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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琪琪看到保鏢停下動作,也停下反抗的動作,喘著粗氣對著手機方向笑著開口。

“白心檸,你以為我不會拉你下水嗎?”

白心檸不可置否:“蕭小姐,你就不能換一句嗎?”

她關了蕭琪琪快兩個月了,每次打電話過去都有這麽一句沒什麽力度的威脅,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蕭琪琪呼吸平穩了下來,不急不躁的回:“白小姐,我有一個視頻已經傳出去了,信不信由你。”

聞言,白心檸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蕭琪琪這句話是在框她還是真的。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過兩天找個理由離開白景行的視線。

如果蕭琪琪說的是真的,那個視頻估計早就發出去了,她得知道視頻裏是什麽內容,這樣才有應對措施。

見那頭白心檸沒有說話,蕭琪琪帶著囂張的語氣再次開口。

“姓白的!我要是進去了,你也跑不掉的!”

蕭琪琪囂張的話語傳到白心檸耳朵裏只覺得愚蠢至極,她嘲諷的笑出聲:“你以為你那伎倆會嚇到我嗎?”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一臉鄙夷的刪掉手機上的通話記錄,然後躺下閉眼。

看著掛掉的電話,蕭琪琪臉上帶著覺得可笑的表情,她就知道白心檸會這麽說,畢竟她們也算半個‘同事’吧。

白心檸從來不再她面前偽裝,接觸下來,她可以說是最了解白心檸的人。

她知道白心檸就算裝的再好,骨子裏也永遠都是一個自傲的人,認為能夠把所有的事和人玩弄於股掌之中,而最怕的也是不可控因素和承擔不起巨大的代價。

——

次日,弦青回了自己的公寓收拾自己的一些行李,他打算到比賽前都住在醫院。

收拾好行李的時候準備開門的時候,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轉身走到陽臺拉開窗簾,一點陽光都沒有,烏雲密布,大雨傾盆。

弦青沈默著拉開陽臺的門,垂眸看著那些已經瀕臨死亡的向日葵,那天發現向日葵的枯萎病開始惡化的時候就已經聯系了那位懂植物的朋友幫忙照看。

弦青的眼睛瞥到角落裏被玻璃罩蓋住的一株向日葵,他想到前兩天朋友發的信息。

【弦青,你這些向日葵就跟被下了毒一樣,枯萎的速度極快,我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想救都救不回來,不過你不要難過,還好有一株比較堅強,我過兩天要出差沒什麽時間,所以為了方便你照顧,我把它移在了一個盆栽裏。】

弦青到醫院的時候,沈嬉對著論文焦頭爛額,來送飯的喬雅在旁邊幫忙指導著。

喬雅餘光看見弦青推著行李箱進來,一擡頭視線就被吸引到了他手上的盆栽。

“來了啊,怎麽還買了這個。”

她明明記得這附近好像沒有店賣花還帶盆栽的。

弦青把行李箱放在角落,“不是買的,我自己種的。”然後把向日葵放在白心笛床頭邊的桌子上。

喬雅點頭看著向日葵,不知為什麽讓她想起殺青那天收到的向日葵和卡片的。

”弦青。”

剛喊完弦青的名字,喬雅的腦海裏突然蹦出卡片的內容,瞪大眼睛看著他:“弦青,那向日葵花束不會是你...”

“是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還在整理向日葵的弦青開口打斷。

喬雅怔怔的看著弦青,白心笛和她說過和弦青相識到相愛的全過程。

巧合的向日葵花束,巧合的藝術館相遇,巧合的一見鐘情,巧合的同一層樓的鄰居,巧合的拍一部戲,沈嬉的出現或許不是巧合,卻是巧合的讓兩人都放不下的感情放在臺面上。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是白心笛一見鐘情,現在才終於明白。

是弦青的蓄謀已久,是他的暗戀終見天光。

是弦青靠著電視上的一眼,一步一步走到她身邊,走到她世界裏原本模糊的自己變得清晰。

原來不是她先喜歡他的,而是他先喜歡她的。

這時一道刺耳的鈴聲響起,三人循聲望去,是沈嬉的手機在響。

沈嬉拿起看了一眼,有些激動的開口:“是警察!可能是蕭琪琪找到了!”

說完立馬按了接通,然後打開免提。

弦青這時也輕輕的走了過來在旁邊坐了下來。

“沈小姐,這邊是臨市XXX公安局的,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請問是我朋友有線索了嗎?”

“我們這邊查到你朋友在四月五號改了名字,然後查到她了的出境信息,不過在四月十一號就就查到了她的入境信息,但是我們並沒有查到她回國之後的消費記錄。”

三人聽完警察說的話,並沒有急著回答。

蕭琪琪在白景行生日後沒幾天就改了名字,出了國,就這一點,基本上就確定了她絕對知道或者做了什麽。

弦青對著電話說:“你好,我也是蕭琪琪的朋友,我想問一下她其他的人際關系有沒有異常?”

電話那頭傳出鍵盤劈裏啪啦的聲音,應該是在查詢弦青說的問題。

過了一會,警察才繼續說道:“根據沈小姐提供的視頻,我們查到蕭琪琪這半年多以來和一位姓白的小姐聯系比較頻繁。”

沈嬉有些焦急的問道:“是叫白心檸嗎?”

電話那頭回了一句:“是的。”

沈嬉沒再糾結蕭琪琪到底跟白心檸見過幾次,而是直接問道:“我朋友的失蹤我懷疑和那位姓白的朋友有關,麻煩你們多留意一下!”

“這是肯定的,後續有進展,我們會再聯系你。”

“好的,謝謝。”

說完,沈嬉就按掉了電話。

喬雅聽見他們兩個這麽明目張膽的撒謊,臉上浮現出不安的表情。

沈嬉見她這樣,有些不解的開口。

“喬姐?你怎麽了?”

喬雅說:“警察不是會從蕭琪琪的人際關系查嗎?你們謊稱她朋友,被發現怎麽辦?”

沈嬉帶笑回道:“喬姐,你放心,景行哥給我們打點好了。”

弦青也點頭附和。

喬雅這才放心下來,回想起剛才警察說的,蕭琪琪從回國就失聯,那到現在也快兩個月了,兩個月足夠把蕭琪琪在國內抹掉了,她要是能早點發現,說不定就能很快找到了。

——

第二天,除了在白家看著白心檸的白景行,其他人都來了。

喬雅和陸衡早上在公司碰了面,才一起前往醫院。

到醫院後,兩人停好車,從停車場坐電梯上去的時候,剛好碰見沈嬉抱著電腦在一樓等電梯。

沈嬉笑嘻嘻的進了電梯。

陸衡攬過她的肩膀,小聲問:“什麽事,這麽開心?”

沈嬉看著他:“今天沒有下雨,我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要是出太陽就更好了,這樣心笛姐就能照照太陽了。”

陸衡聽完,微微笑著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喬雅在旁邊聽到沈嬉說的話,好幾天沒敢放松的神經也不自覺的放松了下來。

是啊,梅雨季幾乎一直在下雨,白心笛病房的窗戶也沒敢打開過,又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導致光是呆在病房裏都覺得很窒息,也讓人的神經異常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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