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狐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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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狐之助
修覆室內不知何時也只能聽見一片沈默和淚水落下的滴滴答答的聲音。
門被打開, 月光闖入，打出一道窄路。
黃白狐之助行走無聲，順著這條光路走到了藥研藤四郎的面前。
它還是憨態可掬, 萌噠噠的模樣。
或者說，量產型狐之助的外形自最初設立的目的就是為了降低他人對自己的警惕心，更好的融入人類社會中。
對著一只恍如玩偶的，看似乖巧又懂事，還會幫忙幹活的狐之助。大多審神者對它們都沒有什麽戒心。
可能夠協助本丸事務，幫助處理公文，看懂數據圖表, 隨同刀劍外出特殊活動，隨身可調閱的龐大的數據庫資料的狐之助又怎會是尋常角色呢。
狐之助遠比看上去的要聰明得多。
天然的式神的身份能讓它們更好的察覺人類與刀劍付喪神們相處的種種問題, 所以每個本丸都會坐鎮至少一名狐之助。
它們不僅是本丸的協調者，更是審神者座下最忠誠的存在。
那是被刻在輔助型狐之助的核心的命令。
所以每一項工作的狐之助皮毛會有所不同。
狐之助們也知曉這道命令，但都會認為這是自己誕生的意義, 所以極少有狐之助選擇更改自己的意義, 小白更是特殊。
小白不明白診治精神與診治身體上的疾病哪一個更重要，它的核心命令無法奏效，所以它選擇聽從病人的選擇。
狐之助也是如此。
在判斷本丸之主所做的事情，衡量得失，計劃有很大的概率成功, 狐之助選擇繼續跟從審神者。
醫療狐之助小白只關心審神者的健康，它是短期駐紮在本丸的外部成員，它沒有權限處理本丸刀劍事務，所以它第一時間通過鈴鐺聯絡器通知狐之助。
狐之助沒有看擠滿修覆室內密密麻麻的粉白屏幕。
它無需擡頭，它恰好與彎腰低頭的藥研藤四郎對上視線。
眼中的是如出一轍的悲傷，可又如同堅固的冰, 不會輕易融化，不會輕易破碎。
明明狐之助坐在地上，可它就像在俯視藥研藤四郎。
“站起來。”
“藥研藤四郎。”
那雙紫色的失去高光的眼珠循聲轉動。
“所以呢？在知道真相之後，在已經得到饋贈之後，你的選擇就是去掀翻主人費盡心思做的一切嗎？”
“你既然已經背負了期望與重任，那你就繼續好好地背著這一切。”
“不需要你去選擇哪一條生命的道路，也不需要你去糾結那麽多的意義。更不需要你去思考主人的未來。”
“怎樣活，如何活，那是主人自己的抉擇。”
“她是主，你是臣。”
狐之助萌態的眼睛此時竟然有著驚人的狠意！
狐之助——它的辦公位置在本丸之主之下，各振刀劍之上。
狐貍端坐在高座之下，俯瞰審視所有膽敢有異心的臣子。
它決不允許任何的僭越行為的出現，管你有力的藤蔓也好，畸變的荊棘也好，所有的所有，都只能成為修飾高位的裝飾，決不允許向上一寸的冒犯。
有著核心命令的式神狐貍看著眼前的刀劍。
瞬間明白現在的情況：這振刀劍誕生的逸聞是“生命至上”，如今面臨的處境與他的靈魂核心相悖。
簡單來說，他跟小白一樣卡機了，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做。
式神狐貍想：那就給他一條指令。
狐之助看藥研藤四郎仍然靜止不動，刀劍的靈魂核心依然未被改變。
它又突然說起另一件事情。
“我看到過主人的第一次喝藥的場景，那藥一定很苦。主人難得有較大表情變化，可也只有那一次。之後再未表露出來。”
“主人從沒有露出自己的虛弱，也從未倒下。”
“那你呢？你要在此倒下嗎？”
“你可是有著‘極致護主’之名的刀劍啊。”
“藥研藤四郎。”
意志仿佛重新回到他的身軀，被打斷的脊梁被一塊一塊的拼接續上，他慢慢的起身，一頓一頓，像木偶被輸入一截又一截的靈魂。
他的脊背一如既往地挺直，他又回到了平靜沈穩的模樣。
藥研藤四郎跨出修覆室，仿佛與平常別無二致。
“藥研？”背後傳來鳴狐的聲音。
“小叔叔，早點睡吧。”
藥研藤四郎沒有轉身，聲音的沙啞早已褪去，正常地回應鳴狐的招呼。在鳴狐看不見的正面，他的眼睛裏的那片紫色不知何時被加深暈染。
每振刀劍都是本靈的分靈，靈魂核心是覆制批發而來的，這註定了他們今後再如何發展都不會超過本靈。可當分靈憑借自己的意志更改，甚至違背靈魂核心之時，這振分靈赫然有了獨立權。
在無人可知的另一個虛擬空間。
【您的刀劍“藥研藤四郎”情緒波動，波動劇烈，波動劇烈，波動劇烈，現已平覆】
【您的刀劍“藥研藤四郎”在醫療狐之助，助手狐之助的幫助下自行升階】
這振藥研藤四郎自行進化，覆蓋原先的核心。
從此之後，這振藥研藤四郎獨屬於玩家。哪怕再次易主，他的靈魂核心也會銘刻著玩家的痕跡。
徹底屬於玩家的藥研藤四郎看著眼前崩潰的大和守安定，他站在本丸之主後面，沒有動搖過一步。
刀劍自行升階的方式極為困難，但多樣，除了像這振藥研藤四郎的自行更改靈魂核心外，審神者還可以選擇用自己的實力徹底征服刀劍，讓他們願意自己更新靈魂核心。
可這些刀劍的靈魂核心，早已被各個赫赫有名的前主打上了烙印，刀劍們身上帶著他們的影子和那個時代的獨特的精神力量。
假設審神者通過靈力鏈接可以獲取陸奧守吉行20的好感值；送禮，長期生活的感情培養可以加60。
但還有最後的20的好感值是需要審神者們獲取個刃意志的認可。
這又何嘗不是在獲取陸奧守吉行身後的前主阪本龍馬的認可。
審神者要想完全獲取刀劍的所有，那他們必須憑借著自身實力與隔空的諸位大名打擂臺賽。
大和守安定身後的沖田總司，擅長劍術。
博多藤四郎身後的博多商人，擅長經商。
宗三左文字身後的織田信長，擅長稱霸。
……
假設要通過這種一一擂臺賽的方式獲取個刃的完全歸屬權，那這位審神者堪稱全能奇才。
玩家現在就在打擂臺。
但玩家現在打的是一對多的擂臺。
刀劍被賦予的個刃意志再多樣，可慕強是他們身為刀劍的核心。
所以玩家現在就在抄近道，目前的局勢狀況堪稱天時地利人和，只要這次活動圓滿成功，只要本丸C063堅持守在排行榜第一，刀劍們就會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靈魂核心被篡改。
跟隨最強的強者。
跟隨第一。
哇哦。
刀劍們上戰場就能興奮，被強大的前主揮舞就能獲取輔以誕生的逸聞。
那麽他們遲早會意識到跟隨著玩家，就能獲得最高的地位，最好的榮耀，還有遠超其他同振甚至本靈的逸聞。自己甚至可以憑此獲得獨立權。
哇哦。
即使意識到自己的忠心被徹底奪取。
刀劍們也會放任自如，死心塌地的跟著玩家，從此之後他們也只能是玩家的刀劍。
即使再次易主，但玩家會成為他們記憶裏新的白月光的存在。
目前這個情況除了玩家知曉，還有一振特殊的刀劍——髭切也知曉。
太刀髭切，本丸軍事政術掌權第一刀劍，長期處於上位者的地位，執著於勝利和榮耀，堪稱王者作風之劍。
髭切：第一是我的，勝利是我的，榮耀是我的。
髭切跟著玩家後：第一是我們的，勝利是我們的，榮耀是我們的。
於是髭切暴怒將本體毫不留情地對著大和守安定。
假如不是看出了主人想聽大和守安定的話。髭切真的當場會把叛賊大和守安定打個九分死。打刀大和守安定也真的打不過目前最強太刀之一的髭切。
玩家和髭切：榮耀是生命。
源氏重寶另一位膝丸其實沒有看出來這一點。但他也毫不留情地拿本體對準大和守安定，時刻準備斬殺九分死。
膝丸並不是一直待在源氏，期間被當作源氏女的嫁妝送入外家，又被用以祈福送往神社，相比於髭切他更要單純一些，也是千年老刀團內難得的老實孩子。
但膝丸也以源氏為榮，而恰巧源氏的徹底覆滅是因為家族內亂。
龐大的源氏政權傾倒的那個時代，格外禮樂崩壞，階級內部矛盾，階級之間的矛盾，堪稱處處都是矛盾，食物鏈可以說是下克上的不符合常理的關系。
類似於食物鏈從下到上為：草——兔子——狼。
他們那個時代就像是草吃草，草反咬兔子一口；兔子瘋眼，啃一口草，啃一口同伴，再啃一口狼。狼逮誰啃誰，偶爾虛空鎖敵啃一大口空氣。
主打的就是除自己之外，到處亂殺。
在膝丸的眼裏，大和守安定就是在發動內亂，在慫恿兔子同伴開始亂殺，在試圖重覆著源氏覆滅的結局。
膝丸直接爆炸。
玩家更不用說，眼睛之所以一直都亮亮的，是因為在此之間的野心勃勃與勢在必得。
野心和權力，人類最好的美容劑。
於是玩家俯視著試圖反叛自己的屬臣，高忠誠度仍然掀起反抗旗幟的刀劍。
“大和守安定。”
審神者仍然高坐在屬於本丸之主的位子，突然出聲，打破僵局。
“你在我的身上看見了誰。”
大和守安定挺直的脊梁仿佛突然無聲被抽取了一塊，他整個人都被定在原地，臉上所有的表情也隨之凝固，張張口吐出的卻是一片空白。
本就一直向下掉的眼淚砸在地上的啪嗒啪嗒的聲音，在此時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像是替所有者繼續說出堅定的，虔誠的，不會撒謊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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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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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白狐之助行走無聲，順著這條光路走到了藥研藤四郎的面前。
它還是憨態可掬, 萌噠噠的模樣。
或者說，量產型狐之助的外形自最初設立的目的就是為了降低他人對自己的警惕心，更好的融入人類社會中。
對著一只恍如玩偶的，看似乖巧又懂事，還會幫忙幹活的狐之助。大多審神者對它們都沒有什麽戒心。
可能夠協助本丸事務，幫助處理公文，看懂數據圖表, 隨同刀劍外出特殊活動，隨身可調閱的龐大的數據庫資料的狐之助又怎會是尋常角色呢。
狐之助遠比看上去的要聰明得多。
天然的式神的身份能讓它們更好的察覺人類與刀劍付喪神們相處的種種問題, 所以每個本丸都會坐鎮至少一名狐之助。
它們不僅是本丸的協調者，更是審神者座下最忠誠的存在。
那是被刻在輔助型狐之助的核心的命令。
所以每一項工作的狐之助皮毛會有所不同。
狐之助們也知曉這道命令，但都會認為這是自己誕生的意義, 所以極少有狐之助選擇更改自己的意義, 小白更是特殊。
小白不明白診治精神與診治身體上的疾病哪一個更重要，它的核心命令無法奏效，所以它選擇聽從病人的選擇。
狐之助也是如此。
在判斷本丸之主所做的事情，衡量得失，計劃有很大的概率成功, 狐之助選擇繼續跟從審神者。
醫療狐之助小白只關心審神者的健康，它是短期駐紮在本丸的外部成員，它沒有權限處理本丸刀劍事務，所以它第一時間通過鈴鐺聯絡器通知狐之助。
狐之助沒有看擠滿修覆室內密密麻麻的粉白屏幕。
它無需擡頭，它恰好與彎腰低頭的藥研藤四郎對上視線。
眼中的是如出一轍的悲傷，可又如同堅固的冰, 不會輕易融化，不會輕易破碎。
明明狐之助坐在地上，可它就像在俯視藥研藤四郎。
“站起來。”
“藥研藤四郎。”
那雙紫色的失去高光的眼珠循聲轉動。
“所以呢？在知道真相之後，在已經得到饋贈之後，你的選擇就是去掀翻主人費盡心思做的一切嗎？”
“你既然已經背負了期望與重任，那你就繼續好好地背著這一切。”
“不需要你去選擇哪一條生命的道路，也不需要你去糾結那麽多的意義。更不需要你去思考主人的未來。”
“怎樣活，如何活，那是主人自己的抉擇。”
“她是主，你是臣。”
狐之助萌態的眼睛此時竟然有著驚人的狠意！
狐之助——它的辦公位置在本丸之主之下，各振刀劍之上。
狐貍端坐在高座之下，俯瞰審視所有膽敢有異心的臣子。
它決不允許任何的僭越行為的出現，管你有力的藤蔓也好，畸變的荊棘也好，所有的所有，都只能成為修飾高位的裝飾，決不允許向上一寸的冒犯。
有著核心命令的式神狐貍看著眼前的刀劍。
瞬間明白現在的情況：這振刀劍誕生的逸聞是“生命至上”，如今面臨的處境與他的靈魂核心相悖。
簡單來說，他跟小白一樣卡機了，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做。
式神狐貍想：那就給他一條指令。
狐之助看藥研藤四郎仍然靜止不動，刀劍的靈魂核心依然未被改變。
它又突然說起另一件事情。
“我看到過主人的第一次喝藥的場景，那藥一定很苦。主人難得有較大表情變化，可也只有那一次。之後再未表露出來。”
“主人從沒有露出自己的虛弱，也從未倒下。”
“那你呢？你要在此倒下嗎？”
“你可是有著‘極致護主’之名的刀劍啊。”
“藥研藤四郎。”
意志仿佛重新回到他的身軀，被打斷的脊梁被一塊一塊的拼接續上，他慢慢的起身，一頓一頓，像木偶被輸入一截又一截的靈魂。
他的脊背一如既往地挺直，他又回到了平靜沈穩的模樣。
藥研藤四郎跨出修覆室，仿佛與平常別無二致。
“藥研？”背後傳來鳴狐的聲音。
“小叔叔，早點睡吧。”
藥研藤四郎沒有轉身，聲音的沙啞早已褪去，正常地回應鳴狐的招呼。在鳴狐看不見的正面，他的眼睛裏的那片紫色不知何時被加深暈染。
每振刀劍都是本靈的分靈，靈魂核心是覆制批發而來的，這註定了他們今後再如何發展都不會超過本靈。可當分靈憑借自己的意志更改，甚至違背靈魂核心之時，這振分靈赫然有了獨立權。
在無人可知的另一個虛擬空間。
【您的刀劍“藥研藤四郎”情緒波動，波動劇烈，波動劇烈，波動劇烈，現已平覆】
【您的刀劍“藥研藤四郎”在醫療狐之助，助手狐之助的幫助下自行升階】
這振藥研藤四郎自行進化，覆蓋原先的核心。
從此之後，這振藥研藤四郎獨屬於玩家。哪怕再次易主，他的靈魂核心也會銘刻著玩家的痕跡。
徹底屬於玩家的藥研藤四郎看著眼前崩潰的大和守安定，他站在本丸之主後面，沒有動搖過一步。
刀劍自行升階的方式極為困難，但多樣，除了像這振藥研藤四郎的自行更改靈魂核心外，審神者還可以選擇用自己的實力徹底征服刀劍，讓他們願意自己更新靈魂核心。
可這些刀劍的靈魂核心，早已被各個赫赫有名的前主打上了烙印，刀劍們身上帶著他們的影子和那個時代的獨特的精神力量。
假設審神者通過靈力鏈接可以獲取陸奧守吉行20的好感值；送禮，長期生活的感情培養可以加60。
但還有最後的20的好感值是需要審神者們獲取個刃意志的認可。
這又何嘗不是在獲取陸奧守吉行身後的前主阪本龍馬的認可。
審神者要想完全獲取刀劍的所有，那他們必須憑借著自身實力與隔空的諸位大名打擂臺賽。
大和守安定身後的沖田總司，擅長劍術。
博多藤四郎身後的博多商人，擅長經商。
宗三左文字身後的織田信長，擅長稱霸。
……
假設要通過這種一一擂臺賽的方式獲取個刃的完全歸屬權，那這位審神者堪稱全能奇才。
玩家現在就在打擂臺。
但玩家現在打的是一對多的擂臺。
刀劍被賦予的個刃意志再多樣，可慕強是他們身為刀劍的核心。
所以玩家現在就在抄近道，目前的局勢狀況堪稱天時地利人和，只要這次活動圓滿成功，只要本丸C063堅持守在排行榜第一，刀劍們就會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靈魂核心被篡改。
跟隨最強的強者。
跟隨第一。
哇哦。
刀劍們上戰場就能興奮，被強大的前主揮舞就能獲取輔以誕生的逸聞。
那麽他們遲早會意識到跟隨著玩家，就能獲得最高的地位，最好的榮耀，還有遠超其他同振甚至本靈的逸聞。自己甚至可以憑此獲得獨立權。
哇哦。
即使意識到自己的忠心被徹底奪取。
刀劍們也會放任自如，死心塌地的跟著玩家，從此之後他們也只能是玩家的刀劍。
即使再次易主，但玩家會成為他們記憶裏新的白月光的存在。
目前這個情況除了玩家知曉，還有一振特殊的刀劍——髭切也知曉。
太刀髭切，本丸軍事政術掌權第一刀劍，長期處於上位者的地位，執著於勝利和榮耀，堪稱王者作風之劍。
髭切：第一是我的，勝利是我的，榮耀是我的。
髭切跟著玩家後：第一是我們的，勝利是我們的，榮耀是我們的。
於是髭切暴怒將本體毫不留情地對著大和守安定。
假如不是看出了主人想聽大和守安定的話。髭切真的當場會把叛賊大和守安定打個九分死。打刀大和守安定也真的打不過目前最強太刀之一的髭切。
玩家和髭切：榮耀是生命。
源氏重寶另一位膝丸其實沒有看出來這一點。但他也毫不留情地拿本體對準大和守安定，時刻準備斬殺九分死。
膝丸並不是一直待在源氏，期間被當作源氏女的嫁妝送入外家，又被用以祈福送往神社，相比於髭切他更要單純一些，也是千年老刀團內難得的老實孩子。
但膝丸也以源氏為榮，而恰巧源氏的徹底覆滅是因為家族內亂。
龐大的源氏政權傾倒的那個時代，格外禮樂崩壞，階級內部矛盾，階級之間的矛盾，堪稱處處都是矛盾，食物鏈可以說是下克上的不符合常理的關系。
類似於食物鏈從下到上為：草——兔子——狼。
他們那個時代就像是草吃草，草反咬兔子一口；兔子瘋眼，啃一口草，啃一口同伴，再啃一口狼。狼逮誰啃誰，偶爾虛空鎖敵啃一大口空氣。
主打的就是除自己之外，到處亂殺。
在膝丸的眼裏，大和守安定就是在發動內亂，在慫恿兔子同伴開始亂殺，在試圖重覆著源氏覆滅的結局。
膝丸直接爆炸。
玩家更不用說，眼睛之所以一直都亮亮的，是因為在此之間的野心勃勃與勢在必得。
野心和權力，人類最好的美容劑。
於是玩家俯視著試圖反叛自己的屬臣，高忠誠度仍然掀起反抗旗幟的刀劍。
“大和守安定。”
審神者仍然高坐在屬於本丸之主的位子，突然出聲，打破僵局。
“你在我的身上看見了誰。”
大和守安定挺直的脊梁仿佛突然無聲被抽取了一塊，他整個人都被定在原地，臉上所有的表情也隨之凝固，張張口吐出的卻是一片空白。
本就一直向下掉的眼淚砸在地上的啪嗒啪嗒的聲音，在此時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像是替所有者繼續說出堅定的，虔誠的，不會撒謊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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