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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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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榮幸之至

第二天回城前,山莊老板一定要請他們吃頓飯再走。

山莊老板跟周然、汪宏宇的父親認識,汪宏宇家常年跟上面的人打交道,周績又是曼豐莊園的股東之一,山莊老板以前就是曼豐莊園管事的,當初開發這兒的時候得了兩家人不少好處,兩個少爺初次帶人來這兒,當成貴客來招待。

吃飯的地方在山莊酒店式最好的包間裏,五個人到的時候,老板已經在門口等了許久。

殷勤地迎上來:“晚上休息好了吧?”

周然和汪宏宇頷首,帶著她們進包廂。

吃完飯後,老板硬要挽留,都一一道謝準備啟程回家。

上車前,程瀟挽著顏念,說:“後天我和宏宇出發,明天陪我逛逛街啊?”

顏念沒想就答應下來:“好啊!”

趙疏桐說:“我明天沒事,我也要去。”

周然先把趙疏桐送回家,再送顏念。

從昨天周然接電話回來後,顏念心思敏感,看得出他很忙,到樺悅府便下車說了句:“開車註意安全!”

周然從山莊回來當天晚上就馬不停蹄地飛去了沿海,聽說那邊工人出了點事故。

-

第二天快中午,程瀟載著趙疏桐來樺悅府。

三人到商場解決了午飯,趙疏桐扭著程瀟買了不少奢侈品。

兩人像親姐妹,一點兒也不像姑嫂的關系。

“姐,下輩子你給我當親姐吧!”

程瀟推開她:“那不行,有你這樣的妹妹我得破產。”

趙疏桐拿著一套大膽且鑲著蕾絲花邊的性感泳衣在程瀟身上比比:“穿上肯定很性感。”

程瀟看看自己胸前:“才不要。”

趙疏桐推推顏念:“念姐,我姐沒自信。”

程瀟打她。

三人樂成一團。

趙疏桐精力旺盛,試了不少秋冬新款。

顏念坐著給二人當評委,程瀟和趙疏桐本就好看,穿什麽都衣架子似的。

直到太陽西斜,三人拎著不少購物袋累癱在餐廳裏。

回樺悅府,趙疏桐在後面呼呼大睡,顏念沒打擾她,下車前,程瀟扭頭過來:“顏念,以後常聯系,空了來找我和疏桐。”

顏念說好,“你開車註意安全。”

“嗯。”

顏念下車關上門,往回走。

程瀟看著人離開,摸出手機給周然發了條微信消息:【周總,人已經安全送到家門口啦!】

周然:【ok】

趙疏桐睜開眼睛,揉了揉睡酸的肩膀:“念姐走了?”

程瀟打著起步燈:“嗯。”

趙疏桐打了個哈欠,還迷糊著說:“然哥對念姐像看小孩一樣。就下午逛街,問了百八十遍了,生怕我們倆冷落了念姐似的,我們是那種人嗎?”

程瀟踩油門加速,笑了笑:“你然哥那叫上心,能等到她回來很不容易的,他之所以這麽關心,你沒發現顏念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嗎?”

趙疏桐嘟嘟嘴想了想:“嗯,念姐看著挺高冷,人其實超級溫柔,聽你這麽說,……難道念姐有社交恐懼癥?”

她記得第一次見顏念是周然高中剛畢業的時候,第一眼就覺得顏念超級不好相處,像個高高在上的貴千金,相處下來並不是。

果然,人都不是完美的。

對於顏念是什麽情況,程瀟不發表任何言論。

-

接下來的時間,顏念都在舅舅家度過,除了每天晚上不定時的和周然視頻以外,和他基本沒什麽聯系。

收假回公司,顏念前腳剛踏進翻譯組,許蜜就從後面跳過來勾住她的脖子,壓低聲音八卦:“妹兒,沒跟周總去沿海啊?”

“……”

許蜜繼續吧啦:“你居然是周總的初戀,嘖嘖,沒看出來,藏得還挺深。”

“……”顏念覺著幼稚,看她一眼:“祁進告訴你的?”

許蜜杏目圓瞪,放開她。

顏念嘴角弧度明顯,誰也別八卦誰。

許蜜用手肘捅捅她:“誒,我以前說喜歡周總,那都是胡話,你別往心裏去啊。怎麽說呢,我對他,那是種,欣賞,懂吧!”

顏念心裏明鏡似的:“不懂!”

許蜜拍拍她的手臂:“你這什麽態度?”

顏念開口:“放心吧,我不會告訴祁進的。”

許蜜嘖了聲,瞇眼摸她腰:“學壞了你。”

顏念無語:“別鬧了。”

許蜜不死心,湊過來繼續八卦:“我是不是公司第一個發現你和周總秘密的人?”

顏念說:“不知道,反正,祁進是第一個知道的。”

“你老提他幹嘛,我收拾你信不信。”許蜜佯裝擼了擼袖管,趁其不註意,在她臉上波了一口。

“你……”顏念嫌棄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你吃錯藥了?”

許蜜見她的反應,樂得不行:“看把你嚇的,你這皮膚也太好了,嫩得能掐出水,咬一口。”

許蜜這種經常在酒吧浪跡天涯的,平時的行為舉止就很開放。顏念嫌棄得不行,推開她。

“你和周總算是舊情覆燃吧,現在正是幹柴烈火的階段,感覺怎麽樣??”

“……”

兩人還堵在辦公室門口地方,游嘉從外面進來,經過時撞到了顏念的肩,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

顏念想到那天晚上的電話,臉上不太好看,掙脫許蜜往工位走。

許蜜朝游嘉的背影翻了個大白眼,罵罵咧咧回了位置:“那麽寬的路,雙眼皮線沒拉好,看不見了麽?”

游嘉偏偏對號入座,喝道:“許蜜,你說誰呢?”

許蜜一臉懵,問:“我說什麽了?”

她又問後面的人:“顏念你聽見了嗎?”

顏念轉過去:“沒聽見啊。”

收假第一天就不痛快,游嘉氣得直跺腳。

-

周然在周六補班的時候回的臨都,沒告訴顏念,到公司樓下已經七點多。

顏念打卡下班,去地下停車場開車。

出電梯,遠遠地看見一個穿黑色西裝,身材修長偉岸的男人捧著鮮紅的玫瑰花站在她車旁邊。

顏念意外地止住步。

像是料到她會在這個時候下來,周然目光朝向她,嘴角勾笑展開懷抱。

顏念定了定,這男人也好看得過頭了。

她彎著眼睫快步走過去,擡手緊緊環住他的腰:“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周然單手扣著她的腰,回:“剛到沒多久。”

顏念松開他接過花,臉上漾著笑,以前周然有送過花給她,只是不是玫瑰。

周然說:“上車吧!”

“好!”

周然在飛機上補了覺,下飛機直奔公司,這會兒還算精神。

兩人吃完飯,又補了場電影。

自從徐憶卿不在家後,顏念徹底成散養狀態,這是二十多年來,最放松的一段日子。

明天不上班,顏念想和周然一起體驗下臨都的夜生活。

周然帶她去熟人的小清吧,什麽也沒喝坐了一會兒出來,漫無目的往前走著。

周然和她在一起,手機調成了靜音狀態。

淩晨兩點,沿海廠區負責人才聯系上他匯報工作。

顏念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看著周然接電話的背影,嘴角邊的弧度一點一點的拉平。

掏出手機來看,上面也堆了不少的消息和短信。

顏起霖和徐憶卿的都有。

顏起霖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徐憶卿發來的都是些游客照。

顏念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解鎖回覆消息,心思不在手機上。

周然每次和她在一起,很多時候都是靜音狀態。

顏念看著一直在底部的靜音鍵,咬咬唇收好放進包裏。

周然接完電話回來:“走吧!”

顏念從椅子上起來挽著他:“沿海那邊怎麽樣了?”

“沒事。”周然簡單地把這些天的情況告訴她,沿海新廠區,工人生產時不太熟悉新設備,把食指給弄骨折了,家人對賠付不滿,來公司鬧了幾天,那邊的負責人頂不住了才告訴他。

顏念問:“處理好了嗎?

“嗯,沒事了。”

顏念看著他的手機說:“你把靜音關了吧,不然他們聯系不上你。”

周然稍怔。

顏念靠在他的肩上,眸光稀松:“我沒關系的,除了自己的,其實都還好。”

除自己手機以外的鈴聲,顏念沒有多大的反應,最多的是覺得吵和煩燥。

周然摸摸她的頭,沒問別的,答應道:“好。”

看著周然關掉靜音,顏念輕吐了口氣。

周然向她伸手:“把你手機給我。”

顏念摸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周然把她的手機的靜音鍵推上去,沒再還給她:“先放我這兒,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顏念錯愕,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沒過多久,手機發出短信的提示音,顏念機警地看向聲源,她和周然的手機用的是同一個牌子,提示音都一樣。

顏念往他手裏看了眼,兩個手機疊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誰的。

她沒發現自己已經忽略了抗拒這種聲音,反而有些好奇。

周然看了眼,人工通知她:“你的短信,要看嗎?”

顏念立馬搖搖頭:“不了吧!”

周然觀察著她的反應,除了第一反應外,還行。

顏念則是想著那條短信,大半夜發短信,不是徐憶卿的風格。

到了家門口,周然把手機的靜音鍵推下去,再還給她:“拿好!”

顏念接過去,解鎖打開短信,是周然發來的一個紅色愛心。

沒忍住笑出來:“你給我發的啊?”

周然挑眉:“啊?”

顏念垂頭看著短信,不知怎麽的,有點眼熱,問:“可以一直人工通知嗎?”

周然摁著她的頭過來,狠狠地親了一口:“榮幸之至。”

我一定會堅持到,你願意接受世界的一切聲音為止。

-

臨都進入十一月後,氣溫就徹底的降下來了。

時不時飄幾天小雨,凍得人骨頭生疼,

顏念搓著冰涼的手剛拉開家門,客廳裏燈火通明。

心中不由得一緊,幾下換好鞋子進去,看到沙發邊上的行李箱印證了她的想法。

徐憶卿回來了。

之前只是說這兩天回來,也沒告訴她具體哪天。

飯廳和廚房的燈都開著,撲來陣陣的飯菜香味,自從阿姨走後,家裏許久沒有這種煙火氣息了。

顏念慢慢走到廚房門口,錯愕地看著徐憶卿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時不時還哼一句歌,心情挺不錯。

走這一個多月,變化挺大,氣色比以往好很多,頭發長長了,也瘦了。

徐憶卿端著煲好的湯轉身,看到立在門口的人嚇一跳,但很快臉上的驚愕轉為笑臉:“回來了,快洗洗手吃飯。”

徐憶卿從她身邊擦過,把排骨湯放在餐桌上,又進廚房。

顏念看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定了許久沒反應過來,徐憶卿好像變了個人。

四菜一湯都端上桌,顏念放下包過來幫忙。

飯桌上。

徐憶卿說:“我這次給你帶了不少東西回來,等會看看。”

顏念挑著碗裏的米飯:“嗯。”

徐憶卿邊給她盛湯,邊仔細看她:“你好像胖了?”

顏念感到她好像在找話聊,摸著自己的臉:“有嗎?”

“嗯。”徐憶卿把湯推到她面前:“以後,我在家給你做飯,外面的飯菜吃了容易發胖。”

聽她一本正經的說著,顏念也差點信了,第一反應是抗拒。仔細想想,徐憶卿可不是在家做飯的人,堅持不了幾天,也就點點頭說好。

這種相處方式,顏念總覺得很奇怪,也很刻意,喝了湯放下碗後,就想逃。

徐憶卿叫住她:“你先別著急跑,我給你帶了東西,忙完就來。”

“……”

徐憶卿忙完出來,看見人還坐在沙發上,重重地吐了口氣,剛剛的表現也不知道誇張還是不誇張。

這些都無所謂了,醫生說,讓她試著放手,除了關心外,什麽都不能問。

顏念刷著一條有關於“媽媽突然性情大變”的話題,頭頂上一抹陰影籠罩下來,顏念頓時就收了手機坐正身板。

徐憶卿見她的反應,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她把行李箱拖過來,放在地上打開。

顏念以為她帶了什麽好吃的好用的,讓她出乎意料的是兩本房產證。

“……”

徐憶卿給她描述著她買的房子,風景很漂亮,下次帶她去。

說完才從箱子裏拿了些比較正常的特產和衣服出來。

都是給她買的。

顏念接過來:“謝謝媽媽。”

徐憶卿說:“衣服是我選的面料,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

是件白色的羊絨大衣,不是什麽牌子,但面料極好,能看得出裁剪也很用心。

各自寒暄幾句回房間,顏念雙肩才放松下來。

徐憶卿又何嘗不是,慢慢收拾著行李,心思早就飄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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