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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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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杜建業得知李芯棠發生的事情,立馬上吳家討要交代。

與此同時,他們得知吳夢玲自殺了。

吳夢清一一上門道歉請罪。

他們才知道吳夢玲之所以能在關押處自殺也是吳夢清安排的,吳夢玲染上艾滋,她早就不想活了。

吳偉達失去女兒一夜白發,而朱嘉承受不住打擊當即暈倒送進醫院。

徐臨遠下跪的事情在圈裏傳開,但沒有人再敢提這件事情。

經過這件事情,安瓊華和徐臨遠商量,帶李芯棠去北京養胎。

徐臨遠不同意,孕期這麽重要的時候他怎麽能缺席。

安瓊華把他罵了一通,他整天忙著工作也沒時間照顧人,除了晚上幫下忙,其他時候沒作用。

杜樂珍也打電話勸李芯棠去北京。

幾個人的勸說下,李芯棠也動了想法,決定跟著安瓊華去北京。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徐臨遠。

夜裏,李芯棠感受到胎動,踢了踢徐臨遠。

“他好像在動呢!”

“我看看。”

徐臨遠掀開她的衣服,果真看到在動,立即把耳朵湊過去,又輕聲開口,“寶寶,我是爸爸。”

似乎是聽到聲音,連續動了幾下。

徐臨遠更難過了,下周芯棠去北京,他們更難見面。

“我不想你去。”

“我也不想去。”

徐臨遠眼前一亮,“我明天去說。”

“那你可別說我不想去。”

她是真的不想去,但又耐不住所有人的勸說,她只好同意。

現在她是一點也不想和徐臨遠分開,還是在敏感的孕期。

“那是當然。”

李芯棠也不知道徐臨遠用了什麽方法,說動他們同意她留在江明。

英姐繼續在江明照顧她,本來是準備帶著英姐一起去北京的。

孕期的檢查,徐臨遠一次也沒缺席,不管有多大的事情都會陪她的。

李芯棠不孕吐,整個孕期也沒遭什麽罪,只是到了孕後期夜裏頻繁上廁所。

徐臨遠每次都耐心的陪著她去,怕她挺著大孕肚出什麽意外。

起初李芯棠很不適應,到後面才慢慢習慣。

預產期在十月初,恰好是國慶期間。

安瓊華和杜樂珍從北京回來。

李芯棠提前三天住進醫院,本來不需要這樣,安瓊華各種擔心、緊張,攆著人去醫院待產。

住進去後又開始嫌棄應該去南川待產的,李芯棠倒是無所謂。

她和徐臨遠之前就商量好的。

孩子在十月二號下午出生。

徐臨遠全程陪同,第一時間去親吻老婆。

護士處理好後抱著小孩給李芯棠看,“是個男孩,多少g”

隨後又抱出去給外面等候的人看。

安瓊華聽到是男孩時,開心的合不攏嘴,雖然男女都好,但心底還是期盼著生個男孩。

遠在大理的童姍姍第一時間打來視頻,嚷嚷著要看她的幹兒子。

姍姍第一句話就是,“好醜呀!”

“是啊,和徐臨遠一樣醜。”

姍姍在視頻那頭大笑,又轉過鏡頭讓李芯棠看藍天白雲。

“好美啊,等我考完試我來找你。”

“等你,記得把我幹兒子帶來。”

在醫院住了幾天,轉到月子中心。

不少人要來看李芯棠,安瓊華都讓徐臨遠婉拒。

升級為爺爺的徐文政在北京張羅著孫子上戶口的事情,取名字成了大問題。

徐臨遠直接給他爸打了通電話,孕期的時候他們已經想好,生個男孩就叫徐杍期。

杍是李的分支。

期是他們的期盼。

轉眼十二月下旬,到了考研的時間。

徐臨遠送李芯棠去考試,他就在學校門口等著,時不時翻出手機看兒子的視頻。

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他以為這一輩子只會找個人湊合下去,應父母的要求結婚生子。

卻在三十歲時遇見一生的愛人。

三十二歲時擁有了自己的孩子。

擡頭看著前面慢吞吞走過來的老婆,他臉上的笑容放大。

二十七歲的她,看起來就像二十歲左右的姑娘。

愛人如養花,他要好好養老婆。

次年三月底的覆試順利通過,擬錄取。

與此同時,徐臨遠調長榮縣任縣長。

意味著夫妻倆即將開啟異地。

徐杍期小朋友開始斷奶,安瓊華和英姐帶著保姆、孩子去北京。

熱熱鬧鬧的家中忽然安靜下來兩個人還不習慣。

周末賴床後,李芯棠突然想去逛街把徐臨遠從床上薅起來。

三月底的江明市正值春季,江邊柳樹長出新葉,隨風吹拂。

李芯棠挽著徐臨遠的手臂,漫步在濱江路上,“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這樣逛濱江路。”

“是,以後有很多機會。”

李芯棠擡頭看著徐臨遠的側臉,這兩年他忙工作、操心家中的事情,黑發間冒出了幾根白發。

“徐臨遠,你擔心異地嗎?”

“不擔心。”他低下頭看她,“怎麽了?你擔心?”

她的手往下挪,與他十指相扣,“是啊,你現在越來越優秀,覬覦你的美女肯定不少。”

“我老婆就是美女,我還應該擔心學校的男的把你拐走。”

李芯棠噗嗤一聲,“誰要我這個老阿姨。”

“我老婆一點也不老,最美。”

徐臨遠低頭在她臉上吧唧一口。

李芯棠羞的臉頰瞬間紅起來,不好意思的掐他虎口。

“芯棠,我們辦場婚禮吧!”

“啊!”

遠處的太陽光灑在女人嬌憨的臉蛋上。

“當初我們結婚才倉促。”

李芯棠沒有立馬答應,他們孩子都生了,辦婚禮好像不太恰當。

但徐臨遠提了之後,她卻有點想,女孩子都希望自己這一生有一場回憶起來美好的婚禮,穿婚紗時美麗的樣子。

徐臨遠的工作也不適合大辦酒席。

童姍姍聽後立馬給出建議,讓他們去大理辦目的地婚禮,只邀請親友。

李芯棠覺得這個想法不錯,但她現在距離大理又遠,不好操辦。

“我不是在這裏嗎?你放放心心的交給我。”

姍姍給她發了一些關於婚禮的圖片,看的李芯棠心動,轉發給徐臨遠。

徐臨遠認真看後,網上了解了一圈,非常認可。

短短幾天,他們決定六月去大理舉辦婚禮,地址選在姍姍的民宿裏,她的民宿面朝洱海有個很大的院子。

遠在北京的家人聽到他們要去大理辦婚禮的事情,每個人都反對,要求改在北京。

徐臨遠直接否決,所有的建議都不采納。

芯棠上大學的時候自學過平面設計圖,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婚禮現場布置的效果圖設計好。

第一版設計完成給徐臨遠看,再進行修改。

她躺在沙發上,腦袋靠在徐臨遠的大腿上。

徐臨遠靠在沙發椅背上,拿著平板看著設計圖。

“現場的花是用鮮花嗎?”

“鮮花成本會很貴,仿真花。”

“用鮮花。”

徐臨遠不知想到什麽,喊她的名字。

她睜大圓圓的眼望著他,“嗯,怎麽了?”

“帶你去個地方。”

落地長沙黃花國際機場,李芯棠看著窗外的航站樓有種不真實感。

徐臨遠完全是行動派,神秘兮兮說帶她去個地方,直到安檢前她才知道是來長沙。

她在機場拉住他問為什麽,徐臨遠也是一副神秘的模樣,只說你到了就知道。

走出機場,站在航站樓外,李芯棠眺望前方,拉了拉徐臨遠的手臂,男人側頭對上她的視線。

“其實我一直都在想,我以後再也不要來這裏。”

來到這裏,她會想起葉琮譽,想起曾經他們的過去。

物是人非對她是最好的形容詞。

曾經她想,以後再回到這裏應該是和葉琮譽一起,甚至是帶著他們的小孩。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還有我。”

此幕景象她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匯來形容。

她踮起腳尖,輕輕在的臉頰上落上一吻,慢慢放下腳跟,流露出真情的目光深深凝視著他,那是一雙在看愛人的眼。

“謝謝你,徐臨遠。”

徐臨遠伸出手,李芯棠目光下移,那雙修長、骨節分明、漂亮的手映入她的視野裏,她唇角彎彎,幸福的笑容自內向外,伸出手去握住那雙寬厚的大掌。

第一天的閑逛,李芯棠發現徐臨遠比她還熟悉路線,尤其是走到中南大的時候,甚至是連哪道門、哪個食堂都一清二楚。

她背著黑色皮質雙肩包,十指相扣的手被她輕輕晃動著,徐臨遠自然的側目低頭。

“你是不是偷偷來考察過。”

“沒有,只不過幾年前在中南大學習了半年。”

李芯棠震驚不已,漂亮的瞳仁裏溢滿驚訝,他們在平行時空裏還有這等緣分,“真的假的?”

“如假包換。”

徐臨遠停下腳步,松開手,掏出手機翻出□□空間的動態,兩張照片,一張是圖書館門前拍的,一張是他學習的照片,圖裏露出的書籍是關於黨政方面的。

“我算一算時間,那個時間段你應該是讀大二。”

李芯棠拿過他手機確認時間,2009年的下半年,是她剛進入大二學習的時間段。

“我剛考上選調生,被選到長沙學習,半年後再回的北京,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們就見過。”

“那不可能,我是典型的宅女,不會在學校瞎逛。”

她低頭再次看手機,恍然間註意到在圖書館拍攝的那一張,前面是徐臨遠,後面有一個身影,是個女生朝鏡頭一看,形成一個錯位的圖。

徐臨遠嘴角微笑著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看到了嗎?”

前不久,他翻手機無意間發現的。

當時和他同行的人很愛攝影,那會兒是剛入門的,也不太會構圖,拍了他很多照片,臨近結束前他拍了這兩張發在空間裏。

那日卻發現他出鏡的那一張後面有一個小小的女孩,回眸一笑的臉龐正好被鏡頭捕捉到。

李芯棠放大照片看後面的女生,像素不算很清晰,但能看清人的臉蛋,身上那件又土又醜的條紋衣服她記得清清楚楚。

“好醜啊!”

“哪裏醜了。”徐臨遠歪著腦袋去看。

“我說衣服,我的衣服。”

她把手機扔給他,不忍直視那麽醜的衣服。

徐臨遠接住手機,笑著牽起她的手,“我老婆穿什麽都好看。”

李芯棠哼一聲,甩開他的手快速往前走。

徐臨遠臉上保持著微笑,大跨幾步追上人,牽住她的手,“我們再去拍一張。”

走到圖書館前,李芯棠感慨她才畢業六年,好似已經畢業很長很長時間。

徐臨遠掏出手機自拍,李芯棠配合的擺著pose,有搞乖的,有自然的。

忽然,鏡頭前出現一枚愛心形的鉆戒。

李芯棠楞住。

徐臨遠把拍照切換成攝影,單膝下跪,“芯棠,嫁給我。”

毫無預兆的驚喜,李芯棠已經是淚流滿面。

徐臨遠看似不浪漫的人,處處藏著驚喜。

“你的過去我不能參與,你的未來我要一一包攬,芯棠,我愛你。”

忽然有男生起哄,並吹著口哨。

“嫁給他、嫁給他。”

人群中開始有人起哄。

李芯棠激動的不能言語,整理整理情緒後,點著頭說:“我願意。”

徐臨遠放下手機,旁邊有好心的同學征得他的同意拿他的手機將他們幸福的這一幕繼續記錄下來。

鉆戒緩緩套進李芯棠的左手中指中,非常合適的尺寸。

不知道什麽時候徐臨遠趁著她不註意量的尺寸。

簡單完美的求婚在陌生人的祝福中落下帷幕。

-

為了讓婚禮呈現出最完美的效果,芯棠提前半個月飛去大理。

姍姍開了一輛五菱宏光到機場接她,還是二手的。

坐上去她感覺車子抖了抖,下意識看了幾眼。

姍姍放下手剎,“哎呀,放心不會散架的。別看它爛稀稀的,去年可是它陪著我跑邊所有的建材市場,開著它上昆明拉材料。”

李芯棠向她豎起大拇指,“我家姍姍可是越來越厲害了。”

姍姍一臉傲嬌,“那是。”

窗外藍天白雲,芯棠把墨鏡架在頭頂,搖下車窗玻璃,涼爽的清風吹來。

“我現在可羨慕你了,老公有能耐,孩子丟給婆家。我呢,還孤家寡人一個。”

“沒來個什麽艷遇之類的?”

“每天都累得要死,啥艷遇,不遇到奇葩,我就阿彌陀佛。”

李芯棠忍住不笑,但實在是太好笑了。

“我聽說趙暉和陳佳佳還沒有離掉。”

“活該。”童姍姍換擋爬坡,“渣男的報應。”

“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

“陳佳佳有精神疾病。”

童姍姍笑的差點門牙都要掉了,要是旁邊有人經過肯定會多看她兩眼,“老天長眼啊,渣男賤女鎖死。”

李芯棠嘆氣,都是命。

抵達民宿,芯棠站在門口,瞧著她取的名字,“你還真是不多思考一下啊,就叫姍姍別院。”

“是啊,好聽又好記。”

“你應該把我這個股東的名字也帶進去,叫姍芯別院。”

“去你的,怕不是開幾天我就倒閉了。”

芯棠拎著行李往裏走,院子的布局是她非常喜歡的,以後假期她都來住一住。

“今天房間滿客,你和我住一屋。”

“我來這裏肯定要和你一起住。”

放好行李,她爬上樓頂拍照給徐臨遠發去。

徐臨遠:「到了?漂亮。」

李芯棠:「等你來。」

她往下拍,把院子的全貌拍給他。

徐臨遠:「院子也不錯,咱們人少,場地應該夠的。」

“芯棠。”

姍姍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

她往下看,童姍姍正仰起一個腦袋,揮著手,“快下來,帶你去吃飯。”

李芯棠不敢回應她,她這大喇叭都不怕影響客人休息的嗎?

童姍姍帶著她去旁邊的餐廳吃飯,面朝洱海。

“到時候你們在民宿那邊舉行完婚禮儀式,晚上可以來這裏用餐,可以包場的。”

“劉老板。”姍姍喊著吧臺裏面忙碌的男人。

男人回過頭來,喲一聲,“童老板,稀客。”

“什麽稀客,天天見還稀客。這位就是要來大理辦婚禮,我的閨蜜李芯棠。這是這家店的老板,喊他劉老板就行。”

“歡迎。”劉寒沖沖手扯過紙巾擦著手上的水珠,從吧臺後走出來,禮貌伸手,“歡迎來大理。”

“謝謝。”

找了位置落座,看到外面的景色李芯棠忍不住拿手機拍攝。

“別拍了,有的是時間拍,趕緊點餐,餓死了。”

劉寒送了一碟小菜過來,“先墊墊肚子。”

李芯棠瞧著男人看童姍姍的神態,八卦的心吊起來,湊到她面前,壓低聲音,目光觀察著不遠處的男人,“劉老板好像對你有意思。”

“你應該去洗洗眼睛。”

李芯棠一個白眼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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