回舟過來驗收成果的時候，他的面前已經堆滿的蝦殼，完整的蝦仁卻沒有幾只。
宛回舟：“......”譴責的眼神。
徐盡歡默默把蝦幹味的手收到桌下，略低了一點頭，擡起眼睛從下往上看宛回舟，試圖萌混過關。
宛回舟冷酷地敲了一下他的腦殼，把剩下的蝦幹和剝出來的肉都給收走了。
331.
徐盡歡側移著走到廚房門前：“我能幫什麽忙嗎。”
“你太大只了，現在別進來。”宛回舟說，“一會兒你洗碗，收拾廚房。”
主食是蒸的土豆。煮飯時間長，還得淘米多洗一個電飯煲。宛回舟還和土豆一起做了個肉末蒸蛋。
徐盡歡坐在客廳，還有些小期待。其實他在宛回舟公寓蹭飯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都是約在外面吃。尤其是期末的時候，宛回舟基本都沒時間自己開火。怎麽說呢，雖然和宛回舟一起出去吃也很開心，但是能吃到她自己做的，那就更是好事。
“我之前還有看到提前給土豆切十字刀，蒸熟之後往切口裏塞黃油一起吃的做法。”宛回舟給徐盡歡碗裏放了兩個大土豆蛋子，“好洋氣的吃法...不過我可能還是更喜歡沾醬油。”
徐盡歡：“都好吃都好吃。這個豆腐也好好吃。”
宛回舟對自己的做飯水平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雖然現在網絡發達，教程到處都是，她也就能做到按照教程出餐，拒接靈機一動的程度。說到這裏她又有點好奇：“你說自己小時候過節，就要自己做飯。那你廚藝怎麽樣。”
徐盡歡想了想，搓了搓拇指和食指，“就比學姐差這麽一點點吧。”
“嗯~”宛回舟心裏有數了。去掉徐盡歡對自己的濾鏡加成，他應該是做的非常不錯了，“什麽時候你來做飯試試。”
“可以啊！”徐盡歡一口答應，又想起什麽，微微有點不好意思，“說到這個，學姐，其實我這學期想找找房子，下個學期也搬出來住。你應該比較有看房的經驗，到時候能不能幫我也把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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