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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是上天派來救你的仙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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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是上天派來救你的仙女呀

溫竹看他能說話,還漸漸有了意識,心下稍安。聽他問自己是誰,一時間起了玩心,於是便一臉煞有其事的模樣嚴肅回答。

“哦,你說我啊,我是上天派來救你的仙女呀,救完你我就得走了。”這麽晚了,仙女也得睡養顏覺,仙女還在長身體呢。

錢景盛本來身體就虛弱,也就勉強清醒了一會,她剛說完,人又繼續陷入昏昏沈沈的狀態。

溫竹看他又睡了,也沒再打擾,想把手抽出來,拽了半天沒拽動。恰好在這時楊軍醫洗漱完畢進來了,看錢營長依舊陷入昏迷,沒什麽太大反應。但是轉眼再一看,錢營長一只手死死拽著人家小姑娘的胳膊不撒手怎麽回事?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錢營長這個人年紀輕輕,長相英俊,前途無量。但是在部隊裏那是士兵們人人畏懼的活閻王,只要你不死,就往死裏練。天天對著誰都是一個欠揍的死樣子,想當初醫療隊的訓練讓他負責,自己差點沒被他給累死。

所以哪怕他是很多人的理想型,也讓大部分愛慕他的大姑娘們只敢遠觀不敢湊近,這人純屬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適合單身。

現在倒好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拉著人家一個小姑娘的手腕不撒手。關鍵人家還只是個未成年的十六七歲小姑娘!這叫什麽事啊這是!

心裏暗罵他臭不要臉,面上還是得給錢營長找補回來,“可能,可能錢營長認錯人了,我來就好,我來就好,溫小神醫您去休息,您去休息。”

溫竹看了被抓的手腕一眼,無奈道,“甩不掉。”

楊軍醫幫著去掰開錢景盛的手,一下子還沒掰開。他尷尬地笑笑,繼續用力,“沒想到這人昏迷著,勁兒還挺大哈。”

然後又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費了會功夫才把人家小姑娘的手腕從他的大掌裏解救出來。

溫竹出門前楊軍醫還苦著一張臉幫他解釋。生怕溫竹覺得他品行不端,不給他治了。

“他平時真不是人,”呸,怎麽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趕緊改口,“他平時真不是這樣的人。真的是挺好的一個小夥子。”除了訓練時不把人當人。

溫竹一個有著現代人思想的人怎麽可能在意這些,拉拉小手而已。就是手腕被捏紅了。

現在臉也紅了,“嗯,我知道。”說著關門快速離開。

她本來很淡定的,被拉個手而已,沒什麽的。

但是彈幕不這麽想,那些突突突冒出來的,都叫什麽話啊。

類似但不僅限於以下幾種。

【哎呦呦,拉上小手手了,嘿嘿嘿,我磕的CP要成真了嗎?】

【昏迷了勁兒都這麽大,不昏迷的時候,那不得......嘿嘿嘿~】

【樓上你個大饞丫頭想啥呢,給我挪挪位兒,我要枕著他腹肌睡覺!】

【這體型差太絕了!我溫姐一定要在上面!】

......

還有些溫竹都不好意思說的,這評論區都是些什麽人?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什麽都說。彈幕就這點不好,沒法篩選。

溫竹回到爸媽的房間,跟蔣沁睡,爸爸被擠到哥哥的房間將就一晚。

“乖寶兒,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舒服嗎?”

蔣沁關切地問。

“沒有啊,可能天氣慢慢熱起來了,我穿多了吧。”

溫竹上一世沒有父母親人,所以跟媽媽睡這種事還有點不習慣,但是蔣沁一會兒順順她的頭發,一會兒幫她整理下被子,溫竹覺得媽媽的味道很讓人安心,慢慢地就放下了渾身的不自在。

母女倆在被窩裏聊著媽媽打算做的小生意。

“我打算明天開始做點吃的去紡織廠門口擺攤,明天工人不放假,我去試試看有沒有人買。”蔣沁其實心裏是沒底的,雖說當時鬥志昂揚,但實際上,她自從被趕到鄉下生活,這麽多年對外面已經有點不太熟悉了。所以總是有點擔憂。

溫竹抱著媽媽的胳膊,親昵的蹭蹭,鼓勵道,“我媽做的飯菜天下第一好吃。這可不是我吹牛,這是錢許森說的,他們南城那邊最開始試點發展經濟,那邊做小生意擺攤的人可多了。他說他吃過不少,沒有一個能有媽媽做的好吃。這可不是你閨女硬誇,我可是有依據的。”

溫竹說的真誠,蔣沁的緊張和不確定也都被她逗樂得沒了影。

“行,那就聽我閨女的,明天咱去試試!”

“那就做你愛吃的香辣鍋巴土豆,這個管飽,還實惠。”

母女倆聊著聊著進入夢鄉。

而另一間臥室裏的錢景盛則是發起了高燒。

溫竹的床不大,錢景盛一個人睡上去都勉強夠,楊軍醫只能打地鋪。

半睡半醒間,楊軍醫感覺不太對,爬起來一看,果然是發燒了。錢景盛整個人紅的嚇人,嘴唇都燒的起皮幹裂,摸一下,整個都是滾燙滾燙的。他趕緊按照溫竹交代的,給他敷上涼水毛巾。又去倒之前就熬好的退燒藥。

折騰了半天,公雞開始打鳴,天已經擦亮,熱度才慢慢降下去。

楊軍醫感覺自己的老命都快被折騰沒了。

累的趴在床沿就睡著了。

錢景盛退燒後,就慢慢清醒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遇到小仙女了。小仙女救了他的命,還溫柔地給他治療,餵水,讓他這個原本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都開始有點動搖了。

但是手臂被壓著的觸感讓他有些恍惚,難道真的有小仙女救他?

他輕手輕腳地費力起身,盡量不碰到熟睡的人。

帶著些期待扭頭看向趴在床邊的人,然後對上了楊軍醫睡眼迷蒙胡子拉碴的臉,“你醒了,你個臭小子,挺能折騰人啊?半夜都不老實!困死我了。”

錢景盛原本四五成清醒的意識,這下徹底醒透了。

這何止是清醒,這簡直就是驚嚇。

“你閑的沒事,趴在我床邊幹嘛?”他下意識的壓低聲音,總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且難以啟齒的真相。

楊軍醫抹了一把臉,“你以為我想在這啊,總不能什麽都指著別人幫忙吧,要不是怕你小子半夜燒死了沒人知道,我才不陪著。看樣子你這是好了,一張嘴就沒一句好屁。”

“昨天,你一個人在這裏,沒什麽別的人進來嗎?”錢景盛不死心地問。

楊軍醫下意識就想說當然不是,但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心裏想著可不能讓這小子犯原則性錯誤,人家十幾歲小姑娘,你拉了人家的手,現在還想到處嚷嚷不成?既然不記得那正好。免得壞了人家姑娘名聲。於是說道。

“對,除了我你還想有誰?”

錢景盛明明記得自己不清醒的時候有個小姑娘溫柔地照顧他。他好像還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現在告訴他是自己的錯覺。

錢景盛覺得自己的天塌了。

“下次睡覺離我遠點,別挨這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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