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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徐盡歡，“誰啊，我們同屆的？男的女的。”
“女生，我問問她幹嘛。”唐明曜飛快打字，“她說是有個學妹想認識舟姐，問我有沒有聯系方式。”
徐盡歡看了眼他的備註，搜了一下，發現這人也加過自己好友：“那怎麽不來問我。”視屏裏明明還有那麽大一個他。而且光看唐明曜的朋友圈內容，明顯自己認識宛回舟的可能性更大吧。
“呃。”唐明曜擡頭。他徐哥不說話站著的時候看起來就是個冷臉酷哥，不熟的人很容易退避三舍：“哈哈，可能是正好刷到我。不知道舟姐介不介意加人，我看之前她代課的時候倒是願意加學弟學妹的。”
“那不一樣。”徐盡歡說。
他想到什麽，打開論壇和公眾號，果然沒幾下就翻到了密集的投稿，抿了抿唇，截圖發給宛回舟。
人生得意：【截圖.jpg】*2
人生得意：學姐。
宛回舟沒有馬上回，估計在忙其他事。徐盡歡也差不多習慣了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覆，默默地在自己這邊給她消息置頂，開了橫幅提示。
“是被投稿了。”徐盡歡說，“和我大二那個時候一樣。”
唐明曜：“啊？那豈不是好多人。”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消息記錄，還好，目前就這一個給他發相關消息的。
“你先把朋友圈那條刪了吧。”徐盡歡說。
唐明曜照做，又問：“那現在這個怎麽辦啊？”
“學姐還沒回我消息。”徐盡歡捏著手機，“你先別告訴別人她聯系方式。”
唐明曜在魚缸前來回走了兩步，到桌子邊坐下：“說起來其實我也是看你的那條視頻認識你的...也不能這麽說，是那之後才對你比較有印象。基本上全校都轉了一圈吧那段視頻。”
徐盡歡坐到他對面，低頭不語。
“其實對我來說倒是個好事”唐明曜看出徐哥剛進門時候的好心情迅速變壞，試圖打岔：“舟姐肯定有解決方法的不用擔心，她超有辦法！”
“認識你也是為數不多的好事。”徐盡歡轉了轉手機，“那段時間加了很多人，大部分聚集過來又很快散了，倒也還好。就怕遇到麻煩的人。”
唐明曜恍然大悟，繼而又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微妙表情：“像徐哥你前女友那樣的？”
徐盡歡：“......”
徐盡歡：“你提醒我了。這些人裏說不定還有想追她的。這種被一個視頻就吸引過來的一定要小心。我得和她說一聲。”
130.
徐盡歡：不能給她整個男友出來這些人都不能要我得發個預警！
131.
雖然徐盡歡是想給宛回舟發消息，但是在進行相關措辭的時候又卡了殼。他總不能上來就對宛回舟劈頭蓋臉說：“最近想加你的人都不要理，想追你的人更要小心，根據我的經驗很難交到真朋友，對象就更加小概率了。”
這種勸人不要談戀愛的話自己好像沒有立場說啊！仔細想想自己和宛回舟不過認識不到一個月，也就是說過話吃過飯偶爾發消息的半生不熟校友關系...一定要說的話自己去她家做過客...雖然只是在客廳喝了杯蜂蜜牛奶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
“徐哥。徐哥？”唐明曜喊他，“怎麽開始發呆了？我看你手機都黑屏了。”
“......”徐盡歡把手機扣在桌上，把額頭也磕了上去，劉海在前面攤開一小撮：“啊啊啊....”
唐明曜驚呆了。他從自己的椅子上跳了下來，跑到徐盡歡這一側：“徐哥你哪裏不舒服嗎，是不是因為還沒吃午飯啊我們點個外賣？”
“不是...”徐盡歡不知道怎麽用語言描述完整的感受。簡而言之就是很憋屈，但是又不知道是哪個環節的問題。
就在他貼著桌子默默散發負面情緒的時候，壓在額頭下面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徐盡歡彈射擡頭，差點撞到唐明曜，一把翻過手機看消息。
宛回舟：嗯，這個我也看到了。
宛回舟：很多人摸到我朋友那邊去了，正在處理了。
宛回舟：我一直開了防搜索，不用擔心。如果有人找到你和小唐那邊，直接說我不方便就好。
宛回舟：謝謝啦。(●''●)
徐盡歡：“......”
唐明曜站在他後面，也看到了宛回舟的回覆：“你看，我就說舟姐沒問題的吧！她比我們倆靠譜。這還考慮了我們呢！”
徐盡歡：“……你先別說話。”
他把這幾條消息又看了幾遍，手指停在鍵盤上半天，又把手機扣上，單手搓臉。
徐盡歡才發現自己在上面只給宛回舟發了兩張截圖，外加一句意味不明的學姐，想發的提醒一句都沒發出去。好在宛回舟居然意會了，還說不用擔心。
徐盡歡：這怎麽回。現在怎麽回。
宛回舟坐在文思東旁邊，看她編輯聲明。文思東流暢地打字，她這邊卻有點卡殼。
徐盡歡那邊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消息，還沒回覆。宛回舟想了想，還是點開相冊，翻了張摸狗腦袋的gif發過去。動圖是第一視角的，狗子坐的很端正，人的手一伸過去，狗的耳朵就往後壓，一看就是習慣被摸頭的好狗狗。
文思東寫完了，用胳膊肘她：“崽，你看下，這樣說行不行？”
宛回舟探頭看看她的手機，她給新發的一條圖片九宮格寫道：
照片和視頻中的書生為友情出演，非社團成員，本人不願意信息公開。很高興大家的喜歡，這也是對我們社團的認可，希望能借此引起大家對於古典舞的興趣。至於書生本人的信息，希望大家不要急於打聽，知道的各位也請不要洩露，大家有緣自然會相識啦。
“可以的。一會兒我也去給論壇和公眾號寫個投稿，讓他們發一下類似聲明。”
文思東：“哎，真不好意思，沒想到給你搞這麽麻煩。”
宛回舟：“還是我太優秀了。”
“對對對對。”文思東樂了，看她蹲在一邊也捧著手機，就問：“在和誰聊天呢。”
132.
“一個學弟。”宛回舟說，“如果你昨晚喝醉之後還有記憶，就是送我們回來那個。”
“......”那可太有記憶了，文思東脫口而出：“就那個C省184商科大三雙魚男啊。”
宛回舟：“？”
宛回舟昨晚雖然聽到他們倆人說話，但是沒聽清楚具體內容，多少疑惑文思東怎麽就在短短一個照面，還是在喝醉的情況下把人家信息都給問出來了。
文思東一時嘴快，又不好說我懷疑那小子圖謀不軌，心虛地轉過視線。
宛回舟：“學弟名字是徐盡歡，人生得意須盡歡的那個盡歡。”不要用那個超長又富含個人信息的短句做指代了。
她瞥到手機上給徐盡歡的備註，笑了一下，徐盡歡正好在這個時候回過來消息。文思東那邊嘟囔著應了一聲，發現她沒動靜，在看手機，立馬就把頭湊過來：“這小子給你發什麽了！”
“嗯...說他大二的時候也經歷過差不多的事情。”宛回舟說，“那就是去年啊，去年我正好在休學。”
“啊！”文思東說：“啊——是他啊！”她本來沒想起來，這麽一提醒，倒是確實有點印象。去年這個時候她研一，也不怎麽參與社團招新，只記得確實有段視頻在朋友圈很常見，總是刷到。
文思東：“你等會兒，我給你找下，應該還能搜到。”
她點開論壇輸入幾個關鍵詞，第一條回覆眾多的赫然就是。文思東點開，把手機放到兩人中間：“你休學的話正好沒看過。呃，雖然我覺得你這種山頂洞人，就算在學校也不一定會看到就是了。”
視屏播放，比起唐明曜在第一排拍的幹幹凈凈無抖動古典舞社視頻，這一個明顯是擠在人群中拍的，前面還有好幾個舉起的手機。音樂也不是很清晰，周圍噪音有點多，只能隱約聽出一點柔和的調子。
徐盡歡穿了一身紅衣上場。大二的時候他頭發比現在稍微長點，劉海差不多把眼睛都要遮住了。宛回舟依舊看不太懂舞蹈好壞，只知道他選的衣服很合適，寬松，不影響中途大開大合的動作；料子又軟，牽動起來的時候貼身勾出一把好腰。
徐盡歡跳的獨舞，一個人在舞臺上輾轉騰挪，流暢自然。雖然只有一個人，舞臺卻並不顯得空曠，因為他牢牢吸引住了觀看者的視線。一曲畢，他彎腰行禮，視頻裏一下子歡聲雷動。
宛回舟表示認可：“雖然我看不懂，但是我覺得它傳播廣是合理的。”
尤其是這個視頻全損畫質顛簸鏡頭，更加像實拍，很有真實感；能看出徐盡歡腰細腿長，又看不太清他的臉，在腦補下頓時感覺他帥得更上一層樓。
文思東：“......”壞，我是不是不該拿給她看的。
133.
宛回舟低頭給徐盡歡發消息，打字：文思東給我找了你去年的視頻看。我之前沒看過。
小船：很帥。
宛回舟還想再發，窺屏的文思東已經發出尖銳爆鳴：“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能這麽發！”這樣會讓他覺得你對他也有意思的！
宛回舟不明所以，看了一下自己發的消息，嗯，是客觀稱述，沒什麽問題。
“怎麽了，是不能告訴他你給我找的視頻嗎？”宛回舟誤以為她是在擔心這個，長摁第一條消息，準備撤回。
“……不是這個意思……”文思東虛弱道。她拉住宛回舟的手：“你等等，我想想怎麽說...”
“就是那個，你知道人最容易產生的錯覺之一是什麽嗎？”
“什麽？”宛回舟問。
“ta是不是喜歡我！”文思東來回搖晃她的胳膊，“人生三大錯覺之一啊！年輕人尤其容易產生這樣的錯覺！男生的癥狀比女生要嚴重！”所以你不能這麽發消息！
宛回舟明白了。她看了看手機上已經發出去的氣泡，不確定徐盡歡是不是已讀不回。
宛回舟：“那這樣，我在後面再發一句‘沒有喜歡你的意思’？”
文思東：“......”
文思東：“哇哦。”
她的語氣聽起來幹巴巴的，不知道是讚成還是不讚成。宛回舟自己琢磨了一下，覺得也不是很合適。“感覺有點欲蓋彌彰的，”她說，“我本來沒想這麽多...不是，你們聊天的時候都會想這麽多嗎。”
一般上是不會的。文思東偏轉視線。但是我覺得那個小子有鬼。
134.
樓下的502，徐盡歡默默把頭埋進了胳膊裏。
人生得意：......嗯(●''●)
人生得意：【摸狗腦袋.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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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盡歡看了眼他的備註，搜了一下，發現這人也加過自己好友：“那怎麽不來問我。”視屏裏明明還有那麽大一個他。而且光看唐明曜的朋友圈內容，明顯自己認識宛回舟的可能性更大吧。
“呃。”唐明曜擡頭。他徐哥不說話站著的時候看起來就是個冷臉酷哥，不熟的人很容易退避三舍：“哈哈，可能是正好刷到我。不知道舟姐介不介意加人，我看之前她代課的時候倒是願意加學弟學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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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曜照做，又問：“那現在這個怎麽辦啊？”
“學姐還沒回我消息。”徐盡歡捏著手機，“你先別告訴別人她聯系方式。”
唐明曜在魚缸前來回走了兩步，到桌子邊坐下：“說起來其實我也是看你的那條視頻認識你的...也不能這麽說，是那之後才對你比較有印象。基本上全校都轉了一圈吧那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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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曜恍然大悟，繼而又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微妙表情：“像徐哥你前女友那樣的？”
徐盡歡：“......”
徐盡歡：“你提醒我了。這些人裏說不定還有想追她的。這種被一個視頻就吸引過來的一定要小心。我得和她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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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盡歡：不能給她整個男友出來這些人都不能要我得發個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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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徐盡歡是想給宛回舟發消息，但是在進行相關措辭的時候又卡了殼。他總不能上來就對宛回舟劈頭蓋臉說：“最近想加你的人都不要理，想追你的人更要小心，根據我的經驗很難交到真朋友，對象就更加小概率了。”
這種勸人不要談戀愛的話自己好像沒有立場說啊！仔細想想自己和宛回舟不過認識不到一個月，也就是說過話吃過飯偶爾發消息的半生不熟校友關系...一定要說的話自己去她家做過客...雖然只是在客廳喝了杯蜂蜜牛奶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
“徐哥。徐哥？”唐明曜喊他，“怎麽開始發呆了？我看你手機都黑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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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曜站在他後面，也看到了宛回舟的回覆：“你看，我就說舟姐沒問題的吧！她比我們倆靠譜。這還考慮了我們呢！”
徐盡歡：“……你先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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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東：“哎，真不好意思，沒想到給你搞這麽麻煩。”
宛回舟：“還是我太優秀了。”
“對對對對。”文思東樂了，看她蹲在一邊也捧著手機，就問：“在和誰聊天呢。”
132.
“一個學弟。”宛回舟說，“如果你昨晚喝醉之後還有記憶，就是送我們回來那個。”
“......”那可太有記憶了，文思東脫口而出：“就那個C省184商科大三雙魚男啊。”
宛回舟：“？”
宛回舟昨晚雖然聽到他們倆人說話，但是沒聽清楚具體內容，多少疑惑文思東怎麽就在短短一個照面，還是在喝醉的情況下把人家信息都給問出來了。
文思東一時嘴快，又不好說我懷疑那小子圖謀不軌，心虛地轉過視線。
宛回舟：“學弟名字是徐盡歡，人生得意須盡歡的那個盡歡。”不要用那個超長又富含個人信息的短句做指代了。
她瞥到手機上給徐盡歡的備註，笑了一下，徐盡歡正好在這個時候回過來消息。文思東那邊嘟囔著應了一聲，發現她沒動靜，在看手機，立馬就把頭湊過來：“這小子給你發什麽了！”
“嗯...說他大二的時候也經歷過差不多的事情。”宛回舟說，“那就是去年啊，去年我正好在休學。”
“啊！”文思東說：“啊——是他啊！”她本來沒想起來，這麽一提醒，倒是確實有點印象。去年這個時候她研一，也不怎麽參與社團招新，只記得確實有段視頻在朋友圈很常見，總是刷到。
文思東：“你等會兒，我給你找下，應該還能搜到。”
她點開論壇輸入幾個關鍵詞，第一條回覆眾多的赫然就是。文思東點開，把手機放到兩人中間：“你休學的話正好沒看過。呃，雖然我覺得你這種山頂洞人，就算在學校也不一定會看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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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盡歡穿了一身紅衣上場。大二的時候他頭發比現在稍微長點，劉海差不多把眼睛都要遮住了。宛回舟依舊看不太懂舞蹈好壞，只知道他選的衣服很合適，寬松，不影響中途大開大合的動作；料子又軟，牽動起來的時候貼身勾出一把好腰。
徐盡歡跳的獨舞，一個人在舞臺上輾轉騰挪，流暢自然。雖然只有一個人，舞臺卻並不顯得空曠，因為他牢牢吸引住了觀看者的視線。一曲畢，他彎腰行禮，視頻裏一下子歡聲雷動。
宛回舟表示認可：“雖然我看不懂，但是我覺得它傳播廣是合理的。”
尤其是這個視頻全損畫質顛簸鏡頭，更加像實拍，很有真實感；能看出徐盡歡腰細腿長，又看不太清他的臉，在腦補下頓時感覺他帥得更上一層樓。
文思東：“......”壞，我是不是不該拿給她看的。
133.
宛回舟低頭給徐盡歡發消息，打字：文思東給我找了你去年的視頻看。我之前沒看過。
小船：很帥。
宛回舟還想再發，窺屏的文思東已經發出尖銳爆鳴：“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能這麽發！”這樣會讓他覺得你對他也有意思的！
宛回舟不明所以，看了一下自己發的消息，嗯，是客觀稱述，沒什麽問題。
“怎麽了，是不能告訴他你給我找的視頻嗎？”宛回舟誤以為她是在擔心這個，長摁第一條消息，準備撤回。
“……不是這個意思……”文思東虛弱道。她拉住宛回舟的手：“你等等，我想想怎麽說...”
“就是那個，你知道人最容易產生的錯覺之一是什麽嗎？”
“什麽？”宛回舟問。
“ta是不是喜歡我！”文思東來回搖晃她的胳膊，“人生三大錯覺之一啊！年輕人尤其容易產生這樣的錯覺！男生的癥狀比女生要嚴重！”所以你不能這麽發消息！
宛回舟明白了。她看了看手機上已經發出去的氣泡，不確定徐盡歡是不是已讀不回。
宛回舟：“那這樣，我在後面再發一句‘沒有喜歡你的意思’？”
文思東：“......”
文思東：“哇哦。”
她的語氣聽起來幹巴巴的，不知道是讚成還是不讚成。宛回舟自己琢磨了一下，覺得也不是很合適。“感覺有點欲蓋彌彰的，”她說，“我本來沒想這麽多...不是，你們聊天的時候都會想這麽多嗎。”
一般上是不會的。文思東偏轉視線。但是我覺得那個小子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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