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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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瘋了
事情總算解決了，付漓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落地了。
她回到學校，回到宿舍，一個寢室的同學問她：“你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
“嗯，我不幹了。”即使事情解決完了，付漓還是被辭了。
“正好，我現在也要出去找實習工作了，話說，付漓！你在酒吧工作與你的專業壓根一毛錢不搭邊好嗎？你應該做一些法律方面的實習。”
然而她一個在校大學生，時間有限，還想幫家裏分擔經濟。
法律實習生一天工資五十塊錢，一個月一千五百，去掉通勤，感覺不剩什麽錢。而且，她不能全天坐班，因為這一點，投過的簡歷公司都把她pass掉了。
“酒吧晚上上班，掙錢還多。而且天上人間有門檻，普通小混混進不來，客人也不多，就是混個時間罷了。”
天上人間對於服務員的唯一要求就是，身高一六五，長的好看，年紀不超過30歲。
“你要找什麽工作？我還想找天上人間這樣的雇主。”
茉莉：“有一家互聯網公司招聘夜間服務員，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互聯網公司？”
“對！還是一家大企業！在京北可有名氣了。”
“一個月三千五，最晚工作到一點鐘。”
“可以呀。”付漓微笑一下，坐在自己書桌前，打開電腦。
“晚飯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眼看付漓要戴上耳機了，茉莉趕緊說。
茉莉一米六左右，白胖白胖，看著很喜慶，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幹飯。
全寢室一個六個人，茉莉與付漓關系最好。
“沒有胃口，你去吧。”
“那好吧，記得明天和我一起去面試。”
“嗯。”付漓輕輕應下。
茉莉走後，付漓輕輕嘆了一口氣。
和沈先生也沒要聯系方式，離開天上人間估計就是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京北這麽大，估計這輩子不會見第二次了吧？
******
次日一早，付漓有早起的習慣。
先去操場跑一圈，再去食堂買一個包子，買一杯豆漿，就當做早餐。
步行回到寢室時，茉莉已經醒了。
茉莉嗅了嗅，“怎麽有肉包子味？”
付漓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是這個嗎？”
“這不是咱們食堂的牛肉包子嗎？！”
“喏，你喜歡吃就給你吧。”
“付漓，你真是人美心善。”
除了茉莉喜歡付漓，寢室內剩下四個人都不喜歡。
不過大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
十點鐘，茉莉與付漓做公交車來到沈氏集團大廈下。
上午投簡歷，簡歷通過了，下午面試。
然後等通知。
離開的時候，茉莉問付漓，“你怎麽悶悶不樂的？從昨天就是這樣。”
“欸。你怎麽會懂？”茉莉怎麽會懂她經歷了什麽？
“你不說，我怎麽能懂嘛。”
“有些話不必說。”
“好！就你文藝行了吧。”
“鈴鈴鈴~~~”
等公交車的她們，電話幾乎是同時響起了。
“餵。”茉莉與付漓異口同聲道。
“恭喜你，面試通過了，明天可以正式上班了。”
電話掛斷後，付漓與茉莉抱在了一起，“太好了！太好了！”
“是呀！”付漓也覺得太好了！
第二天下午，她們準時來到公司。
換上客服崗位的服裝，坐在電腦前，開始今天的工作。
工作內容很簡單，客服也有自己的話術。
付漓與茉莉摸魚一天，到了淩晨下班了。
“今天聽到同事聊天，她看見總裁了。”
“總裁有什麽好看的？”付漓一點也不好奇，更不感興趣。
“好看！特別帥！比一線男明星還有氣質！”
“呵。”付漓冷笑了一下。
“而且，他離婚了。據說，早就離婚了！”
“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她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是公司裏的牛馬，那麽關心總裁幹什麽？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在學校喜歡老師？上班後喜歡領導……！
“欸，也是。”被付漓這麽一說，如同一潑冷水澆下來，澆的透心涼。
“夢啊，該醒醒了。公交車來了，我們還是上車去吧。”
“嗯嗯。也是。早點回學校休息，比什麽都管用。”
“yes。”付漓自從不去天上人間上班，很多天沒看見沈厭了。
現在呀，是對什麽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工作也是三心二意，好在工作內容特別簡單，無需過腦子。
……
……
……
上班半個月了，付漓還在情傷當中。
茉莉沒談過戀愛的人，天天看著付漓半死不活的樣子，也看出來了端倪。
“欸。付漓，你是不是背著我談戀愛了？我們不是說好的要單身到大學畢業嗎？”之前是有這個約定的。
不少人嘲笑茉莉是死肥婆，認為她一定找不到對象。
而付漓主動向她示好，問她：“我漂亮嗎？”
茉莉實話實說，“你很漂亮。”
付漓說，“可是我也沒談過男朋友。所以，談男朋友跟外貌其實也沒太大關系。濫情不是本事，潔身自好才是。”
從這一刻起，她們正式成為好朋友。
“我哪裏有，你誤會了茉莉。我不過是暗戀了一個見過幾次面的男生，算哪門子戀愛……”
付漓覺得小腹微微陣痛，拿起杯子，去接一杯熱水。
然後重新回到工位上，茉莉已經在工作了，不說話就是不怪她了。
付漓無奈搖搖頭，鵝蛋臉此時此刻蒼白的像一張紙。
整個人也很無力。
還好，今天早早下班了，十點左右。
付漓和茉莉走的時候，公司刷一下子就停電了。
付漓怕黑，然而伸手不見五指，根本找不到茉莉。
“茉莉……”空曠的一樓，付漓發出微弱的聲音。
手機該死不死的，這時候關機了！
付漓又恨又怕，這下子完了！
“茉莉，我們剛剛還在一起，這一會兒你去哪了？”付漓小聲的自言自語。
然而沒有人回應她。
她想，在走上幾步就出公司了，外面再走笑一會兒就能看見霓虹燈了。
可是轉角與一個人撞上。
付漓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更不知道好人壞人，“啊”一聲，付漓尖叫出聲。
“噓！”對方是一道低沈沙啞的男音。
“你是誰……？”付漓害怕到聲音都虛了，連連後退好幾步。
“太吵了，閉嘴吧。”沈厭直接掏出手機，打開電筒功能。
看清對方臉那一刻，付漓直接呆楞住了。
“沈先生？？？”
梨花帶雨的看著沈厭，像一只受驚了的兔子。
“吵。”沈厭不耐煩的蹦出來一個字。
其實，沈厭他心情更不好。
自從知道林曦又生了兩個孩子，他現在就是，不滿足。又想起誓言，說生兩個，顧昭雲一個怎麽能夠？
大約是，還沒下定決心！
突然有一天，沈厭也會站在林曦的角度想一想了。
付漓委屈巴巴的閉上嘴。
滿眼欣喜的看著沈厭。
真好，又能看見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
吸了一下鼻子，此生無憾了！
“那個，你怎麽會在這裏呀？”付漓問出來一個及其幼稚的問題。
“……”沈厭不想回答這種智障問題。
“付漓！”茉莉的聲音回蕩在一樓。
很快，付漓看見了著急忙慌的茉莉。
付漓立馬上前去，去了茉莉身邊，“你去哪了？”
“我去取雨傘了。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雨。誰知沒下雨，但是我也不想把傘落在辦公室。”
“你真是摳搜搜的。”付漓小聲怒懟道。
茉莉剛剛要回懟回去，就用餘光看見了沈氏總裁！
嚇得她趕緊多看幾眼，確認一下。
這下子好了，直接楞住了。
楞住三秒鐘，就說，“總裁……您，您怎麽在這？”
付漓：What？
沈厭不是沈氏集團總裁嗎？
再說了，她是去過沈氏大廈的，不是在這裏，不是這樣子。
雖然在周邊，但是步行要十五分鐘。
“付漓，你怎麽不說話呀，沒看見總裁嗎？”茉莉扒拉一下付漓的手。
付漓回過神來。
“哦，原來這家是你的公司。”
“嗯，都姓沈。”
沈厭就又說，“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沈厭是來看停電情況的。
沈氏怎麽能一座高樓大廈？當然是有三座，這個就是其中一個。
他是來看斷電的……
“奧好的，沈總再見。”
沈厭沒說話，直接就走了。
“大長腿就是好啊，跨一步頂我兩步。”茉莉花癡道。
付漓戀戀不舍的盯著前方，人已經沒了。
可是付漓還想不想收回目光，要是能再看看沈厭，該有多麽的好。
“走吧。”付漓失落說。
“嗯嗯。”
“對了茉莉，你說沈總結婚的事情是真的嗎？”
“沈氏總裁沈厭，好幾年前就結婚了。上流圈人盡皆知。當年的婚禮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哦。”付漓不怎麽關註新聞，但是現在心生好奇了，到底什麽樣子的女生能配的上沈厭這樣天仙般的人物。
“要說總裁夫人，她是一名千金大小姐。就是咱們京北市著名的林氏財團大小姐。不過，即使是這樣，兩個人也是因為第三者插足離婚的。”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付漓半信半疑。
“那可不，我啥瓜都吃。而且我是最早一批網民，這幾年沒人敢爆料沈氏內部的事。那幾年，沈氏還沒有這麽壯大，自然是上了新聞了。”
“哦。”看來是實錘了。付漓一下就高興不起來了。
沒想到，他竟然結婚了……
“沈總快要四十的人了，結婚不是很正常嗎？”
“哦。”
“你怎麽了？不！你不對。你好像和沈總認識。快說說，你們到底怎麽一回事。”
付漓也沒想瞞著茉莉什麽，所以就回學校的一路上，講述了她和沈厭相識全過程。
“英雄救美，確實很撩人。但是，不是我潑你冷水，你和沈總實在是沒啥可能。就沈總的三，都是京北電視臺的女主持人，長的真美麗！”
說蘇晚一句禦姐不為過！
“至少，我也沒想過高攀他。我知道我自己幾斤幾兩。”付漓嘴上這麽說，心卻在偷偷流血。
她好想看一看，沈厭曾經的原配妻子，林家大小姐。
林氏那種公司，也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算是京北頂尖金融公司，全國金融高柴生擠破腦袋也想去林氏財團。
畢竟，林氏的項目分成是非常香。
一夜輾轉反側，付漓第二天打不起一點精神。
洗漱的時候問身邊的茉莉，“你還知道林氏大小姐什麽新聞？”
“不知道了啊。就知道她和咱們總裁結婚過，現在離婚了。如果沒離婚，就是我們的總裁夫人了。”
“呵呵噠。”付漓皮笑肉不笑。
今天難得，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出門的時候自信滿滿，但是穿著高跟鞋擠公交車那一刻，付漓又自卑了。
沈厭的前妻一定是出門不擠公交車……出門應該是開名車吧。
例如和沈厭一樣的法拉利……
這一刻，付漓從未有過的自卑。
入職一個月了，付漓在公司宴會上，又看見沈厭了。
只是她膽小，想了很久很久很久，找了機會才敢上前說話。
“謝謝你幫了我，沈總，我想報答你。”酒壯慫人膽。
估計付漓只有喝酒上頭了才敢說這話。
“你報答我？”沈厭挑眉。
從上到下掃視付漓。
冷笑一下，“不必了。”
然後將酒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沈厭，你這個人怎麽不近人情？”付漓喝多了，著急了，就口不擇言了。
這句話的語氣，好像林曦。
沈厭終於正視了付漓。
男人抿抿唇，有些話還是沒說。
就直接走了。
付漓鼻子一酸，眼眶裏淚水打轉。
望著沈厭背影，只覺得這個男人離自己好遙遠，好遙遠。
而她？
也成為了自己厭惡的樣子，最討厭雌競的人和他的前妻暗暗較勁。
明明，她前妻都不知道她是誰？她們只是陌生人。
潸然淚下那一刻，付漓及時背過身子。
只是這一個舉動，被不遠處的沈厭盡收眼底。
明明林曦也害怕有人看見她哭。
沈厭想，自己應該是，情入膏肓了，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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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幹了。”即使事情解決完了，付漓還是被辭了。
“正好，我現在也要出去找實習工作了，話說，付漓！你在酒吧工作與你的專業壓根一毛錢不搭邊好嗎？你應該做一些法律方面的實習。”
然而她一個在校大學生，時間有限，還想幫家裏分擔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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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晚上上班，掙錢還多。而且天上人間有門檻，普通小混混進不來，客人也不多，就是混個時間罷了。”
天上人間對於服務員的唯一要求就是，身高一六五，長的好看，年紀不超過30歲。
“你要找什麽工作？我還想找天上人間這樣的雇主。”
茉莉：“有一家互聯網公司招聘夜間服務員，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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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還是一家大企業！在京北可有名氣了。”
“一個月三千五，最晚工作到一點鐘。”
“可以呀。”付漓微笑一下，坐在自己書桌前，打開電腦。
“晚飯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眼看付漓要戴上耳機了，茉莉趕緊說。
茉莉一米六左右，白胖白胖，看著很喜慶，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幹飯。
全寢室一個六個人，茉莉與付漓關系最好。
“沒有胃口，你去吧。”
“那好吧，記得明天和我一起去面試。”
“嗯。”付漓輕輕應下。
茉莉走後，付漓輕輕嘆了一口氣。
和沈先生也沒要聯系方式，離開天上人間估計就是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京北這麽大，估計這輩子不會見第二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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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付漓有早起的習慣。
先去操場跑一圈，再去食堂買一個包子，買一杯豆漿，就當做早餐。
步行回到寢室時，茉莉已經醒了。
茉莉嗅了嗅，“怎麽有肉包子味？”
付漓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是這個嗎？”
“這不是咱們食堂的牛肉包子嗎？！”
“喏，你喜歡吃就給你吧。”
“付漓，你真是人美心善。”
除了茉莉喜歡付漓，寢室內剩下四個人都不喜歡。
不過大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
十點鐘，茉莉與付漓做公交車來到沈氏集團大廈下。
上午投簡歷，簡歷通過了，下午面試。
然後等通知。
離開的時候，茉莉問付漓，“你怎麽悶悶不樂的？從昨天就是這樣。”
“欸。你怎麽會懂？”茉莉怎麽會懂她經歷了什麽？
“你不說，我怎麽能懂嘛。”
“有些話不必說。”
“好！就你文藝行了吧。”
“鈴鈴鈴~~~”
等公交車的她們，電話幾乎是同時響起了。
“餵。”茉莉與付漓異口同聲道。
“恭喜你，面試通過了，明天可以正式上班了。”
電話掛斷後，付漓與茉莉抱在了一起，“太好了！太好了！”
“是呀！”付漓也覺得太好了！
第二天下午，她們準時來到公司。
換上客服崗位的服裝，坐在電腦前，開始今天的工作。
工作內容很簡單，客服也有自己的話術。
付漓與茉莉摸魚一天，到了淩晨下班了。
“今天聽到同事聊天，她看見總裁了。”
“總裁有什麽好看的？”付漓一點也不好奇，更不感興趣。
“好看！特別帥！比一線男明星還有氣質！”
“呵。”付漓冷笑了一下。
“而且，他離婚了。據說，早就離婚了！”
“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她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是公司裏的牛馬，那麽關心總裁幹什麽？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在學校喜歡老師？上班後喜歡領導……！
“欸，也是。”被付漓這麽一說，如同一潑冷水澆下來，澆的透心涼。
“夢啊，該醒醒了。公交車來了，我們還是上車去吧。”
“嗯嗯。也是。早點回學校休息，比什麽都管用。”
“yes。”付漓自從不去天上人間上班，很多天沒看見沈厭了。
現在呀，是對什麽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工作也是三心二意，好在工作內容特別簡單，無需過腦子。
……
……
……
上班半個月了，付漓還在情傷當中。
茉莉沒談過戀愛的人，天天看著付漓半死不活的樣子，也看出來了端倪。
“欸。付漓，你是不是背著我談戀愛了？我們不是說好的要單身到大學畢業嗎？”之前是有這個約定的。
不少人嘲笑茉莉是死肥婆，認為她一定找不到對象。
而付漓主動向她示好，問她：“我漂亮嗎？”
茉莉實話實說，“你很漂亮。”
付漓說，“可是我也沒談過男朋友。所以，談男朋友跟外貌其實也沒太大關系。濫情不是本事，潔身自好才是。”
從這一刻起，她們正式成為好朋友。
“我哪裏有，你誤會了茉莉。我不過是暗戀了一個見過幾次面的男生，算哪門子戀愛……”
付漓覺得小腹微微陣痛，拿起杯子，去接一杯熱水。
然後重新回到工位上，茉莉已經在工作了，不說話就是不怪她了。
付漓無奈搖搖頭，鵝蛋臉此時此刻蒼白的像一張紙。
整個人也很無力。
還好，今天早早下班了，十點左右。
付漓和茉莉走的時候，公司刷一下子就停電了。
付漓怕黑，然而伸手不見五指，根本找不到茉莉。
“茉莉……”空曠的一樓，付漓發出微弱的聲音。
手機該死不死的，這時候關機了！
付漓又恨又怕，這下子完了！
“茉莉，我們剛剛還在一起，這一會兒你去哪了？”付漓小聲的自言自語。
然而沒有人回應她。
她想，在走上幾步就出公司了，外面再走笑一會兒就能看見霓虹燈了。
可是轉角與一個人撞上。
付漓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更不知道好人壞人，“啊”一聲，付漓尖叫出聲。
“噓！”對方是一道低沈沙啞的男音。
“你是誰……？”付漓害怕到聲音都虛了，連連後退好幾步。
“太吵了，閉嘴吧。”沈厭直接掏出手機，打開電筒功能。
看清對方臉那一刻，付漓直接呆楞住了。
“沈先生？？？”
梨花帶雨的看著沈厭，像一只受驚了的兔子。
“吵。”沈厭不耐煩的蹦出來一個字。
其實，沈厭他心情更不好。
自從知道林曦又生了兩個孩子，他現在就是，不滿足。又想起誓言，說生兩個，顧昭雲一個怎麽能夠？
大約是，還沒下定決心！
突然有一天，沈厭也會站在林曦的角度想一想了。
付漓委屈巴巴的閉上嘴。
滿眼欣喜的看著沈厭。
真好，又能看見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
吸了一下鼻子，此生無憾了！
“那個，你怎麽會在這裏呀？”付漓問出來一個及其幼稚的問題。
“……”沈厭不想回答這種智障問題。
“付漓！”茉莉的聲音回蕩在一樓。
很快，付漓看見了著急忙慌的茉莉。
付漓立馬上前去，去了茉莉身邊，“你去哪了？”
“我去取雨傘了。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雨。誰知沒下雨，但是我也不想把傘落在辦公室。”
“你真是摳搜搜的。”付漓小聲怒懟道。
茉莉剛剛要回懟回去，就用餘光看見了沈氏總裁！
嚇得她趕緊多看幾眼，確認一下。
這下子好了，直接楞住了。
楞住三秒鐘，就說，“總裁……您，您怎麽在這？”
付漓：What？
沈厭不是沈氏集團總裁嗎？
再說了，她是去過沈氏大廈的，不是在這裏，不是這樣子。
雖然在周邊，但是步行要十五分鐘。
“付漓，你怎麽不說話呀，沒看見總裁嗎？”茉莉扒拉一下付漓的手。
付漓回過神來。
“哦，原來這家是你的公司。”
“嗯，都姓沈。”
沈厭就又說，“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沈厭是來看停電情況的。
沈氏怎麽能一座高樓大廈？當然是有三座，這個就是其中一個。
他是來看斷電的……
“奧好的，沈總再見。”
沈厭沒說話，直接就走了。
“大長腿就是好啊，跨一步頂我兩步。”茉莉花癡道。
付漓戀戀不舍的盯著前方，人已經沒了。
可是付漓還想不想收回目光，要是能再看看沈厭，該有多麽的好。
“走吧。”付漓失落說。
“嗯嗯。”
“對了茉莉，你說沈總結婚的事情是真的嗎？”
“沈氏總裁沈厭，好幾年前就結婚了。上流圈人盡皆知。當年的婚禮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哦。”付漓不怎麽關註新聞，但是現在心生好奇了，到底什麽樣子的女生能配的上沈厭這樣天仙般的人物。
“要說總裁夫人，她是一名千金大小姐。就是咱們京北市著名的林氏財團大小姐。不過，即使是這樣，兩個人也是因為第三者插足離婚的。”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付漓半信半疑。
“那可不，我啥瓜都吃。而且我是最早一批網民，這幾年沒人敢爆料沈氏內部的事。那幾年，沈氏還沒有這麽壯大，自然是上了新聞了。”
“哦。”看來是實錘了。付漓一下就高興不起來了。
沒想到，他竟然結婚了……
“沈總快要四十的人了，結婚不是很正常嗎？”
“哦。”
“你怎麽了？不！你不對。你好像和沈總認識。快說說，你們到底怎麽一回事。”
付漓也沒想瞞著茉莉什麽，所以就回學校的一路上，講述了她和沈厭相識全過程。
“英雄救美，確實很撩人。但是，不是我潑你冷水，你和沈總實在是沒啥可能。就沈總的三，都是京北電視臺的女主持人，長的真美麗！”
說蘇晚一句禦姐不為過！
“至少，我也沒想過高攀他。我知道我自己幾斤幾兩。”付漓嘴上這麽說，心卻在偷偷流血。
她好想看一看，沈厭曾經的原配妻子，林家大小姐。
林氏那種公司，也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算是京北頂尖金融公司，全國金融高柴生擠破腦袋也想去林氏財團。
畢竟，林氏的項目分成是非常香。
一夜輾轉反側，付漓第二天打不起一點精神。
洗漱的時候問身邊的茉莉，“你還知道林氏大小姐什麽新聞？”
“不知道了啊。就知道她和咱們總裁結婚過，現在離婚了。如果沒離婚，就是我們的總裁夫人了。”
“呵呵噠。”付漓皮笑肉不笑。
今天難得，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出門的時候自信滿滿，但是穿著高跟鞋擠公交車那一刻，付漓又自卑了。
沈厭的前妻一定是出門不擠公交車……出門應該是開名車吧。
例如和沈厭一樣的法拉利……
這一刻，付漓從未有過的自卑。
入職一個月了，付漓在公司宴會上，又看見沈厭了。
只是她膽小，想了很久很久很久，找了機會才敢上前說話。
“謝謝你幫了我，沈總，我想報答你。”酒壯慫人膽。
估計付漓只有喝酒上頭了才敢說這話。
“你報答我？”沈厭挑眉。
從上到下掃視付漓。
冷笑一下，“不必了。”
然後將酒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沈厭，你這個人怎麽不近人情？”付漓喝多了，著急了，就口不擇言了。
這句話的語氣，好像林曦。
沈厭終於正視了付漓。
男人抿抿唇，有些話還是沒說。
就直接走了。
付漓鼻子一酸，眼眶裏淚水打轉。
望著沈厭背影，只覺得這個男人離自己好遙遠，好遙遠。
而她？
也成為了自己厭惡的樣子，最討厭雌競的人和他的前妻暗暗較勁。
明明，她前妻都不知道她是誰？她們只是陌生人。
潸然淚下那一刻，付漓及時背過身子。
只是這一個舉動，被不遠處的沈厭盡收眼底。
明明林曦也害怕有人看見她哭。
沈厭想，自己應該是，情入膏肓了，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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