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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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溫煜說完又把陳星扶到一邊沒有玻璃碎片的地方，陳星看著溫煜撿地上的玻璃碎片。
陳星又問道：“去多久啊？去美國幹什麽？還……回來嗎？”
陳星顫抖著問出這三個問題，每一個都像利箭一樣紮在心上，本以為她來找溫煜，他會安慰她受傷的心，卻看到他房間裏收拾到一半的行李，還有桌上放著的日期在她生日當天的機票。
陳星再堅強無比的心在這一刻突然被紮了一刀，她在高亞梅和陳海面前都沒這麽慌張害怕過，可是現在她渾身都在顫抖。
溫煜不顧手上被玻璃刺破的傷口，看似在撿玻璃碎片，實則只是想找點事幹逃避面對陳星，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跟她說實話。
自從高考後，他的癥狀越來越明顯，吃藥都已經延緩不了病情，有時候四肢肌肉萎縮連吃飯走路都費勁，他不敢再出現在陳星面前，但又想等給她過完最後一個生日再離開。
溫煜去美國是想接受那邊更好一點的治療，不管有沒有用，他都想試一試，因為想活得再久一點。
溫煜把攥在手心的玻璃碎片扔在垃圾桶裏，隨後站起身，被割傷的手背在身後。
溫煜擡頭但又不去看陳星，他說：“陳星，對不起，我要失約了。”
“答應你的事……我做不到了。”
陳星聽到溫煜這句話，她雙手擡起又放下，逼著自己不要沖動，不要激動，努力克制想要爆發的情緒。
陳星擡眼看溫煜，臉上的笑很難看，是苦澀的味道，她問道：“什麽意思啊？我聽不明白。”
溫煜動了動腦袋就是沒有面向陳星，瘋狂眨動的眼睛是強行逼進心裏的淚水，可眼眶四周早就通紅。
溫煜不得已主動坦白道：“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到了現在，我應該告訴你。”
陳星聽到溫煜似是放松著說出來的一句話，看著他低頭連看都不曾給她一個正眼的樣子，她感覺心口的壓迫感越來越重，連呼吸都是窒息的痛感。
陳星捏緊雙拳，手背上的青筋是她隱忍的情緒。
“我不想聽，你不要說了，我現在就走，你就當我沒來過。”
陳星轉過身要走向門邊，可是背後響起溫煜急迫又起伏的清冷聲。
“陳星！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除了那個約定，其他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真的希望你能永遠開心。”
溫煜一口氣說完最後的囑托，本來這些都想留在陳星生日那天再告訴她，可是好像命運給了他另外的選擇，讓他逃也逃不開。
陳星停住的腳步，怔楞的眼神，一動不動的軀體，不停落下的淚水，還有心口的刺痛，她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甚至都看不見任何光亮。
溫煜並沒有直說，但陳星都聽明白了，這次是真的告別，是再也不見的意思。
陳星背著溫煜，她的手附在心口，狠狠抓著皮膚下的心臟，從來沒這麽痛過，那顆心明明是她生命的延續，卻總是帶給她疼痛。
陳星加重的鼻音說道：“溫煜，你為什麽不一直瞞著我？為什麽非要在我……在這個時候讓我知道？”
溫煜擡頭看到的是陳星的背影，只有在她背對著他的時候，他才有勇氣面對她。
溫煜擡起的手，想要觸摸她，想要擁抱她，想要安慰她，可是他的手再也握不住她的手，再也沒力氣抱住她。
溫煜看著自己的手用不上勁，就連樣子都是難看的，他另一只手死死抓著這只手，不想讓陳星看到他不堪的一面。
溫煜低沈的嗓音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對不起，我……”
溫煜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了，對陳星好像只有一句對不起，他知道陳星在怪他，他無法告訴她的原因都是在保護她。
陳星擦了擦眼淚，她不想聽他說對不起，她還有很多話要告訴他，雖然應該留在十八歲那天，可是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溫煜，不管你還想不想聽，我都想跟你說。”
陳星停頓了片刻，沒有聽到溫煜的回音，她就當他默認了，給她這個機會。
陳星繼續道：“我做到了，跟你做的約定，我已經完成了一半，看到高考成績的那刻，我第一個就想跟你分享了。”
“568分，這是我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成績，我知道沒有你幫我，我也許……根本就做不到，所以你是我走到現在第一個想要感謝的人，沒有你，沒有和你的約定，我……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和他們鬧翻。”
陳星捂著胸口越來越笨重的呼吸，她心中有太多情緒摻雜在一起，更多的還是悲。
“陳星……”溫煜輕輕地喚了她一聲。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這應該是陳星來找溫煜最想說的話，但只是開始。
“溫煜，我不知道你對我說了多少個謊言，也不想知道究竟哪些是騙我的，在我心裏，你說的每句話我都當它是真的。”
“因為我對你說過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在你面前的每個微笑也是真的，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也是真的，那個約定不過是我……我不想畢業就和你分開才找的借口，其實我……”
“陳星……別說！”溫煜突然大聲打斷了陳星未說出口的話。
盡管陳星始終背對著他，可溫煜能從她的每一句真情的話語裏感覺到她的情感，可是他阻止了她，阻止了這場本就不該有開始的告白。
溫煜此刻心中千瘡百孔，他早該想到陳星對他的感情變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了。
果然沈旭揚曾經說過的話都成真的，陳星對他有了不舍的情感，這讓溫煜還怎麽割舍，怎麽狠心推開那個已經滿心滿眼都是他這個沒有未來的將死之人的她。
溫煜忽然感覺自己渾身都變得乏力，雙腳雙腿是漸漸消失的知覺，他只能用胳膊扶著桌子，不讓自己跌倒，甚至忍耐的煎熬聲都不願陳星聽到。
陳星沒有面對著溫煜說出那些埋藏在心裏的愛意，就是害怕，害怕他會拒絕。
如果她今晚沒來找溫煜，沒有看到收拾一半的行李，沒有那張只有單程不知歸期的機票，或許在她十八歲那天，她會滿心歡喜的告訴他，她喜歡他很久了，喜歡到這輩子都不想分開。
可是結果又會有什麽不一樣的呢，陳星想著想著忽然笑了，眼淚正好落在嘴角。
她想不管她什麽時候告訴他，結果都是一樣的吧，因為他都不曾有耐心聽她說完便直接果斷的否決了她的喜歡。
或許她這樣的人就不該得到溫煜的喜歡，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陳星抓著心口越來越難受的地方，她好像什麽都明白了，也許高亞梅說的一點都沒錯，她本就不是個健全的正常人，不管怎麽忽略身體上的缺陷，她都做不成正常人，更不配擁有正常的戀愛結婚生子，甚至連喜歡都不配得到回應。
許久房間裏誰都沒再說話，陳星眼裏的淚水都要流幹了，只剩下苦澀的笑意。
溫煜意識到自己的癥狀又加重了，他死死硬撐著，絕不能讓陳星知曉。
溫煜抓著桌角，手心的細小傷口越用力越深，鮮紅的血液像瑪瑙一樣從桌邊落到地上。
溫煜不願陳星看到他的狼狽，惟有傷她的語言才能讓她遠離，同時他也痛上千百倍。
“陳星，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和你長久，更別提不分開的未來。”
溫煜落淚的眼睛忍著心中的萬般苦痛告訴陳星不要再喜歡他了，他們沒有未來和以後的，就只能到這了……
他不能告訴她，他有多想聽她說一句喜歡他，他給不了她任何回應，不忍拒絕那就不要讓那句話脫口。
因為那句話一旦說出來了，就更難收回了，他太清楚喜歡一個人是沒辦法控制的，但他必須讓陳星主動放棄。
陳星最後用濕透的衣服擦了臉，可依然帶著淚痕。
她不敢回頭望向他決絕的眼神，他不敢面對她的眼睛告訴她那都是違心的。
他們都有各自的難處，都不想對方發現心中的悲傷和難過。
陳星沒再多說一句話，也沒再多停留一秒鐘，再聽到溫煜那句話後，她堅決又落魄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
陳星推開門看到客廳的溫松年，她一句話沒說捂著胸口低著頭，離開了。
陳星走出房間的那一刻，溫煜就雙腳脫力跌倒在地上，躲進書桌地下的玻璃碎片深深刺進溫煜的腿上，他只覺身下一陣刺痛，但怎麽也比不上心裏的痛。
溫松年聽到聲音走進房間，看到溫煜跌坐在地上，還有滿地的狼藉。
溫松年去扶溫煜，嘴上還說：“小煜，你和陳星怎麽了？外面還下著那麽大的雨，她臉上好像還被打了一巴掌，這麽晚了，她一個人能回家嗎？”
溫松年在客廳看到陳星跑出去的時候，喊住她的話都沒出口就被溫煜倒在地上的聲音吸引了。
溫煜聽到溫松年的話，他的雙眼雙耳猛地被什麽東西刺痛。
溫煜抓著溫松年的胳膊，滿臉的擔憂，說道：“爸，你快去找陳星，別讓她一個人，快去啊！求你了……”
溫松年沒太理解溫煜的話，但看著他臉上的焦急和擔心，他也顧不上其他了，連忙說道：“我這就去！”
溫松年拿上雨傘便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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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煜說完又把陳星扶到一邊沒有玻璃碎片的地方，陳星看著溫煜撿地上的玻璃碎片。
陳星又問道：“去多久啊？去美國幹什麽？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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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再堅強無比的心在這一刻突然被紮了一刀，她在高亞梅和陳海面前都沒這麽慌張害怕過，可是現在她渾身都在顫抖。
溫煜不顧手上被玻璃刺破的傷口，看似在撿玻璃碎片，實則只是想找點事幹逃避面對陳星，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跟她說實話。
自從高考後，他的癥狀越來越明顯，吃藥都已經延緩不了病情，有時候四肢肌肉萎縮連吃飯走路都費勁，他不敢再出現在陳星面前，但又想等給她過完最後一個生日再離開。
溫煜去美國是想接受那邊更好一點的治療，不管有沒有用，他都想試一試，因為想活得再久一點。
溫煜把攥在手心的玻璃碎片扔在垃圾桶裏，隨後站起身，被割傷的手背在身後。
溫煜擡頭但又不去看陳星，他說：“陳星，對不起，我要失約了。”
“答應你的事……我做不到了。”
陳星聽到溫煜這句話，她雙手擡起又放下，逼著自己不要沖動，不要激動，努力克制想要爆發的情緒。
陳星擡眼看溫煜，臉上的笑很難看，是苦澀的味道，她問道：“什麽意思啊？我聽不明白。”
溫煜動了動腦袋就是沒有面向陳星，瘋狂眨動的眼睛是強行逼進心裏的淚水，可眼眶四周早就通紅。
溫煜不得已主動坦白道：“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到了現在，我應該告訴你。”
陳星聽到溫煜似是放松著說出來的一句話，看著他低頭連看都不曾給她一個正眼的樣子，她感覺心口的壓迫感越來越重，連呼吸都是窒息的痛感。
陳星捏緊雙拳，手背上的青筋是她隱忍的情緒。
“我不想聽，你不要說了，我現在就走，你就當我沒來過。”
陳星轉過身要走向門邊，可是背後響起溫煜急迫又起伏的清冷聲。
“陳星！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除了那個約定，其他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真的希望你能永遠開心。”
溫煜一口氣說完最後的囑托，本來這些都想留在陳星生日那天再告訴她，可是好像命運給了他另外的選擇，讓他逃也逃不開。
陳星停住的腳步，怔楞的眼神，一動不動的軀體，不停落下的淚水，還有心口的刺痛，她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甚至都看不見任何光亮。
溫煜並沒有直說，但陳星都聽明白了，這次是真的告別，是再也不見的意思。
陳星背著溫煜，她的手附在心口，狠狠抓著皮膚下的心臟，從來沒這麽痛過，那顆心明明是她生命的延續，卻總是帶給她疼痛。
陳星加重的鼻音說道：“溫煜，你為什麽不一直瞞著我？為什麽非要在我……在這個時候讓我知道？”
溫煜擡頭看到的是陳星的背影，只有在她背對著他的時候，他才有勇氣面對她。
溫煜擡起的手，想要觸摸她，想要擁抱她，想要安慰她，可是他的手再也握不住她的手，再也沒力氣抱住她。
溫煜看著自己的手用不上勁，就連樣子都是難看的，他另一只手死死抓著這只手，不想讓陳星看到他不堪的一面。
溫煜低沈的嗓音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對不起，我……”
溫煜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了，對陳星好像只有一句對不起，他知道陳星在怪他，他無法告訴她的原因都是在保護她。
陳星擦了擦眼淚，她不想聽他說對不起，她還有很多話要告訴他，雖然應該留在十八歲那天，可是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溫煜，不管你還想不想聽，我都想跟你說。”
陳星停頓了片刻，沒有聽到溫煜的回音，她就當他默認了，給她這個機會。
陳星繼續道：“我做到了，跟你做的約定，我已經完成了一半，看到高考成績的那刻，我第一個就想跟你分享了。”
“568分，這是我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成績，我知道沒有你幫我，我也許……根本就做不到，所以你是我走到現在第一個想要感謝的人，沒有你，沒有和你的約定，我……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和他們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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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溫煜輕輕地喚了她一聲。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這應該是陳星來找溫煜最想說的話，但只是開始。
“溫煜，我不知道你對我說了多少個謊言，也不想知道究竟哪些是騙我的，在我心裏，你說的每句話我都當它是真的。”
“因為我對你說過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在你面前的每個微笑也是真的，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也是真的，那個約定不過是我……我不想畢業就和你分開才找的借口，其實我……”
“陳星……別說！”溫煜突然大聲打斷了陳星未說出口的話。
盡管陳星始終背對著他，可溫煜能從她的每一句真情的話語裏感覺到她的情感，可是他阻止了她，阻止了這場本就不該有開始的告白。
溫煜此刻心中千瘡百孔，他早該想到陳星對他的感情變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了。
果然沈旭揚曾經說過的話都成真的，陳星對他有了不舍的情感，這讓溫煜還怎麽割舍，怎麽狠心推開那個已經滿心滿眼都是他這個沒有未來的將死之人的她。
溫煜忽然感覺自己渾身都變得乏力，雙腳雙腿是漸漸消失的知覺，他只能用胳膊扶著桌子，不讓自己跌倒，甚至忍耐的煎熬聲都不願陳星聽到。
陳星沒有面對著溫煜說出那些埋藏在心裏的愛意，就是害怕，害怕他會拒絕。
如果她今晚沒來找溫煜，沒有看到收拾一半的行李，沒有那張只有單程不知歸期的機票，或許在她十八歲那天，她會滿心歡喜的告訴他，她喜歡他很久了，喜歡到這輩子都不想分開。
可是結果又會有什麽不一樣的呢，陳星想著想著忽然笑了，眼淚正好落在嘴角。
她想不管她什麽時候告訴他，結果都是一樣的吧，因為他都不曾有耐心聽她說完便直接果斷的否決了她的喜歡。
或許她這樣的人就不該得到溫煜的喜歡，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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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房間裏誰都沒再說話，陳星眼裏的淚水都要流幹了，只剩下苦澀的笑意。
溫煜意識到自己的癥狀又加重了，他死死硬撐著，絕不能讓陳星知曉。
溫煜抓著桌角，手心的細小傷口越用力越深，鮮紅的血液像瑪瑙一樣從桌邊落到地上。
溫煜不願陳星看到他的狼狽，惟有傷她的語言才能讓她遠離，同時他也痛上千百倍。
“陳星，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和你長久，更別提不分開的未來。”
溫煜落淚的眼睛忍著心中的萬般苦痛告訴陳星不要再喜歡他了，他們沒有未來和以後的，就只能到這了……
他不能告訴她，他有多想聽她說一句喜歡他，他給不了她任何回應，不忍拒絕那就不要讓那句話脫口。
因為那句話一旦說出來了，就更難收回了，他太清楚喜歡一個人是沒辦法控制的，但他必須讓陳星主動放棄。
陳星最後用濕透的衣服擦了臉，可依然帶著淚痕。
她不敢回頭望向他決絕的眼神，他不敢面對她的眼睛告訴她那都是違心的。
他們都有各自的難處，都不想對方發現心中的悲傷和難過。
陳星沒再多說一句話，也沒再多停留一秒鐘，再聽到溫煜那句話後，她堅決又落魄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
陳星推開門看到客廳的溫松年，她一句話沒說捂著胸口低著頭，離開了。
陳星走出房間的那一刻，溫煜就雙腳脫力跌倒在地上，躲進書桌地下的玻璃碎片深深刺進溫煜的腿上，他只覺身下一陣刺痛，但怎麽也比不上心裏的痛。
溫松年聽到聲音走進房間，看到溫煜跌坐在地上，還有滿地的狼藉。
溫松年去扶溫煜，嘴上還說：“小煜，你和陳星怎麽了？外面還下著那麽大的雨，她臉上好像還被打了一巴掌，這麽晚了，她一個人能回家嗎？”
溫松年在客廳看到陳星跑出去的時候，喊住她的話都沒出口就被溫煜倒在地上的聲音吸引了。
溫煜聽到溫松年的話，他的雙眼雙耳猛地被什麽東西刺痛。
溫煜抓著溫松年的胳膊，滿臉的擔憂，說道：“爸，你快去找陳星，別讓她一個人，快去啊！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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