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紫禁驚雷破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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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紫禁驚雷破九霄
黎明前的京城籠罩在薄霧中。寶釵和黛玉沿著城墻陰影疾行，每走幾步就要停下觀察四周動靜。北靜王府的巡邏隊比往日多了三倍，幾乎每條街巷都有兵丁把守。
“前面拐角就是寧榮街了。”寶釵壓低聲音，“林妹妹，你確定要這麽做？”
黛玉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眼神異常堅定：“必須去。老太太和太太們等不起。”她頓了頓，“何況，寶玉若回京，一定會先去榮國府。”
寶釵沒有反駁。自從那晚在水月庵目睹義忠親王取得“紅丸”，她們就知道時間所剩無幾。今日已是太後壽辰前一日，若不能及時阻止，明日皇宮恐有劇變。
“看！”黛玉突然拉住寶釵，指向榮國府大門。
只見府門前站著兩排黑衣侍衛，腰佩鋼刀，神情肅殺。大門上交叉貼著蓋有刑部大印的封條。
“正門走不通。”寶釵蹙眉，“我們得另想辦法。”
黛玉思索片刻：“我知道一個地方——梨香院後墻有個狗洞，小時候我常從那裏溜出去玩。”
寶釵點頭：“帶路。”
二人繞到寧榮街後巷，穿過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來到梨香院外墻下。果然，墻角有一個被雜草半掩的破洞，勉強可容一人爬過。
“我先去探路。”黛玉說著就要俯身。
寶釵一把拉住她：“你身體還沒好，我去。”
不等黛玉反對，寶釵已鉆入洞中。片刻後，裏面傳來三聲輕叩——安全信號。黛玉隨即跟進。
梨香院內荒草叢生，顯然已久無人居。二人躡手躡腳穿過院落，來到通往大觀園的角門。門上了鎖，但年久失修，寶釵用力一推，門閂竟斷裂開來。
大觀園內景象令二人心碎——昔日繁花似錦的園林如今破敗不堪。沁芳亭倒塌了一半，蘅蕪苑的匾額斜掛在門框上，瀟湘館前的湘竹幾乎全部枯死。
黛玉望著自己曾經的居所，眼眶泛紅，但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二人沿著偏僻小徑，向賈母的上房摸去。
越靠近核心院落，守衛越多。她們不得不躲在一處假山後，觀察巡邏規律。
“每半刻鐘一隊，間隔很短。”寶釵低聲道，“必須想辦法引開他們。”
黛玉四下張望，突然眼睛一亮：“寶姐姐，你看那邊。”
不遠處是廚房院落，堆放著許多柴草。
寶釵會意：“聲東擊西？”
黛玉點頭：“我去放火，引開守衛。你趁機去救老太太和太太們。”
“太危險了！”寶釵反對，“我去放火，你救人。”
黛玉卻按住她的手：“寶姐姐，你比我更熟悉府內路徑，也更能安撫老太太。何況...”她微微一笑，“我現在可是有‘仙力’護體的人。”
寶釵還想說什麽，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二人屏息靜氣，等巡邏隊走過。
“就這麽定了。”黛玉堅決地說，“一刻鐘後，無論成功與否，都在梨香院會合。”
寶釵深深看了她一眼，終於點頭：“千萬小心。”
黛玉貓腰向廚房潛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中。寶釵則借著假山花木掩護，向賈母的上房靠近。
上房外站著四名侍衛，比別處更加森嚴。寶釵躲在廊柱後，心急如焚。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喧嘩，接著是“走水了”的呼喊。廚房方向冒起濃煙。
兩名侍衛立即跑去查看，剩下兩人也伸長脖子張望。寶釵抓住機會，從側窗翻入上房。
屋內昏暗，彌漫著藥味和黴味。寶釵適應了一會兒光線，才看清榻上躺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是賈母！昔日富態的老太太如今形銷骨立，雙眼緊閉，氣若游絲。
“老太太...”寶釵哽咽輕喚，輕輕搖動賈母肩膀。
賈母緩緩睜眼，渾濁的目光好一會兒才聚焦：“是...寶丫頭？”
“是我。”寶釵強忍淚水，“我來救您出去。”
賈母虛弱地搖頭：“老骨頭不中用了...救你太太和王家妹妹要緊...”
寶釵這才註意到，屋內角落裏還蜷縮著兩個人——王夫人和薛姨媽！她們被鐵鏈鎖在柱子上，衣衫襤褸，面容憔悴。
“母親！姨媽！”寶釵撲過去，聲音顫抖。
王夫人和薛姨媽驚醒，見到寶釵又驚又喜：“我的兒！你怎麽來了？快走！這裏危險！”
寶釵查看鎖鏈，發現鑰匙就掛在墻上。她迅速取來解開二人束縛：“能走嗎？”
薛姨媽點頭：“勉強可以。但你母親腿傷了...”
果然，王夫人右腿血跡斑斑，無法站立。寶釵二話不說，背起王夫人：“姨媽扶著老太太，我們走！”
四人艱難地向門口移動。突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有刺客！搜！”
寶釵心頭一緊，示意眾人退回內室。她環顧四周，發現床後有個暗門——是通往佛堂的密道！賈府這等豪門，多有應急通道。
“從這裏走！”寶釵拉開暗門，讓薛姨媽扶著賈母先行，自己背著王夫人殿後。
密道狹窄陰暗，散發著黴味。四人緩慢前行，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快！前面有光亮！”寶釵催促。
終於，他們來到密道盡頭——是大觀園的藕香榭附近。寶釵小心推開偽裝成假山的出口，確認四下無人，才扶眾人出來。
“去梨香院！林妹妹在那裏等我們。”寶釵說著，又要背王夫人。
王夫人卻推開她：“寶丫頭，你自己逃吧！帶著我們，誰都走不了！”
賈母也喘息著說：“好孩子...你的心意我們領了...快走...”
寶釵急得眼淚直流：“不！我不能丟下你們！”
正爭執間，遠處傳來一陣喊殺聲。寶釵擡頭，只見十餘名黑衣人正向這邊沖來。
“完了...”薛姨媽癱坐在地。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白影從天而降，落在眾人與追兵之間。那人衣袖一揮，沖在最前的幾個黑衣人頓時倒飛出去。
“寶玉？！”寶釵驚呼。
那人回頭，果然是新生寶玉！但此刻的他氣質更加超凡脫俗，眼中似有星辰流轉。他朝寶釵微微點頭，隨即轉身面對追兵。
“大膽狂徒！擅闖禁地者死！”黑衣人中一個頭目模樣的人喝道。
寶玉冷笑：“北靜王府的走狗，也配在此叫囂？”說著，他雙手結印，一道金光從掌心射出，如利劍般穿透三名黑衣人。
剩餘的黑衣人大駭，但仍仗著人多圍了上來。寶玉雖神勇，但顧及身後眾人，一時難以全殲敵人。
寶釵見狀，將王夫人交給薛姨媽：“姨媽照顧老太太和太太，我去助他！”
她從地上拾起一根木棍，沖入戰團。雖不會武功，但寶釵天生神力，加上救人心切，竟也撂倒兩個黑衣人。
“薛姑娘！小心身後！”寶玉突然大喊。
寶釵回頭，只見一個黑衣人舉刀向她劈來。她本能地閉眼，卻聽“鐺”的一聲，刀被彈開了。
睜眼一看，黛玉不知何時出現，手持一根竹枝，竟將那鋼刀格開！
“林妹妹！”寶釵又驚又喜。
黛玉此刻氣質大變，眉宇間英氣逼人，手中竹枝如劍般靈動，幾個起落便刺倒三名黑衣人。
“寶姐姐，帶老太太他們先走！這裏交給我們！”黛玉喊道。
寶玉也高聲道：“去枕翠庵！那裏安全！”
寶釵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趕緊扶起眾人向枕翠庵方向撤離。身後，寶玉和黛玉並肩作戰，一個金光閃爍，一個白衣飄飄，竟將數十黑衣人逼得節節敗退。
枕翠庵位於大觀園最僻靜處，平日鮮有人至。寶釵踹開庵門，將眾人安置在內，又匆匆返回助戰。
等她趕到時，戰鬥已近尾聲。地上橫七豎八躺著黑衣人，寶玉和黛玉站在中央，身上竟無半點傷痕。
“解決了？”寶釵驚訝地問。
黛玉轉身，臉上帶著寶釵從未見過的自信笑容：“解決了。”
寶玉則神色覆雜地看著寶釵：“薛姑娘...你沒事吧？”
一聲“薛姑娘”讓寶釵心如刀割。她強忍淚水搖頭：“我沒事。老太太和太太們在枕翠庵，但老太太情況不好...”
黛玉聞言立刻道：“我去看看！”說著快步離去。
留下寶釵和寶玉相對而立，一時無言。
“你...變了很多。”寶釵終於打破沈默。
寶玉——或者說新生寶玉——輕嘆：“是的。我擁有了甄寶玉的記憶和能力，但...也不再是原來的我了。”
寶釵咬唇：“你還記得...我們的過去嗎？”
“記得，每一個瞬間。”寶玉眼中閃過痛苦，“但那些情感...現在感覺很遙遠，就像別人的故事。”
寶釵再也忍不住，淚如雨下：“那我呢？我對你來說...現在算什麽？”
寶玉伸手想為她擦淚，卻在半空停住：“薛姑娘...不，寶姐姐...我不知道。我需要時間...”
寶釵猛地轉身：“去照顧林妹妹吧。她更需要你。”說完，向枕翠庵跑去。
寶玉望著她的背影，神情覆雜至極。
枕翠庵內，黛玉正為賈母把脈。見寶釵紅著眼進來，她立刻察覺異樣，但什麽也沒問。
“老太太氣血兩虛，又受了驚嚇，需要靜養。”黛玉說著，將手輕輕放在賈母胸口。
奇跡發生了——黛玉的手掌泛起淡淡綠光，賈母的臉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這...”王夫人和薛姨媽目瞪口呆。
寶釵也吃了一驚：“林妹妹，你這是...”
黛玉收回手，綠光消失。她看起來疲憊了許多：“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戰鬥時突然感覺體內有股力量...似乎能療傷。”
正說著，寶玉走了進來。他一眼看出黛玉的異樣：“林妹妹，你動用本源之力了？”
黛玉茫然：“什麽本源之力？”
寶玉解釋道：“你是絳珠仙草轉世，體內自然有仙草靈力。但你現在凡人之軀，強行使用會損耗元氣。”
寶釵聞言，立刻扶黛玉坐下：“快歇著！別勉強自己。”
黛玉卻搖頭：“我沒事。倒是老太太和太太們需要好好安置。北靜王府的人很快會找到這裏。”
寶玉點頭：“我已經聯系了忠順王府的人，他們很快會來接應。但在這之前...”他看向寶釵，“薛姑娘，你在水月庵發現了什麽？”
寶釵這才想起正事，忙將所見所聞詳細告知，包括義忠親王取得“紅丸”及密信內容。
寶玉臉色越來越凝重：“果然如此！北靜王世子與義忠親王勾結謀反，明日太後壽宴上就要動手！”
“我們必須阻止！”黛玉急道，“但如何進宮？現在全城都在搜捕我們。”
寶玉沈思片刻：“我有辦法。但需要林妹妹協助。”
“我？”黛玉驚訝。
“是的。”寶玉解釋，“你剛才激發了絳珠仙草的本源之力，說明體內仙根已醒。若我們合力，或可施展‘太虛遁術’，直接進入皇宮。”
寶釵忍不住問：“我能做什麽？”
寶玉猶豫了一下：“薛姑娘...你最好留在這裏照顧老太太她們。”
寶釵臉色一白，但沒再說什麽。
黛玉卻敏銳地察覺到寶釵的失落，突然道：“不，寶姐姐必須一起去。”
寶玉和寶釵同時看向她。
黛玉堅定地說：“警幻仙子說過，我們三人本是一體。若要施展仙術，缺一不可。”
寶玉若有所思：“有道理...但薛姑娘體內並無仙根...”
“不試試怎麽知道？”黛玉拉起寶釵的手，“寶姐姐，你相信我嗎？”
寶釵看著黛玉真誠的眼睛，緩緩點頭。
“那好。”黛玉轉向寶玉，“我們三人合力一試。”
寶玉終於同意：“好。但必須先安置好老太太她們。”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三長兩短。寶玉松了口氣：“是忠順王府的人。”
他開門迎入幾個做家丁打扮的精悍男子。為首者向寶玉行禮：“甄公子，王爺派我等來接賈府內眷。”
寶玉點頭：“速速護送她們去王府密室。路上小心，北靜王府的人無處不在。”
家丁們領命，攙扶賈母等人從後門離開。臨別前，賈母拉住寶釵和黛玉的手：“好孩子...千萬小心...”
寶釵含淚點頭：“老太太放心，我們很快回來。”
送走賈母一行，庵內只剩寶玉、寶釵和黛玉三人。夕陽西下，將庵堂染成血色。
“開始吧。”寶玉深吸一口氣，站在庵堂中央，“林妹妹站我左邊，薛姑娘右邊。我們手拉手圍成一圈。”
三人照做。寶玉開始念誦一段古老咒語，聲音低沈而神秘。隨著咒語進行，他周身泛起金光，黛玉則泛起綠光。
寶釵緊張地閉著眼，突然感覺掌心發熱。睜眼一看，自己手上竟也泛起了淡淡的藍光！
“這是...”她驚訝不已。
寶玉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薛姑娘體內竟也有靈力！”
黛玉卻似有所悟：“果然...我們三個...”
沒等說完，三色光芒突然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光繭將三人包裹。寶釵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仿佛被拋入無盡虛空...
當光芒散去時，三人已不在枕翠庵，而是站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內！
“這是...”寶釵環顧四周，“皇宮內院？”
寶玉點頭，臉色蒼白：“成功了...但消耗太大...”
黛玉也搖搖欲墜，被寶釵扶住。三人中唯有寶釵狀態尚可，只是有些頭暈。
突然，殿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皇上，紅丸已備好，明日壽宴後即可服用...”
另一個威嚴的聲音道：“義忠王叔一片孝心，朕心甚慰。”
寶玉臉色大變：“是皇上和...義忠親王！快躲起來！”
三人慌忙躲入殿內帷幕後。片刻後，殿門開啟，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透過縫隙，寶釵看到一位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正是當今聖上！而他身旁的華服老者，赫然是那夜在水月庵見過的“王爺”！
“皇叔這‘紅丸’真有延年益壽之效？”皇上把玩著一個小錦盒問道。
義忠親王恭敬道：“千真萬確。先皇晚年服食後，精神矍鑠，若非那場意外...”
皇上嘆息：“父皇走得突然...朕至今思之猶痛。”
義忠親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很快掩飾過去：“明日太後壽辰，陛下當眾服食，以示孝道，必成千古佳話。”
皇上點頭：“皇叔有心了。”
二人又談了些朝政，義忠親王告退。皇上也起駕離去，殿內恢覆寂靜。
三人從藏身處出來，臉色都很難看。
“明日壽宴上，皇上若服下那紅丸...”黛玉聲音顫抖。
寶玉握緊拳頭：“必須阻止！但如何接近皇上？他現在被義忠親王和北靜王世子蒙蔽，不會相信我們。”
寶釵突然道：“找皇後娘娘！”
寶玉和黛玉看向她。
寶釵解釋：“我表姐王熙鳳曾說過，皇後娘娘與她姑母王夫人有舊。若能見到皇後，陳明利害...”
黛玉眼前一亮：“可行！但如何見到皇後？”
寶玉思索片刻：“明日壽宴，內外命婦皆要入宮慶賀。薛姑娘和林妹妹可扮作命婦隨從混入。”
“那你呢？”寶釵問。
寶玉苦笑：“我現在這樣子，怕是剛露面就會被北靜王府的人認出來。我另有打算。”
三人正商議間，殿外又傳來腳步聲。寶玉示意噤聲，三人再次躲入帷幕後。
這次進來的是幾個宮女，為明日壽宴做準備。她們一邊打掃一邊閑聊：
“聽說北靜王世子今日在城中大肆搜捕，說是抓到了江南逆黨...”
“可不是嗎！連賈府的寶二爺都牽扯其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噓！小聲點！我聽說啊，這事另有隱情...”
待宮女們離去，三人重新聚首。
“情況比想象的更糟。”寶玉沈聲道，“北靜王世子已經先發制人，汙蔑我們是逆黨。現在露面等於自投羅網。”
寶釵思索道：“或許...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
“什麽意思？”黛玉問。
“既然他們汙蔑我們是逆黨，我們就坐實這個‘逆黨’身份。”寶釵眼中閃過決斷，“直接劫持義忠親王，逼他交出解藥和謀反證據！”
寶玉和黛玉都楞住了。這不像平日穩重的寶釵會提出的計劃。
“太冒險了...”寶玉搖頭。
寶釵卻異常堅定：“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策。我們三人現在都有超凡之力，出其不意，或有勝算。”
黛玉突然握住寶釵的手：“我讚成寶姐姐的計劃。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寶玉看著二人，終於點頭：“好。但必須周密計劃。”
三人低聲商議至深夜，終於敲定方案：明日壽宴上，寶玉設法引開北靜王世子，寶釵和黛玉則接近義忠親王，伺機制服他取得紅丸和解藥。若計劃失敗，寶玉將不惜暴露身份，直接面見皇上。
商議完畢，三人尋了處偏僻宮室暫歇。寶釵和黛玉同榻而眠，寶玉則在門外警戒。
夜深人靜，黛玉突然輕聲問：“寶姐姐，你和寶玉哥哥...還好嗎？”
寶釵背對著她，聲音平靜：“睡吧，明日還有大事。”
黛玉卻從背後抱住她：“寶姐姐，我知道你心裏苦。若你願意，我可以退出...”
寶釵轉身，在月光下看著黛玉淚光盈盈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一切：“傻丫頭，你愛他，對嗎？從始至終...”
黛玉點頭，淚珠滾落：“但我更愛你，寶姐姐。你們本該是一對...”
寶釵為她拭淚，自己的眼淚卻止不住：“別說傻話。感情之事，強求不得。何況現在...”她望向窗外的月色，“國難當頭，個人情愛又算得了什麽？”
黛玉緊緊抱住寶釵，二人相擁而泣，卻都壓抑著聲音，不讓門外的寶玉聽見。
次日清晨，紫禁城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太後壽辰，普天同慶。
而在這喜慶的表象下，一場關乎王朝命運的暗戰，即將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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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京城籠罩在薄霧中。寶釵和黛玉沿著城墻陰影疾行，每走幾步就要停下觀察四周動靜。北靜王府的巡邏隊比往日多了三倍，幾乎每條街巷都有兵丁把守。
“前面拐角就是寧榮街了。”寶釵壓低聲音，“林妹妹，你確定要這麽做？”
黛玉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眼神異常堅定：“必須去。老太太和太太們等不起。”她頓了頓，“何況，寶玉若回京，一定會先去榮國府。”
寶釵沒有反駁。自從那晚在水月庵目睹義忠親王取得“紅丸”，她們就知道時間所剩無幾。今日已是太後壽辰前一日，若不能及時阻止，明日皇宮恐有劇變。
“看！”黛玉突然拉住寶釵，指向榮國府大門。
只見府門前站著兩排黑衣侍衛，腰佩鋼刀，神情肅殺。大門上交叉貼著蓋有刑部大印的封條。
“正門走不通。”寶釵蹙眉，“我們得另想辦法。”
黛玉思索片刻：“我知道一個地方——梨香院後墻有個狗洞，小時候我常從那裏溜出去玩。”
寶釵點頭：“帶路。”
二人繞到寧榮街後巷，穿過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來到梨香院外墻下。果然，墻角有一個被雜草半掩的破洞，勉強可容一人爬過。
“我先去探路。”黛玉說著就要俯身。
寶釵一把拉住她：“你身體還沒好，我去。”
不等黛玉反對，寶釵已鉆入洞中。片刻後，裏面傳來三聲輕叩——安全信號。黛玉隨即跟進。
梨香院內荒草叢生，顯然已久無人居。二人躡手躡腳穿過院落，來到通往大觀園的角門。門上了鎖，但年久失修，寶釵用力一推，門閂竟斷裂開來。
大觀園內景象令二人心碎——昔日繁花似錦的園林如今破敗不堪。沁芳亭倒塌了一半，蘅蕪苑的匾額斜掛在門框上，瀟湘館前的湘竹幾乎全部枯死。
黛玉望著自己曾經的居所，眼眶泛紅，但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二人沿著偏僻小徑，向賈母的上房摸去。
越靠近核心院落，守衛越多。她們不得不躲在一處假山後，觀察巡邏規律。
“每半刻鐘一隊，間隔很短。”寶釵低聲道，“必須想辦法引開他們。”
黛玉四下張望，突然眼睛一亮：“寶姐姐，你看那邊。”
不遠處是廚房院落，堆放著許多柴草。
寶釵會意：“聲東擊西？”
黛玉點頭：“我去放火，引開守衛。你趁機去救老太太和太太們。”
“太危險了！”寶釵反對，“我去放火，你救人。”
黛玉卻按住她的手：“寶姐姐，你比我更熟悉府內路徑，也更能安撫老太太。何況...”她微微一笑，“我現在可是有‘仙力’護體的人。”
寶釵還想說什麽，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二人屏息靜氣，等巡邏隊走過。
“就這麽定了。”黛玉堅決地說，“一刻鐘後，無論成功與否，都在梨香院會合。”
寶釵深深看了她一眼，終於點頭：“千萬小心。”
黛玉貓腰向廚房潛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中。寶釵則借著假山花木掩護，向賈母的上房靠近。
上房外站著四名侍衛，比別處更加森嚴。寶釵躲在廊柱後，心急如焚。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喧嘩，接著是“走水了”的呼喊。廚房方向冒起濃煙。
兩名侍衛立即跑去查看，剩下兩人也伸長脖子張望。寶釵抓住機會，從側窗翻入上房。
屋內昏暗，彌漫著藥味和黴味。寶釵適應了一會兒光線，才看清榻上躺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是賈母！昔日富態的老太太如今形銷骨立，雙眼緊閉，氣若游絲。
“老太太...”寶釵哽咽輕喚，輕輕搖動賈母肩膀。
賈母緩緩睜眼，渾濁的目光好一會兒才聚焦：“是...寶丫頭？”
“是我。”寶釵強忍淚水，“我來救您出去。”
賈母虛弱地搖頭：“老骨頭不中用了...救你太太和王家妹妹要緊...”
寶釵這才註意到，屋內角落裏還蜷縮著兩個人——王夫人和薛姨媽！她們被鐵鏈鎖在柱子上，衣衫襤褸，面容憔悴。
“母親！姨媽！”寶釵撲過去，聲音顫抖。
王夫人和薛姨媽驚醒，見到寶釵又驚又喜：“我的兒！你怎麽來了？快走！這裏危險！”
寶釵查看鎖鏈，發現鑰匙就掛在墻上。她迅速取來解開二人束縛：“能走嗎？”
薛姨媽點頭：“勉強可以。但你母親腿傷了...”
果然，王夫人右腿血跡斑斑，無法站立。寶釵二話不說，背起王夫人：“姨媽扶著老太太，我們走！”
四人艱難地向門口移動。突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有刺客！搜！”
寶釵心頭一緊，示意眾人退回內室。她環顧四周，發現床後有個暗門——是通往佛堂的密道！賈府這等豪門，多有應急通道。
“從這裏走！”寶釵拉開暗門，讓薛姨媽扶著賈母先行，自己背著王夫人殿後。
密道狹窄陰暗，散發著黴味。四人緩慢前行，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快！前面有光亮！”寶釵催促。
終於，他們來到密道盡頭——是大觀園的藕香榭附近。寶釵小心推開偽裝成假山的出口，確認四下無人，才扶眾人出來。
“去梨香院！林妹妹在那裏等我們。”寶釵說著，又要背王夫人。
王夫人卻推開她：“寶丫頭，你自己逃吧！帶著我們，誰都走不了！”
賈母也喘息著說：“好孩子...你的心意我們領了...快走...”
寶釵急得眼淚直流：“不！我不能丟下你們！”
正爭執間，遠處傳來一陣喊殺聲。寶釵擡頭，只見十餘名黑衣人正向這邊沖來。
“完了...”薛姨媽癱坐在地。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白影從天而降，落在眾人與追兵之間。那人衣袖一揮，沖在最前的幾個黑衣人頓時倒飛出去。
“寶玉？！”寶釵驚呼。
那人回頭，果然是新生寶玉！但此刻的他氣質更加超凡脫俗，眼中似有星辰流轉。他朝寶釵微微點頭，隨即轉身面對追兵。
“大膽狂徒！擅闖禁地者死！”黑衣人中一個頭目模樣的人喝道。
寶玉冷笑：“北靜王府的走狗，也配在此叫囂？”說著，他雙手結印，一道金光從掌心射出，如利劍般穿透三名黑衣人。
剩餘的黑衣人大駭，但仍仗著人多圍了上來。寶玉雖神勇，但顧及身後眾人，一時難以全殲敵人。
寶釵見狀，將王夫人交給薛姨媽：“姨媽照顧老太太和太太，我去助他！”
她從地上拾起一根木棍，沖入戰團。雖不會武功，但寶釵天生神力，加上救人心切，竟也撂倒兩個黑衣人。
“薛姑娘！小心身後！”寶玉突然大喊。
寶釵回頭，只見一個黑衣人舉刀向她劈來。她本能地閉眼，卻聽“鐺”的一聲，刀被彈開了。
睜眼一看，黛玉不知何時出現，手持一根竹枝，竟將那鋼刀格開！
“林妹妹！”寶釵又驚又喜。
黛玉此刻氣質大變，眉宇間英氣逼人，手中竹枝如劍般靈動，幾個起落便刺倒三名黑衣人。
“寶姐姐，帶老太太他們先走！這裏交給我們！”黛玉喊道。
寶玉也高聲道：“去枕翠庵！那裏安全！”
寶釵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趕緊扶起眾人向枕翠庵方向撤離。身後，寶玉和黛玉並肩作戰，一個金光閃爍，一個白衣飄飄，竟將數十黑衣人逼得節節敗退。
枕翠庵位於大觀園最僻靜處，平日鮮有人至。寶釵踹開庵門，將眾人安置在內，又匆匆返回助戰。
等她趕到時，戰鬥已近尾聲。地上橫七豎八躺著黑衣人，寶玉和黛玉站在中央，身上竟無半點傷痕。
“解決了？”寶釵驚訝地問。
黛玉轉身，臉上帶著寶釵從未見過的自信笑容：“解決了。”
寶玉則神色覆雜地看著寶釵：“薛姑娘...你沒事吧？”
一聲“薛姑娘”讓寶釵心如刀割。她強忍淚水搖頭：“我沒事。老太太和太太們在枕翠庵，但老太太情況不好...”
黛玉聞言立刻道：“我去看看！”說著快步離去。
留下寶釵和寶玉相對而立，一時無言。
“你...變了很多。”寶釵終於打破沈默。
寶玉——或者說新生寶玉——輕嘆：“是的。我擁有了甄寶玉的記憶和能力，但...也不再是原來的我了。”
寶釵咬唇：“你還記得...我們的過去嗎？”
“記得，每一個瞬間。”寶玉眼中閃過痛苦，“但那些情感...現在感覺很遙遠，就像別人的故事。”
寶釵再也忍不住，淚如雨下：“那我呢？我對你來說...現在算什麽？”
寶玉伸手想為她擦淚，卻在半空停住：“薛姑娘...不，寶姐姐...我不知道。我需要時間...”
寶釵猛地轉身：“去照顧林妹妹吧。她更需要你。”說完，向枕翠庵跑去。
寶玉望著她的背影，神情覆雜至極。
枕翠庵內，黛玉正為賈母把脈。見寶釵紅著眼進來，她立刻察覺異樣，但什麽也沒問。
“老太太氣血兩虛，又受了驚嚇，需要靜養。”黛玉說著，將手輕輕放在賈母胸口。
奇跡發生了——黛玉的手掌泛起淡淡綠光，賈母的臉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這...”王夫人和薛姨媽目瞪口呆。
寶釵也吃了一驚：“林妹妹，你這是...”
黛玉收回手，綠光消失。她看起來疲憊了許多：“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戰鬥時突然感覺體內有股力量...似乎能療傷。”
正說著，寶玉走了進來。他一眼看出黛玉的異樣：“林妹妹，你動用本源之力了？”
黛玉茫然：“什麽本源之力？”
寶玉解釋道：“你是絳珠仙草轉世，體內自然有仙草靈力。但你現在凡人之軀，強行使用會損耗元氣。”
寶釵聞言，立刻扶黛玉坐下：“快歇著！別勉強自己。”
黛玉卻搖頭：“我沒事。倒是老太太和太太們需要好好安置。北靜王府的人很快會找到這裏。”
寶玉點頭：“我已經聯系了忠順王府的人，他們很快會來接應。但在這之前...”他看向寶釵，“薛姑娘，你在水月庵發現了什麽？”
寶釵這才想起正事，忙將所見所聞詳細告知，包括義忠親王取得“紅丸”及密信內容。
寶玉臉色越來越凝重：“果然如此！北靜王世子與義忠親王勾結謀反，明日太後壽宴上就要動手！”
“我們必須阻止！”黛玉急道，“但如何進宮？現在全城都在搜捕我們。”
寶玉沈思片刻：“我有辦法。但需要林妹妹協助。”
“我？”黛玉驚訝。
“是的。”寶玉解釋，“你剛才激發了絳珠仙草的本源之力，說明體內仙根已醒。若我們合力，或可施展‘太虛遁術’，直接進入皇宮。”
寶釵忍不住問：“我能做什麽？”
寶玉猶豫了一下：“薛姑娘...你最好留在這裏照顧老太太她們。”
寶釵臉色一白，但沒再說什麽。
黛玉卻敏銳地察覺到寶釵的失落，突然道：“不，寶姐姐必須一起去。”
寶玉和寶釵同時看向她。
黛玉堅定地說：“警幻仙子說過，我們三人本是一體。若要施展仙術，缺一不可。”
寶玉若有所思：“有道理...但薛姑娘體內並無仙根...”
“不試試怎麽知道？”黛玉拉起寶釵的手，“寶姐姐，你相信我嗎？”
寶釵看著黛玉真誠的眼睛，緩緩點頭。
“那好。”黛玉轉向寶玉，“我們三人合力一試。”
寶玉終於同意：“好。但必須先安置好老太太她們。”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三長兩短。寶玉松了口氣：“是忠順王府的人。”
他開門迎入幾個做家丁打扮的精悍男子。為首者向寶玉行禮：“甄公子，王爺派我等來接賈府內眷。”
寶玉點頭：“速速護送她們去王府密室。路上小心，北靜王府的人無處不在。”
家丁們領命，攙扶賈母等人從後門離開。臨別前，賈母拉住寶釵和黛玉的手：“好孩子...千萬小心...”
寶釵含淚點頭：“老太太放心，我們很快回來。”
送走賈母一行，庵內只剩寶玉、寶釵和黛玉三人。夕陽西下，將庵堂染成血色。
“開始吧。”寶玉深吸一口氣，站在庵堂中央，“林妹妹站我左邊，薛姑娘右邊。我們手拉手圍成一圈。”
三人照做。寶玉開始念誦一段古老咒語，聲音低沈而神秘。隨著咒語進行，他周身泛起金光，黛玉則泛起綠光。
寶釵緊張地閉著眼，突然感覺掌心發熱。睜眼一看，自己手上竟也泛起了淡淡的藍光！
“這是...”她驚訝不已。
寶玉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薛姑娘體內竟也有靈力！”
黛玉卻似有所悟：“果然...我們三個...”
沒等說完，三色光芒突然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光繭將三人包裹。寶釵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仿佛被拋入無盡虛空...
當光芒散去時，三人已不在枕翠庵，而是站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內！
“這是...”寶釵環顧四周，“皇宮內院？”
寶玉點頭，臉色蒼白：“成功了...但消耗太大...”
黛玉也搖搖欲墜，被寶釵扶住。三人中唯有寶釵狀態尚可，只是有些頭暈。
突然，殿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皇上，紅丸已備好，明日壽宴後即可服用...”
另一個威嚴的聲音道：“義忠王叔一片孝心，朕心甚慰。”
寶玉臉色大變：“是皇上和...義忠親王！快躲起來！”
三人慌忙躲入殿內帷幕後。片刻後，殿門開啟，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透過縫隙，寶釵看到一位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正是當今聖上！而他身旁的華服老者，赫然是那夜在水月庵見過的“王爺”！
“皇叔這‘紅丸’真有延年益壽之效？”皇上把玩著一個小錦盒問道。
義忠親王恭敬道：“千真萬確。先皇晚年服食後，精神矍鑠，若非那場意外...”
皇上嘆息：“父皇走得突然...朕至今思之猶痛。”
義忠親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很快掩飾過去：“明日太後壽辰，陛下當眾服食，以示孝道，必成千古佳話。”
皇上點頭：“皇叔有心了。”
二人又談了些朝政，義忠親王告退。皇上也起駕離去，殿內恢覆寂靜。
三人從藏身處出來，臉色都很難看。
“明日壽宴上，皇上若服下那紅丸...”黛玉聲音顫抖。
寶玉握緊拳頭：“必須阻止！但如何接近皇上？他現在被義忠親王和北靜王世子蒙蔽，不會相信我們。”
寶釵突然道：“找皇後娘娘！”
寶玉和黛玉看向她。
寶釵解釋：“我表姐王熙鳳曾說過，皇後娘娘與她姑母王夫人有舊。若能見到皇後，陳明利害...”
黛玉眼前一亮：“可行！但如何見到皇後？”
寶玉思索片刻：“明日壽宴，內外命婦皆要入宮慶賀。薛姑娘和林妹妹可扮作命婦隨從混入。”
“那你呢？”寶釵問。
寶玉苦笑：“我現在這樣子，怕是剛露面就會被北靜王府的人認出來。我另有打算。”
三人正商議間，殿外又傳來腳步聲。寶玉示意噤聲，三人再次躲入帷幕後。
這次進來的是幾個宮女，為明日壽宴做準備。她們一邊打掃一邊閑聊：
“聽說北靜王世子今日在城中大肆搜捕，說是抓到了江南逆黨...”
“可不是嗎！連賈府的寶二爺都牽扯其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噓！小聲點！我聽說啊，這事另有隱情...”
待宮女們離去，三人重新聚首。
“情況比想象的更糟。”寶玉沈聲道，“北靜王世子已經先發制人，汙蔑我們是逆黨。現在露面等於自投羅網。”
寶釵思索道：“或許...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
“什麽意思？”黛玉問。
“既然他們汙蔑我們是逆黨，我們就坐實這個‘逆黨’身份。”寶釵眼中閃過決斷，“直接劫持義忠親王，逼他交出解藥和謀反證據！”
寶玉和黛玉都楞住了。這不像平日穩重的寶釵會提出的計劃。
“太冒險了...”寶玉搖頭。
寶釵卻異常堅定：“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策。我們三人現在都有超凡之力，出其不意，或有勝算。”
黛玉突然握住寶釵的手：“我讚成寶姐姐的計劃。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寶玉看著二人，終於點頭：“好。但必須周密計劃。”
三人低聲商議至深夜，終於敲定方案：明日壽宴上，寶玉設法引開北靜王世子，寶釵和黛玉則接近義忠親王，伺機制服他取得紅丸和解藥。若計劃失敗，寶玉將不惜暴露身份，直接面見皇上。
商議完畢，三人尋了處偏僻宮室暫歇。寶釵和黛玉同榻而眠，寶玉則在門外警戒。
夜深人靜，黛玉突然輕聲問：“寶姐姐，你和寶玉哥哥...還好嗎？”
寶釵背對著她，聲音平靜：“睡吧，明日還有大事。”
黛玉卻從背後抱住她：“寶姐姐，我知道你心裏苦。若你願意，我可以退出...”
寶釵轉身，在月光下看著黛玉淚光盈盈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一切：“傻丫頭，你愛他，對嗎？從始至終...”
黛玉點頭，淚珠滾落：“但我更愛你，寶姐姐。你們本該是一對...”
寶釵為她拭淚，自己的眼淚卻止不住：“別說傻話。感情之事，強求不得。何況現在...”她望向窗外的月色，“國難當頭，個人情愛又算得了什麽？”
黛玉緊緊抱住寶釵，二人相擁而泣，卻都壓抑著聲音，不讓門外的寶玉聽見。
次日清晨，紫禁城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太後壽辰，普天同慶。
而在這喜慶的表象下，一場關乎王朝命運的暗戰，即將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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