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被害者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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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被害者有幾個？
尹川和琳瑯順著井口已經系好的繩子下到井底，井壁側面的洞口處，羅枚正探頭等待他們，見二人下來，伸手將他們拉進了洞內。
“到底怎麽回事？”尹川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們還是跟我過去看看吧。”羅枚欲言又止，“杜雲章在那兒盯著呢。”
“盯著？”琳瑯有些不解，“難道他一個人就足以和對方對峙？”
“這有什麽不能的？對方也只是一個人。”
琳瑯愈發感覺莫名其妙了，但尹川多少能猜到是什麽情況。
三人往前走不多時，經過了琳瑯第一次來的丁字通道口，再往前走便是那間不知道具體位置的撒旦教祭祀密室了。
祭祀密室十分寬敞，足有三四間房那麽大。此時密室的門四敞大開，杜雲章正守在門口，舉槍指著裏面。尹川等人趕到時，杜雲章趕緊向他們打招呼，“老尹、琳瑯，你們可算來了。”隨即用手往裏面一指，“就在那兒！”
尹川沿著杜雲章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出他所料，裏面正是麻老八，背靠著一個木箱子坐在地上，渾身抖動個不停。
“他怎麽在這兒？”琳瑯吃驚地問道。
杜雲章說道：“嘿，我們下來以後走到丁字路口就迎面撞上了他。這老小子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麽著，看見我們以後轉身就跑。這不就被我們堵在裏面了麽？”
尹川轉頭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麻老八，只見他穿著一身和那些撒旦教教徒一樣的服飾，腰間還別著把尖刀。尹川兀自走上前一步步靠近麻老八，琳瑯沒料到尹川來這麽一手，臉色驟變，趕忙上前要把他拉住，可還是晚了一步。
尹川走到麻老八近前，幽幽聞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在怕什麽？”
麻老八雙唇打顫，似乎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
“是因為幾天前你襲擊了我們的人，怕我們找你算舊賬？”
麻老八仍然不言語，頭也不敢擡起來。
“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追究的。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麻老八微微點點頭，以示同意。
“你家是屠戶出身？為什麽之前沒告訴我們？”
麻老八緩緩擡起頭，用十分異樣的眼光看著尹川，意思好像是“你沒問過我，我幹嘛告訴你？”
就在尹川從他的眼神裏讀出所藏之意時，剎那之間現場發生了變故。麻老八突然從腰間掏出那把尖刀，對著尹川的肚子就狠狠刺了過去。尹川萬沒想到他會對自己突然襲擊，再想反應躲避已然不及。眼看尖刀就要紮進自己身體，能做的只是閉眼等死了。
千鈞一發之際，不知為何，麻老八手中的尖刀一瞬間改變了方向，直直朝上飛去，他的手也脫離了刀柄。“啊”地一聲慘叫後，麻老八剛剛躍起的身子一下子又倒了回去。
尹川打了個冷戰，再睜開眼時才發現，原來是杜雲章飛起一腳踢在麻老八的手腕上，將尖刀踢飛了出去。
“你個老東西！看你就沒憋著好屁！還打算偷襲？真是想瞎了心了！”杜雲章把槍往麻老八腦袋上一頂，“別裝傻充楞了，趕緊有什麽說什麽！”
“饒……饒命啊！”麻老八臉色蒼白，手足無措，生怕下一秒自己腦袋就開花了。
“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你對我要下毒手？”尹川不慌不忙問道。
“我怕……我怕……”麻老八一個勁地往後縮，雖然緊靠在木箱子邊，但還是使勁用背頂著箱子邊緣，而且雙手還不自覺地往後捂著箱子。
“嘿，王八蛋，不說是吧？”杜雲章怒目圓睜，槍管緊緊頂著麻老八額頭，似乎馬上就要扣動扳機。
“老杜，別沖動。”尹川趕忙阻止，“你先把他帶到一邊。”
杜雲章一把拽起麻老八，往旁邊一扔，“你給我老實點！羅枚，給他綁了！再有歪心思，掀了你的天靈蓋！”
尹川來到櫃子邊看了看，這個躺櫃足有一人多長，半人多寬，實木打造，朝上的櫃子口蓋得很嚴實。
“老杜，過來幫把手，和我一起把這個櫃子給打開。”
杜雲章答應一聲，和尹川一前一後使勁把櫃門打開。剛一開櫃門，裏面一股惡臭撲面而來，熏得二人直往後退。
“什麽東西？怎麽那麽難聞？”杜雲章一邊捂著口鼻一邊說道。
尹川已經大概猜到了，等臭味散得差不多才勉強往櫃子裏看去。即使他已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心頭一顫——就見櫃子裏上下摞著四具不大的屍體，應該都是還沒成年的孩童。
“天吶！他們到底害了多少孩子？”琳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
“加上這裏的四個，被他們所害的孩子至少有十個了。”羅枚語氣沈重。
“等等……”尹川似乎發現了什麽，對杜雲章說道，“幫我一起把這四具屍體給擡出來！”
杜雲章一皺眉，“你真的想這麽做？”
羅枚一巴掌拍到杜雲章後腦勺上，“讓你幹你就幹，哪那麽多有的沒的？”
杜雲章一咧嘴，“這都那麽臭了……”
“雖然屍體有些腐爛了，但看樣子不像在這櫃子裏放很久。”尹川觀察著說道。
“那怎麽可能？”杜雲章有些不可思議，“都這麽臭了，肯定是死了好久了吧？”
“咱們把他們擡出來就知道是為什麽了。”尹川似乎胸有成竹。
二人合力一具一具把屍體擡出了櫃子，這才發現腐臭味的來源。原來這四具孩童屍體全都殘缺不全，有的少了一條左臂，有的少了一條右腿……腐壞的地方全都是他們殘缺肢體的創口處，上面甚至還爬著蛆蟲。
“哎？這四個孩子分別少了左臂、右臂、左腿、右腿，難道先前出現在外面的四條肢體，就是他們四個人的？”琳瑯驚嘆道。
“肯定錯不了了！”杜雲章一口咬定。
尹川卻不置可否，他的註意力集中在了四具孩子屍體的臉上。能識別出來，四個人中有兩個男孩兒和兩個女孩兒，年歲基本差不多，都是十歲左右的樣子。
“我覺得還是把四條肢體拿來比對一下更為穩妥。”尹川說道。
“可現在咱們手裏只有一條右腿和一條左臂，另外的左腿和右臂還不知道在哪呢。”琳瑯皺著眉說道。
“先對比這兩具屍體吧。”尹川指著沒有右腿的男孩兒屍體和沒有左臂的女孩兒屍體。
看來只好如此了。琳瑯答應一聲，叫上羅枚一起出了祭祀密室。
“如果先前琳瑯是從咱們進入的門後偷聽裏面人的談話的話，那麽這間密室一定還有別的出入口。”尹川一邊環視著房間四周一邊對杜雲章說道。
“沒錯，我和你想的一樣。”說罷，他一把拽住麻老八的脖領子，“說，另外一個出入口在哪？”
麻老八顫顫巍巍地往斜對面一指，“那兒……”
尹川順他所指看去，原來是供奉邪神像的祭臺右手邊處，有一個堆著雜物幹草的旮旯。幾步走過去，將雜物幹草挪開後，露出了一道明顯的大門。往外一推，大門一下子打開，門後卻是一片漆黑。
“誰？”從門外傳來一聲質問。
杜雲章聽得真切，是他帶來的一個漕幫弟兄的聲音。“別慌，是我們。”他趕緊提醒道。
“杜頭領？尹大哥？你們從哪出來的？”那個漕幫弟兄一臉懵，“怎麽這兒還有道門？”
尹川也認了出來，這位就是獨自看守著花園下面暗道緊西頭通向教堂懺悔室暗門的那個兄弟。如此說來……這裏應該就是暗道的緊西頭了。
“哦，怪不得咱們之前找不到這間祭祀密室呢，原來就在教堂暗門旁邊。”杜雲章恍然大悟。
“對，這邊就是羅枚追蹤組織成員所走的暗門。”尹川往左手邊一指。
“是啊，誰能想到這裏竟有三道暗門！”
尹川回頭再次往祭祀密室裏看去，“我覺得咱們有必要把這裏上上下下好好搜查一番，或許另外的一臂一腿就藏在這個房間裏。”
杜雲章十分讚同，讓那個漕幫弟兄繼續看好暗門，他們二人回到祭祀密室。可還沒等分頭搜索，琳瑯從外面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尹大哥，不好了！放在雲醫生家的一條右腿和一條左臂全都不見了！”
“啊？不見了？”杜雲章大吃一驚。
尹川也有些驚詫，“怎麽會不見了？”
“可說呢！我們倆冒雨很快就趕到那兒了，進門一看，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兩條裹肢體的麻袋都不見了。我們又在房間裏找遍了犄角旮旯，連儲物間裏也找了，完全沒有下落。”
“難道進了小偷了？”杜雲章問道，“可小偷偷那東西有什麽用？”
尹川想了想，緊接著問道：“琳瑯，你們到雲醫生那裏的時候，房門是開著還是關著？”
“開著還是關著？”琳瑯歪著腦袋回憶了一下，“是關著的，沒錯，是我一下推開的房門。”
“那地上有腳印嗎？”
“腳印麽……沒有，地上完全沒有腳印。”
“你確定？”
“沒錯，我和羅枚都沒發現腳印。”
“門是關著的……還沒腳印……”尹川似乎想到了什麽。
“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小偷，一定是有人為了什麽特殊的目的偷走了那兩件肢體。”琳瑯十分肯定地說道。
“那……羅枚呢？”杜雲章看琳瑯只是一人，不禁關切地問道。
“她去召集漕幫弟兄，揚言要把那個小偷給揪出來。”
“或許……”尹川幽幽開口說道，“那個盜賊不止要讓咱們沒法比對肢體，還有可能他要隱瞞更深層的疑點。所以我想問一個問題，被害者究竟有幾個？有沒有可能並非僅有咱們看見的這十個孩子？”
杜雲章和琳瑯都有些不明所以。“老尹，我有點糊塗了。偷走兩件肢體和被害者有幾個，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杜雲章問道。
“你想想，假如咱們把那一臂一腿拿來比對，結果一個都對不上，那會怎樣？”
琳瑯聽懂了尹川的意思，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還可能有更多的被害者？那個偷走肢體的人就怕咱們發現這一點。”
“可是……既然咱們能猜到這一點，那個竊賊難道想不到嗎？這樣不是反而讓咱們更加懷疑了嗎？”杜雲章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這麽做無非有兩種可能，其一是只要咱們比對出與屍體不相符的結論，也許就會暴露他的身份；其二是，比對結果興許會把那個真正他要隱藏的被害人給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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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是跟我過去看看吧。”羅枚欲言又止，“杜雲章在那兒盯著呢。”
“盯著？”琳瑯有些不解，“難道他一個人就足以和對方對峙？”
“這有什麽不能的？對方也只是一個人。”
琳瑯愈發感覺莫名其妙了，但尹川多少能猜到是什麽情況。
三人往前走不多時，經過了琳瑯第一次來的丁字通道口，再往前走便是那間不知道具體位置的撒旦教祭祀密室了。
祭祀密室十分寬敞，足有三四間房那麽大。此時密室的門四敞大開，杜雲章正守在門口，舉槍指著裏面。尹川等人趕到時，杜雲章趕緊向他們打招呼，“老尹、琳瑯，你們可算來了。”隨即用手往裏面一指，“就在那兒！”
尹川沿著杜雲章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出他所料，裏面正是麻老八，背靠著一個木箱子坐在地上，渾身抖動個不停。
“他怎麽在這兒？”琳瑯吃驚地問道。
杜雲章說道：“嘿，我們下來以後走到丁字路口就迎面撞上了他。這老小子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麽著，看見我們以後轉身就跑。這不就被我們堵在裏面了麽？”
尹川轉頭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麻老八，只見他穿著一身和那些撒旦教教徒一樣的服飾，腰間還別著把尖刀。尹川兀自走上前一步步靠近麻老八，琳瑯沒料到尹川來這麽一手，臉色驟變，趕忙上前要把他拉住，可還是晚了一步。
尹川走到麻老八近前，幽幽聞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在怕什麽？”
麻老八雙唇打顫，似乎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
“是因為幾天前你襲擊了我們的人，怕我們找你算舊賬？”
麻老八仍然不言語，頭也不敢擡起來。
“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追究的。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麻老八微微點點頭，以示同意。
“你家是屠戶出身？為什麽之前沒告訴我們？”
麻老八緩緩擡起頭，用十分異樣的眼光看著尹川，意思好像是“你沒問過我，我幹嘛告訴你？”
就在尹川從他的眼神裏讀出所藏之意時，剎那之間現場發生了變故。麻老八突然從腰間掏出那把尖刀，對著尹川的肚子就狠狠刺了過去。尹川萬沒想到他會對自己突然襲擊，再想反應躲避已然不及。眼看尖刀就要紮進自己身體，能做的只是閉眼等死了。
千鈞一發之際，不知為何，麻老八手中的尖刀一瞬間改變了方向，直直朝上飛去，他的手也脫離了刀柄。“啊”地一聲慘叫後，麻老八剛剛躍起的身子一下子又倒了回去。
尹川打了個冷戰，再睜開眼時才發現，原來是杜雲章飛起一腳踢在麻老八的手腕上，將尖刀踢飛了出去。
“你個老東西！看你就沒憋著好屁！還打算偷襲？真是想瞎了心了！”杜雲章把槍往麻老八腦袋上一頂，“別裝傻充楞了，趕緊有什麽說什麽！”
“饒……饒命啊！”麻老八臉色蒼白，手足無措，生怕下一秒自己腦袋就開花了。
“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你對我要下毒手？”尹川不慌不忙問道。
“我怕……我怕……”麻老八一個勁地往後縮，雖然緊靠在木箱子邊，但還是使勁用背頂著箱子邊緣，而且雙手還不自覺地往後捂著箱子。
“嘿，王八蛋，不說是吧？”杜雲章怒目圓睜，槍管緊緊頂著麻老八額頭，似乎馬上就要扣動扳機。
“老杜，別沖動。”尹川趕忙阻止，“你先把他帶到一邊。”
杜雲章一把拽起麻老八，往旁邊一扔，“你給我老實點！羅枚，給他綁了！再有歪心思，掀了你的天靈蓋！”
尹川來到櫃子邊看了看，這個躺櫃足有一人多長，半人多寬，實木打造，朝上的櫃子口蓋得很嚴實。
“老杜，過來幫把手，和我一起把這個櫃子給打開。”
杜雲章答應一聲，和尹川一前一後使勁把櫃門打開。剛一開櫃門，裏面一股惡臭撲面而來，熏得二人直往後退。
“什麽東西？怎麽那麽難聞？”杜雲章一邊捂著口鼻一邊說道。
尹川已經大概猜到了，等臭味散得差不多才勉強往櫃子裏看去。即使他已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心頭一顫——就見櫃子裏上下摞著四具不大的屍體，應該都是還沒成年的孩童。
“天吶！他們到底害了多少孩子？”琳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
“加上這裏的四個，被他們所害的孩子至少有十個了。”羅枚語氣沈重。
“等等……”尹川似乎發現了什麽，對杜雲章說道，“幫我一起把這四具屍體給擡出來！”
杜雲章一皺眉，“你真的想這麽做？”
羅枚一巴掌拍到杜雲章後腦勺上，“讓你幹你就幹，哪那麽多有的沒的？”
杜雲章一咧嘴，“這都那麽臭了……”
“雖然屍體有些腐爛了，但看樣子不像在這櫃子裏放很久。”尹川觀察著說道。
“那怎麽可能？”杜雲章有些不可思議，“都這麽臭了，肯定是死了好久了吧？”
“咱們把他們擡出來就知道是為什麽了。”尹川似乎胸有成竹。
二人合力一具一具把屍體擡出了櫃子，這才發現腐臭味的來源。原來這四具孩童屍體全都殘缺不全，有的少了一條左臂，有的少了一條右腿……腐壞的地方全都是他們殘缺肢體的創口處，上面甚至還爬著蛆蟲。
“哎？這四個孩子分別少了左臂、右臂、左腿、右腿，難道先前出現在外面的四條肢體，就是他們四個人的？”琳瑯驚嘆道。
“肯定錯不了了！”杜雲章一口咬定。
尹川卻不置可否，他的註意力集中在了四具孩子屍體的臉上。能識別出來，四個人中有兩個男孩兒和兩個女孩兒，年歲基本差不多，都是十歲左右的樣子。
“我覺得還是把四條肢體拿來比對一下更為穩妥。”尹川說道。
“可現在咱們手裏只有一條右腿和一條左臂，另外的左腿和右臂還不知道在哪呢。”琳瑯皺著眉說道。
“先對比這兩具屍體吧。”尹川指著沒有右腿的男孩兒屍體和沒有左臂的女孩兒屍體。
看來只好如此了。琳瑯答應一聲，叫上羅枚一起出了祭祀密室。
“如果先前琳瑯是從咱們進入的門後偷聽裏面人的談話的話，那麽這間密室一定還有別的出入口。”尹川一邊環視著房間四周一邊對杜雲章說道。
“沒錯，我和你想的一樣。”說罷，他一把拽住麻老八的脖領子，“說，另外一個出入口在哪？”
麻老八顫顫巍巍地往斜對面一指，“那兒……”
尹川順他所指看去，原來是供奉邪神像的祭臺右手邊處，有一個堆著雜物幹草的旮旯。幾步走過去，將雜物幹草挪開後，露出了一道明顯的大門。往外一推，大門一下子打開，門後卻是一片漆黑。
“誰？”從門外傳來一聲質問。
杜雲章聽得真切，是他帶來的一個漕幫弟兄的聲音。“別慌，是我們。”他趕緊提醒道。
“杜頭領？尹大哥？你們從哪出來的？”那個漕幫弟兄一臉懵，“怎麽這兒還有道門？”
尹川也認了出來，這位就是獨自看守著花園下面暗道緊西頭通向教堂懺悔室暗門的那個兄弟。如此說來……這裏應該就是暗道的緊西頭了。
“哦，怪不得咱們之前找不到這間祭祀密室呢，原來就在教堂暗門旁邊。”杜雲章恍然大悟。
“對，這邊就是羅枚追蹤組織成員所走的暗門。”尹川往左手邊一指。
“是啊，誰能想到這裏竟有三道暗門！”
尹川回頭再次往祭祀密室裏看去，“我覺得咱們有必要把這裏上上下下好好搜查一番，或許另外的一臂一腿就藏在這個房間裏。”
杜雲章十分讚同，讓那個漕幫弟兄繼續看好暗門，他們二人回到祭祀密室。可還沒等分頭搜索，琳瑯從外面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尹大哥，不好了！放在雲醫生家的一條右腿和一條左臂全都不見了！”
“啊？不見了？”杜雲章大吃一驚。
尹川也有些驚詫，“怎麽會不見了？”
“可說呢！我們倆冒雨很快就趕到那兒了，進門一看，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兩條裹肢體的麻袋都不見了。我們又在房間裏找遍了犄角旮旯，連儲物間裏也找了，完全沒有下落。”
“難道進了小偷了？”杜雲章問道，“可小偷偷那東西有什麽用？”
尹川想了想，緊接著問道：“琳瑯，你們到雲醫生那裏的時候，房門是開著還是關著？”
“開著還是關著？”琳瑯歪著腦袋回憶了一下，“是關著的，沒錯，是我一下推開的房門。”
“那地上有腳印嗎？”
“腳印麽……沒有，地上完全沒有腳印。”
“你確定？”
“沒錯，我和羅枚都沒發現腳印。”
“門是關著的……還沒腳印……”尹川似乎想到了什麽。
“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小偷，一定是有人為了什麽特殊的目的偷走了那兩件肢體。”琳瑯十分肯定地說道。
“那……羅枚呢？”杜雲章看琳瑯只是一人，不禁關切地問道。
“她去召集漕幫弟兄，揚言要把那個小偷給揪出來。”
“或許……”尹川幽幽開口說道，“那個盜賊不止要讓咱們沒法比對肢體，還有可能他要隱瞞更深層的疑點。所以我想問一個問題，被害者究竟有幾個？有沒有可能並非僅有咱們看見的這十個孩子？”
杜雲章和琳瑯都有些不明所以。“老尹，我有點糊塗了。偷走兩件肢體和被害者有幾個，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杜雲章問道。
“你想想，假如咱們把那一臂一腿拿來比對，結果一個都對不上，那會怎樣？”
琳瑯聽懂了尹川的意思，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還可能有更多的被害者？那個偷走肢體的人就怕咱們發現這一點。”
“可是……既然咱們能猜到這一點，那個竊賊難道想不到嗎？這樣不是反而讓咱們更加懷疑了嗎？”杜雲章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這麽做無非有兩種可能，其一是只要咱們比對出與屍體不相符的結論，也許就會暴露他的身份；其二是，比對結果興許會把那個真正他要隱藏的被害人給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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