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她犧牲那麽多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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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她犧牲那麽多值得嗎？
溫煜還算有耐心，放下筷子說道：“我跟你就不一樣了，沒有那麽覆雜，只是因為我想在陳星身邊多待一段時間，也許等高考結束，我就該退場了。”
溫煜低眸看著自己的兩只手，他已經在試著用左手練習吃飯、寫字了，最近手上的癥狀出現的越來越頻繁，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個月，他的腿也會變得無力。
沈旭揚看著溫煜落寞的眼神，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沈旭揚楞了楞後說道：“你從理科班轉去文科班，那幾個月之後的高考呢？”
溫煜從一開始就是學理科的，如今貿然轉去文科班，那高考很容易受影響。
溫煜輕描淡寫道：“不參加了。”
沈旭揚一聽激動的都站起來了，旁邊的同學都被他嚇了一跳。
沈旭揚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後又坐下。
沈旭揚道：“不參加了？溫煜你為了陳星犧牲的也太大了吧？這麽做值得嗎？”
溫煜拿起筷子，看著自己的手說道：“不是我不想參加，是我不能。”
溫煜擡起眼睛看向沈旭揚錯愕的眼神說道：“我這輩子最大且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告訴她，我有多愛她。”
“所以，為她做什麽，我都覺得值得，甚至還不夠。”
沈旭揚聽著溫煜這番深情的話，他雖然不懂溫煜的心境，可若是他和溫煜一樣，突然看見離死亡的路越來越近，他會和他一樣，把最後的時間最後能做的都給心愛的人。
沈旭揚低下頭吃飯，兩人都沒再說話，直到沈旭揚吃完最後一口飯，他隨口一問。
“你這樣接近陳星，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就不怕她愛上你到無法自拔，等到你離開那天，她受不了怎麽辦？”
沈旭揚以前從來不會想未來怎樣，只知道過一天是一天，可現在他在做事前，都會預想一下後果。
溫煜聽到沈旭揚的問題，他怔楞了，筷子裏的食物都掉了。
溫煜低著頭，看著眼前逐漸模糊的畫面，他說道：“那就讓她討厭我。”
“她必須學會面對人生中的每一次分別，不是所有的相聚都會長久，能一直陪著她不分開的只有她自己，她要更愛最愛她自己。”
沈旭揚聽到溫煜的回答，他終於明白什麽叫天妒英才，太過於完美的人總要有一些缺陷，這對溫煜來說到底是不是公平呢？
沈旭揚知道溫煜心裏很清楚，他用讓她討厭他甚至恨他的方式教會陳星優先愛自己，這對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最痛的代價。
沈旭揚嘆了一口長氣，看著溫煜跟從前沒什麽兩樣的表情，不喜不怒，他只感覺到無盡的憂傷。
史楠楠和陳星吃完飯，從食堂後門出來。
陳星道：“楠楠，你去哪啊？”
陳星知道史楠楠還在生沈旭揚的氣，為了避開他，故意走了食堂後門。
史楠楠看起來渾身沒有一點精氣神，她一上午都在發呆走神，不笑的時候，真的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史楠楠道：“星星，我不想回教室，你陪我去操場走走吧。”
陳星走過去拉住史楠楠的手，這個時候肯定是朋友最重要，陳星也不打算回教室覆習了。
史楠楠挽著陳星的胳膊在操場上都走了一圈了，史楠楠一句話都沒說，陳星只是陪著她。
史楠楠忽然停下來說道：“星星，我累了，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
陳星點頭道：“奧，好。”
兩人在看臺上坐下，史楠楠還是不說話了，陳星怕她在心裏悶壞了。
陳星主動開口，史楠楠卻搶先一步。
“星星，你覺得我很吵嗎？你有沒有哪一刻被我煩的受不了？”
陳星道：“楠楠，你怎麽會這麽問？我從來就沒覺得你煩，你一直都很好啊。”
“你是不是被周湘和夏美美的那些話影響到了？”
史楠楠道：“我才不會在意她們說什麽，她們兩個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
陳星道：“那你是因為什麽？你可是從來不會說這些話的。”
史楠楠道：“我……我覺得沈旭揚就是因為我總煩他才遠離我的。”
陳星一聽總算明白史楠楠一上午都在糾結什麽了。
陳星道：“怎麽會呢？我認識的沈旭揚喜歡你都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嫌你煩？”
史楠楠一臉不可置信道：“他喜歡我？星星，你別開玩笑了，我和他可是死對頭，是天敵。”
陳星就知道史楠楠看不出來，可是在她這個旁人眼裏，沈旭揚就是對史楠楠不一樣。
也許是陳星自己弄明白了她對溫煜的喜歡，所以也能看到沈旭揚對史楠楠的特別。
陳星道：“那些可都是你說的，你有聽過沈旭揚把你當死對頭嗎？”
史楠楠仔細想了想，確實都是她在說，沈旭揚雖然和她不對付，可也沒說過那樣的話。
史楠楠道：“那他也不可能喜歡我。”
陳星笑了一下，“你這麽篤定他不會喜歡你，那你呢？你喜歡他嗎？”
史楠楠突然站起來大聲否認道：“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我才不會喜歡他那樣的人。”
史楠楠對陳星說完，她又小聲的對自己說：“對，我不喜歡他，嗯，不喜歡……”
陳星道：“我就隨便問問，你那麽激動做什麽？”
陳星從史楠楠的下意識反應裏看出她對沈旭揚是有喜歡的，只是嘴硬罷了。
史楠楠重新坐下，臉上是明顯的心虛，她自己應該也發現了，她格外在意沈旭揚。
史楠楠道：“我沒激動啊，就是……就是站起來活動活動。”
史楠楠說謊的時候，就是會這樣說話支支吾吾，眼神到處飄。
陳星道：“行了，我不問了，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你對他到底是什麽感覺？”
陳星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史楠楠添心事，畢竟馬上就要高考了，想太多，也不好。
史楠楠還是死不承認道：“什麽感覺，還能是什麽感覺？就是死對頭，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本來我也是要和他畢業就絕交的，現在正好，不用等到畢業了，我和他連同學都算不上了，以後見面就是陌生人，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陳星知道史楠楠是在說氣話，可是有些話說出來真的會傷到人。
陳星道：“楠楠，沈旭揚又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就算他轉班了，我們也還在一個學校上學啊，你到底在氣他什麽？”
陳星始終不懂史楠楠生氣的原因，以前沈旭揚也沒少惹她生氣，可哄一哄就好了，但這次史楠楠生氣的時間太長了。
史楠楠道：“誰說我生氣了，我才不會因為他影響情緒呢？”
陳星聽到史楠楠這話，她都快聊不下去了，史楠楠不承認的事，她說再多也沒用。
陳星道：“行，你就嘴硬吧，反正你自己心裏清楚把他推遠你會不會難過。”
史楠楠聽到陳星的話，她明明可以很堅定的說出來，她很難過，真的很難過，可就是偏要故作堅強。
史楠楠是很生氣沈旭揚這次瞞著她轉班，可最生氣的還是他有心事卻不告訴她，還有他突然改變的態度，這些都讓史楠楠覺得他變了，她找不到他改變的理由，只當成是自己讓他討厭了，她其實更怪自己吧。
*
開學第一周的周五早上，陳星昨晚又練習美術到很晚，早上沒起來。
高亞梅最近的工作好像更忙了，這幾天都沒做早飯，陳星只有在吃晚飯的時候能看見她，也就沒空管陳星。
陳海給了陳星和陳月買早餐的錢，陳星去晚了，沒買上早飯，就餓著肚子來學校了。
陳星來到教室的時候，史楠楠和溫煜都已經到了。
史楠楠道：“星星，你這黑眼圈有點明顯啊，又熬夜畫畫了？”
陳星有氣無力的點頭，眼睛半睜不睜的，放下書包就趴在桌子上補覺。
溫煜看著陳星最近這幾天為了藝考的事，已經無精打采好幾天了，就怕她身體挺不住。
溫煜道：“陳星，你不用為藝考的事擔心，我小姨說以你現在的水平，一定能考上美院。”
陳星道：“可是凡事沒絕對嘛，我現在不只有藝考，還有高考呢。”
史楠楠道：“你藝考的校考不是在下周六嗎？最近這幾天，你就緊著校考，等校考考完再準備高考也不遲啊？”
陳星不是沒想過照史楠楠說的那樣做，先把文化課放一放，可是她的文化課成績很不穩定，萬一今年的分數線又高了，那她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
陳星道：“我不行了，先瞇一會兒，等老師來了，你把我叫醒。”
史楠楠和溫煜看著陳星這樣，他倆都勸不動，陳星狠起來是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的。
上課鈴響，這一堂課是政治課，戴著一副方形眼鏡的張老師拿著水杯進了教室。
他們對政治老師的課是又愛又恨，因為政治課不是做試卷就是背書，都是學生們最討厭的內容，可偏偏他們政治老師不愛動，一節課就坐在講桌前批改試卷，他們在下面做什麽都行，只要別出聲。
不過下課鈴響，試卷還是得交上去，但老師好說話，可以通融到中午午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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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煜還算有耐心，放下筷子說道：“我跟你就不一樣了，沒有那麽覆雜，只是因為我想在陳星身邊多待一段時間，也許等高考結束，我就該退場了。”
溫煜低眸看著自己的兩只手，他已經在試著用左手練習吃飯、寫字了，最近手上的癥狀出現的越來越頻繁，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個月，他的腿也會變得無力。
沈旭揚看著溫煜落寞的眼神，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沈旭揚楞了楞後說道：“你從理科班轉去文科班，那幾個月之後的高考呢？”
溫煜從一開始就是學理科的，如今貿然轉去文科班，那高考很容易受影響。
溫煜輕描淡寫道：“不參加了。”
沈旭揚一聽激動的都站起來了，旁邊的同學都被他嚇了一跳。
沈旭揚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後又坐下。
沈旭揚道：“不參加了？溫煜你為了陳星犧牲的也太大了吧？這麽做值得嗎？”
溫煜拿起筷子，看著自己的手說道：“不是我不想參加，是我不能。”
溫煜擡起眼睛看向沈旭揚錯愕的眼神說道：“我這輩子最大且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告訴她，我有多愛她。”
“所以，為她做什麽，我都覺得值得，甚至還不夠。”
沈旭揚聽著溫煜這番深情的話，他雖然不懂溫煜的心境，可若是他和溫煜一樣，突然看見離死亡的路越來越近，他會和他一樣，把最後的時間最後能做的都給心愛的人。
沈旭揚低下頭吃飯，兩人都沒再說話，直到沈旭揚吃完最後一口飯，他隨口一問。
“你這樣接近陳星，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就不怕她愛上你到無法自拔，等到你離開那天，她受不了怎麽辦？”
沈旭揚以前從來不會想未來怎樣，只知道過一天是一天，可現在他在做事前，都會預想一下後果。
溫煜聽到沈旭揚的問題，他怔楞了，筷子裏的食物都掉了。
溫煜低著頭，看著眼前逐漸模糊的畫面，他說道：“那就讓她討厭我。”
“她必須學會面對人生中的每一次分別，不是所有的相聚都會長久，能一直陪著她不分開的只有她自己，她要更愛最愛她自己。”
沈旭揚聽到溫煜的回答，他終於明白什麽叫天妒英才，太過於完美的人總要有一些缺陷，這對溫煜來說到底是不是公平呢？
沈旭揚知道溫煜心裏很清楚，他用讓她討厭他甚至恨他的方式教會陳星優先愛自己，這對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最痛的代價。
沈旭揚嘆了一口長氣，看著溫煜跟從前沒什麽兩樣的表情，不喜不怒，他只感覺到無盡的憂傷。
史楠楠和陳星吃完飯，從食堂後門出來。
陳星道：“楠楠，你去哪啊？”
陳星知道史楠楠還在生沈旭揚的氣，為了避開他，故意走了食堂後門。
史楠楠看起來渾身沒有一點精氣神，她一上午都在發呆走神，不笑的時候，真的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史楠楠道：“星星，我不想回教室，你陪我去操場走走吧。”
陳星走過去拉住史楠楠的手，這個時候肯定是朋友最重要，陳星也不打算回教室覆習了。
史楠楠挽著陳星的胳膊在操場上都走了一圈了，史楠楠一句話都沒說，陳星只是陪著她。
史楠楠忽然停下來說道：“星星，我累了，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
陳星點頭道：“奧，好。”
兩人在看臺上坐下，史楠楠還是不說話了，陳星怕她在心裏悶壞了。
陳星主動開口，史楠楠卻搶先一步。
“星星，你覺得我很吵嗎？你有沒有哪一刻被我煩的受不了？”
陳星道：“楠楠，你怎麽會這麽問？我從來就沒覺得你煩，你一直都很好啊。”
“你是不是被周湘和夏美美的那些話影響到了？”
史楠楠道：“我才不會在意她們說什麽，她們兩個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
陳星道：“那你是因為什麽？你可是從來不會說這些話的。”
史楠楠道：“我……我覺得沈旭揚就是因為我總煩他才遠離我的。”
陳星一聽總算明白史楠楠一上午都在糾結什麽了。
陳星道：“怎麽會呢？我認識的沈旭揚喜歡你都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嫌你煩？”
史楠楠一臉不可置信道：“他喜歡我？星星，你別開玩笑了，我和他可是死對頭，是天敵。”
陳星就知道史楠楠看不出來，可是在她這個旁人眼裏，沈旭揚就是對史楠楠不一樣。
也許是陳星自己弄明白了她對溫煜的喜歡，所以也能看到沈旭揚對史楠楠的特別。
陳星道：“那些可都是你說的，你有聽過沈旭揚把你當死對頭嗎？”
史楠楠仔細想了想，確實都是她在說，沈旭揚雖然和她不對付，可也沒說過那樣的話。
史楠楠道：“那他也不可能喜歡我。”
陳星笑了一下，“你這麽篤定他不會喜歡你，那你呢？你喜歡他嗎？”
史楠楠突然站起來大聲否認道：“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我才不會喜歡他那樣的人。”
史楠楠對陳星說完，她又小聲的對自己說：“對，我不喜歡他，嗯，不喜歡……”
陳星道：“我就隨便問問，你那麽激動做什麽？”
陳星從史楠楠的下意識反應裏看出她對沈旭揚是有喜歡的，只是嘴硬罷了。
史楠楠重新坐下，臉上是明顯的心虛，她自己應該也發現了，她格外在意沈旭揚。
史楠楠道：“我沒激動啊，就是……就是站起來活動活動。”
史楠楠說謊的時候，就是會這樣說話支支吾吾，眼神到處飄。
陳星道：“行了，我不問了，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你對他到底是什麽感覺？”
陳星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史楠楠添心事，畢竟馬上就要高考了，想太多，也不好。
史楠楠還是死不承認道：“什麽感覺，還能是什麽感覺？就是死對頭，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本來我也是要和他畢業就絕交的，現在正好，不用等到畢業了，我和他連同學都算不上了，以後見面就是陌生人，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陳星知道史楠楠是在說氣話，可是有些話說出來真的會傷到人。
陳星道：“楠楠，沈旭揚又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就算他轉班了，我們也還在一個學校上學啊，你到底在氣他什麽？”
陳星始終不懂史楠楠生氣的原因，以前沈旭揚也沒少惹她生氣，可哄一哄就好了，但這次史楠楠生氣的時間太長了。
史楠楠道：“誰說我生氣了，我才不會因為他影響情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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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道：“行，你就嘴硬吧，反正你自己心裏清楚把他推遠你會不會難過。”
史楠楠聽到陳星的話，她明明可以很堅定的說出來，她很難過，真的很難過，可就是偏要故作堅強。
史楠楠是很生氣沈旭揚這次瞞著她轉班，可最生氣的還是他有心事卻不告訴她，還有他突然改變的態度，這些都讓史楠楠覺得他變了，她找不到他改變的理由，只當成是自己讓他討厭了，她其實更怪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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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周的周五早上，陳星昨晚又練習美術到很晚，早上沒起來。
高亞梅最近的工作好像更忙了，這幾天都沒做早飯，陳星只有在吃晚飯的時候能看見她，也就沒空管陳星。
陳海給了陳星和陳月買早餐的錢，陳星去晚了，沒買上早飯，就餓著肚子來學校了。
陳星來到教室的時候，史楠楠和溫煜都已經到了。
史楠楠道：“星星，你這黑眼圈有點明顯啊，又熬夜畫畫了？”
陳星有氣無力的點頭，眼睛半睜不睜的，放下書包就趴在桌子上補覺。
溫煜看著陳星最近這幾天為了藝考的事，已經無精打采好幾天了，就怕她身體挺不住。
溫煜道：“陳星，你不用為藝考的事擔心，我小姨說以你現在的水平，一定能考上美院。”
陳星道：“可是凡事沒絕對嘛，我現在不只有藝考，還有高考呢。”
史楠楠道：“你藝考的校考不是在下周六嗎？最近這幾天，你就緊著校考，等校考考完再準備高考也不遲啊？”
陳星不是沒想過照史楠楠說的那樣做，先把文化課放一放，可是她的文化課成績很不穩定，萬一今年的分數線又高了，那她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
陳星道：“我不行了，先瞇一會兒，等老師來了，你把我叫醒。”
史楠楠和溫煜看著陳星這樣，他倆都勸不動，陳星狠起來是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的。
上課鈴響，這一堂課是政治課，戴著一副方形眼鏡的張老師拿著水杯進了教室。
他們對政治老師的課是又愛又恨，因為政治課不是做試卷就是背書，都是學生們最討厭的內容，可偏偏他們政治老師不愛動，一節課就坐在講桌前批改試卷，他們在下面做什麽都行，只要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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