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比賽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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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比賽前夕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晨曦的微光還未完全驅散黑夜的涼意，清脆的馬蹄聲便在蜿蜒的村道上接二連三地響起。
馬蹄聲在空曠的村路上回蕩，驚起了枝頭沈睡的鳥兒，撲棱棱地飛向天空。
昨日村民們都接到了通知，學堂要舉辦一場辯論賽。而且可能縣裏的貴人們也會來觀看這些趕來的人皆是來看比賽的。
村裏特意叮囑大家，不要去圍觀或者害怕。
為了確保一切順利，顧嘉月甚至讓村長幫忙找了幾個性格大方、熟悉村裏路況的村民幫忙帶路，一天給二十文錢。
張來虎便是其中之一。
他天還沒亮就來到了村口，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粗布麻衣，腳上的布鞋也有了些許磨損，但他卻收拾得幹凈整潔。
站在村口那棵古老的槐樹下，眼睛緊緊盯著遠處蜿蜒而來的道路，時不時地踮起腳尖張望。
當看到有人架著馬車緩緩駛來，他立刻挺直了原本微微彎曲的身體，臉上綻放出熱情洋溢的笑容。
馬車緩緩停下。一個圓臉的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掀開馬車的簾子。
她剛要開口，突然被人從馬車裏用力拉了一下，整個人瞬間消失在視線中，只留下那晃動的簾子還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馬夫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沈穩而有禮貌：“敢問小哥，這可是桃花村？”
張來虎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是，這就是桃花村，敢問大哥這是要去求是學堂？”
“正是。”馬夫回答道。
張來虎連忙讓開路口，伸出粗壯的手指，指了一個方向，詳細地說道：“大哥你從這裏往前走，然後會看到一個指路牌，你跟著路邊牌子上的箭頭走準不會錯的。”
“好，多謝小哥了。”馬夫輕輕甩了下韁繩，打馬離開，馬車緩緩向前駛去，揚起一片塵土。
而在馬車裏，宋瑤撅著嘴，臉上滿是委屈與不解，“娘，你拉我作甚？”
萬氏瞪了宋瑤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嚴厲，說道：“你可是千金小姐，怎可隨意對外露了容貌？”
她示意身旁的劉媽遞上面紗。
宋瑤心中憤憤不平，卻又不敢反抗。
她可是磨了許久，娘親才同意帶她一起來的。要是她不聽話，等下娘不讓她下車去找嘉月姐姐玩怎麽辦？
想到這裏，宋瑤只能乖乖地接過面紗，不情願地戴在臉上。
見宋瑤將面紗戴好，萬氏這才滿意些許，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一些。
隨後，她又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擔憂，說道：“哎，也不知道你兄長在此處是否吃苦，學業是否落後。”
蒙著面紗，宋瑤肆無忌憚地齜牙咧嘴，“我說娘親，你又不是沒有收到兄長寫的信，他自己不是都說了他在這裏吃得好，住得好，學得也比梧桐書院好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兄長，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這窮鄉僻野能有什麽好吃的？能有什麽好夫子教導？也不知道你爹是發什麽昏，居然同意讓你兄長來這裏。”
萬氏依舊滿臉愁容，不停地抱怨著。
宋瑤聽了，不再說話。
她知道，兄長可是娘親的命根子，只要與兄長有關的事情，娘親總是往最差的地方想。
“對了，你兄長寫信過來說了，這裏還有好幾個從京都來的學子，家世都不錯。到時候你好好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萬氏突然話鋒一轉。宋瑤俏臉瞬間變得粉紅，嬌羞地喊道：“娘！”
另一邊，在書院的宿舍裏。
為了今日的比賽，尹思齊特意去了錦繡樓。
他找到花朝和霍秋霜，“二位姑娘，還望能助我一臂之力。我願花錢定六套顏色不一樣的衣服。”
錦繡樓的姑娘們已經學了有一段時間的制衣手藝，正愁沒有實操的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略一合計，便爽快地同意了。
姑娘們圍坐在一起，集思廣益，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款式和顏色。
經過一番努力，還真讓她們做出了六套顏色各異、款式新穎卻又十分好看的衣服。
此時，二十九人分成了兩個大隊，六個小隊。
大家分別穿著統一的衣服，瞬間，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他們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與堅定，仿佛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
“沈兄，你緊張嗎？”蘇逸塵捂著心臟，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不安，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沈書硯放下手中的草稿，平靜地說道：“還好。”
蘇逸塵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確實神色如常，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
他心中無奈，覺得沈書硯根本無法體會自己此刻慌張的情緒，隨即不再搭理他。
真是沒有共同語言，根本緩解不了我這緊張的心情。
“張兄，你緊不緊張？”蘇逸塵又把目光轉向張生。
張生緊張得嘴唇都在微微顫抖，手中還緊緊拿著稿子，嘴裏念念有詞地背著。
被蘇逸塵這樣一打岔，他覺得自己剛剛背的東西一下子就忘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幽怨地看了蘇逸塵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可把我害慘了。”
隨後，他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拽住傅文翰的衣袖，帶著哭腔說道：“傅兄，能不能別讓我做一辯了、我緊張。”
傅文翰面無表情地看了張生一眼，冷冷地說道：“讓你做二辯你就不緊張了？”
“緊張。”張生幾乎是帶著哭音回答道。
這才反應過來，這跟他做幾辯根本沒關系，他就是純粹緊張。
“要不我不上臺了。本來就是四個人就能做的。”
張生覺得自己體內的心臟跳得都快飛出來了，連說話身子都是抖的。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才說不上去？這怎麽可能？緊張的話就出去走走，多喝水，深呼吸。”傅文翰可不會讓張生臨陣脫逃。
畢竟今天來了許多人，這場比賽已經不光關乎求是學堂的臉面了，還牽扯到梧桐書院和華清書院。
不管如何，他們在求是學堂只是借讀罷了，時間到了他們還是要回到自己學院去的。
若是他們臨陣脫逃或者表現不好，那麽外人提起今天的事，不會說求是學堂，只會說華清書院的傅文翰怎樣怎樣。
所以今天的比賽可以輸，但不能菜！
張生聽了傅文翰的話，只能哭喪著臉，捏著稿子繼續背誦。
可背著背著，他突然覺得自己需要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家都在忙，有的在對著鏡子整理著裝，有的還在緊張地覆習稿子，沒有人註意到他。
於是，他便一個人悄悄地往外走。
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一群人往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他看了兩眼，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便作罷，轉身往茅房走去。
可剛走了兩步，就被一位姑娘叫住。
“這位公子留步！”宋瑤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張生停頓下來，就看到一個姑娘快步走了過來。
他連忙行禮，姿態十分恭敬，說道：“姑娘有事？”
宋瑤只是性格活潑，但從小也是受了良好教導的。見張生停下腳步，她便挽著萬氏的胳膊，邁著優雅的步伐緩步走上前。“公子安好，請問可知宋知許宋學子身在何處？”
問宋知許的？
張生想起昨日宋知許說過他寫信回了家中，他母親和妹妹可能會前來。
如此想來，眼前這二人便是他的家人了。
張生躬身行禮道：“小姐夫人可是宋兄的家人？”
雖有猜想，但還是要詢問一番的。
若是認錯了人，指錯了路那可就尷尬了。
萬氏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矜持，說道：“正是。”
宋知許寫信回家說過，與他一道在求是學堂借讀的幾位學子都是梧桐書院和華清書院的翹楚，不管家世和學識都是頂好的。
萬氏暗地裏打量著眼前這位公子。
只見他面容清秀，眼神中透著一股質樸，但身上穿的衣服材質普通，款式也很簡單，想來家室不太行。萬氏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可惜了。
“宋兄此時正在宿舍裏準備等下上臺要講的東西，現在這裏人多嘈雜，夫人不嫌棄的話可在水榭中稍坐片刻，我進去將宋兄叫出來？”張生恭敬地說道。
“好，那就多謝這位公子了。”萬氏看了一眼乖巧站在一旁的姑娘，心思一轉就同意了。
張生將二人引到水榭中。
水榭周圍種滿了花草，微風吹過，花朵輕輕搖曳，散發出陣陣清香。
張生轉身回到宿舍，將剛換好衣服的宋知許拉了過來，“宋兄，你娘親和妹妹來了，在宿舍對面的水榭中等你。”
宋知許先是一楞，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隨後狂喜，眼睛裏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多謝張兄。”
他用最快的速度來到水榭，就聽到母親正在抱怨學堂的環境。“這地方怎麽如此簡陋，哪裏比得上我們家裏。”
宋知許原本火熱的心冷了兩分。好吧，母親還是那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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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晨曦的微光還未完全驅散黑夜的涼意，清脆的馬蹄聲便在蜿蜒的村道上接二連三地響起。
馬蹄聲在空曠的村路上回蕩，驚起了枝頭沈睡的鳥兒，撲棱棱地飛向天空。
昨日村民們都接到了通知，學堂要舉辦一場辯論賽。而且可能縣裏的貴人們也會來觀看這些趕來的人皆是來看比賽的。
村裏特意叮囑大家，不要去圍觀或者害怕。
為了確保一切順利，顧嘉月甚至讓村長幫忙找了幾個性格大方、熟悉村裏路況的村民幫忙帶路，一天給二十文錢。
張來虎便是其中之一。
他天還沒亮就來到了村口，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粗布麻衣，腳上的布鞋也有了些許磨損，但他卻收拾得幹凈整潔。
站在村口那棵古老的槐樹下，眼睛緊緊盯著遠處蜿蜒而來的道路，時不時地踮起腳尖張望。
當看到有人架著馬車緩緩駛來，他立刻挺直了原本微微彎曲的身體，臉上綻放出熱情洋溢的笑容。
馬車緩緩停下。一個圓臉的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掀開馬車的簾子。
她剛要開口，突然被人從馬車裏用力拉了一下，整個人瞬間消失在視線中，只留下那晃動的簾子還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馬夫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沈穩而有禮貌：“敢問小哥，這可是桃花村？”
張來虎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是，這就是桃花村，敢問大哥這是要去求是學堂？”
“正是。”馬夫回答道。
張來虎連忙讓開路口，伸出粗壯的手指，指了一個方向，詳細地說道：“大哥你從這裏往前走，然後會看到一個指路牌，你跟著路邊牌子上的箭頭走準不會錯的。”
“好，多謝小哥了。”馬夫輕輕甩了下韁繩，打馬離開，馬車緩緩向前駛去，揚起一片塵土。
而在馬車裏，宋瑤撅著嘴，臉上滿是委屈與不解，“娘，你拉我作甚？”
萬氏瞪了宋瑤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嚴厲，說道：“你可是千金小姐，怎可隨意對外露了容貌？”
她示意身旁的劉媽遞上面紗。
宋瑤心中憤憤不平，卻又不敢反抗。
她可是磨了許久，娘親才同意帶她一起來的。要是她不聽話，等下娘不讓她下車去找嘉月姐姐玩怎麽辦？
想到這裏，宋瑤只能乖乖地接過面紗，不情願地戴在臉上。
見宋瑤將面紗戴好，萬氏這才滿意些許，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一些。
隨後，她又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擔憂，說道：“哎，也不知道你兄長在此處是否吃苦，學業是否落後。”
蒙著面紗，宋瑤肆無忌憚地齜牙咧嘴，“我說娘親，你又不是沒有收到兄長寫的信，他自己不是都說了他在這裏吃得好，住得好，學得也比梧桐書院好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兄長，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這窮鄉僻野能有什麽好吃的？能有什麽好夫子教導？也不知道你爹是發什麽昏，居然同意讓你兄長來這裏。”
萬氏依舊滿臉愁容，不停地抱怨著。
宋瑤聽了，不再說話。
她知道，兄長可是娘親的命根子，只要與兄長有關的事情，娘親總是往最差的地方想。
“對了，你兄長寫信過來說了，這裏還有好幾個從京都來的學子，家世都不錯。到時候你好好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萬氏突然話鋒一轉。宋瑤俏臉瞬間變得粉紅，嬌羞地喊道：“娘！”
另一邊，在書院的宿舍裏。
為了今日的比賽，尹思齊特意去了錦繡樓。
他找到花朝和霍秋霜，“二位姑娘，還望能助我一臂之力。我願花錢定六套顏色不一樣的衣服。”
錦繡樓的姑娘們已經學了有一段時間的制衣手藝，正愁沒有實操的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略一合計，便爽快地同意了。
姑娘們圍坐在一起，集思廣益，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款式和顏色。
經過一番努力，還真讓她們做出了六套顏色各異、款式新穎卻又十分好看的衣服。
此時，二十九人分成了兩個大隊，六個小隊。
大家分別穿著統一的衣服，瞬間，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他們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與堅定，仿佛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
“沈兄，你緊張嗎？”蘇逸塵捂著心臟，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不安，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沈書硯放下手中的草稿，平靜地說道：“還好。”
蘇逸塵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確實神色如常，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
他心中無奈，覺得沈書硯根本無法體會自己此刻慌張的情緒，隨即不再搭理他。
真是沒有共同語言，根本緩解不了我這緊張的心情。
“張兄，你緊不緊張？”蘇逸塵又把目光轉向張生。
張生緊張得嘴唇都在微微顫抖，手中還緊緊拿著稿子，嘴裏念念有詞地背著。
被蘇逸塵這樣一打岔，他覺得自己剛剛背的東西一下子就忘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幽怨地看了蘇逸塵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可把我害慘了。”
隨後，他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拽住傅文翰的衣袖，帶著哭腔說道：“傅兄，能不能別讓我做一辯了、我緊張。”
傅文翰面無表情地看了張生一眼，冷冷地說道：“讓你做二辯你就不緊張了？”
“緊張。”張生幾乎是帶著哭音回答道。
這才反應過來，這跟他做幾辯根本沒關系，他就是純粹緊張。
“要不我不上臺了。本來就是四個人就能做的。”
張生覺得自己體內的心臟跳得都快飛出來了，連說話身子都是抖的。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才說不上去？這怎麽可能？緊張的話就出去走走，多喝水，深呼吸。”傅文翰可不會讓張生臨陣脫逃。
畢竟今天來了許多人，這場比賽已經不光關乎求是學堂的臉面了，還牽扯到梧桐書院和華清書院。
不管如何，他們在求是學堂只是借讀罷了，時間到了他們還是要回到自己學院去的。
若是他們臨陣脫逃或者表現不好，那麽外人提起今天的事，不會說求是學堂，只會說華清書院的傅文翰怎樣怎樣。
所以今天的比賽可以輸，但不能菜！
張生聽了傅文翰的話，只能哭喪著臉，捏著稿子繼續背誦。
可背著背著，他突然覺得自己需要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家都在忙，有的在對著鏡子整理著裝，有的還在緊張地覆習稿子，沒有人註意到他。
於是，他便一個人悄悄地往外走。
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一群人往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他看了兩眼，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便作罷，轉身往茅房走去。
可剛走了兩步，就被一位姑娘叫住。
“這位公子留步！”宋瑤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張生停頓下來，就看到一個姑娘快步走了過來。
他連忙行禮，姿態十分恭敬，說道：“姑娘有事？”
宋瑤只是性格活潑，但從小也是受了良好教導的。見張生停下腳步，她便挽著萬氏的胳膊，邁著優雅的步伐緩步走上前。“公子安好，請問可知宋知許宋學子身在何處？”
問宋知許的？
張生想起昨日宋知許說過他寫信回了家中，他母親和妹妹可能會前來。
如此想來，眼前這二人便是他的家人了。
張生躬身行禮道：“小姐夫人可是宋兄的家人？”
雖有猜想，但還是要詢問一番的。
若是認錯了人，指錯了路那可就尷尬了。
萬氏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矜持，說道：“正是。”
宋知許寫信回家說過，與他一道在求是學堂借讀的幾位學子都是梧桐書院和華清書院的翹楚，不管家世和學識都是頂好的。
萬氏暗地裏打量著眼前這位公子。
只見他面容清秀，眼神中透著一股質樸，但身上穿的衣服材質普通，款式也很簡單，想來家室不太行。萬氏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可惜了。
“宋兄此時正在宿舍裏準備等下上臺要講的東西，現在這裏人多嘈雜，夫人不嫌棄的話可在水榭中稍坐片刻，我進去將宋兄叫出來？”張生恭敬地說道。
“好，那就多謝這位公子了。”萬氏看了一眼乖巧站在一旁的姑娘，心思一轉就同意了。
張生將二人引到水榭中。
水榭周圍種滿了花草，微風吹過，花朵輕輕搖曳，散發出陣陣清香。
張生轉身回到宿舍，將剛換好衣服的宋知許拉了過來，“宋兄，你娘親和妹妹來了，在宿舍對面的水榭中等你。”
宋知許先是一楞，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隨後狂喜，眼睛裏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多謝張兄。”
他用最快的速度來到水榭，就聽到母親正在抱怨學堂的環境。“這地方怎麽如此簡陋，哪裏比得上我們家裏。”
宋知許原本火熱的心冷了兩分。好吧，母親還是那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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