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察覺 今天萬眾矚目的我很閃耀，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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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察覺 今天萬眾矚目的我很閃耀，但都……
軍訓的這幾天枯燥日子飛快地流逝了五六天, 大家夥都還沒跟周圍的同學認識完全呢，就要結營了。
到了結營的前一晚，學校特意舉辦了晚會, 讓總教官各個營挑著人上去舞臺表演。
臺下的學生們如坐針氈，不斷被教官催促著上臺表演，不然就要被臺上的總教官全體體罰。
育元一班率先帶頭，登場的第一個人正是孟惟意，他十分勇敢地用麥唱了一首快要斷氣了的青藏高原，結果高音還沒拉完，總教官就忍不住在臺上把他踹下了臺，事後卻又鼓勵臺下的學生說：“這位同學特別好啊, 特別勇敢, 只是有一點不好, 演練的時候最好找個沒人的地方，不然容易誤傷友軍。”
總教官又強調了下：“這點很重要啊，永遠別把腔口對著自己人，這裏是指口腔的腔。”
臺下笑哄聲一片。
後面接連著有同學上去表演, 不過都十分不盡人意, 大家都是為了不被體罰才被迫上臺，更有甚者只是在臺上背了一首沁園春。
就快輪到七班找人上臺表演, 七班教官卻一點都不急不慌, 像是早有了既定的人選。
鄭錦星還在低頭回覆著和他一班之隔洛時的消息, 卻冷不丁地被教官吼了一嗓子：“餵！那個逃訓的！”
今晚是結營的前一晚，學校特赦大家帶手機過來記錄下這珍貴的一幕。
鄭錦星趕忙把手機揣兜裏擡頭看向教官，周圍的學生也都紛紛朝他看來。
“那天晚上罰你跑了十圈算是便宜你了，今天正好你再替七班上臺表演一個。”教官調侃他道。
“我？”鄭錦星難堪道，“我沒什麽才藝, 上去只能給七班丟面子。”
“沒事，就你這長相，上去凈做俯臥撐都不會有人笑你的。”教官雙手抱著臂，笑容自信。
“輪到七班了，七班呢，七班是誰出來表演？”總教官那不標準的普通話在音箱裏回蕩。
七班教官向總教官舉手示意了下，轉頭就勸鄭錦星：“速速出列，不然七班就要被你連累體罰了。”
弓在弦上，鄭錦星不得不迫於壓力起身，拍下身上的雜草後便下意識轉頭往旁邊的八班掃了一眼。
洛時果然作為吃瓜群眾在人群中給他加油打氣。
彼此交匯一個眼神後，鄭錦星慢跑到了主席臺旁邊。
總教官下了臺跟他交涉，問他要表演什麽曲目好讓管理音響的人員放伴奏。
鄭錦星說他不會別的，能不能借一臺電子琴給他發揮。
操場的白熾燈遍布將操場照如白晝，在臺下的學生感受不到，也只有面向了主席臺上才能感受到這光束的強烈。
舞臺上靜默了會，總教官很罕見地沒有立馬上臺組織控場，而是莫名在臺下呆了好一陣子，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作為鄭錦星的跟班室友孟惟意看見了鄭錦星上臺，多多少少都帶了些許震驚。
他星哥如此悶騷高冷的性格，竟然還會有被教官推著上去表演的一天？
鄭錦星這樣不茍言笑的人會表演什麽？難不成又是背誦古詩？
“誒，許敬，你說星哥會上臺表演點啥？”孟惟意單肘支膝，跟旁邊恰好跟他一排的許敬搭起話來。
許敬輕輕地啊了一聲：“他的話，我猜會不會是展示體能？”
有這猜測也是因為他們在宿舍裏有幸無意瞥見鄭錦星的身材。
那身材，是個男生都會羨慕的。
孟惟意略有不服，立馬撩起了自己的一角衣服：“你有這好點子早說啊，我的腹肌也該上臺展示展示的。”
“你是朱古力，人家是白巧，那不太一樣。”許敬扯著嘴搖搖頭。
“靠，古銅色惹你了？”孟惟意翻了個白眼，把自己衣角甩了下去。
與此同時，鄭錦星面對著數千雙眼睛註視下正無比松懈地在臺下給洛時發起了微信。
【bling：想聽什麽曲子？】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你要彈琴啊？】
【bling：我讓總教官臨時搭一臺電子琴試試。】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嗯...我想想啊。】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想聽離別，怎麽樣？】
那頭等了一會。
【bling：好，我盡力還原。】
過了一會，兩名工作人員擡著一架電子琴和椅子上了臺，又把麥調低了對準電子琴。
一切準備就緒，總教官帶著欣賞的目光打量起鄭錦星：“同學，可以上臺表演了。”
鄭錦星淺淺鞠躬道了謝，隨後步履穩健地走上了臺。
無數的白光對著他閃爍，如同演奏廳裏閃耀的聚光燈。
他坐下撫琴，身姿優雅，仿佛身穿燕尾服。
這時總教官湊到他身旁把麥遞到他面前：“向大家介紹一下你彈的曲子吧。”
鄭錦星想了想說：“我彈的這首曲子名為別離。”
總教官握著麥，還盼望著他能再說點什麽，結果已經沒了下文。
“好...好一曲別離！”總教官迎著鄭錦星疑惑的目光笑著把麥收回來，“大家給點掌聲！”
臺下的掌聲規律而整齊，總教官也從這空檔狼狽地跑下了臺。
接下來全場就等候著鄭錦星的演出。
他按下第一個琴鍵，帶有雜質的音色便從麥克風傳到音響擴散至整個操場。
這首曲子只為一人而彈——
琴聲緩緩，憂郁的旋律從他指尖釋出。
曲子名為離別，顧名思義是悲傷曲調的。
微風刮過，伴隨著琴聲，好不愜意。
洛時在茫茫人海中舉著手機正錄著這寶貴的一幕。
她不禁想，原來在臺下看他發光是這種感覺。
他淹沒在數人的目光和驚艷裏，而自己居然也是蕓蕓一員。
好像他們之間的距離又在無線拉遠，就連鏡頭裏的他都是模糊不清的。
憂傷的副歌過去，隨之迎來的是卻是出乎意料激昂彭拜的變調。
在場的人都屏息凝神聽著。
如果要說這歌曲的前半段要表達的情緒是離別，那後半段要表達的情緒便是不許離別，哪怕離別後也會再次重逢。
洛時有些楞神，這也是她第一次聽這首曲子的變調。
沒想到鄭錦星深藏不漏啊。
她內心驕傲之餘也有著一絲沒有由來的難過。
這難過的情緒是怎麽來的她也不知道，她只當自己是聽曲抒情了。
一曲終了，臺下響起了比以往登臺都要響亮的掌聲，總教官也是十分欣慰，終於有個才子了肯展現自我了。
孟惟意幾人更是目瞪口呆，又刷新了一遍對鄭錦星的認知。
等晚會結束後，鄭錦星回到宿舍就變成了行走的目光收集器。
“恭喜星哥啊！提前斬獲三年擇偶權！”
鄭錦星剛進門，孟惟意跑上來就撞了下他的肩膀。
溫子才頗有些無語：“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不用靠展現才藝就已經提前獲得擇偶權了。”
“那也是，臉在江山在，就算是上去彈走調的鋼琴也還是會有受眾的。”孟惟意訕訕笑道，“誒，對了星哥，你除了會玩鋼琴以外還會不會玩別的樂器啊？”
鄭錦星回到座位上，思忖了會說：“架子鼓會一些，電吉他還行。”
許敬頓時瞪大了眼睛：“啊？你是時間管理大師嗎，怎麽在主修學業的同時還能學那麽多樂器？”
“是啊，星哥。”孟惟意表情有些猙獰，“別跟我說這些樂器都是你自學的，不然我真的會嫉妒你的。”
“都是找老師學的。”鄭錦星摘下帽子，語句頓了下，“但架子鼓不是。”
“果然，在音樂方面有造詣的人，學什麽樂器都不會太差。”孟惟意嗟嘆道。
另一頭的溫子才難得又接上話：“孟惟意，你好歹也是重點班的人，何必又去羨慕他人，說不定你也是人家難以企及的高度。普通班和重點班本來就隔了鴻溝。”
這話一出，在場的氣氛明顯有些變僵了。
鄭錦星無言以對，剛拿起手機正打算點開微信時就聽到孟惟意死皮賴臉問道：“那星哥，你羨慕我在重點班嗎？”
他涼涼吐出三個字：“不羨慕。”
視線再回到屏幕上，洛時已經給他連著發了三條消息t了。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今天發揮真不戳！】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我很喜歡這首曲子後面的改編。】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有生之年，我還能不能聽你再彈一遍？】
鄭錦星難掩嘴角弧度。
【bling：只要你想聽，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彈。】
他繼續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卻遲遲點不下發送鍵。
孟惟意沮喪帶點僥幸道：“看吧，像星哥這樣優秀的人根本犯不著羨慕我。”
正在他斟酌期間，孟惟意忍不住湊到了他身邊試圖窺探他的聊天記錄：“星哥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沒什麽。”鄭錦星連忙熄滅了屏幕，朝衛生間走去，“準備洗澡了。”
他走到鏡子前，俯身洗手後接了一捧水潑在臉上，從一旁抽過一次性的洗臉巾擦過臉後，他才重新摁開手機。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好呀！！有機會我要錄一版清晰的！】
溢出屏幕活力的語句下的對話框中正閃爍著光標。
光標前寫著：只彈給你聽。
只要你想聽，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彈。
只彈給你聽。
後面這句話貌似不太妥當，至少...現在來說不太妥當。
她會困惑的。
他雙手捧著手機，認真地將那句話刪掉，回了一句好。
讓人誤解的話，還不能現在說。
窗外悶雷將至，大雨又嘩嘩下了起來。
最近的天氣都這樣，差不多的時間點都在下雨。
不記得是和洛時度過的多少個雨天了。
他輕嘆。
今天萬眾矚目的我很閃耀，但都是借你的光，可惜，無人知曉。
你呢，會察覺到這曲子是獨屬為你演奏的嗎？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我感受到了。】
-----------------------
作者有話說：（焦急）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星哥藏的小巧思。[狗頭]
作者這個月是這樣過來的：連上十一天班，休一天（有約）連上十天班，休一天（有約），連上十五天，休兩天（回學校拿畢業證）[憤怒]
這兩天看到突然漲了好多收藏和點擊是怎麽回事！！搞得我好興奮好激動！！謝謝各位來捧場呀！！死人微活了！！[加油]悄悄說一下段評開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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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惟意略有不服，立馬撩起了自己的一角衣服：“你有這好點子早說啊，我的腹肌也該上臺展示展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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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古銅色惹你了？”孟惟意翻了個白眼，把自己衣角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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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ing：我讓總教官臨時搭一臺電子琴試試。】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嗯...我想想啊。】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想聽離別，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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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ing：好，我盡力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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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都屏息凝神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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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時有些楞神，這也是她第一次聽這首曲子的變調。
沒想到鄭錦星深藏不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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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臺下響起了比以往登臺都要響亮的掌聲，總教官也是十分欣慰，終於有個才子了肯展現自我了。
孟惟意幾人更是目瞪口呆，又刷新了一遍對鄭錦星的認知。
等晚會結束後，鄭錦星回到宿舍就變成了行走的目光收集器。
“恭喜星哥啊！提前斬獲三年擇偶權！”
鄭錦星剛進門，孟惟意跑上來就撞了下他的肩膀。
溫子才頗有些無語：“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不用靠展現才藝就已經提前獲得擇偶權了。”
“那也是，臉在江山在，就算是上去彈走調的鋼琴也還是會有受眾的。”孟惟意訕訕笑道，“誒，對了星哥，你除了會玩鋼琴以外還會不會玩別的樂器啊？”
鄭錦星回到座位上，思忖了會說：“架子鼓會一些，電吉他還行。”
許敬頓時瞪大了眼睛：“啊？你是時間管理大師嗎，怎麽在主修學業的同時還能學那麽多樂器？”
“是啊，星哥。”孟惟意表情有些猙獰，“別跟我說這些樂器都是你自學的，不然我真的會嫉妒你的。”
“都是找老師學的。”鄭錦星摘下帽子，語句頓了下，“但架子鼓不是。”
“果然，在音樂方面有造詣的人，學什麽樂器都不會太差。”孟惟意嗟嘆道。
另一頭的溫子才難得又接上話：“孟惟意，你好歹也是重點班的人，何必又去羨慕他人，說不定你也是人家難以企及的高度。普通班和重點班本來就隔了鴻溝。”
這話一出，在場的氣氛明顯有些變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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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再回到屏幕上，洛時已經給他連著發了三條消息t了。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今天發揮真不戳！】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我很喜歡這首曲子後面的改編。】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有生之年，我還能不能聽你再彈一遍？】
鄭錦星難掩嘴角弧度。
【bling：只要你想聽，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彈。】
他繼續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卻遲遲點不下發送鍵。
孟惟意沮喪帶點僥幸道：“看吧，像星哥這樣優秀的人根本犯不著羨慕我。”
正在他斟酌期間，孟惟意忍不住湊到了他身邊試圖窺探他的聊天記錄：“星哥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沒什麽。”鄭錦星連忙熄滅了屏幕，朝衛生間走去，“準備洗澡了。”
他走到鏡子前，俯身洗手後接了一捧水潑在臉上，從一旁抽過一次性的洗臉巾擦過臉後，他才重新摁開手機。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好呀！！有機會我要錄一版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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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想聽，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彈。
只彈給你聽。
後面這句話貌似不太妥當，至少...現在來說不太妥當。
她會困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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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誤解的話，還不能現在說。
窗外悶雷將至，大雨又嘩嘩下了起來。
最近的天氣都這樣，差不多的時間點都在下雨。
不記得是和洛時度過的多少個雨天了。
他輕嘆。
今天萬眾矚目的我很閃耀，但都是借你的光，可惜，無人知曉。
你呢，會察覺到這曲子是獨屬為你演奏的嗎？
【世界上最好的洛洛：我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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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焦急）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星哥藏的小巧思。[狗頭]
作者這個月是這樣過來的：連上十一天班，休一天（有約）連上十天班，休一天（有約），連上十五天，休兩天（回學校拿畢業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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