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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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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到了後半夜。

喬雅來了例假只喝了飲料,沈嬉知道自己不勝酒力,所以沒喝多少,而白心笛和弦青因為明天有工作不敢喝多,所以只剩陸衡和白景行兩人在那喝。

尤其是陸衡,根本停不下來,按這節奏是要往死裏喝啊。

白心笛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有些困的打了個哈欠。

弦青見狀,直接和沈嬉開口。

“我們明天還有工作,得先走了。”

沈嬉姨母笑的點了點頭,擺擺手。

“走吧走吧。”

然後弦青對著喬雅點點頭,牽起白心笛的手把她拉了起來,然後收拾了一下,走出了包廂。

等他們走沒一會,喬雅也註意到時間有點晚了,也不再逗留,用腳踢了踢還在和陸衡喝交杯酒的白景行。

“沈嬉,我和景行哥順路,他喝酒不能開車,我就先送他回去了吧。”

沈嬉看了看陸衡,想了一下,輕聲開口。

“好。”

喬雅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後,站起身把白景行拉了起來。

“景行哥,起來,回去了。”

突然被拉起來的白景行手上還拿著酒杯,人絕對是清醒的,畢竟他自己談生意免不了喝酒,所以在幾人裏酒量是最好的。

“唉唉唉,等會嘛,還沒喝完呢。”

喬雅微微一笑,直接手一甩,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去,嘴上還不屑的說著。

“愛走不走!”

白景行見狀,趕忙把手上的酒杯擱下,立馬把衣服穿好,然後踉踉蹌蹌的跟上喬雅,同時還不忘回頭叮囑沈嬉。

“你也早點回去,他如果送不走的話,丟在這也沒關系!”

“等等我,我頭暈!”

直到包廂徹底安靜下來,沈嬉才有些狐疑的看著門口,喬雅姐和景行哥這麽熟的嗎?

突然噔的一聲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嚇一跳的沈嬉尋聲望去,發現是陸衡不小心把桌上的酒杯碰倒了。

於是她起身挪到了陸衡身旁,把酒杯撿起來,並開口。

“你要不要回家?”

陸衡不回答,而是伸手想去拿桌上剩餘的酒。

沈嬉見狀,直接把他的手抓了回來,繼續開口。

“家,home,回不回?”

陸衡看著沈嬉,眼裏無神,但應該是聽懂了,便點了點頭。

沈嬉看見他點頭,自己也跟著點頭,拿出手機打電話詢問白心笛陸衡家的地址,得到地址後,馬不停蹄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把陸衡順便也收拾了一下,就找了個代駕走了。

......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後,到達了陸衡家的小區,在車上就套出了他家的具體樓層,和門牌號,所以下了車等代駕把車鑰匙交給自己後,立馬帶著陸衡上了電梯。

畢竟陸衡一米八五的大個,對於雖然有一米七的沈嬉還是有點吃力的。

到了陸衡家門口後,由於是指紋鎖,沈嬉又不知道是哪個,再加上陸衡一直不老實,所以光是開門就花了五分鐘。

門打開後,沈嬉顧不得換鞋,直接把陸衡扶進去隨便丟在了沙發上。

她站著用手邊給自己扇風邊喘著氣喃喃道。

“要不是老娘喜歡你,你還有這待遇?!”

然後伸腳踢了踢倒在沙發上嘴裏還哼哼唧唧的陸衡。

“餵,你醒酒了嗎?要不要回臥室睡,這裏冷。”

陸衡沒回答,而是拉了拉衣領,興許是喝了些酒,有點悶熱,嘴上哼哼了兩聲。

沈嬉見狀,隨便張望了一下,然後走到廚房找到冰箱,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瓶牛奶,然後就走回客廳坐到了陸衡的旁邊,吃力的把人拉起來坐著。

“吶,你家只有這個,先喝著吧。”

說著把牛奶紮上吸管遞到陸衡的嘴邊。

陸衡盯著沈嬉看了會,然後毫無陳兆的上手把牛奶打掉了。

這沒給沈嬉嚇一跳,看了看打掉的牛奶,轉頭有點生氣的看著陸衡。

“你幹什麽?!不喝就不喝唄。”

沈嬉說完就要起身。

突然她的手臂被一股很大力量拉著坐下來。

還沒反應過來的沈嬉突然感覺唇上有個軟軟的東西碰了上來,這讓她腦子一片空白,瞳孔放大。

啪的一聲,陸衡的頭偏向一邊,也放開了沈嬉。

回過神的沈嬉有些無措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頭偏向一彼邊的陸衡。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剛想伸手觸摸陸衡的臉,想要和他道歉,卻聽到陸衡發瘋似的開口。

“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為什麽還要和他在一起?”

沈嬉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發懵的開口。

“陸衡,你在說什麽?我答應你什麽了”

頓了頓又繼續好笑的說道。

“還有我和誰在一起?”

“你說清楚!”

陸衡不知是喝醉還是怎麽了,突然用力抓住沈嬉的手碗。

這讓沈嬉瞬間感覺疼痛,皺著眉想要把他的手掰下來。

“你發什麽瘋?好疼。”

陸衡低聲怒喊。

“你明明答應了訂婚,為什麽還要和弦青在一起?!”

原本莫名其妙的沈嬉還當做是陸衡在耍酒瘋,直到聽到他說“弦青”“在一起”的這幾個字眼的時候。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沈嬉眨巴著眼睛,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從陸衡手裏掙脫了出來。

她立刻起身,低頭看著他,腦海裏閃過生日會上的那些細枝末節。

明白過後,忍不住笑出了聲,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陸衡。

然後沈嬉哽咽著開口。

“陸衡你這個混蛋,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我再也不想喜歡你了。”

沈嬉此時已經有點情緒失控了,直接撿起地上被打掉的牛奶,砸向陸衡,大聲喊道。

“陸衡,你個混蛋!”

然後用手胡亂的擦了擦臉,拿上自己的東西,轉身跑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被用力的關上。

被砸痛的陸衡微微皺眉,嘴裏還喃喃著。

“白,白心笛。”

“你騙我。”

“你明明答應了。”

......

半夜三點多,白心笛被電話聲和門鈴聲吵醒,打開門後驚訝的發現是蹲在地上不斷抽泣的沈嬉。

見此情景,白心笛立馬把沈嬉扶了進來,然後帶到臥室,不斷的安撫她的情緒,並詢問發生什麽事了。

但沈嬉始終都不肯開口,就一個勁的哭。

沒辦法,現在太晚了,白心笛只能是先輕輕安撫沈嬉睡下,然後自己到客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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