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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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晚上吃飯的地方在一個高級會所裏面,裝修高端又靜謐隱私。

江知念精心選了一個香薰作為新婚禮物送給他們,一進房間,袁妙妙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沈穩溫柔了許多。

江濤和他們在門口碰到,一進來就猛拍王博的背:“好家夥,又是一個結婚不通知兄弟的,今晚不灌你灌誰啊,妙妙同學,你可不能心疼攔著我。”

袁妙妙開朗笑道:“隨便你,反正他喝醉了我不管。”

江濤擠眉弄眼:“咋的,上次他喝醉了,你不是心疼的要死,怎麽這次不管了。”

他說的是前段時間鬧分手,王博喝醉的那次,他和周泓生累死累活地把醉鬼送回家,又辛辛苦苦地伺候人了半天,袁妙妙一來哭得稀裏嘩啦的,還怪他們用洗腳的毛巾給王博擦臉。

天地良心,他們哪知道王博一個大男人用粉色毛巾擦腳啊。

反正最後袁妙妙一來,王博立馬從鬼哭狼嚎的狀態化身成哼哼唧唧的小怨婦,一會說胸口痛要揉,一會說頭痛要抱。

他和周泓生兩個單身狗實在看不下去,幹脆走人,交給他們兩個去膩歪。

“江濤,就你廢話多,一會罰你多喝幾杯,反正也沒人關心你醉沒醉。”

懟完了江濤,袁妙妙扭頭感激地看了江知念一眼,如果不是江知念的勸說讓她醍醐灌頂,她也不會這麽快醒悟過來。

江知念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行,一會我多喝點,你們都別跟我搶。”

大家嘻嘻哈哈地笑鬧了一回,因為還沒到吃飯時間,就決定先在房間裏玩一會。

江濤走到臺球桌旁挑了根球桿,對著時曄比了比:“來一場?”

時曄從墻上隨手拿了根球桿:“比什麽。”

“就隨便玩玩,誰要跟你比啊。”

周泓生扶了扶眼鏡:“跟時曄玩沒意思,他的大腦就是個運行高效的計算機,每次計算角度又快又準,只要讓他出手就是清臺,有什麽意思。”

時曄拿著球桿站在臺球桌旁:“那你的意思?”

周泓生嘿嘿一笑:“讓你老婆跟我們玩,你只能當指導教練。”

時曄扭頭看江知念:“想玩嗎?”

“可是,我不會。”她是完全不懂臺球,連握桿都不會。

時曄拿著桿點了點臺桌:“沒事,隨便玩玩,看你。”

“那,試試吧。”江知念也有點好奇,反正有時曄教她。

時曄把桿放到她手裏,讓她到球桌旁站好,教她基礎的姿勢,同時講解一些規則。

袁妙妙也跑到墻邊拿了根桿:“念念玩的話,我也參加一個。”

王博笑她:“就你那臭技術。”

袁妙妙不服:“呵呵,你以為你技術很好嗎。”

他們兩個半斤八兩好吧。

江知念試了幾個球,發現難度有點高:“我感覺我一個球都打不進去。”

時曄輕輕握著她的手,讓她推桿:“沒事,跟著我。”

他話音剛落,握著江知念的手輕巧一推,白球撞擊著紅球落入袋中。

……

幾個回合後,江濤開始抗議:“不行,時神,你不能一直握著江妹妹的手,這跟你打有什麽區別啊,你這樣人家是不會有進步的,你應該松開手,讓人家自己單飛。”

時曄挑眉,問江知念:“想單飛嗎?”

江知念趕緊搖頭:“不用,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有時曄帶著,球一個一個掉入袋中,太有意思了。

如果硬要說有什麽問題,大概就是……每次調整姿勢的時候,時曄就會趁大家的註意力集中在球臺上時,偷偷用手拍她的屁股。

她抗議了幾次都無效,他只會用略顯冷淡的聲低聲線說:“誰讓你姿勢不標準。”

好生氣。

周泓生作為一個萬年單身狗,自然感受不到兩人之間的暧昧氣氛,只是扶了扶眼鏡,開口:“我有個更好玩的提議。”

時曄拿過一旁的巧粉擦了擦桿頭,擡眼一掃,開口:“什麽提議。”

周泓生的臉上隱隱有些興奮的神色:“我們把時曄的眼睛蒙上,這樣才能允許他帶著老婆這樣打,你們覺得怎麽樣?”

這樣等於把時曄的計算能力廢掉了。

王博聽完也覺得有趣,舉雙手讚成:“可以可以,這樣才有意思。”

時曄和江知念雙拳難敵四手,被眾人七嘴八舌圍剿一番,最後也只能同意。

“用什麽蒙眼,要不要問會所要個眼罩。”

“不用。”時曄擡手拆下了江知念頭上系的絲巾發帶,綁在了自己臉上,藍白色的花紋覆在臉上,只露出高挺的鼻子和淡色的薄唇,倒有幾分矜貴的味道。

“開始吧。”

江知念一開始有點緊張,她是個文科生,高中物理學得只能算一般般,這種角度的計算她來說,只能靠感覺。

但時曄站在她身後,手指沿著手臂慢慢往前,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的身體微微下壓:“放松,他們的水平……都不太行,沒什麽好緊張的。”

江知念感受著身後,因為暫時失去視覺而貼得自己更緊的身體,低低“嗯”了一聲。

江濤聽完哇哇叫:“你少汙蔑我啊,王博和周泓生是不行,但哥哥我當年可是後街一霸。”

他們高中的後街那裏,充斥著各種網吧、臺球房和燒烤,許多學生翻墻出去就是為了去後街嗨皮。

周泓生無情地揭穿他:“你的臺球技術,老板見了都要倒貼你錢請你快點走。”

因為那會的江濤,又菜又愛挑釁,幾家臺球房老板見到他都頭痛。

“說起來,我和時神的第一次美好相遇,就是在一家臺球房裏,哎,時神,還記得嗎?”

時曄蒙著眼睛,嘴角微微勾起:“記得,你太菜了。”

江濤:……

“來,光說有什麽用,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

因為蒙著眼睛,找不準距離,時曄

歪頭和江知念說話的時候,嘴唇在無人發現的角落,總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

江知念躲了幾次,還是躲不過,只能任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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