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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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給錢
江陸離不但將印刷機帶回來了，甚至連負責印刷的師傅都一起“薅”了過來。
只見那幾位師傅臉色蒼白如紙，身子微微顫抖，顯然是在路途上受了不少顛簸。
顧嘉月看著師傅們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陣不忍。她微微蹙起眉頭，眼神中滿是關切，輕聲說道：“要不，讓他們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幹也行。”
“那這樣的話明天的考試可能會來不及。再說我給他們漲了三倍的工錢。”江陸離微微搖頭。
一旁正在幹活的師傅聽著兩人的對話，趕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來，雖然臉色依舊難看，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連忙表示：“沒事，沒事，我們只是暈馬車，一會兒就好了。”
說罷又低下頭繼續手中的工作。心裏卻在暗自盤算，誰會跟錢過不去呢？那可是三倍的工錢啊，只要咬咬牙堅持一下，就能拿到豐厚的報酬。
見師傅們自己都沒有意見，顧嘉月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麽。
印刷間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油墨味。
二人在裏面待了許久，他們認真地觀察著整套印刷流程。
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又微微點頭，不時地交流著，商量著有沒有改進的地方。
“其實若是有條件的話，將這些泥胚換成銅胚要經用一些。”顧嘉月微微歪著頭，眼神專註地盯著印刷機上的泥胚，若有所思地說道。
江陸離眼神深邃而明亮，“確實，但字太多，一時間找不到這麽多銅。”
“咱們這裏可以將就用，不過你拿回去的東西可以用銅試試。”顧嘉月擡起頭看向江陸離。
對於江陸離的身份，大家心照不宣。
江陸離自己不主動提及，顧嘉月也不會去問。
在兩人看來，什麽郡王，還不如學院的山長。
在師傅們的努力下，學堂的所有學生在第二天早上如期拿到了試卷。
清晨的陽光溫柔地灑在學堂的屋頂上，給這座古樸的建築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這次的考試不包括科舉二班，畢竟他們還要準備辯論賽。
等辯論賽結束後再考試也不遲。
主要是學校的師資力量還不夠，不能同時監考這麽多班級。畢竟科舉二班的考試一考就是三天。
當啟蒙學堂的孩子們拿到試卷的那一刻，他們還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夫子們站在講臺上，面容嚴肅，眼神中透著威嚴。
既不讓孩子們翻書，也不準他們交頭接耳。
教室裏安靜極了，只能聽到窗外鳥兒偶爾的鳴叫聲。
聰明的孩子下筆如有神，他們緊緊盯著試卷，眼神專註。手中的筆不停地在紙上舞動，仿佛沈浸在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知識世界裏，根本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而那些接受能力差、學得不咋樣的孩子，此時卻在座位上抓耳撓腮，急得滿臉通紅。
他們的手在試卷上胡亂地比劃著，一不小心就將墨水弄得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墨水漬就像他們此刻混亂的心情。
有些孩子索性直接擺爛，將自己會寫的都寫好後，就靠在桌子上，閉上眼睛悠然地打起瞌睡來，仿佛這考試與他們毫無關系。
這次考試只安排了數科和文科。
一來時間太急，印刷不出那麽多試卷；二來孩子們學習的時間不長，考得太多怕適得其反。
考完試後，所有老師都聚集到了會議室。
現在已經是傍晚，會議室裏光線有些昏暗，幾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老師們圍坐在一張長桌旁，每人面前都分了幾十張試卷。
他們紛紛低下頭，拿起紅筆，開始認真地批改起來。
一時間，會議室裏只回蕩著紅筆在試卷上劃過的沙沙聲。
人多力量大，終於在天完全黑之前將所有試卷改完了。
此時，窗外的夜幕已經完全降臨，點點繁星閃爍在夜空中。
“江山長，杜夫子，你們是啟蒙班的班主任。你們將自己班級的卷子拿回去將分數從高到低進行排列，統計一下。明日放學後我們再一起討論。”
在工作上，顧嘉月比平時更加冷酷一些。
她站在眾人面前，身姿筆直，眼神堅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霍夫子，科舉一班雖然只有兩個人，但也不能放松。他們的學習進度不一樣，咱們得想想辦法。”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關切。
本來顧嘉月是科舉一班的班主任，但後面梧桐書院和華清書院的學子來了以後就做了一些調整。
她變成了科舉二班的班主任，去管理那些對誰也不服氣的刺頭。將只有兩個人的科舉一班交接給了後來的霍均玉。
霍均玉手中拿著兩張輕飄飄的試卷，一眼就能看清二人的差距。
他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為張初筵的優秀而火熱，一半為顧宇河的平庸而冰涼。
他微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輕聲說道：“好。”
其實顧宇河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數科還是不錯的。但他的參考對象是門門功課都滿分的張初筵啊。
這樣一對比就顯得他十分的平庸。
顧嘉月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村子裏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打破這份寧靜。
不過顧家所有人都等著她吃飯。
看著桌上完全沒有動過的飯菜，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沒有點燈，但是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將院子照得十分明亮。“奶奶，以後你們不用等我。我忙起來沒有定數的。”
奶奶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招呼大家吃飯。“這有啥？反正我們也要天黑才回家來。吃晚點也有好處，早上可以少吃點，節約。”
奶奶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鄉土氣息，讓人感到無比親切。
顧嘉月被奶奶逗得哈哈大笑，而原本每天都嘰嘰喳喳的顧宇河今日卻十分安靜。
他默默地坐在一旁，低垂著頭，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安。
甚至吃完飯還十分勤快地幫忙洗碗，這讓奶奶十分欣慰。
“我們家宇河終於長大了。”奶奶笑著說道，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顧嘉月淡笑著沒有說話，看破不說破。
她心裏明白，這孩子是知道自己這次又沒有考好了。
吃完飯，顧家眾人坐在院子裏納涼聊天。
月光如水，灑在院子裏，給地面鋪上了一層銀白的紗。
爺爺一邊扇著扇子，一邊說道：“昨日我去找了村長，他幫忙看了一下，後天這個日子不錯，適合搬家。”
顧家老房子這邊的東西其實都搬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一些常用的。
沒有直接搬過去住是因為按西南這邊的規矩，辦事是需要看日子的。
不光是紅白喜事，還是大事小事，有些迷信這些的人家，連出門遠行都得看個適合的日子。
爺爺就是屬於比較相信這些的人。所以他昨日就去找了村長。
村長家裏有一本萬年歷，上面記載了許多東西。
村長推算了半晌，得出後天是個不錯的日子。所以顧家決定後天正式搬家，然後再辦個暖房酒。
後天？正好是舉辦辯論賽的日子。
“那感情好，早上大家一起去觀看辯論賽，看完以後就去新房吃飯。就不用耽誤村民兩天的時間了。”顧嘉月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幾人合計一番後，都覺得可行。
而這些顧宇河都沒有參與，他時刻都在註意著顧嘉月的臉色。
可是顧嘉月完全沒有看他，搞得他更加的忐忑不安。
這到底是考得好不好啊？二姐也不給個準話。
懷著忐忑的心情，顧宇河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禱著。
第二日，清晨的陽光如同往常一樣灑在村子裏，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覺得今日的氛圍與往日有些不同。
考過一次的顧宇河很有發言權，他撇了撇嘴，心裏想著，這叫考後綜合征，等卷子發下來就好了。
要麽死了，要麽活了。要麽半死不活在中間吊著。
不過他們班就兩個人，不管怎樣他都是第一名。
霍均玉看著一副一切都是浮雲樣子的顧宇河，有些心累。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次考試初筵考得不錯，數科和文科都是一百分。獎勵一兩銀子。”
張初筵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霍均玉，又看了看手中的卷子和銀子。
一兩銀子？這麽輕易就能得到一兩銀子嗎？他的手微微顫抖著，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
怪不得古人說書中自有黃金屋。
先賢誠不欺我。
“繼續努力。”對於這個學生，霍均玉也是十分重視的。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許，以張初筵的天分，考中進士也不是不可能。
但前提是要一直這樣努力好學。
“是，多謝夫子。”張初筵感受著手裏銀子的重量，心中無比的歡喜。
當年姐姐被賣了三兩銀子，現在想要贖身就需要三十兩。
若是以前他會覺得此生無望，可如今他覺得還是可以試試的。
如果一個月考一次，三年他就能湊夠給姐姐贖身的銀子了。
不對，放假的時候他可以去茗稔堂幫忙。夫子說過可以給他開工資。這樣也能攢下不少銀錢了。
銀子放在胸口，暖暖的。
姐姐別怕，等我去接你回來。
“顧宇河，文科五十九分，數科八十八分。總分一百四十七分，第二名。”
其實霍均玉想說倒數第一名的。
但又覺得這樣的話又過於苛刻。畢竟這個班就兩個學生。考得好不好都是第一。
一個倒數，一個正數。
而看顧宇河和張初筵之間的差距，顧宇河不可能超越張初筵的。
所以總不能每次都把顧宇河打為倒數吧？
“來吧你的卷子和獎勵拿下去吧。”
顧宇河有些飄飄然，經過他昨晚上精密的計算，他已經做好了被當成倒數第一處理的準備了。
可霍夫子不但沒有把他評為倒數第一，還給了他獎勵！
顛了顛手中的五百文錢，好大的一串，看上去比張初筵的一兩銀子還要耀眼一些。
“下次努力，若是下次的分數比這次低，我就把你打為倒數，這樣可就得不到獎勵了。”
給了一顆甜棗，霍均玉也沒有忘記打一棒。
生怕這小子覺得不用努力就能一直做老二吃空餉。
被驚喜砸中的顧宇河終於回過神來，十分認真的點頭。“放心吧霍夫子，我一定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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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的話明天的考試可能會來不及。再說我給他們漲了三倍的工錢。”江陸離微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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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若是有條件的話，將這些泥胚換成銅胚要經用一些。”顧嘉月微微歪著頭，眼神專註地盯著印刷機上的泥胚，若有所思地說道。
江陸離眼神深邃而明亮，“確實，但字太多，一時間找不到這麽多銅。”
“咱們這裏可以將就用，不過你拿回去的東西可以用銅試試。”顧嘉月擡起頭看向江陸離。
對於江陸離的身份，大家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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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考試不包括科舉二班，畢竟他們還要準備辯論賽。
等辯論賽結束後再考試也不遲。
主要是學校的師資力量還不夠，不能同時監考這麽多班級。畢竟科舉二班的考試一考就是三天。
當啟蒙學堂的孩子們拿到試卷的那一刻，他們還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夫子們站在講臺上，面容嚴肅，眼神中透著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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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孩子下筆如有神，他們緊緊盯著試卷，眼神專註。手中的筆不停地在紙上舞動，仿佛沈浸在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知識世界裏，根本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而那些接受能力差、學得不咋樣的孩子，此時卻在座位上抓耳撓腮，急得滿臉通紅。
他們的手在試卷上胡亂地比劃著，一不小心就將墨水弄得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墨水漬就像他們此刻混亂的心情。
有些孩子索性直接擺爛，將自己會寫的都寫好後，就靠在桌子上，閉上眼睛悠然地打起瞌睡來，仿佛這考試與他們毫無關系。
這次考試只安排了數科和文科。
一來時間太急，印刷不出那麽多試卷；二來孩子們學習的時間不長，考得太多怕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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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傍晚，會議室裏光線有些昏暗，幾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老師們圍坐在一張長桌旁，每人面前都分了幾十張試卷。
他們紛紛低下頭，拿起紅筆，開始認真地批改起來。
一時間，會議室裏只回蕩著紅筆在試卷上劃過的沙沙聲。
人多力量大，終於在天完全黑之前將所有試卷改完了。
此時，窗外的夜幕已經完全降臨，點點繁星閃爍在夜空中。
“江山長，杜夫子，你們是啟蒙班的班主任。你們將自己班級的卷子拿回去將分數從高到低進行排列，統計一下。明日放學後我們再一起討論。”
在工作上，顧嘉月比平時更加冷酷一些。
她站在眾人面前，身姿筆直，眼神堅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霍夫子，科舉一班雖然只有兩個人，但也不能放松。他們的學習進度不一樣，咱們得想想辦法。”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關切。
本來顧嘉月是科舉一班的班主任，但後面梧桐書院和華清書院的學子來了以後就做了一些調整。
她變成了科舉二班的班主任，去管理那些對誰也不服氣的刺頭。將只有兩個人的科舉一班交接給了後來的霍均玉。
霍均玉手中拿著兩張輕飄飄的試卷，一眼就能看清二人的差距。
他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為張初筵的優秀而火熱，一半為顧宇河的平庸而冰涼。
他微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輕聲說道：“好。”
其實顧宇河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數科還是不錯的。但他的參考對象是門門功課都滿分的張初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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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顧家所有人都等著她吃飯。
看著桌上完全沒有動過的飯菜，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沒有點燈，但是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將院子照得十分明亮。“奶奶，以後你們不用等我。我忙起來沒有定數的。”
奶奶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招呼大家吃飯。“這有啥？反正我們也要天黑才回家來。吃晚點也有好處，早上可以少吃點，節約。”
奶奶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鄉土氣息，讓人感到無比親切。
顧嘉月被奶奶逗得哈哈大笑，而原本每天都嘰嘰喳喳的顧宇河今日卻十分安靜。
他默默地坐在一旁，低垂著頭，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安。
甚至吃完飯還十分勤快地幫忙洗碗，這讓奶奶十分欣慰。
“我們家宇河終於長大了。”奶奶笑著說道，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顧嘉月淡笑著沒有說話，看破不說破。
她心裏明白，這孩子是知道自己這次又沒有考好了。
吃完飯，顧家眾人坐在院子裏納涼聊天。
月光如水，灑在院子裏，給地面鋪上了一層銀白的紗。
爺爺一邊扇著扇子，一邊說道：“昨日我去找了村長，他幫忙看了一下，後天這個日子不錯，適合搬家。”
顧家老房子這邊的東西其實都搬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一些常用的。
沒有直接搬過去住是因為按西南這邊的規矩，辦事是需要看日子的。
不光是紅白喜事，還是大事小事，有些迷信這些的人家，連出門遠行都得看個適合的日子。
爺爺就是屬於比較相信這些的人。所以他昨日就去找了村長。
村長家裏有一本萬年歷，上面記載了許多東西。
村長推算了半晌，得出後天是個不錯的日子。所以顧家決定後天正式搬家，然後再辦個暖房酒。
後天？正好是舉辦辯論賽的日子。
“那感情好，早上大家一起去觀看辯論賽，看完以後就去新房吃飯。就不用耽誤村民兩天的時間了。”顧嘉月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幾人合計一番後，都覺得可行。
而這些顧宇河都沒有參與，他時刻都在註意著顧嘉月的臉色。
可是顧嘉月完全沒有看他，搞得他更加的忐忑不安。
這到底是考得好不好啊？二姐也不給個準話。
懷著忐忑的心情，顧宇河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禱著。
第二日，清晨的陽光如同往常一樣灑在村子裏，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覺得今日的氛圍與往日有些不同。
考過一次的顧宇河很有發言權，他撇了撇嘴，心裏想著，這叫考後綜合征，等卷子發下來就好了。
要麽死了，要麽活了。要麽半死不活在中間吊著。
不過他們班就兩個人，不管怎樣他都是第一名。
霍均玉看著一副一切都是浮雲樣子的顧宇河，有些心累。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次考試初筵考得不錯，數科和文科都是一百分。獎勵一兩銀子。”
張初筵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霍均玉，又看了看手中的卷子和銀子。
一兩銀子？這麽輕易就能得到一兩銀子嗎？他的手微微顫抖著，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
怪不得古人說書中自有黃金屋。
先賢誠不欺我。
“繼續努力。”對於這個學生，霍均玉也是十分重視的。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許，以張初筵的天分，考中進士也不是不可能。
但前提是要一直這樣努力好學。
“是，多謝夫子。”張初筵感受著手裏銀子的重量，心中無比的歡喜。
當年姐姐被賣了三兩銀子，現在想要贖身就需要三十兩。
若是以前他會覺得此生無望，可如今他覺得還是可以試試的。
如果一個月考一次，三年他就能湊夠給姐姐贖身的銀子了。
不對，放假的時候他可以去茗稔堂幫忙。夫子說過可以給他開工資。這樣也能攢下不少銀錢了。
銀子放在胸口，暖暖的。
姐姐別怕，等我去接你回來。
“顧宇河，文科五十九分，數科八十八分。總分一百四十七分，第二名。”
其實霍均玉想說倒數第一名的。
但又覺得這樣的話又過於苛刻。畢竟這個班就兩個學生。考得好不好都是第一。
一個倒數，一個正數。
而看顧宇河和張初筵之間的差距，顧宇河不可能超越張初筵的。
所以總不能每次都把顧宇河打為倒數吧？
“來吧你的卷子和獎勵拿下去吧。”
顧宇河有些飄飄然，經過他昨晚上精密的計算，他已經做好了被當成倒數第一處理的準備了。
可霍夫子不但沒有把他評為倒數第一，還給了他獎勵！
顛了顛手中的五百文錢，好大的一串，看上去比張初筵的一兩銀子還要耀眼一些。
“下次努力，若是下次的分數比這次低，我就把你打為倒數，這樣可就得不到獎勵了。”
給了一顆甜棗，霍均玉也沒有忘記打一棒。
生怕這小子覺得不用努力就能一直做老二吃空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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