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查看造紙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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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查看造紙作坊
顧嘉月連日授課，整整忙碌了一周後終於迎來了休沐日。
此時天色尚早，柔和的日光才剛剛灑落在庭院之中。村長卻就早早的在門外等候。
幸好顧嘉月向來習慣早起，否則讓長輩久等可就實在失禮，徒增尷尬了。
顧嘉月走到村長面前，微微欠身問道：“村長伯伯早。”她並未多想，還以為村長是來找爺爺的。
村長見她出來，臉上立刻堆起笑容。雙手在身前局促地搓了搓期待的問道：“嘉月啊。上次你跟我提過造紙的事兒，這陣子我已安排人手把那些工具啥的都備齊了。今日你可有閑暇時間去去瞅瞅？”
顧嘉月聽聞，不禁擡手一拍額頭暗自懊惱。她竟因忙碌將此事忘得一幹二凈。
隨即展顏一笑。“好呀，那咱們這便出發吧？”
二人剛要舉步離開，顧奶奶匆匆從屋內走出，神色關切地說道：“急什麽呀？吃了早飯再去不遲。”
說著，微微皺起眉頭略帶埋怨地瞥了村長一眼。
這顧黃平也真是的，再怎麽著急，哪有天剛亮就登門打擾的道理？
村長察覺到顧奶奶的不滿，頓時意識到自己的唐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賠笑道：“瞧我這急性子。嘉月你先吃飯，我去外面候著你。”
再不走，顧大嬸怕是真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顧奶奶白了他一眼。“來都來了，還走啥呀？莫要讓人以為我家窮得連一碗多餘的稀飯都拿不出來。坐下一塊兒吃吧！”
村長摸了摸鼻子不敢吭聲。只能尷尬地笑著，乖乖坐下吃飯。
早餐簡單，不過一碗稀飯、一張餅子。
顧嘉月吃得很快，短短兩分鐘便已用完。
她站起身來，看向大哥顧宇山，問道：“大哥，上次跟你說的那事兒，你考慮得如何了？要是想好了，就跟我一道去吧。”
顧宇山緩緩放下碗筷，神色略顯忐忑。先是小心翼翼地看向爹娘，又瞧了瞧爺爺奶奶，似乎在尋求他們的支持與鼓勵。
猶豫片刻後，終於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想法。“二妹妹，我還是覺得種地更適合我。當管事我實在是力不從心。”
他微微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
顧嘉月見狀，心中已然明白結果。她輕輕嘆了口氣。“行吧，那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看來想把顧家往從商的方向引導並非易事，全家上下一心都只鐘情於種地。
哎，倘若此路不通，那就做個地主吧。
可桃花村的水田有限，以當下的生產力，根本無法將山推平造田。
她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以後再說吧。實在不行，種果樹或是種茶也不失為良策。
剎那間她眼眸一亮，心中豁然開朗。
對啊！種茶！還有養蠶，這也是個不錯的營生。
她暗自點頭，心中打定主意，等下便與村長好好探討一番。
“村長，我們走吧。”
“好嘞。”村長應道，兩人擡腳正要往外走。
這時一直低頭沈思的二伯突然走上前來喊道：“嘉月，等等。”
顧嘉月聞聲停下腳步，一臉疑惑地看向二伯問道：“二伯，怎麽了？”
二伯神色認真。“我跟你去吧，宇山年紀尚小懂得什麽？這種大事還得靠我們這些長輩。是吧黃平哥？”
他心中明白顧嘉月費盡心思一心想要振興顧家。可顧家祖祖輩輩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哪懂得如何做管事？如何做生意？
顧宇山會心生畏懼實屬正常。
二伯雖然表面鎮定，可內心也是無比緊張。他也擔心自己做不好，給顧嘉月添亂。但再害怕，也總得有人挺身而出不是？
爹年事已高，大哥老實憨厚，三弟斷了一條腿，宇山性子憨直，宇川又心智不全，宇河還是個孩子……數來數去，整個顧家，似乎也就自己勉強能算個有些主意的人了。
村長連忙點頭附和道：“那是自然，黃墨自小就聰慧。這事交給他，嘉月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對於顧家能有人出來當管事，他打心底裏認可並支持。
畢竟顧嘉月平日裏實在太忙，整日都不見蹤影。等作坊正式開工，肯定有諸多事務需要對接。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天天往別人家跑，去找一個小姑娘吧？
顧嘉月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好，那就一起去吧。你們還有誰想去的，也一道去看看。不過顧宇河就別去了，你的功課還沒做完呢。”
她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顧宇河身上。
顧宇河原本正丟下筆準備跟上來，聽到這話頓時滿臉不悅，憤憤地坐了回去。嘴裏嘟囔著：“不去就不去，那山裏有啥好玩的。”
其他人雖也有些心動，可一想到田裏還有諸多農活等著，便紛紛打消了念頭。
那作坊又跑不了，啥時候都能去看，可田裏的農活卻耽擱不得。
要是自家偷懶不除草，再過兩個月收成比不上別人家，到時候可就只能哭鼻子、餓肚子、賣孩子。
不對，顧家不會買孩子，那就全家一起餓死。
最終只有無所事事的顧宇川跟著他們一同前往。
四人登上馬車，朝著竹林地進發。
昨夜下了雨，馬車疾馳，正好遇上一個不大的水坑，將恰好在路邊的江陸離淋了個滿懷。
江陸離低頭看著自己滿是泥巴點的綠色外衫，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疑惑地問身後的侍衛：“我們兩個大活人站在這裏，他們是看不見嗎？”
他神色頗為不滿，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
侍衛見狀，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強忍著說道：“可能是因為這棵樹擋住咱們了吧？要不小的現在就把這棵樹砍了？”
江陸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這狗東西越來越沒大沒小。居然敢調侃主子。等回了京都，非得送他進宮做太監不可。
“走，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去做什麽。”江陸離一甩衣袖，氣呼呼地說道。
侍衛為難地看了看地上擺放的一堆作畫工具。“爺，您不是來作畫的嗎？現在又不畫了？”
江陸離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順著馬車離去的方向走去。
顧嘉月總覺得這片竹林與上次自己前來時，有了些許變化。
原本狹窄的小路，如今被拓寬了一些，就連上山的地方，也被人挖出了一條新的路徑。
再往前走，就出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空地。已然被人收拾得幹幹凈凈，還修建了一棟屋子。
“這裏並非真正的作坊，只是一個放哨的地方，以防有外人不小心闖到此處。”村長解釋道。他可還記得顧嘉月之前說過要低調行事，畢竟這山還不屬於他們，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顧嘉月聽後不禁豎起大拇指稱讚道：“村長伯伯想得可真周到。”
“那麽，我是不是不應該再往前走了？”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的聲音驟然響起。
顧嘉月循聲望去，只見江陸離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不遠處。
她微微一楞，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找回了自己的表情管理。“江山長，你怎麽會在這裏？”
江陸離指了指自己綠色外衫上的泥巴點點，沒好氣地說道：“我這麽大一個人站在路邊，你的下人都沒看見嗎？你瞧瞧，濺了我一身泥。”他滿臉嫌棄，語氣中帶著一絲抱怨。
顧嘉月見狀差點忍不住笑出聲，您老人家穿得跟棵草似的站在這山裏，誰能註意到啊？
她強忍著笑意，不確定地看著江陸離問道：“所以，您是來找麻煩的？”
應該不至於吧？這位大佬雖然平日裏行事作風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精神狀態也時常堪憂，但也不至於如此小氣吧？
江陸離一聽，頓時無語，他堂堂郡王爺，怎會如此小肚雞腸？他不過是好奇心作祟，想知道他們究竟要去做什麽罷了。
“你們到這裏做什麽？踏青嗎？”江陸離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顧嘉月心中暗自腹誹，大夏天的踏什麽青啊？
她略作思索，在心裏權衡著要不要實話實說。
其實閔山長此前已私下將江陸離的真實身份告知了顧嘉月。倒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讓她平日裏說話做事多留個心眼，千萬別一不小心觸碰到什麽忌諱。
對於江陸離的身份，顧嘉月之前也曾有過諸多猜測。她原以為他是哪個隱世大族的後人，不然年紀輕輕憑什麽能擔任華清書院的山長？這世上比他厲害的人可不在少數。
可誰知，人家的身份更加驚人，居然是端王爺的嫡子！甚至弱冠之年就被皇上特封為郡王，當真是個牛掰人物。
這樣一尊大佛如今落到這窮鄉僻壤，她哪敢不供著？
心思百轉千回，顧嘉月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發出邀請：“江山長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
“那走吧。”江陸離聞言將扇子一收，背著手大踏步地往前走。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這裏的主人呢。
幾人又往裏走了將近一百米左右，眼前竟赫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
二伯看到溶洞的瞬間，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的難以置信的說道：“這裏什麽時候有一個這麽大的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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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月連日授課，整整忙碌了一周後終於迎來了休沐日。
此時天色尚早，柔和的日光才剛剛灑落在庭院之中。村長卻就早早的在門外等候。
幸好顧嘉月向來習慣早起，否則讓長輩久等可就實在失禮，徒增尷尬了。
顧嘉月走到村長面前，微微欠身問道：“村長伯伯早。”她並未多想，還以為村長是來找爺爺的。
村長見她出來，臉上立刻堆起笑容。雙手在身前局促地搓了搓期待的問道：“嘉月啊。上次你跟我提過造紙的事兒，這陣子我已安排人手把那些工具啥的都備齊了。今日你可有閑暇時間去去瞅瞅？”
顧嘉月聽聞，不禁擡手一拍額頭暗自懊惱。她竟因忙碌將此事忘得一幹二凈。
隨即展顏一笑。“好呀，那咱們這便出發吧？”
二人剛要舉步離開，顧奶奶匆匆從屋內走出，神色關切地說道：“急什麽呀？吃了早飯再去不遲。”
說著，微微皺起眉頭略帶埋怨地瞥了村長一眼。
這顧黃平也真是的，再怎麽著急，哪有天剛亮就登門打擾的道理？
村長察覺到顧奶奶的不滿，頓時意識到自己的唐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賠笑道：“瞧我這急性子。嘉月你先吃飯，我去外面候著你。”
再不走，顧大嬸怕是真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顧奶奶白了他一眼。“來都來了，還走啥呀？莫要讓人以為我家窮得連一碗多餘的稀飯都拿不出來。坐下一塊兒吃吧！”
村長摸了摸鼻子不敢吭聲。只能尷尬地笑著，乖乖坐下吃飯。
早餐簡單，不過一碗稀飯、一張餅子。
顧嘉月吃得很快，短短兩分鐘便已用完。
她站起身來，看向大哥顧宇山，問道：“大哥，上次跟你說的那事兒，你考慮得如何了？要是想好了，就跟我一道去吧。”
顧宇山緩緩放下碗筷，神色略顯忐忑。先是小心翼翼地看向爹娘，又瞧了瞧爺爺奶奶，似乎在尋求他們的支持與鼓勵。
猶豫片刻後，終於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想法。“二妹妹，我還是覺得種地更適合我。當管事我實在是力不從心。”
他微微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
顧嘉月見狀，心中已然明白結果。她輕輕嘆了口氣。“行吧，那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看來想把顧家往從商的方向引導並非易事，全家上下一心都只鐘情於種地。
哎，倘若此路不通，那就做個地主吧。
可桃花村的水田有限，以當下的生產力，根本無法將山推平造田。
她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以後再說吧。實在不行，種果樹或是種茶也不失為良策。
剎那間她眼眸一亮，心中豁然開朗。
對啊！種茶！還有養蠶，這也是個不錯的營生。
她暗自點頭，心中打定主意，等下便與村長好好探討一番。
“村長，我們走吧。”
“好嘞。”村長應道，兩人擡腳正要往外走。
這時一直低頭沈思的二伯突然走上前來喊道：“嘉月，等等。”
顧嘉月聞聲停下腳步，一臉疑惑地看向二伯問道：“二伯，怎麽了？”
二伯神色認真。“我跟你去吧，宇山年紀尚小懂得什麽？這種大事還得靠我們這些長輩。是吧黃平哥？”
他心中明白顧嘉月費盡心思一心想要振興顧家。可顧家祖祖輩輩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哪懂得如何做管事？如何做生意？
顧宇山會心生畏懼實屬正常。
二伯雖然表面鎮定，可內心也是無比緊張。他也擔心自己做不好，給顧嘉月添亂。但再害怕，也總得有人挺身而出不是？
爹年事已高，大哥老實憨厚，三弟斷了一條腿，宇山性子憨直，宇川又心智不全，宇河還是個孩子……數來數去，整個顧家，似乎也就自己勉強能算個有些主意的人了。
村長連忙點頭附和道：“那是自然，黃墨自小就聰慧。這事交給他，嘉月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對於顧家能有人出來當管事，他打心底裏認可並支持。
畢竟顧嘉月平日裏實在太忙，整日都不見蹤影。等作坊正式開工，肯定有諸多事務需要對接。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天天往別人家跑，去找一個小姑娘吧？
顧嘉月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好，那就一起去吧。你們還有誰想去的，也一道去看看。不過顧宇河就別去了，你的功課還沒做完呢。”
她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顧宇河身上。
顧宇河原本正丟下筆準備跟上來，聽到這話頓時滿臉不悅，憤憤地坐了回去。嘴裏嘟囔著：“不去就不去，那山裏有啥好玩的。”
其他人雖也有些心動，可一想到田裏還有諸多農活等著，便紛紛打消了念頭。
那作坊又跑不了，啥時候都能去看，可田裏的農活卻耽擱不得。
要是自家偷懶不除草，再過兩個月收成比不上別人家，到時候可就只能哭鼻子、餓肚子、賣孩子。
不對，顧家不會買孩子，那就全家一起餓死。
最終只有無所事事的顧宇川跟著他們一同前往。
四人登上馬車，朝著竹林地進發。
昨夜下了雨，馬車疾馳，正好遇上一個不大的水坑，將恰好在路邊的江陸離淋了個滿懷。
江陸離低頭看著自己滿是泥巴點的綠色外衫，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疑惑地問身後的侍衛：“我們兩個大活人站在這裏，他們是看不見嗎？”
他神色頗為不滿，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
侍衛見狀，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強忍著說道：“可能是因為這棵樹擋住咱們了吧？要不小的現在就把這棵樹砍了？”
江陸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這狗東西越來越沒大沒小。居然敢調侃主子。等回了京都，非得送他進宮做太監不可。
“走，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去做什麽。”江陸離一甩衣袖，氣呼呼地說道。
侍衛為難地看了看地上擺放的一堆作畫工具。“爺，您不是來作畫的嗎？現在又不畫了？”
江陸離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順著馬車離去的方向走去。
顧嘉月總覺得這片竹林與上次自己前來時，有了些許變化。
原本狹窄的小路，如今被拓寬了一些，就連上山的地方，也被人挖出了一條新的路徑。
再往前走，就出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空地。已然被人收拾得幹幹凈凈，還修建了一棟屋子。
“這裏並非真正的作坊，只是一個放哨的地方，以防有外人不小心闖到此處。”村長解釋道。他可還記得顧嘉月之前說過要低調行事，畢竟這山還不屬於他們，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顧嘉月聽後不禁豎起大拇指稱讚道：“村長伯伯想得可真周到。”
“那麽，我是不是不應該再往前走了？”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的聲音驟然響起。
顧嘉月循聲望去，只見江陸離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不遠處。
她微微一楞，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找回了自己的表情管理。“江山長，你怎麽會在這裏？”
江陸離指了指自己綠色外衫上的泥巴點點，沒好氣地說道：“我這麽大一個人站在路邊，你的下人都沒看見嗎？你瞧瞧，濺了我一身泥。”他滿臉嫌棄，語氣中帶著一絲抱怨。
顧嘉月見狀差點忍不住笑出聲，您老人家穿得跟棵草似的站在這山裏，誰能註意到啊？
她強忍著笑意，不確定地看著江陸離問道：“所以，您是來找麻煩的？”
應該不至於吧？這位大佬雖然平日裏行事作風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精神狀態也時常堪憂，但也不至於如此小氣吧？
江陸離一聽，頓時無語，他堂堂郡王爺，怎會如此小肚雞腸？他不過是好奇心作祟，想知道他們究竟要去做什麽罷了。
“你們到這裏做什麽？踏青嗎？”江陸離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顧嘉月心中暗自腹誹，大夏天的踏什麽青啊？
她略作思索，在心裏權衡著要不要實話實說。
其實閔山長此前已私下將江陸離的真實身份告知了顧嘉月。倒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讓她平日裏說話做事多留個心眼，千萬別一不小心觸碰到什麽忌諱。
對於江陸離的身份，顧嘉月之前也曾有過諸多猜測。她原以為他是哪個隱世大族的後人，不然年紀輕輕憑什麽能擔任華清書院的山長？這世上比他厲害的人可不在少數。
可誰知，人家的身份更加驚人，居然是端王爺的嫡子！甚至弱冠之年就被皇上特封為郡王，當真是個牛掰人物。
這樣一尊大佛如今落到這窮鄉僻壤，她哪敢不供著？
心思百轉千回，顧嘉月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發出邀請：“江山長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
“那走吧。”江陸離聞言將扇子一收，背著手大踏步地往前走。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這裏的主人呢。
幾人又往裏走了將近一百米左右，眼前竟赫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
二伯看到溶洞的瞬間，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的難以置信的說道：“這裏什麽時候有一個這麽大的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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