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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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演戲
看尹川擠眉弄眼的樣子，羅枚也忍不住心生好奇，“好玩的事？什麽好玩的事？”
尹川湊到她耳邊嘀咕了幾句，羅枚一點點變得哭笑不得起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幹嘛那麽無聊？”
“拜托你啦，事成之後，我幫你在杜雲章那多說幾句好話。”
羅枚把眼一瞪，“你少跟我提杜雲章！我幹嘛非要巴結那個家夥？哼，也就沖你和琳瑯姑娘的面子，要是光杜雲章，我才懶得搭理他！”
尹川明白羅枚這是口是心非，嘴上不饒人，心裏可一點都不舍得她的舊情人。
“得，咱們不提杜雲章，那就多謝羅姑娘啦！”尹川嬉笑著抱拳行禮。
“你就瞧好吧！”
羅枚把下面的青紗往臉上一戴，身姿輕盈地出了房間，眨眼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眼瞅著羅枚離去，尹川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在柴房外的窗口邊找了個縫隙，目不轉睛地往裏偷瞄。柴房裏面靜悄悄的，四個人有的背靠著柴垛、有的盤腿打坐、有的躺在長凳上，看上去都睡得正酣。
不多時，從房梁上傳來微微的瓦片摩擦聲，並且聲音逐漸變大。第一個發現異樣的是大姑爺海一帆，他一挺身從柴垛邊站了起來，與此同時，盤膝打坐的三姑爺餘錦堂也睜開了眼睛。
“什麽聲音？”餘錦堂低聲問道。
“噓——”海一帆朝他擺擺手。雖然周遭一片漆黑，但他的意思還是傳達到了。“房上有人！”
餘錦堂一捂嘴巴，把險些叫出來的聲音生生給咽了回去。
“風十九？”他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這時躺在長凳上剛剛還吧嗒嘴的二姑爺谷延睡眼惺忪地嘀咕了句：“風十九？哪呢風十九？”
“小點聲！”餘錦堂扒拉了他一下，然後指指屋頂。
谷延擡頭看了看，當即一縮脖子，因為屋頂上的聲音越來越清脆，似乎已經到了柴房屋頂正中，就在他們的頭頂上。
“他……他來這裏幹什麽？”谷延嚇得有些語無倫次，一點點挪到離自己最近的海一帆身邊。
“也許只是路過柴房？這賊人應該會去其他院吧？”餘錦堂自我安慰道。
他這話還沒落地，屋頂上忽然沒了動靜。正當屋裏人猜測風十九已經走遠時，猛地聽到屋頂上有什麽東西掉下來，“啪嚓”一聲砸到了地上。登時嚇得幾人一哆嗦，谷延還“啊”地一聲驚叫。
“風十九就在上面！”餘錦堂忍不住喊出聲。
“哪來的風十九？一定是有人半夜不睡覺閑的沒事找事！”呂恩廷似乎倒是挺鎮靜，但眼光卻一直緊緊盯著房頂。
正當柴房裏的眾人楞楞盯著屋頂不知所措時，誰都沒料到，有人毫無征兆地推開了柴房正門。吱扭一聲嚇得四個人都是一驚，只是由於周遭漆黑一片，柴房門口又沒有月光照亮，眾人都沒看清來人的樣貌。
“風十九！”海一帆驚呼道。
這一嗓子讓其他人不禁連連往後倒退，只有呂恩廷仗著膽子探頭仔細朝來人看去。“你到底是誰？裝神弄鬼的！別裝啞巴！”
來人也不說話，兀自慢慢吞吞地往屋裏走著，就好像沒聽見呂恩廷的質問。
“風十九！你想要什麽就說？幹嘛半夜三更來嚇人？”餘錦堂抄起地上一根木柴指著來人喝道。
“你再敢往前走……小心我……我們對你不客氣！”谷延也壯著膽子低聲驚叫。
“你到底是誰？你唬我可唬不住！”呂恩廷的語氣越來越硬氣。
“嘿嘿，幾位，幹嘛這麽緊張？是我！”
說話間，來人劃著了根洋火，火光中顯出了本來面貌。眾人這才認出來，原來是尹川，正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劉先生！三更半夜的你這是幹嘛？裝飛賊好玩是吧？”谷延沒好氣地埋怨道。
“唉！害得我們心驚膽戰的。就算你懷疑下毒兇手在我們之中，也不至於鬧這麽一出耍我們睡不好覺吧？”餘錦堂長籲了口氣。
“幾位，幾位，多包涵，我這個人愛開玩笑，以後多接觸就知道了。”尹川嬉皮笑臉地打著哈哈。
呂恩廷擡眼又看了看屋頂，對尹川說道：“看出來您是個俏皮的性子，但沒想到您身法還相當了得，都能上房揭瓦了。”
聽他的話茬陰陽怪氣的，尹川並不氣惱，“嘿嘿，上面那個不過是我在附近碰到的一只貍花貓，我放它上房鬧出點動靜，結果讓你們誤認為是風十九了，抱歉抱歉。”
“是只貓啊！真是無聊透頂。”谷延氣哼哼地說道。
呂恩廷半信半疑，“哼，但願像您說的，那是只貓。”說完，又坐回了柴垛，閉眼不說話了。
海一帆朝尹川一拱手，“劉先生，您可別再鬧妖了。這幾天呂家連續出事，大夥都人心惶惶的，你這麽一鬧，更讓大家不安生了。拜托您，讓我們消停消停吧。”
“實在對不住，各位早休息，我不打擾了。”尹川回了個禮，然後退出了柴房帶上房門。
於是一切又恢覆了寧靜。
等尹川回到旁邊屋子，羅枚正坐在桌邊等他。
“哼，我都覺得你無聊，還把我當成貓了？”羅枚氣哼哼地低聲說道，“深更半夜搞這麽一出，你到底想幹什麽？”
“嘿嘿，”尹川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我基本已經肯定了誰是呂家這一連串命案的兇手。”
“你這就有數了？”羅枚將信將疑。
“沒錯，等到明天，真兇就會被我揪出來。對了，你還得幫我個忙，幫我在附近找只剛死的羊，半人多長的那種。”
“你要死羊做什麽？”
“讓三年前呂繼業的命案真相大白，到時候叫兇手啞口無言！”
“一只死羊就行？不過我才不關心兇手會不會認罪伏法，我調查呂家的目的就是風十九，他到底和偽裝成電影明星的玉珍珠有沒有關系。”
“你別著急啊，杜雲章說明天一早就動身去城東一百五十裏外的興全觀探訪一番，把呂昌華出家為道的緣由問個清楚，估摸著正午就能回來，到時候你應該就能找到答案了。”
羅枚一皺眉，“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必等著杜雲章，我自己就去了。”
“你成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哪有機會告訴你啊？再說了，就算我跟你說了，你一個黑道中人，人家道觀哪會沒有戒備？恐怕連人家觀主都見不著吧？”
羅枚撓撓腦袋，“唔……也有你這麽一說。可……杜雲章去就能問出個子醜寅卯？就算他有辦法套到什麽關鍵信息，難道就可以讓呂家的所有疑案全都解決？”
“放心好了，等他回來以後，這些日子呂家兇案的真相便會大白於天下。”尹川斬釘截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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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川湊到她耳邊嘀咕了幾句，羅枚一點點變得哭笑不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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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啦，事成之後，我幫你在杜雲章那多說幾句好話。”
羅枚把眼一瞪，“你少跟我提杜雲章！我幹嘛非要巴結那個家夥？哼，也就沖你和琳瑯姑娘的面子，要是光杜雲章，我才懶得搭理他！”
尹川明白羅枚這是口是心非，嘴上不饒人，心裏可一點都不舍得她的舊情人。
“得，咱們不提杜雲章，那就多謝羅姑娘啦！”尹川嬉笑著抱拳行禮。
“你就瞧好吧！”
羅枚把下面的青紗往臉上一戴，身姿輕盈地出了房間，眨眼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眼瞅著羅枚離去，尹川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在柴房外的窗口邊找了個縫隙，目不轉睛地往裏偷瞄。柴房裏面靜悄悄的，四個人有的背靠著柴垛、有的盤腿打坐、有的躺在長凳上，看上去都睡得正酣。
不多時，從房梁上傳來微微的瓦片摩擦聲，並且聲音逐漸變大。第一個發現異樣的是大姑爺海一帆，他一挺身從柴垛邊站了起來，與此同時，盤膝打坐的三姑爺餘錦堂也睜開了眼睛。
“什麽聲音？”餘錦堂低聲問道。
“噓——”海一帆朝他擺擺手。雖然周遭一片漆黑，但他的意思還是傳達到了。“房上有人！”
餘錦堂一捂嘴巴，把險些叫出來的聲音生生給咽了回去。
“風十九？”他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這時躺在長凳上剛剛還吧嗒嘴的二姑爺谷延睡眼惺忪地嘀咕了句：“風十九？哪呢風十九？”
“小點聲！”餘錦堂扒拉了他一下，然後指指屋頂。
谷延擡頭看了看，當即一縮脖子，因為屋頂上的聲音越來越清脆，似乎已經到了柴房屋頂正中，就在他們的頭頂上。
“他……他來這裏幹什麽？”谷延嚇得有些語無倫次，一點點挪到離自己最近的海一帆身邊。
“也許只是路過柴房？這賊人應該會去其他院吧？”餘錦堂自我安慰道。
他這話還沒落地，屋頂上忽然沒了動靜。正當屋裏人猜測風十九已經走遠時，猛地聽到屋頂上有什麽東西掉下來，“啪嚓”一聲砸到了地上。登時嚇得幾人一哆嗦，谷延還“啊”地一聲驚叫。
“風十九就在上面！”餘錦堂忍不住喊出聲。
“哪來的風十九？一定是有人半夜不睡覺閑的沒事找事！”呂恩廷似乎倒是挺鎮靜，但眼光卻一直緊緊盯著房頂。
正當柴房裏的眾人楞楞盯著屋頂不知所措時，誰都沒料到，有人毫無征兆地推開了柴房正門。吱扭一聲嚇得四個人都是一驚，只是由於周遭漆黑一片，柴房門口又沒有月光照亮，眾人都沒看清來人的樣貌。
“風十九！”海一帆驚呼道。
這一嗓子讓其他人不禁連連往後倒退，只有呂恩廷仗著膽子探頭仔細朝來人看去。“你到底是誰？裝神弄鬼的！別裝啞巴！”
來人也不說話，兀自慢慢吞吞地往屋裏走著，就好像沒聽見呂恩廷的質問。
“風十九！你想要什麽就說？幹嘛半夜三更來嚇人？”餘錦堂抄起地上一根木柴指著來人喝道。
“你再敢往前走……小心我……我們對你不客氣！”谷延也壯著膽子低聲驚叫。
“你到底是誰？你唬我可唬不住！”呂恩廷的語氣越來越硬氣。
“嘿嘿，幾位，幹嘛這麽緊張？是我！”
說話間，來人劃著了根洋火，火光中顯出了本來面貌。眾人這才認出來，原來是尹川，正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劉先生！三更半夜的你這是幹嘛？裝飛賊好玩是吧？”谷延沒好氣地埋怨道。
“唉！害得我們心驚膽戰的。就算你懷疑下毒兇手在我們之中，也不至於鬧這麽一出耍我們睡不好覺吧？”餘錦堂長籲了口氣。
“幾位，幾位，多包涵，我這個人愛開玩笑，以後多接觸就知道了。”尹川嬉皮笑臉地打著哈哈。
呂恩廷擡眼又看了看屋頂，對尹川說道：“看出來您是個俏皮的性子，但沒想到您身法還相當了得，都能上房揭瓦了。”
聽他的話茬陰陽怪氣的，尹川並不氣惱，“嘿嘿，上面那個不過是我在附近碰到的一只貍花貓，我放它上房鬧出點動靜，結果讓你們誤認為是風十九了，抱歉抱歉。”
“是只貓啊！真是無聊透頂。”谷延氣哼哼地說道。
呂恩廷半信半疑，“哼，但願像您說的，那是只貓。”說完，又坐回了柴垛，閉眼不說話了。
海一帆朝尹川一拱手，“劉先生，您可別再鬧妖了。這幾天呂家連續出事，大夥都人心惶惶的，你這麽一鬧，更讓大家不安生了。拜托您，讓我們消停消停吧。”
“實在對不住，各位早休息，我不打擾了。”尹川回了個禮，然後退出了柴房帶上房門。
於是一切又恢覆了寧靜。
等尹川回到旁邊屋子，羅枚正坐在桌邊等他。
“哼，我都覺得你無聊，還把我當成貓了？”羅枚氣哼哼地低聲說道，“深更半夜搞這麽一出，你到底想幹什麽？”
“嘿嘿，”尹川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我基本已經肯定了誰是呂家這一連串命案的兇手。”
“你這就有數了？”羅枚將信將疑。
“沒錯，等到明天，真兇就會被我揪出來。對了，你還得幫我個忙，幫我在附近找只剛死的羊，半人多長的那種。”
“你要死羊做什麽？”
“讓三年前呂繼業的命案真相大白，到時候叫兇手啞口無言！”
“一只死羊就行？不過我才不關心兇手會不會認罪伏法，我調查呂家的目的就是風十九，他到底和偽裝成電影明星的玉珍珠有沒有關系。”
“你別著急啊，杜雲章說明天一早就動身去城東一百五十裏外的興全觀探訪一番，把呂昌華出家為道的緣由問個清楚，估摸著正午就能回來，到時候你應該就能找到答案了。”
羅枚一皺眉，“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必等著杜雲章，我自己就去了。”
“你成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哪有機會告訴你啊？再說了，就算我跟你說了，你一個黑道中人，人家道觀哪會沒有戒備？恐怕連人家觀主都見不著吧？”
羅枚撓撓腦袋，“唔……也有你這麽一說。可……杜雲章去就能問出個子醜寅卯？就算他有辦法套到什麽關鍵信息，難道就可以讓呂家的所有疑案全都解決？”
“放心好了，等他回來以後，這些日子呂家兇案的真相便會大白於天下。”尹川斬釘截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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