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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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是謊言
溫煜道：“你這懲罰也太輕了，小狗那麽可愛，怎麽能用來當罵人的話？這樣就算失約了，也沒覺得損失了什麽。”
陳星道：“我怎麽知道？平時楠楠和沈旭揚就是這樣拉鉤的。”
溫煜一本正經道：“鑒於我有前科，就不能把懲罰定的那麽輕，應該在嚴重點。”
陳星發笑道：“前科？你是說上次失約沒來給我解答那件事？”
溫煜很認真樣子點了點頭。
陳星道：“這都成你的前科了，有必要那麽較真嗎？我又沒怪你。”
溫煜道：“有必要，畢竟讓你失望了一次。”
陳星道：“行了，不提上次了，換你來說吧。”
溫煜想了想才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誰失約了，誰就遺憾終生。”
陳星道：“遺憾終生？會不會太嚴重了？”
溫煜道：“不會，因為你不會失約，我……也不會。”
陳星道：“那好吧，就聽你的。”
陳星聽了溫煜的話，最後還是按照他的意思拉鉤成功，他們的約定就此存在了。
溫煜看著陳星開心的樣子，他也是笑著的，僅僅因為她開心而已。
溫煜清楚的知道，陳星一定不會食言，那個懲罰對她來說根本不存在，可對他來說，從他對她說謊開始，懲罰已經降臨在他身上了。
溫煜沒有和陳星在公園裏待太久，他們從公園裏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路邊一對牽著手散步的情侶走過。
溫煜和陳星同時很羨慕的多看了兩眼，最後他們都默契的想到了未來。
陳星在想，也許幾年之後，她也會和身邊的他那樣手牽著手，心連著心走在漫長的街道上，聊著生活裏瑣碎的小事，過著細水長流的日子，有著歲月靜好般的舒心。
而溫煜確實和陳星完全不同的心境，他想到的未來只是想想而已，因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真。
溫煜送陳星到她家樓下，他再一次站在她奔向他時的位置，這次不是等她，而是看著她回家。
陳星剛要說“再見”的時候，溫煜突然出聲，說道：“陳星，能抱一下嗎？就一下？”
溫煜從前不害怕分別的，可是現在，他太害怕看到她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了。
陳星楞神，一時沒反應過來。
溫煜又說道：“你不是說過，分別的時候不抱一下會有遺憾嗎？”
這是陳星曾和陳天分別時說過的話，溫煜一直記得，因為他經歷過，經歷過這樣的遺憾。
溫煜和紀文淑最後一次分別的時候，不知道會是永別，以至於錯過了紀文淑想要抱他的機會，現在想想遺憾真的太可怕了，會讓你永遠記得不圓滿直至生命結束。
陳星回過神來，沒等溫煜反應過來，他還沒張開雙臂，她就撲進他懷裏了。
陳星幾乎是屏著呼吸鉆進溫煜懷裏的，雖然是溫煜提出來的，可卻是陳星主動的。
陳星的頭靠在溫煜的肩膀處，她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傳進溫煜的耳邊。
“雖然只是短暫的分別，後天開學還能見到，可我們到底不是一個班，很難見面，所以還是抱一下吧。”
溫煜直到聽到陳星說話，他恍惚的靈魂才徹底回來，漸漸感受到她挨近他的距離。
這一次的擁抱沒有刻意的保持距離，他們的心真的好像離得很近。
溫煜感覺到心臟某處暖暖的，灰暗的那一片突然被照亮，他擡起身體兩側的胳膊，把陳星環抱住。
溫煜輕聲道：“陳星，原來你的心跳會說話。”
陳星不解道：“嗯？”
溫煜笑了一下說道：“我感受到你的心跳了，一下一下的，很有力量。”
陳星一聽，臉瞬間紅了，怕被溫煜發現什麽，猛地從他的懷抱裏退出來。
陳星低著頭道了一句“再見”，便匆忙離開了。
溫煜都還沒搞清楚狀況，陳星就慌裏慌張的走了，他說錯什麽了嗎？
溫煜這次能好好跟她道別，換來一個沒有遺憾的擁抱，他已經很知足了。
溫煜回家的路上，他看著夜空中的星星好像越來越少，就連月亮都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一片黑暗的夜，就好像他漸漸冰冷、落寞的心一樣，被烏雲遮蓋住它原本的模樣。
“為什麽都已經是春天了，還是那麽冷？”溫煜突然感慨一句。
溫煜心裏裝著事，都沒註意到身邊來往的行人在慢慢減少，原本慢悠悠行走的人，突然跑了起來，只有溫煜一步一步，速度又緩又慢。
“要下雨了，我們趕快回家。”
直到溫煜封閉的大腦突然清醒，只聽見身後的行人說了一句。
溫煜還沒做什麽準備，擡起頭看天的時候，不斷有冰冷又鋒利的雨，又或者是雪，落在他的臉上。
溫煜停下來伸出手等待著它落在掌心，說它是雨，可卻是有形狀的，說它是雪，卻是透明的。
溫煜沒有多在意，只是繼續趕路，在這場下的不是雨又不是雪的天氣裏，他的背影漸行漸遠，衣服被打濕，頭發也變得淩亂。
“她說她最喜歡雪了，我還能陪她看明年的初雪嗎？”
溫煜到家後，溫松年剛好在書房忙完工作出來倒杯水喝。
他看見溫煜渾身濕透，又一臉狼狽的樣子回來，趕緊放下水杯，拿了幹毛巾披在溫煜身上。
溫松年道：“外面下雨了，你怎麽不找個地方避一避，等我去接你啊？”
溫煜脫了鞋和襪子，站在玄關處擦頭發，說道：“反正也快到家了，就沒給你打電話。”
溫松年道：“別在那站著了，還不快去洗個熱水澡，別再感冒了。”
溫煜點了點頭，拿著毛巾回了房間。
等溫煜洗完澡出來，溫松年正要回臥室，溫煜卻喊住了他。
“爸，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溫松年道：“奧，去把吹風機拿來。”
溫煜拿來吹風機，溫松年把插頭接在客廳的墻邊上，讓溫煜搬來椅子坐下。
溫煜知道溫松年想幹什麽，他沒拒絕，雖然他自己也可以吹。
溫煜搬來椅子坐好，溫松年怕溫煜說話他聽不見，就開了小一檔，慢慢給他吹幹頭發。
溫松年道：“說吧，想聊什麽？”
溫煜道：“開學……我想轉班。”
溫松年聽到後沒有多大反應，以為溫煜考慮到他的病在重點班會有點累，才想轉去普通班。
溫松年道：“轉班啊？你想轉就轉吧，後天開學，明天我就給你們老師打個電話。”
溫煜意識到溫松年可能理解錯他的意思了，便說道：“爸，我是想轉到文科班。”
溫松年還想著怎麽跟溫煜的老師解釋轉班的事呢，就聽到溫煜又來了一句，他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溫松年又問了一遍，“小煜，你是想轉到文科班？”
溫煜把吹風機從溫松年手裏拿過來，又轉過身面對著他，說道：“嗯，高三六班。”
溫松年看著溫煜認真的樣子，他連轉去哪個班都有想法了，看來不是商量。
溫松年道：“能告訴我原因嗎？”
“我知道你現在生病了，可它現在還沒影響到你的生活，你依然可以像平常一樣上學、吃飯、參加高考，為什麽突然要轉班？還去文科班？”
溫松年想不明白溫煜的決定，以為他是因為生病有些墮落，可如果溫煜堅持，他也不會不答應，但他想知道原因。
溫煜解釋道：“爸，你說的話，我都明白，我知道高考對每個人來說都很重要，以我現在的情況，即使能挺到高考結束，可我已經沒有上大學的資格了。”
溫煜想的很清楚，到那個時候，他連生活自理都需要人幫忙，還怎麽去上大學。
溫松年聽到這話，心裏一陣苦澀，“那也不用轉去文科班吧？你一直學的理科，突然轉去文科班，縱使你再聰明，那重新學起來都是要費力的，而且你真的不打算參加高考了嗎？”
溫煜低頭沈默了，他清楚高考只有這一次，他放棄的話，會留下遺憾。
他人生的開始就在上學，在學校度過幼兒園、小學、初高中，馬上就要迎來高考，進入人生下一階段，慢慢踏入社會。
可是他的人生只能到高考了，再往後就是等待死亡的過程了。
突然放棄，確實會留有遺憾，可他不是隨隨便便放棄，是為了陳星，也是為了自己，他想陪著她，看著她，一點一點接近她的夢想，直到她考上京華大學。
那是陳星向往的未來，是他和她做的約定，雖然他必定失約，可這是他最後能陪在她身邊的時間，也是他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溫煜道：“爸，這個決定雖然是我一時興起，可我一定不會後悔。”
“轉去高三六班，是因為那裏有她在，我想在最後的學生時光裏能每天看到她。”
溫松年聽到溫煜這話，他好像一瞬間都明白了，這個她是他上次見過的陳星，當時就覺得溫煜看陳星眼神不對。
溫松年道：“小煜，你對那個陳星，是不是……”
溫松年不好意思問出來，但溫煜能懂他的意思。
溫煜坦誠道：“嗯，我喜歡她，一直都喜歡她。”
溫松年嘆息一聲，不怕沒人喜歡溫煜，就怕他有喜歡的人。
明知道自己是個沒有未來的人，卻心中有喜歡的人，那該怎麽釋懷這放不下的感情。
溫松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最後還是同意了，第二天就給學校打電話，把溫煜的情況告訴了老師，幫他解決了轉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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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煜道：“你這懲罰也太輕了，小狗那麽可愛，怎麽能用來當罵人的話？這樣就算失約了，也沒覺得損失了什麽。”
陳星道：“我怎麽知道？平時楠楠和沈旭揚就是這樣拉鉤的。”
溫煜一本正經道：“鑒於我有前科，就不能把懲罰定的那麽輕，應該在嚴重點。”
陳星發笑道：“前科？你是說上次失約沒來給我解答那件事？”
溫煜很認真樣子點了點頭。
陳星道：“這都成你的前科了，有必要那麽較真嗎？我又沒怪你。”
溫煜道：“有必要，畢竟讓你失望了一次。”
陳星道：“行了，不提上次了，換你來說吧。”
溫煜想了想才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誰失約了，誰就遺憾終生。”
陳星道：“遺憾終生？會不會太嚴重了？”
溫煜道：“不會，因為你不會失約，我……也不會。”
陳星道：“那好吧，就聽你的。”
陳星聽了溫煜的話，最後還是按照他的意思拉鉤成功，他們的約定就此存在了。
溫煜看著陳星開心的樣子，他也是笑著的，僅僅因為她開心而已。
溫煜清楚的知道，陳星一定不會食言，那個懲罰對她來說根本不存在，可對他來說，從他對她說謊開始，懲罰已經降臨在他身上了。
溫煜沒有和陳星在公園裏待太久，他們從公園裏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路邊一對牽著手散步的情侶走過。
溫煜和陳星同時很羨慕的多看了兩眼，最後他們都默契的想到了未來。
陳星在想，也許幾年之後，她也會和身邊的他那樣手牽著手，心連著心走在漫長的街道上，聊著生活裏瑣碎的小事，過著細水長流的日子，有著歲月靜好般的舒心。
而溫煜確實和陳星完全不同的心境，他想到的未來只是想想而已，因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真。
溫煜送陳星到她家樓下，他再一次站在她奔向他時的位置，這次不是等她，而是看著她回家。
陳星剛要說“再見”的時候，溫煜突然出聲，說道：“陳星，能抱一下嗎？就一下？”
溫煜從前不害怕分別的，可是現在，他太害怕看到她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了。
陳星楞神，一時沒反應過來。
溫煜又說道：“你不是說過，分別的時候不抱一下會有遺憾嗎？”
這是陳星曾和陳天分別時說過的話，溫煜一直記得，因為他經歷過，經歷過這樣的遺憾。
溫煜和紀文淑最後一次分別的時候，不知道會是永別，以至於錯過了紀文淑想要抱他的機會，現在想想遺憾真的太可怕了，會讓你永遠記得不圓滿直至生命結束。
陳星回過神來，沒等溫煜反應過來，他還沒張開雙臂，她就撲進他懷裏了。
陳星幾乎是屏著呼吸鉆進溫煜懷裏的，雖然是溫煜提出來的，可卻是陳星主動的。
陳星的頭靠在溫煜的肩膀處，她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傳進溫煜的耳邊。
“雖然只是短暫的分別，後天開學還能見到，可我們到底不是一個班，很難見面，所以還是抱一下吧。”
溫煜直到聽到陳星說話，他恍惚的靈魂才徹底回來，漸漸感受到她挨近他的距離。
這一次的擁抱沒有刻意的保持距離，他們的心真的好像離得很近。
溫煜感覺到心臟某處暖暖的，灰暗的那一片突然被照亮，他擡起身體兩側的胳膊，把陳星環抱住。
溫煜輕聲道：“陳星，原來你的心跳會說話。”
陳星不解道：“嗯？”
溫煜笑了一下說道：“我感受到你的心跳了，一下一下的，很有力量。”
陳星一聽，臉瞬間紅了，怕被溫煜發現什麽，猛地從他的懷抱裏退出來。
陳星低著頭道了一句“再見”，便匆忙離開了。
溫煜都還沒搞清楚狀況，陳星就慌裏慌張的走了，他說錯什麽了嗎？
溫煜這次能好好跟她道別，換來一個沒有遺憾的擁抱，他已經很知足了。
溫煜回家的路上，他看著夜空中的星星好像越來越少，就連月亮都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一片黑暗的夜，就好像他漸漸冰冷、落寞的心一樣，被烏雲遮蓋住它原本的模樣。
“為什麽都已經是春天了，還是那麽冷？”溫煜突然感慨一句。
溫煜心裏裝著事，都沒註意到身邊來往的行人在慢慢減少，原本慢悠悠行走的人，突然跑了起來，只有溫煜一步一步，速度又緩又慢。
“要下雨了，我們趕快回家。”
直到溫煜封閉的大腦突然清醒，只聽見身後的行人說了一句。
溫煜還沒做什麽準備，擡起頭看天的時候，不斷有冰冷又鋒利的雨，又或者是雪，落在他的臉上。
溫煜停下來伸出手等待著它落在掌心，說它是雨，可卻是有形狀的，說它是雪，卻是透明的。
溫煜沒有多在意，只是繼續趕路，在這場下的不是雨又不是雪的天氣裏，他的背影漸行漸遠，衣服被打濕，頭發也變得淩亂。
“她說她最喜歡雪了，我還能陪她看明年的初雪嗎？”
溫煜到家後，溫松年剛好在書房忙完工作出來倒杯水喝。
他看見溫煜渾身濕透，又一臉狼狽的樣子回來，趕緊放下水杯，拿了幹毛巾披在溫煜身上。
溫松年道：“外面下雨了，你怎麽不找個地方避一避，等我去接你啊？”
溫煜脫了鞋和襪子，站在玄關處擦頭發，說道：“反正也快到家了，就沒給你打電話。”
溫松年道：“別在那站著了，還不快去洗個熱水澡，別再感冒了。”
溫煜點了點頭，拿著毛巾回了房間。
等溫煜洗完澡出來，溫松年正要回臥室，溫煜卻喊住了他。
“爸，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溫松年道：“奧，去把吹風機拿來。”
溫煜拿來吹風機，溫松年把插頭接在客廳的墻邊上，讓溫煜搬來椅子坐下。
溫煜知道溫松年想幹什麽，他沒拒絕，雖然他自己也可以吹。
溫煜搬來椅子坐好，溫松年怕溫煜說話他聽不見，就開了小一檔，慢慢給他吹幹頭發。
溫松年道：“說吧，想聊什麽？”
溫煜道：“開學……我想轉班。”
溫松年聽到後沒有多大反應，以為溫煜考慮到他的病在重點班會有點累，才想轉去普通班。
溫松年道：“轉班啊？你想轉就轉吧，後天開學，明天我就給你們老師打個電話。”
溫煜意識到溫松年可能理解錯他的意思了，便說道：“爸，我是想轉到文科班。”
溫松年還想著怎麽跟溫煜的老師解釋轉班的事呢，就聽到溫煜又來了一句，他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溫松年又問了一遍，“小煜，你是想轉到文科班？”
溫煜把吹風機從溫松年手裏拿過來，又轉過身面對著他，說道：“嗯，高三六班。”
溫松年看著溫煜認真的樣子，他連轉去哪個班都有想法了，看來不是商量。
溫松年道：“能告訴我原因嗎？”
“我知道你現在生病了，可它現在還沒影響到你的生活，你依然可以像平常一樣上學、吃飯、參加高考，為什麽突然要轉班？還去文科班？”
溫松年想不明白溫煜的決定，以為他是因為生病有些墮落，可如果溫煜堅持，他也不會不答應，但他想知道原因。
溫煜解釋道：“爸，你說的話，我都明白，我知道高考對每個人來說都很重要，以我現在的情況，即使能挺到高考結束，可我已經沒有上大學的資格了。”
溫煜想的很清楚，到那個時候，他連生活自理都需要人幫忙，還怎麽去上大學。
溫松年聽到這話，心裏一陣苦澀，“那也不用轉去文科班吧？你一直學的理科，突然轉去文科班，縱使你再聰明，那重新學起來都是要費力的，而且你真的不打算參加高考了嗎？”
溫煜低頭沈默了，他清楚高考只有這一次，他放棄的話，會留下遺憾。
他人生的開始就在上學，在學校度過幼兒園、小學、初高中，馬上就要迎來高考，進入人生下一階段，慢慢踏入社會。
可是他的人生只能到高考了，再往後就是等待死亡的過程了。
突然放棄，確實會留有遺憾，可他不是隨隨便便放棄，是為了陳星，也是為了自己，他想陪著她，看著她，一點一點接近她的夢想，直到她考上京華大學。
那是陳星向往的未來，是他和她做的約定，雖然他必定失約，可這是他最後能陪在她身邊的時間，也是他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溫煜道：“爸，這個決定雖然是我一時興起，可我一定不會後悔。”
“轉去高三六班，是因為那裏有她在，我想在最後的學生時光裏能每天看到她。”
溫松年聽到溫煜這話，他好像一瞬間都明白了，這個她是他上次見過的陳星，當時就覺得溫煜看陳星眼神不對。
溫松年道：“小煜，你對那個陳星，是不是……”
溫松年不好意思問出來，但溫煜能懂他的意思。
溫煜坦誠道：“嗯，我喜歡她，一直都喜歡她。”
溫松年嘆息一聲，不怕沒人喜歡溫煜，就怕他有喜歡的人。
明知道自己是個沒有未來的人，卻心中有喜歡的人，那該怎麽釋懷這放不下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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