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要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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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要一雙
240.
“我整好了。”宛回舟走出房間，拖著轉椅放到徐盡歡對面，坐下，“我在想是要把你放生，還是留你吃晚飯。”
“留我吃晚飯。”徐盡歡用眼神投票。
宛回舟抓抓頭發：“那就是我吃什麽，你吃什麽了。一鍋亂燉。我吃飯很隨便的。”經常一個人做飯的都知道，一鍋出是最優選，因為刷的鍋少。
“行吧。”宛回舟看了看時間，四點多了，就說，“那麽小徐同學，司令部派遣你去頂樓進行收衣服活動。我做飯。你一個人帶的下來嗎，衣服加被子？”
“可以。”小徐同學十分樂觀，“要是不行我就跑兩趟。”
宛回舟比了個ok，從衣兜裏摸鑰匙給他。今天她穿的衣服在腹部有個橫著的口袋，很適合揣手。但是她另辟蹊徑，把頭戴式耳機卡在口袋上面亂晃，形成了一個很隨意的居家造型。
徐盡歡接過鑰匙串，感覺自己已經很成功地融入了宛回舟的獨居氛圍，成為了一個被眼熟的盆栽。他心情挺好，關了電腦上樓幹活。
頂樓衣服和被子經過一整天的太陽烘烤，擁有了一種暖乎乎的手感。徐盡歡一邊收衣服，一邊想象宛回舟把它們套在身上的樣子，順便搭出了好多套造型。
在徐盡歡頭腦風暴奇跡小船的時候，宛回舟穿上圍裙洗了手，從冰箱裏摸材料出來。兩個番茄劃十字，冷水下鍋，同時拍點蒜切末，蔥也切末。等番茄皮卷起，去皮切塊。鍋裏水燒幹，倒油，依次炒蒜末和番茄塊，到出沙的狀態再加水。等水煮開的時候，把金針菇切掉底部，一邊洗凈一邊分開，和肥牛卷一起統統丟入鍋中，撈浮沫。再加一小碗水，重新煮開後下粉絲，最後調味，臥兩個蛋，撒蔥花，關火燜熟。
宛回舟把案板和刀沖洗幹凈放回原位，很滿意地想，絲滑的流程，一會兒還只用處理一個鍋加一雙筷子——不對，今天有兩個人，那還得刷碗。
鍋蓋上冒出的白煙漸弱。徐盡歡開了門，兩手提著東西進屋：“學姐，衣服放你房間嗎——啊好香。”
宛回舟探頭：“放房間門口吧。你吃不吃麻醬？”
241.
徐盡歡給宛回舟亂糟糟的一鍋出拍了精致九宮格，非常滿意地收入相冊。
宛回舟看到他這神秘的出片技術，實在感慨：“發我，我要給我爹媽炫耀我的廚藝。”看起來仿佛在什麽大酒店地後廚上班。
宛回舟沒怎麽做過兩人份的飯菜，摸不準調味，就用麻醬調了兩份蘸料做補充：“開吃。你晚上還有安排嗎？”
徐盡歡給自己撈粉絲：“嗯，去一趟舞室。約的是七點到八點半的時間。”
這還是宛回舟第一次聽他說相關的安排：“社團活動嗎？我本科的時候也有，不過一周也就一到兩次。你跳的這麽好，應該還得額外花時間練吧。”
徐盡歡不置可否，反而問道：“學姐本科是什麽社團？”他們學校應該沒有健身社來著。
“跆拳道。”宛回舟說，“但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壓腿好多。我的柔韌性挺一般的。”宛回舟做回憶狀，“考級的話還有很多動作是需要成套背下來的。嗯，我的節奏感也不是很行。”
宛回舟嗦了口粉絲，還挺好吃，雖然她的調味有點松弛，但是高品質的番茄又彌補了這一點。
徐盡歡想起來她說的做廣播體操都能錯開兩個節拍，又有點想笑，趕緊低頭掩飾：“哇，這個雞蛋好嫩。”
“秘訣是燜熟。”宛回舟得意道。她想了想又說：“你會經常練舞嗎？我能不能跟你預約個時間去看看？”
徐盡歡的肥牛卷從筷子上掉了下來。
“學姐...有興趣嗎？”
“其實我看不太懂。”宛回舟說，“可能是沒這方面的細胞。不過你跳的話應該挺好看的。”想看好看的那也是人之常情。
徐盡歡看起來有點高興，又有點緊張，筷子把剛掉到碗裏的肥牛卷都戳散了：“好，我們約個時間。”
242.
宛回舟晚上的安排很簡單。做幾組力量訓練，拉伸一下，把家務處理完就行。不過可能是周五剛吃了啞鈴造型蛋糕的原因，她現在一看到自己碼成一排的啞鈴，就會想到甜食。嗯，有一些心理上的困難需要克服。
既然如此幹脆就先做家務。徐盡歡把收來的衣服被子都放在了房間門口——宛回舟一拍掌心，忘了在他走前讓他幫忙把被子放回去了。雖說是為了換季準備，這條被子放在現在用還是稍微厚了點。宛回舟琢磨了一下，覺得到時候再拿下來也麻煩，幹脆放到床頭櫃旁邊。
至於衣服，只要重新疊起來放回衣櫃就行。宛回舟把衣服拿出來，發現和早上隨機晾起來的順序不太一樣，被一套套分好了。
“...”宛回舟心裏有了個估計，把放在最上面的幾套拿起來。好家夥，套頭衫和褲子配好了也就算了，還有三件套的，連著外套也給選好了。宛回舟借著衣櫃內側貼的全身鏡比劃了一下，你別說，確實比她自己隨手抓出來的要好不少。
總覺得自己早上開的玩笑還在被記仇。宛回舟摸摸臉，按照徐盡歡給搭配的順序把這些衣服成套成套塞進了衣櫃——說起來自己要是想買點新衣服，是不是還直接能讓他來選？下次甩個鏈接過去試試。
宛回舟想著有的沒的，把衣櫃整理好了。想了想，單獨把這個格子拍出來發給徐盡歡：“報告，看到田螺先生留下的神秘禮物了。都按照順序放好了。”
徐盡歡大約正在舞室，過了十來分鐘才回消息：【得意的狗子.gif】
小船：休息了？
人生得意徐盡歡：嗯，歇一會兒，喝水。
人生得意徐盡歡：啊。
小船：怎麽？
人生得意徐盡歡：剛看到唐明曜給我發的消息，他手腕挫傷了。手指也有點。
小船：我記得他周五說要開車去給戶外活動的朋友送裝備，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人生得意徐盡歡：....不是。
人生得意徐盡歡：他玩那個，拳擊盤，就是送你的同款，他給自己也買了一個...然後發力姿勢不太對，就...
小船：=.=
243.
宛回舟：我說什麽來著，這個沒人指導很容易受傷的。
244.
宛回舟在椅子上轉了兩圈，打字：我去慰問一下小唐，你接著練吧。
想了想又補充：跳舞也容易受傷，你也註意一點。
徐盡歡：“...好。”雖然他覺得自己多少要比唐明曜靠譜，不過這也是學姐在關心自己。
唐明曜下午剛從醫院回來。他租來的車還是打電話請車行的人來開回去的，畢竟左手受傷了，肯定不能上路。
左手被包成了個白粽子，剩下幾根沒受傷的手指還能活動。小唐同學沮喪了短短一段時間，打車回到公寓後就重新支棱起來了，覺得自己這個新的繃帶造型還挺酷，對鏡自拍一張，發了朋友圈。
忘了屏蔽父母，先被林女士打電話好一通教訓，勒令他這段時間少出去亂晃，也不要買稀奇古怪的東西回來；又收了好幾個包裹編碼，是爸媽給買的補鈣營養品和大骨頭棒子。
小唐同學唯唯諾諾接完電話，放下手機一看，舟姐和徐哥先後發來消息。他先回了徐哥，但是徐哥沒動靜；再看舟姐的消息。
宛回舟的上一條消息記錄還是剛裝完拳擊圓盤，給他發的照片。新的消息引用了這個照片：聽說你玩這個把左手弄傷了？
吃食堂第三年了：是啊舟姐，你也刷到朋友圈了？我忘記屏蔽我爸媽了，剛收到電子吼叫信一封....
舟姐：挺嚴重啊，我看你打字速度都慢了不少，一直顯示輸入中。
唐明曜發了個垂頭喪氣的表情包：我現在只能用單只右手加上左手的拇指戳戳了。
...看起來確實挺嚴重，唐明曜發消息都會加句號了。宛回舟深表同情：你晚飯吃了嗎？這段時間做事都會挺不方便的，水是不是也不能沾？
吃食堂第三年了：這倒是沒有，畢竟不是外傷。但是一只手不能動的話洗澡也很麻煩啊！晚飯的話，在醫院旁邊吃了面。
還行，起碼餓不死。宛回舟就說：那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給我發消息。
舟姐：也替徐盡歡發來問候。他現在估計在練舞，沒法回你。
245.
唐明曜：你們現在已經直接合並成一個單位了嗎。
246.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確實有個事情需要宛回舟撈他一把——雖然和左手受傷沒什麽關系。
吃食堂第三年了：舟姐，我之前聽說張教授的課在期末的時候會有額外加分的項目，這個具體會是什麽啊？
吃食堂第三年了：我怕我掛科。
宛回舟盤算了一下時間，確實期中考的成績差不多也出了，就問：你期中考的不太行嗎？
唐明曜樂觀道：徐哥考前救了一下，及格了。
老張的課能過六十其實還行。宛回舟記得自己修的時候，班級裏均分大概也就七十出頭。小測加上期中期末能過八十，基本就穩A了。不過要是前幾次均分都沒到七十五，老張確實會在期末之前來個五分左右的額外項目，松松手指，讓學生在期末前也有個心理安慰。
舟姐：如果你們這個學期的卷子比較難的話，確實會有的。我記得要麽是短問題的回答，可以提前準備，但是課上能不能搶到做匯報就是另一回事了，競爭挺激烈的；也有可能有結合案例的，那種一般是小組模式。
舟姐：大概過個一個月，看看你們小測的情況，就會有消息了吧。
唐明曜這邊顯示了一會兒正在輸入中，期期艾艾地發來一條消息：...那舟姐，到時候能不能找你當外援啊。感覺你肯定把老頭的課修到了滿績...
宛回舟心想我都轉專業了，上次上這門課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回覆：新鮮的外援小徐同學還不夠嗎。
吃食堂第三年了：那翅膀還得要一對呢，我怕自己太重了，徐哥單邊帶不飛我。
宛回舟：“......”她的腦子裏莫名其妙開始循環起“你們都是我的翅膀”，還是聲情並茂版本的。
吃食堂第三年了：其實是徐哥可能不太需要這個額外的加分，他的分肯定能過，對A又沒什麽執念的。
唐明曜小算盤啪啪響：但是要是舟姐你來當外援，那徐哥肯定要搞的。沒分也要來幹活的。
然後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擁有一對外掛。
唐明曜流暢地使用了固有技能進行滑跪，發過去一張包成粽子的左手，賣慘：我本來學習就不太靈光，現在手又受傷了，求你了舟姐真的很需要學習上的幫助。
宛回舟心想自己可能期末還好，就是不知道導師那邊進度如何。不過一般老張的加分項目都在期末前小半個月就截止了，倒是能錯開時間。她思考片刻：這樣，我替你問問小徐同學，看看他怎麽想的。
畢竟強買強賣不可取，要充分尊重雙方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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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我整好了。”宛回舟走出房間，拖著轉椅放到徐盡歡對面，坐下，“我在想是要把你放生，還是留你吃晚飯。”
“留我吃晚飯。”徐盡歡用眼神投票。
宛回舟抓抓頭發：“那就是我吃什麽，你吃什麽了。一鍋亂燉。我吃飯很隨便的。”經常一個人做飯的都知道，一鍋出是最優選，因為刷的鍋少。
“行吧。”宛回舟看了看時間，四點多了，就說，“那麽小徐同學，司令部派遣你去頂樓進行收衣服活動。我做飯。你一個人帶的下來嗎，衣服加被子？”
“可以。”小徐同學十分樂觀，“要是不行我就跑兩趟。”
宛回舟比了個ok，從衣兜裏摸鑰匙給他。今天她穿的衣服在腹部有個橫著的口袋，很適合揣手。但是她另辟蹊徑，把頭戴式耳機卡在口袋上面亂晃，形成了一個很隨意的居家造型。
徐盡歡接過鑰匙串，感覺自己已經很成功地融入了宛回舟的獨居氛圍，成為了一個被眼熟的盆栽。他心情挺好，關了電腦上樓幹活。
頂樓衣服和被子經過一整天的太陽烘烤，擁有了一種暖乎乎的手感。徐盡歡一邊收衣服，一邊想象宛回舟把它們套在身上的樣子，順便搭出了好多套造型。
在徐盡歡頭腦風暴奇跡小船的時候，宛回舟穿上圍裙洗了手，從冰箱裏摸材料出來。兩個番茄劃十字，冷水下鍋，同時拍點蒜切末，蔥也切末。等番茄皮卷起，去皮切塊。鍋裏水燒幹，倒油，依次炒蒜末和番茄塊，到出沙的狀態再加水。等水煮開的時候，把金針菇切掉底部，一邊洗凈一邊分開，和肥牛卷一起統統丟入鍋中，撈浮沫。再加一小碗水，重新煮開後下粉絲，最後調味，臥兩個蛋，撒蔥花，關火燜熟。
宛回舟把案板和刀沖洗幹凈放回原位，很滿意地想，絲滑的流程，一會兒還只用處理一個鍋加一雙筷子——不對，今天有兩個人，那還得刷碗。
鍋蓋上冒出的白煙漸弱。徐盡歡開了門，兩手提著東西進屋：“學姐，衣服放你房間嗎——啊好香。”
宛回舟探頭：“放房間門口吧。你吃不吃麻醬？”
241.
徐盡歡給宛回舟亂糟糟的一鍋出拍了精致九宮格，非常滿意地收入相冊。
宛回舟看到他這神秘的出片技術，實在感慨：“發我，我要給我爹媽炫耀我的廚藝。”看起來仿佛在什麽大酒店地後廚上班。
宛回舟沒怎麽做過兩人份的飯菜，摸不準調味，就用麻醬調了兩份蘸料做補充：“開吃。你晚上還有安排嗎？”
徐盡歡給自己撈粉絲：“嗯，去一趟舞室。約的是七點到八點半的時間。”
這還是宛回舟第一次聽他說相關的安排：“社團活動嗎？我本科的時候也有，不過一周也就一到兩次。你跳的這麽好，應該還得額外花時間練吧。”
徐盡歡不置可否，反而問道：“學姐本科是什麽社團？”他們學校應該沒有健身社來著。
“跆拳道。”宛回舟說，“但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壓腿好多。我的柔韌性挺一般的。”宛回舟做回憶狀，“考級的話還有很多動作是需要成套背下來的。嗯，我的節奏感也不是很行。”
宛回舟嗦了口粉絲，還挺好吃，雖然她的調味有點松弛，但是高品質的番茄又彌補了這一點。
徐盡歡想起來她說的做廣播體操都能錯開兩個節拍，又有點想笑，趕緊低頭掩飾：“哇，這個雞蛋好嫩。”
“秘訣是燜熟。”宛回舟得意道。她想了想又說：“你會經常練舞嗎？我能不能跟你預約個時間去看看？”
徐盡歡的肥牛卷從筷子上掉了下來。
“學姐...有興趣嗎？”
“其實我看不太懂。”宛回舟說，“可能是沒這方面的細胞。不過你跳的話應該挺好看的。”想看好看的那也是人之常情。
徐盡歡看起來有點高興，又有點緊張，筷子把剛掉到碗裏的肥牛卷都戳散了：“好，我們約個時間。”
242.
宛回舟晚上的安排很簡單。做幾組力量訓練，拉伸一下，把家務處理完就行。不過可能是周五剛吃了啞鈴造型蛋糕的原因，她現在一看到自己碼成一排的啞鈴，就會想到甜食。嗯，有一些心理上的困難需要克服。
既然如此幹脆就先做家務。徐盡歡把收來的衣服被子都放在了房間門口——宛回舟一拍掌心，忘了在他走前讓他幫忙把被子放回去了。雖說是為了換季準備，這條被子放在現在用還是稍微厚了點。宛回舟琢磨了一下，覺得到時候再拿下來也麻煩，幹脆放到床頭櫃旁邊。
至於衣服，只要重新疊起來放回衣櫃就行。宛回舟把衣服拿出來，發現和早上隨機晾起來的順序不太一樣，被一套套分好了。
“...”宛回舟心裏有了個估計，把放在最上面的幾套拿起來。好家夥，套頭衫和褲子配好了也就算了，還有三件套的，連著外套也給選好了。宛回舟借著衣櫃內側貼的全身鏡比劃了一下，你別說，確實比她自己隨手抓出來的要好不少。
總覺得自己早上開的玩笑還在被記仇。宛回舟摸摸臉，按照徐盡歡給搭配的順序把這些衣服成套成套塞進了衣櫃——說起來自己要是想買點新衣服，是不是還直接能讓他來選？下次甩個鏈接過去試試。
宛回舟想著有的沒的，把衣櫃整理好了。想了想，單獨把這個格子拍出來發給徐盡歡：“報告，看到田螺先生留下的神秘禮物了。都按照順序放好了。”
徐盡歡大約正在舞室，過了十來分鐘才回消息：【得意的狗子.gif】
小船：休息了？
人生得意徐盡歡：嗯，歇一會兒，喝水。
人生得意徐盡歡：啊。
小船：怎麽？
人生得意徐盡歡：剛看到唐明曜給我發的消息，他手腕挫傷了。手指也有點。
小船：我記得他周五說要開車去給戶外活動的朋友送裝備，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人生得意徐盡歡：....不是。
人生得意徐盡歡：他玩那個，拳擊盤，就是送你的同款，他給自己也買了一個...然後發力姿勢不太對，就...
小船：=.=
243.
宛回舟：我說什麽來著，這個沒人指導很容易受傷的。
244.
宛回舟在椅子上轉了兩圈，打字：我去慰問一下小唐，你接著練吧。
想了想又補充：跳舞也容易受傷，你也註意一點。
徐盡歡：“...好。”雖然他覺得自己多少要比唐明曜靠譜，不過這也是學姐在關心自己。
唐明曜下午剛從醫院回來。他租來的車還是打電話請車行的人來開回去的，畢竟左手受傷了，肯定不能上路。
左手被包成了個白粽子，剩下幾根沒受傷的手指還能活動。小唐同學沮喪了短短一段時間，打車回到公寓後就重新支棱起來了，覺得自己這個新的繃帶造型還挺酷，對鏡自拍一張，發了朋友圈。
忘了屏蔽父母，先被林女士打電話好一通教訓，勒令他這段時間少出去亂晃，也不要買稀奇古怪的東西回來；又收了好幾個包裹編碼，是爸媽給買的補鈣營養品和大骨頭棒子。
小唐同學唯唯諾諾接完電話，放下手機一看，舟姐和徐哥先後發來消息。他先回了徐哥，但是徐哥沒動靜；再看舟姐的消息。
宛回舟的上一條消息記錄還是剛裝完拳擊圓盤，給他發的照片。新的消息引用了這個照片：聽說你玩這個把左手弄傷了？
吃食堂第三年了：是啊舟姐，你也刷到朋友圈了？我忘記屏蔽我爸媽了，剛收到電子吼叫信一封....
舟姐：挺嚴重啊，我看你打字速度都慢了不少，一直顯示輸入中。
唐明曜發了個垂頭喪氣的表情包：我現在只能用單只右手加上左手的拇指戳戳了。
...看起來確實挺嚴重，唐明曜發消息都會加句號了。宛回舟深表同情：你晚飯吃了嗎？這段時間做事都會挺不方便的，水是不是也不能沾？
吃食堂第三年了：這倒是沒有，畢竟不是外傷。但是一只手不能動的話洗澡也很麻煩啊！晚飯的話，在醫院旁邊吃了面。
還行，起碼餓不死。宛回舟就說：那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給我發消息。
舟姐：也替徐盡歡發來問候。他現在估計在練舞，沒法回你。
245.
唐明曜：你們現在已經直接合並成一個單位了嗎。
246.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確實有個事情需要宛回舟撈他一把——雖然和左手受傷沒什麽關系。
吃食堂第三年了：舟姐，我之前聽說張教授的課在期末的時候會有額外加分的項目，這個具體會是什麽啊？
吃食堂第三年了：我怕我掛科。
宛回舟盤算了一下時間，確實期中考的成績差不多也出了，就問：你期中考的不太行嗎？
唐明曜樂觀道：徐哥考前救了一下，及格了。
老張的課能過六十其實還行。宛回舟記得自己修的時候，班級裏均分大概也就七十出頭。小測加上期中期末能過八十，基本就穩A了。不過要是前幾次均分都沒到七十五，老張確實會在期末之前來個五分左右的額外項目，松松手指，讓學生在期末前也有個心理安慰。
舟姐：如果你們這個學期的卷子比較難的話，確實會有的。我記得要麽是短問題的回答，可以提前準備，但是課上能不能搶到做匯報就是另一回事了，競爭挺激烈的；也有可能有結合案例的，那種一般是小組模式。
舟姐：大概過個一個月，看看你們小測的情況，就會有消息了吧。
唐明曜這邊顯示了一會兒正在輸入中，期期艾艾地發來一條消息：...那舟姐，到時候能不能找你當外援啊。感覺你肯定把老頭的課修到了滿績...
宛回舟心想我都轉專業了，上次上這門課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回覆：新鮮的外援小徐同學還不夠嗎。
吃食堂第三年了：那翅膀還得要一對呢，我怕自己太重了，徐哥單邊帶不飛我。
宛回舟：“......”她的腦子裏莫名其妙開始循環起“你們都是我的翅膀”，還是聲情並茂版本的。
吃食堂第三年了：其實是徐哥可能不太需要這個額外的加分，他的分肯定能過，對A又沒什麽執念的。
唐明曜小算盤啪啪響：但是要是舟姐你來當外援，那徐哥肯定要搞的。沒分也要來幹活的。
然後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擁有一對外掛。
唐明曜流暢地使用了固有技能進行滑跪，發過去一張包成粽子的左手，賣慘：我本來學習就不太靈光，現在手又受傷了，求你了舟姐真的很需要學習上的幫助。
宛回舟心想自己可能期末還好，就是不知道導師那邊進度如何。不過一般老張的加分項目都在期末前小半個月就截止了，倒是能錯開時間。她思考片刻：這樣，我替你問問小徐同學，看看他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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