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兇案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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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兇案祭祀
似乎是著了魔一般，琳瑯猛然躍上剛抵達渡口的一艘民船，急切要求船家不要停靠，而是追上剛剛駛離的那艘客船。
船家自是不願意，琳瑯不惜許下二十大洋的重金作為船資酬謝。船家見有如此出手闊綽的財主，也就不再執拗，重新揚起風帆，順運河往前趕去。
“琳瑯！琳瑯！”尹川焦急地朝她喊著。
琳瑯來到船尾，向渡口上的尹川說道：“尹大哥，不必擔心，我一定會把真兇抓回來的！”
尹川向琳瑯招手，“別勉強！按咱們商量好的，一定要小心啊！”
二人隔水道別，就像是要分別很久的樣子。
尹川目送琳瑯的船逐漸離渡口遠去，久久不願離開。就在此時，羅枚來到渡口，在尹川耳邊低語了幾句。尹川咬了咬嘴唇，點點頭，“好，我這就回去。”
就在他剛剛轉身打算回聚水屯時，猛然就聽見遠處運河上傳來一聲驚心動魄的轟鳴。渡口上所有人的註意力全都聚集過去，尹川和羅枚也都一驚，巨響應該就來自琳瑯剛上的那條船的方向。
目力所及邊緣的運河上升騰起一陣濃煙，毫無疑問，這是爆炸聲！
渡口上頓時一片嘩然，緊接著就是一陣混亂。漕幫弟兄、碼頭船工、臨時到此的村民……全都一臉驚恐，紛紛議論運河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尹大哥！”羅枚滿是憂心地指著濃煙騰起的方向。
尹川緊皺雙眉，嘆了口氣，“咱們走吧，這邊自會有人處理。”
二人離開混亂不堪的渡口，徑直返回了聚水屯。在教堂前，尹川對羅枚說道：“讓老杜把屍體放在教堂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羅枚答應一聲，一拐彎進了教堂。
尹川獨自來到花園另一邊的醫院，這時維娜雲醫生正在門前等他。見尹川趕到，便上前打招呼。
“尹先生，您可算來了。琳瑯姑娘呢？”
“是雲醫生啊，琳瑯有事離開聚水屯了，你有什麽話就和我說吧。”
維娜雲看似面露難色，“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她離開得那麽匆忙……”
“我和她是摯友，您有事和我說就好。”
“其實……我聽說你們已經把教堂給占領了，克拉克那些人也都抓住了。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找到害死那些孩子的真兇了嗎？是不是就是克拉克？”
尹川一笑，“的確，我們占了教堂，也逮了克拉克和所有教徒。但害死孩子的真兇嘛……現在還逍遙法外。”
“什麽？還逍遙法外？”維娜雲瞪大了眼睛。
“是的。我們從醫院地下室的密室裏找到的兩條斷肢，和兩個孩子的屍體比對過，而且還在斷肢上發現了一些先前沒有註意到的細節，琳瑯由此得出了她的推理結論，真兇應該就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神父道格拉斯。”
維娜雲一臉詫異，“神父道格拉斯？為什麽他是兇手？”
“這個道格拉斯格外狡猾，雖然始終沒有露面，但這家夥一直潛藏在這座教堂裏，混跡在這些邪教教徒之中。
“琳瑯真的很厲害，她通過屍體和斷肢的比對，發現右手手腕上的印記。起初我們都以為是手銬留下的，但她從上面的花紋認出了那是蘇格蘭的薊花圖案，說明印記並不是手銬留下的，而是戴的手表。
“那麽問題來了，一個聚水屯的農家孩子怎麽會戴著一塊西洋手表呢？而且看痕跡已經戴了挺長時間，所以她就確定，右臂肯定不是這個孩子的。隨即她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結論，被害的孩子並不是十個，而是十一個。”
維娜雲瞪大了眼睛，“難道你們發現了第十一具屍體？”
“目前還沒有，但我們可以基本確定那具屍體在哪。估摸就是花園正中央那棵榕樹下面。”
“為什麽在那兒？”
“琳瑯兩次走過下面的暗道，也在花園裏待過，無論是路過榕樹樹根處，還是在花園中的榕樹旁，都聞到一股臭味，而且我路過時的確也聞到了。其實按道理來說，榕樹本是南方才有的樹種，由於氣候水土的原因，在北方十分少見。但如果這株榕樹有特殊的營養來源，它或許才會有如此長勢。而且琳瑯說起她在科英布拉的花海中，也曾經聞到過淡淡的臭味，那是因為不久之前經歷過一場戰爭，屍體散發出來的味道。所以我們一致認為第十一具屍體應該就在榕樹下面。”
維娜雲不禁吸了口冷氣，“竟然是這樣！那你們還不趕緊把屍體挖出來？”
“杜雲章已經帶人去挖了，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
“可就算是發現了第十一具屍體，那又如何能確定這都是道格拉斯神父所為呢？”
“從表面上看，克拉克及其手下和漕幫已經勢同水火，而且還早就買通了官府，根本沒必要否認人是他們所害，但他們仍然極力否認，這確實能說得通應該不是他們幹的。可從另一角度來講，他們又是為何要秘密綁架這些孩子？就算沒有用他們的性命祭祀邪神的安排，想必他們也沒有什麽好心眼做善事。這十一個孩子的死，他們脫不了幹系。
“話又說回來，道格拉斯殺害這些孩子的目的又是什麽？琳瑯作為整個事件的親歷者，從在教堂懺悔室發現第一條右腿，一直到第三天榕樹上掛著的右臂，前前後後全都看在她的眼裏。她讓我們仔細回想，四條斷肢出現的地方：右腿在教堂的懺悔室、左臂在醫院正門牌匾上的十字架上，左腿在醫院後門上的十字架處，右臂在榕樹的樹枝上。有沒有發現這四個地方都有同一樣東西？”
“同一樣東西？是什麽？”
“十字架！”
“十字架？”
“沒錯，十字架。”尹川擡頭一指醫院大門牌匾上方，“你看，當時左臂就掛在那個十字架上。還有左腿，也是放在了後門的十字架邊。教堂的懺悔室裏也是如此，那裏的十字架更是顯而易見。”
“可榕樹上掛的右臂，那裏可沒有十字架啊？”維娜雲疑惑道。
尹川一笑，“當時我也提出了這個疑問，但琳瑯給的解釋不由我不信服。”說著，他指向花園正中心的榕樹，“那棵樹，不正是十字架的交點嗎？”
維娜雲起初還有些不解，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說的十字架，是指兩條橫貫花園的水渠組成的形狀？”
“沒錯。而且你可以註意這四條斷肢的詳細方位，以花園裏的榕樹為中心點，發現右腿的懺悔室在西北方向，發現左腿的醫院後門在東北方向，發現左臂的醫院正門在西南方向，最後發現掛著右臂的榕樹樹枝，正是往東南方向延伸。四個地點正好對應了一個人的四肢分布，所以琳瑯斷定，第十一個被害人的屍體就在正中心的榕樹下面。”
“老尹！快來！”遠處教堂門前的杜雲章向尹川揮手，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麽發現。
“走，一起去看看。”尹川對維娜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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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家自是不願意，琳瑯不惜許下二十大洋的重金作為船資酬謝。船家見有如此出手闊綽的財主，也就不再執拗，重新揚起風帆，順運河往前趕去。
“琳瑯！琳瑯！”尹川焦急地朝她喊著。
琳瑯來到船尾，向渡口上的尹川說道：“尹大哥，不必擔心，我一定會把真兇抓回來的！”
尹川向琳瑯招手，“別勉強！按咱們商量好的，一定要小心啊！”
二人隔水道別，就像是要分別很久的樣子。
尹川目送琳瑯的船逐漸離渡口遠去，久久不願離開。就在此時，羅枚來到渡口，在尹川耳邊低語了幾句。尹川咬了咬嘴唇，點點頭，“好，我這就回去。”
就在他剛剛轉身打算回聚水屯時，猛然就聽見遠處運河上傳來一聲驚心動魄的轟鳴。渡口上所有人的註意力全都聚集過去，尹川和羅枚也都一驚，巨響應該就來自琳瑯剛上的那條船的方向。
目力所及邊緣的運河上升騰起一陣濃煙，毫無疑問，這是爆炸聲！
渡口上頓時一片嘩然，緊接著就是一陣混亂。漕幫弟兄、碼頭船工、臨時到此的村民……全都一臉驚恐，紛紛議論運河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尹大哥！”羅枚滿是憂心地指著濃煙騰起的方向。
尹川緊皺雙眉，嘆了口氣，“咱們走吧，這邊自會有人處理。”
二人離開混亂不堪的渡口，徑直返回了聚水屯。在教堂前，尹川對羅枚說道：“讓老杜把屍體放在教堂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羅枚答應一聲，一拐彎進了教堂。
尹川獨自來到花園另一邊的醫院，這時維娜雲醫生正在門前等他。見尹川趕到，便上前打招呼。
“尹先生，您可算來了。琳瑯姑娘呢？”
“是雲醫生啊，琳瑯有事離開聚水屯了，你有什麽話就和我說吧。”
維娜雲看似面露難色，“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她離開得那麽匆忙……”
“我和她是摯友，您有事和我說就好。”
“其實……我聽說你們已經把教堂給占領了，克拉克那些人也都抓住了。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找到害死那些孩子的真兇了嗎？是不是就是克拉克？”
尹川一笑，“的確，我們占了教堂，也逮了克拉克和所有教徒。但害死孩子的真兇嘛……現在還逍遙法外。”
“什麽？還逍遙法外？”維娜雲瞪大了眼睛。
“是的。我們從醫院地下室的密室裏找到的兩條斷肢，和兩個孩子的屍體比對過，而且還在斷肢上發現了一些先前沒有註意到的細節，琳瑯由此得出了她的推理結論，真兇應該就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神父道格拉斯。”
維娜雲一臉詫異，“神父道格拉斯？為什麽他是兇手？”
“這個道格拉斯格外狡猾，雖然始終沒有露面，但這家夥一直潛藏在這座教堂裏，混跡在這些邪教教徒之中。
“琳瑯真的很厲害，她通過屍體和斷肢的比對，發現右手手腕上的印記。起初我們都以為是手銬留下的，但她從上面的花紋認出了那是蘇格蘭的薊花圖案，說明印記並不是手銬留下的，而是戴的手表。
“那麽問題來了，一個聚水屯的農家孩子怎麽會戴著一塊西洋手表呢？而且看痕跡已經戴了挺長時間，所以她就確定，右臂肯定不是這個孩子的。隨即她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結論，被害的孩子並不是十個，而是十一個。”
維娜雲瞪大了眼睛，“難道你們發現了第十一具屍體？”
“目前還沒有，但我們可以基本確定那具屍體在哪。估摸就是花園正中央那棵榕樹下面。”
“為什麽在那兒？”
“琳瑯兩次走過下面的暗道，也在花園裏待過，無論是路過榕樹樹根處，還是在花園中的榕樹旁，都聞到一股臭味，而且我路過時的確也聞到了。其實按道理來說，榕樹本是南方才有的樹種，由於氣候水土的原因，在北方十分少見。但如果這株榕樹有特殊的營養來源，它或許才會有如此長勢。而且琳瑯說起她在科英布拉的花海中，也曾經聞到過淡淡的臭味，那是因為不久之前經歷過一場戰爭，屍體散發出來的味道。所以我們一致認為第十一具屍體應該就在榕樹下面。”
維娜雲不禁吸了口冷氣，“竟然是這樣！那你們還不趕緊把屍體挖出來？”
“杜雲章已經帶人去挖了，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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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道格拉斯殺害這些孩子的目的又是什麽？琳瑯作為整個事件的親歷者，從在教堂懺悔室發現第一條右腿，一直到第三天榕樹上掛著的右臂，前前後後全都看在她的眼裏。她讓我們仔細回想，四條斷肢出現的地方：右腿在教堂的懺悔室、左臂在醫院正門牌匾上的十字架上，左腿在醫院後門上的十字架處，右臂在榕樹的樹枝上。有沒有發現這四個地方都有同一樣東西？”
“同一樣東西？是什麽？”
“十字架！”
“十字架？”
“沒錯，十字架。”尹川擡頭一指醫院大門牌匾上方，“你看，當時左臂就掛在那個十字架上。還有左腿，也是放在了後門的十字架邊。教堂的懺悔室裏也是如此，那裏的十字架更是顯而易見。”
“可榕樹上掛的右臂，那裏可沒有十字架啊？”維娜雲疑惑道。
尹川一笑，“當時我也提出了這個疑問，但琳瑯給的解釋不由我不信服。”說著，他指向花園正中心的榕樹，“那棵樹，不正是十字架的交點嗎？”
維娜雲起初還有些不解，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說的十字架，是指兩條橫貫花園的水渠組成的形狀？”
“沒錯。而且你可以註意這四條斷肢的詳細方位，以花園裏的榕樹為中心點，發現右腿的懺悔室在西北方向，發現左腿的醫院後門在東北方向，發現左臂的醫院正門在西南方向，最後發現掛著右臂的榕樹樹枝，正是往東南方向延伸。四個地點正好對應了一個人的四肢分布，所以琳瑯斷定，第十一個被害人的屍體就在正中心的榕樹下面。”
“老尹！快來！”遠處教堂門前的杜雲章向尹川揮手，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麽發現。
“走，一起去看看。”尹川對維娜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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