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關燈
第24章

魏冬林看向身邊的男人,男人眼神裏充滿愛意,那神色談過戀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愛情的力量果然偉大,一個男人為女人改變。

一年前他在通定市碰到他的時候,見他是只要有空煙不離手,整個人陰沈沈的,滿腦子只有工作,兒女情長的事情絲毫沒在他眼中。

現在遇到喜歡的人那就不一樣。

“吳夢玲的事情不是你的錯,不用自責。”

徐臨遠身體僵了一下,有些意外魏冬林的話,論關系,魏冬林是吳家的女婿,再怎樣都應該站在吳家那邊,或者是中立態度,而不會出現在這裏告訴他,不是他的錯。

側頭看向魏冬林,忽然間又像是一切都想通了,放松下來,“二哥通情達理不責怪,未必吳家人會這樣想。”

魏冬林不知想到什麽,夾在指間的香煙燃燒了很長一節,他輕點了兩下,抖掉煙灰,輕嗤一聲,說:“吳夢玲什麽性子,他爸媽自欺欺人,我們還能不知道嗎?雖然我是她堂姐夫,你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公平公正講事實是這樣。她在外那些事情我和以捷都了解,只不過有些事情作為親戚不能拿到臺面上講,說到底她就是被以捷二嬸給慣壞了。”

魏冬林拍拍他的肩膀,“我比你大十歲,見過的事、遇過的事比你多的多,選擇了就不要後悔。”

“謝謝二哥。”

離開醫院,徐臨遠分別給徐文政和安瓊華打通電話告訴他們不回家了,直接回江明市。

他要早點回家見老婆,老婆想他。

冬季天黑的早,六點後天已經灰蒙蒙、暗沈沈的。

李芯棠坐公交車搖到小區門口,又去超市買了水面和生菜。徐臨遠不在,她的夥食直線下降,也不知道徐臨遠什麽時候能回來,走過速凍區隨手又拿了一包水餃,湊合幾頓應該夠了,愉快結賬回家。

打開門,屋裏漆黑一片,偶有星光從陽臺外投射進來。

李芯棠一手拎著采購的食物,一手按亮玄關處的燈,彎腰拿出鞋架上的拖鞋,突然註意到擺在她拖鞋旁邊的男士拖鞋的位置空空的。

心頭一喜,徐臨遠回來了嗎?

又往下看,註意到徐臨遠昨晚出門時穿的鞋子真的在。

喜悅爬上心房,她嘴角不自覺上揚,連忙換上拖鞋,快步走進去把手中的購物袋放在餐桌上,輕輕按亮客廳的燈,光線投射在通往主臥的走廊上,主臥的門掩上的,早上她出門是打開的。

放輕腳步走過去,輕輕推開門,她身後虛弱的光線投射進臥室,隱約看清床上鼓起的一團。

她想,他應該很累,昨晚連夜開車回去,還要應對刁蠻的前任,又趕忙回來。

李芯棠本不想打擾徐臨遠的,鬼使神差走了進去,徐臨遠側睡在靠近衣櫃的方向,她緩緩蹲下身子與他的臉平行,一頭烏黑的短發,細碎的幾捋散在額前,往下是濃密的眉毛以及深邃的眼,雙眼之間的鼻梁高挺有型,縱然睡著眉心依舊擰緊,看得出來他心事重重。

李芯棠緩緩伸出手,食指落在他擰緊的眉心處,想要給他展平,剛觸碰到,一雙明亮的眼陡然睜開,她尷尬的趕忙收回手,徐臨遠快速從被窩裏拿出手把她涼涼的手握在掌心,溫暖的溫度從掌心傳至她的心窩。

“那個,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李芯棠抿了抿唇,想要抽回手卻被徐臨遠握的很緊。

“下午。”

李芯棠哦一聲,“我去煮面條,你吃嗎?”

“芯棠。”徐臨遠半撐起身體,“陪我睡會兒。”

李芯棠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收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脫下羽絨服外套,掀開被子躺進去,徐臨遠順著挪了一個小小的位置給她,他順勢可以將老婆摟進懷裏,將頭埋在老婆的脖頸之間,香香的味道傳入鼻翼間,讓他的疲憊感消散不少。

“芯棠,想我沒?”

躺下的位置很窄,她不得不的側身窩在他的懷中,脖子處全是他呼吸間的熱氣,暖暖的、癢癢的。腰間是他的手臂,冰冷的雙手被他牢牢握住手中。

李芯棠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轉而問他,“你累不累?”

徐臨遠閉著眼睛淺淺笑著,腦袋在她身後的脖頸處點了點,緩緩開口,“累,老婆在身邊就不累。”

他趕回來本來想等她的,但卻實在是太過疲憊,他打算休息半個小時,沒想到睡到現在。

李芯棠心裏有些覆雜,是她對徐臨遠的感情變得很覆雜,他不在的一天時間裏,好似度日如年。

她不敢把內心的想法告訴任何人,這段婚姻她本就沒打算多停留,一切不過只是為了斷了她和葉琮譽的後路。

似乎現在變得不可控一切,是不是她應該嘗試著向徐臨遠敞開心扉。

“徐臨遠。”在他懷中轉了個身,面對面對著他,徐臨遠嗯一聲依舊閉著眼,腦袋靠在她身前。

“吳夢玲情況怎麽樣?”

聽到李芯棠問的,徐臨遠緩緩睜有些刺痛的眼,腦袋往後挪了挪,借著投射進來的光線看清眼前人的臉,李芯棠漂亮清澈的眼正盯著他。

他摟緊老婆幾分,“很多人陪著她不會有問題。”

李芯棠點點頭,有些羨慕,如果是她應該身邊不會有人。

“老婆,睡會兒嗎?”

那會兒他沒老婆,有事情求教魏冬林,大半夜給他打電話,那頭的人怨氣十足,恨不得捏死他。

現在他懂了,軟香在懷,君王從此不早朝。

他盯著芯棠的紅唇,回憶起昨晚的那個吻,徐臨遠向來是主動派,只不過之前怕嚇到李芯棠都是循序漸進,現在他不想繼續慢慢來。

他是他老婆,他一生一世的老婆。

大掌掌住李芯棠的腦袋,溫熱的唇封住她冰冷的唇,李芯棠唔一聲,雙眸睜大,意想不到的舉動嚇到她。

徐臨遠慢慢的吻著她的唇,似要將自己的溫度一點一點傳遞到她的唇上,等她的唇也有他的溫度後,他慢慢撬開她的貝齒,輾轉悱惻,從左親到右,從右親到左,似乎怎樣親都親不到,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

另外一只溫暖的大掌鉆進她的毛衣下,李芯棠被吻的情迷意亂,默許徐臨遠的動作,大掌一路來到她的柔|軟上,不大不小,軟軟的,愛不釋手。

突然,一道突兀的鈴聲在滋蔓愛意的臥室響起,徐臨遠手上動作不停,李芯棠一下清醒過來忙推了一下身前的男人。

徐臨遠懊惱的長嘆一口氣,想弄人。

更恨自己為什麽不關手機。

下次一定記得關手機。

翻身過去撈起睡覺前丟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到上面閃爍的名字——杜淮安。

此刻的心情就像以前他工作遇到非常棘手的問題大半夜給魏冬林求教時,魏冬林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的說,徐臨遠,要是沒重要的事情看我弄不弄死你。

現在他的心情就是這樣。

簡直是一報還一抱。

恨不得馬上給曉婷姐打電話讓他倆覆合。

徐臨遠把手機丟在一邊。

李芯棠紅著臉整理自己的衣服,看著他把手機丟在腳的那邊,問,“你不接嗎?”

鈴聲還在持續的響。

艹他大爺。

煩躁的坐起來撈過手機,怨氣沖天的接電話,“什麽事?”

“誰惹你了?”

“有事快說。”

李芯棠皺眉看他,徐臨遠註意到李芯棠的眼神,立即轉換態度,語氣軟下來幾分,“我在聽,你說。”

杜淮安欠欠的聲音傳來,“你這是被吳夢玲氣到?”

“你打電話就為了這事?”

李芯棠從床上爬起來,穿上外套,指了指臥室外的方向。

徐臨遠拉住她不讓她離開,對著電話那頭人說:“沒其他事情的話我掛了。”

雖然杜淮安大徐臨遠七歲,就是他那一副沒定性的樣子,徐臨遠一點也沒拿他當哥哥看待。

對他向來是直來直去。

“跟哥說說唄,小祖宗還真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看來愛你不淺。”

徐臨遠一陣失笑,拇指輕輕摩擦著李芯棠的手背,“改天再說,掛了。”

徐臨遠不給杜淮安廢話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手機立即被他扔在一邊,擡頭望著站在床邊的女人,“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我煮面。”

他來回奔波,她也不忍心讓他做飯。

又補充一句,“雖然做飯我不擅長,煮面條我還是會的。”

“謝謝老婆。”

李芯棠抽出自己的手,“你再躺會兒,我做好叫你。”

徐臨遠望著離去的背影,心底美滋滋的,有老婆就是好。

半靠在床上,雙手枕在腦袋下,笑容滿面,嘴裏還哼起小曲,像是想到什麽拿過一遍的手機,翻出杜淮安的微信,聊天界面裏,上次聊天還是在半年前。

杜淮安問他是不是要來江明市。

徐臨遠拍了一張躺床上的照片,立即點了發送,編輯消息發過去:「有老婆就是好,不僅能暖床還會心疼我,孤家寡人的滋味不好受哦。」

大約三十秒,杜淮安回過來:「/弱/艹」

徐臨遠盯著聊天界面想著為他去煮面條的老婆笑起來,丟下手機掀開被子起床找老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