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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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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閉嘴!

為了方便村民們看病,村長就在顧家祠堂旁邊的空地修了一個醫廬,林熠每隔三日就會來一日,給村裏人看病。

今日林熠正好在,此時正在教徒弟認識草藥。

經過半年的學習,有些孩子確實沒有讀書的天賦,對於書本上的知識點一點也學不進去。

但其中有幾個,對醫術特別感興趣。也就提前去跟著林熠先學習認識草藥,背背藥書。也算是一條出路。

“林大夫!林大夫你在嗎?”

林熠放下手中的草藥示意徒弟們繼續。他則走出後院。“村長,我在這。”

“哎喲,這是怎麽搞的?快放在床上去。”

此時的段氏滿臉都是血,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林熠給她把了脈,又聽了跟過來看熱鬧的嬸子的講述,松了一口氣。“還好,都是一些皮外傷。就是頭頂這一塊。”指了指頭發被扯掉的那一塊頭皮。“以後可能都長不出頭發來了。”

段氏正好清醒,正好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啊!我要殺了李盼娣!”

一想到自己以後都要當一個禿子了。段氏就恨毒了李盼娣了。

“別激動別激動,我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的。”村長安撫段氏。轉身祈求的看著林熠。“林大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林熠有些欲言又止。“辦法是有,但我還沒有實驗過,不知道能不能行。”

村長和段氏同時雙眼發光。“什麽辦法?我們相信林大夫。”

“我在一本醫書上看到過,可以將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膚移植到頭頂。但這個方法我還沒有試驗過,並不能保證成功,也不能保證移植過來的皮膚能長出頭發。”

段氏的雙眼再次失去了色彩。

村長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李盼娣被人扶著進來了。

其實她也沒有比段氏好上多少,段氏不但罵人難聽,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專門挑她見不得人的地方打。

後來打上頭了,也不註意這些了,直接上手對著李盼娣的眼睛就是一拳。

現在李盼娣的眼睛都已經腫成一個烏黑的圓球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段氏起身就想再戰八百回合。李盼娣也想要覆仇。

雙方的親戚連忙將人按住。

林熠有些頭疼。“你們將李嬸安置在另外一間房間吧。”這樣應該就打不起來了吧?

李盼娣這邊的人連忙將她擡了出去安置在旁邊的房間。

但二人的仇怨已經結下,並不會因為距離而消失。

隔著一堵墻呢,兩個人都要激情對噴。

“段梅花,你全家不要臉,李家男人貪汙村民的錢!”

“李盼娣你滿口噴糞,我男人貪你什麽錢了,你拿出證據來啊!”

“沒貪你家那房子是怎麽來的?你敢跟大家說說嗎?”

段氏還要再說什麽。村長按壓著她的肩膀。“好了,你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段氏見自家男人臉色鐵青,她也就不敢再說什麽了。

此時她心中也有些懊悔,當時她不要那麽沖動,忍忍就過去了。

別人愛嚼舌根就讓她嚼唄,自家又不會少一塊肉。

可她就是氣不過嘛。

李盼娣那長舌婦不但說他家男人,還說嘉月。

自家男人自從當了這村長,就沒有睡好過,今天為這家操心,明天還要補貼哪家。明明才四十出頭的年紀,看上去都快五十了。兩人出去,被人都覺得他是她爹。

嘉月呢?辦個學堂不收錢就算了,每天還往裏面貼錢給吃給住。村裏這些人還不念人家好。只是找幾個下人而已,就在這裏各種編排。

讓人聽了怎麽不心寒?

村長知道自家媳婦的性子,雖然潑辣了一些,但一般不會隨便與人起沖突。

一路走來,他已經將事情的起落都了解清楚了,都是李盼娣那張嘴惹的禍!

村長走到隔壁房間,看著還在大放厥詞的李盼娣,他眼中閃過嫌棄和厭惡。

“閉嘴!”

李盼娣雖然打算破罐子破摔,但是見了村長,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埂著脖子。“怎麽?你要幫你家婆娘教訓我?來呀?你要是敢打我,我家男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哼!打你?”村長冷笑了一聲,就坐在房間裏不動也不說話了。

本來想要看熱鬧,就留在房間裏照顧李盼娣的人覺得有些尷尬,想走又不甘心。一屋子的人就這樣冷在哪裏,誰也不敢開口打破安靜。

“盼娣,盼娣你怎麽了?”

一個黑黝黝的男人沖了進來,摟著盼娣就開始哭。“盼娣,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跟孩子怎麽辦?我們不會做飯啊!”

大家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由得鄙夷陳扁擔。

這麽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哭就算了,居然連飯都不會做。

真是丟桃花村男人的臉!

李盼娣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哼,她的靠山來了。看他顧黃平還敢欺負她不。

“村長,你叫我們過來有何事?”

接著,外面走出兩位老者。

李盼娣來著來人,直接傻眼了。

這,這陳家的族長怎麽來了?

村長站了起來,將陳家的族長和族老請坐好後,這才開口說話。“今天請你們來,主要是為了陳氏媳婦李盼娣在村中無事生非,亂嚼舌根的事。”

“這...村長,只是婦人之間說幾句閑話,沒必要如此上綱上線吧?”陳氏族長瞪了李盼娣一眼,隨後笑呵呵的想要裝老好人。

“呵呵,咱們桃花村上百戶人家,其中以張家、顧家和陳家三家的人口居多。若是從村中的婦人每天都圍在一起說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這個村應該如此發展?陳族長給我一個方向!”

“我知道,你們對我,對嘉月有意見。覺得我們把持著村裏掙錢的渠道,肯定往自己的包裏劃拉了東西。”

不過兩句話,就將在場的人說得面紅耳赤。

人都是有私心的,見了顧家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是個人心中都會生出一些羨慕或者嫉妒的東西。

兩口子晚上睡在床上,百分之百也都討論過顧家的錢財有多少,造紙作坊每日掙多少。

“可是你們是不是忘了?要不是有嘉月,今年你們應該不會過得如此安逸。要麽你們在賣兒賣女過日子的路上,要麽你們全家一起去流浪,當流民討生活去了。”

“如今好日子才過幾天?就忘了挖井的人了?要是你們實在對現在的日子不滿意大可直接跟我說,我將造紙作坊的工人都辭退了,將其關閉就是!大不了又回到之前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日子嘛,又不是沒有過過!”

村長沒說什麽大道理,但每一個字都讓在場的人臉色發白。

他們想去去年的冰雹將秧苗都打壞了,要不是有嘉月托關系弄來的秧苗,今年他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那還有精力去擔心人家掙了多少錢,買了多少仆人?自家不賣兒賣女過日子就算厲害了。

陳族長尷尬的搓著手,“看村長說的,我們都記著嘉月的恩情呢。”

“今天這事我來的路上也了解過了,確實是李盼娣不對。村長你看要怎麽處理?”

真族長在心裏將李盼娣罵個半死。

你說你嘴巴癢,心眼小,你說話的時候就不能左右看看再說嘛。

這被人當場逮住了,不認錯就算了,還要跟人家打架?這是哪來的理?

李盼娣顧不上身上的疼痛跳了起來。“族長,段梅花他也打我了,她也有錯啊!”

她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麽,自己就得以死謝罪了。

“閉嘴!你不在背後說人家的閑話,人家會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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