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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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硬剛
運河上，隨著雨勢減弱，風也逐漸變小。
一條帆船正緩緩前行，船頭上的人摘下兜帽，長長出了口氣，“呼，雨總算是要停了。”
這時從船艙裏走出一人，給船頭人打開了把傘，“這不是還沒停嗎？小心被淋著。”
船頭之人回頭看了眼，有些喪氣地說道：“淋著又如何？反正我也是一無所有了，無所謂啦。”
“別這麽說，船艙裏不是還有你的傀儡嗎？”
“他？算了吧，老萬頭已經告訴我了，人家那麽大能耐，能給我當傀儡？先前不都是這家夥把我耍得團團轉嗎？”
“夢夫人，你先前的趾高氣昂都哪去了？就因為潞元莊的事一蹶不振了？贏的起也得輸的起！”
站在船頭的聶如夢不自然地笑了笑，用不太禮貌的眼神瞥了瞥面前的長者，“金老頭，你倒是和尹川他們交手多次，贏過嗎？哦……的確，反正你一直是這個態度——輸的起。對吧？”
金老頭並沒介意聶如夢的不敬言辭，他回了個同樣的笑意，“呵呵，這不正說明我們的眼光沒錯嗎？我相信聚水屯這次的結果也是一樣，尹川他們照樣能看透一切。”
“哦？是嗎？”聶如夢冷哼了一聲，“可怎麽我聽說當中出了些變故，和玉珍珠他們策劃的不一樣啊？”
“其實真相是什麽並不重要，我們要的只是他能不能看透那個字，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一定會沿著我們給的暗示前往組織那裏。這樣組織的計劃便可以大功告成了。”
“金先生，恐怕你要失望了。”
這時從船艙裏又走出一人，正是萬監軍的隨從阿梅。
“此話怎講？”
“尹川他們根本無法活著趕到萬國公館。”
老金頭臉色登時一變，“為什麽？”
“萬先生已經安排妥當了，只要他們一出聚水屯，必定會死於非命！”
“你們……怎麽能這麽幹？”老金頭氣得瞪圓了眼睛。
“萬先生說了，他絕對是個不可控因素，一定要在他們把計劃搞砸之前將其處理掉！”
“不行，你們不能這麽幹！”老金頭怒吼道，“阿輝也不會同意的！”
“很抱歉，中國有句古話：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如此非常時刻，萬先生有權力做出必要的決斷。”阿梅毫不退讓。
“奇西卡朗！（けしからん）”老金頭嘴裏忍不住蹦出一句日本話。阿梅聽得真切，是“豈有此理”的意思。
“您要是心有不滿，盡可以去和格格匯報。不過在此之前，一切都得按萬先生的意思辦。”
老金頭狠狠瞪了眼阿梅，頭也不回地走向船艙，告訴掌船之人，在最近的碼頭靠岸，他要下船。
“我說……”聶如夢見老金頭氣呼呼地離去，對阿梅說道，“你這麽說話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吧？再怎麽說他也是格格的……”
“哼，老金頭也就憑著和格格關系的這點倚仗敢這麽趾高氣昂，要是像克拉克那種邊緣的小角色，我們早就把他給辦了！”阿梅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勸你還是和萬先生說一聲，最好能取消你們的計劃。”聶如夢的表情格外嚴肅。
“怎麽？你不是恨尹川他們入骨嗎？當初可是他們逼得你毀掉了潞元莊，怎麽這會兒卻給他們求情了？”
“不是我給他們求情，而是這麽做會破壞組織成員一致通過的龐大計劃，若是因小失大，可得不償失。”
“你知道的，萬先生並不讚成這個計劃，他舉手同意無非是因為看其他人都讚成，迫於壓力只能順水推舟，隨了眾人的心意。”
“他雖說不讚成，但在袁公的軍方那邊，計劃可執行得一絲不茍呢！”聶如夢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阿梅不緊不慢地笑了笑，“你也說了，我們是在袁公的軍隊裏做事。明年袁公就要導演一場驚世大戲，和咱們的計劃不相上下。否則組織為何要在萬國公館聚會，目的之一不就是如何助袁公一臂之力嗎？袁公對組織的資助也不會吝嗇。所以萬先生才在袁氏的軍中做他該做的事，這點不會馬虎的。”
說著話，船停靠在一處小碼頭前。剛搭上船板，老金頭便打著傘氣哼哼地下了船，往渡口外走去。
“餵！老金頭！等見著格格就告訴她，萬先生會找她把事情解釋清楚的，而且你放心，尹川死得不會很難看！”阿梅朝著老金頭大聲喊道。
老金頭回頭瞥了眼阿梅，一句話都沒說便消失在了細雨之中。
聚水屯這邊，杜雲章率領著漕幫弟兄又把村裏村外、地上地下都仔細搜查了一遍，還是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看來現在只有一處可能會有收獲。”尹川說道。
“你是說教堂？”琳瑯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早就對克拉克那幫人看不慣了，還和他們需要什麽君子協定？殺進教堂給他們一鍋端了得了！”杜雲章瞪著眼前燈火通明的教堂。
“怎麽？你還想重蹈當年義和團的覆轍？”羅枚提醒道。
杜雲章一聽這話，不由得心裏陡然一驚。他想起十多年前身為義和團團員的師父慘死的情景，不禁低下頭悶不做聲。
“不過，”尹川接過了話茬，“這座教堂肯定是要勘察一番的，否則兇手如何用懺悔室形成的密室，他又如何將右腿放在密室裏的謎團就沒法破解。”
“那該怎麽能讓克拉克那幫邪教教眾乖乖聽話？”杜雲章問道。
還沒等尹川說話，琳瑯搶先開口，“我倒是有個主意。”
她向尹川三人說了自己的想法，尹川一拍巴掌，“不錯的主意！”
杜雲章和羅枚都一皺眉，“這……能行嗎？”
“試試看就知道了。”尹川似乎信心滿滿。
於是按照琳瑯的安排，杜雲章召集一眾漕幫弟子，趁著天黑視線不清，做出從村外而來的奔跑聲，給不知情之人以為漕幫的援兵趕來。隨即集中在教堂門前叫罵，擺出一付勢要強攻進教堂的態勢。
如此一來，嚇得教堂裏面二十餘號撒旦教教徒神經緊繃，守在門口不敢有絲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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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河上，隨著雨勢減弱，風也逐漸變小。
一條帆船正緩緩前行，船頭上的人摘下兜帽，長長出了口氣，“呼，雨總算是要停了。”
這時從船艙裏走出一人，給船頭人打開了把傘，“這不是還沒停嗎？小心被淋著。”
船頭之人回頭看了眼，有些喪氣地說道：“淋著又如何？反正我也是一無所有了，無所謂啦。”
“別這麽說，船艙裏不是還有你的傀儡嗎？”
“他？算了吧，老萬頭已經告訴我了，人家那麽大能耐，能給我當傀儡？先前不都是這家夥把我耍得團團轉嗎？”
“夢夫人，你先前的趾高氣昂都哪去了？就因為潞元莊的事一蹶不振了？贏的起也得輸的起！”
站在船頭的聶如夢不自然地笑了笑，用不太禮貌的眼神瞥了瞥面前的長者，“金老頭，你倒是和尹川他們交手多次，贏過嗎？哦……的確，反正你一直是這個態度——輸的起。對吧？”
金老頭並沒介意聶如夢的不敬言辭，他回了個同樣的笑意，“呵呵，這不正說明我們的眼光沒錯嗎？我相信聚水屯這次的結果也是一樣，尹川他們照樣能看透一切。”
“哦？是嗎？”聶如夢冷哼了一聲，“可怎麽我聽說當中出了些變故，和玉珍珠他們策劃的不一樣啊？”
“其實真相是什麽並不重要，我們要的只是他能不能看透那個字，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一定會沿著我們給的暗示前往組織那裏。這樣組織的計劃便可以大功告成了。”
“金先生，恐怕你要失望了。”
這時從船艙裏又走出一人，正是萬監軍的隨從阿梅。
“此話怎講？”
“尹川他們根本無法活著趕到萬國公館。”
老金頭臉色登時一變，“為什麽？”
“萬先生已經安排妥當了，只要他們一出聚水屯，必定會死於非命！”
“你們……怎麽能這麽幹？”老金頭氣得瞪圓了眼睛。
“萬先生說了，他絕對是個不可控因素，一定要在他們把計劃搞砸之前將其處理掉！”
“不行，你們不能這麽幹！”老金頭怒吼道，“阿輝也不會同意的！”
“很抱歉，中國有句古話：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如此非常時刻，萬先生有權力做出必要的決斷。”阿梅毫不退讓。
“奇西卡朗！（けしからん）”老金頭嘴裏忍不住蹦出一句日本話。阿梅聽得真切，是“豈有此理”的意思。
“您要是心有不滿，盡可以去和格格匯報。不過在此之前，一切都得按萬先生的意思辦。”
老金頭狠狠瞪了眼阿梅，頭也不回地走向船艙，告訴掌船之人，在最近的碼頭靠岸，他要下船。
“我說……”聶如夢見老金頭氣呼呼地離去，對阿梅說道，“你這麽說話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吧？再怎麽說他也是格格的……”
“哼，老金頭也就憑著和格格關系的這點倚仗敢這麽趾高氣昂，要是像克拉克那種邊緣的小角色，我們早就把他給辦了！”阿梅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勸你還是和萬先生說一聲，最好能取消你們的計劃。”聶如夢的表情格外嚴肅。
“怎麽？你不是恨尹川他們入骨嗎？當初可是他們逼得你毀掉了潞元莊，怎麽這會兒卻給他們求情了？”
“不是我給他們求情，而是這麽做會破壞組織成員一致通過的龐大計劃，若是因小失大，可得不償失。”
“你知道的，萬先生並不讚成這個計劃，他舉手同意無非是因為看其他人都讚成，迫於壓力只能順水推舟，隨了眾人的心意。”
“他雖說不讚成，但在袁公的軍方那邊，計劃可執行得一絲不茍呢！”聶如夢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阿梅不緊不慢地笑了笑，“你也說了，我們是在袁公的軍隊裏做事。明年袁公就要導演一場驚世大戲，和咱們的計劃不相上下。否則組織為何要在萬國公館聚會，目的之一不就是如何助袁公一臂之力嗎？袁公對組織的資助也不會吝嗇。所以萬先生才在袁氏的軍中做他該做的事，這點不會馬虎的。”
說著話，船停靠在一處小碼頭前。剛搭上船板，老金頭便打著傘氣哼哼地下了船，往渡口外走去。
“餵！老金頭！等見著格格就告訴她，萬先生會找她把事情解釋清楚的，而且你放心，尹川死得不會很難看！”阿梅朝著老金頭大聲喊道。
老金頭回頭瞥了眼阿梅，一句話都沒說便消失在了細雨之中。
聚水屯這邊，杜雲章率領著漕幫弟兄又把村裏村外、地上地下都仔細搜查了一遍，還是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看來現在只有一處可能會有收獲。”尹川說道。
“你是說教堂？”琳瑯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早就對克拉克那幫人看不慣了，還和他們需要什麽君子協定？殺進教堂給他們一鍋端了得了！”杜雲章瞪著眼前燈火通明的教堂。
“怎麽？你還想重蹈當年義和團的覆轍？”羅枚提醒道。
杜雲章一聽這話，不由得心裏陡然一驚。他想起十多年前身為義和團團員的師父慘死的情景，不禁低下頭悶不做聲。
“不過，”尹川接過了話茬，“這座教堂肯定是要勘察一番的，否則兇手如何用懺悔室形成的密室，他又如何將右腿放在密室裏的謎團就沒法破解。”
“那該怎麽能讓克拉克那幫邪教教眾乖乖聽話？”杜雲章問道。
還沒等尹川說話，琳瑯搶先開口，“我倒是有個主意。”
她向尹川三人說了自己的想法，尹川一拍巴掌，“不錯的主意！”
杜雲章和羅枚都一皺眉，“這……能行嗎？”
“試試看就知道了。”尹川似乎信心滿滿。
於是按照琳瑯的安排，杜雲章召集一眾漕幫弟子，趁著天黑視線不清，做出從村外而來的奔跑聲，給不知情之人以為漕幫的援兵趕來。隨即集中在教堂門前叫罵，擺出一付勢要強攻進教堂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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