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包辦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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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包辦婚姻
“既然這邊沒什麽事了，那我和老包就先回漕幫，還有不少事需要辦呢。”杜雲章對高氏和琳瑯說道。
“好，那杜大哥和包先生，你們回去按咱們商量好的辦，尤其是劉大哥剛才交代的那件事。”琳瑯說道。
杜雲章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麽，“放心好了，我會親自去查訪。對了，你也告訴他，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到呂宅和他碰頭。”
等杜雲章和包涵離開呂宅後，高氏讓徒弟給琳瑯上了茶，借這機會，琳瑯十分隨意地和高氏閑聊了起來。
“夫人，我聽說您不是呂師傅的原配夫人？”
高氏禮貌地一笑，“是啊，我原先是老爺的偏房，老爺的原配夫人娘家姓彥，生下水仙、水清後不久便病故了。後來老爺才將我扶正，成為正室夫人，而後才生了水靈和繼業兩個孩子。”
琳瑯點點頭，“原來如此。那我冒昧問一句，對您個人而言，是不是對自己親生的兩個孩子，要比前任主母的兩個孩子更加疼愛呢？”
本以為這話會讓高氏心生不悅，但沒想到她並未生氣，而是雲淡風輕地答道：“那倒不會。畢竟原來我和老爺的原配正室彥氏夫人感情十分要好，如同姐妹一般。所以她所生的水仙水清我也和水靈繼業一樣疼愛。”
琳瑯連連讚許，“您真是位賢良淑德的主母。那給三位小姐招婿這件事上，您也一定費了不少心思吧？”
說到這兒，高氏突然臉色略微一變，“招婿麽……不怕您笑話，其實這三個女婿並非都是我和老爺心中的得意人選。”
“如此說來，便是三位小姐自己心儀之人嘍？”
高氏無奈地搖搖頭，“不，也都不是。”
琳瑯頗為詫異，“那這又是為何呢？”
“唉，各有各的緣由吧，無非都是情勢所迫而已。我看林小姐不像是愛傳閑話之人，就和您坦誠相向吧。首先是大女兒水仙，本來我們夫妻和她本人都沒有招婿的心思，但本家的叔公介紹了從海外歸來的海一帆，因為對西洋魔術頗有研究，叔公就覺得和呂家門當戶對，所以就做主招贅他和水仙成婚。對於這樁婚事，我本人並不反對，海一帆那個小夥子彬彬有禮，感覺還算不錯，但老爺怎麽都看不上他。就算是叔公做主招贅，但對於西洋魔術他十分抵觸。成婚之後，他好長一段時間對海一帆都愛答不理的，直到海一帆獨挑大梁給呂家班賺了不少錢，老爺的態度才稍微有所緩和。至於水仙本人，對這個丈夫不冷不熱，雖然不討厭，但喜歡也談不上，也就是對普通包辦婚姻的態度而已。
“再說二閨女水清，他的丈夫谷延原本是臨清一帶商賈大戶的少爺，按理說斷不會入贅到呂家。但偏偏前些年谷家老爺被誣告暗中資助革命黨，被官府抄了家，谷老爺也郁憤而終，少爺谷延便一夜之間落了魄。不過建立民國後，臨清縣長聽說他家曾經資助過革命，便將被沒收的祖宅還給了他，不過商賈產業肯定是回不來了。谷延是個少爺秧子，只會提籠架鳥的紈絝那套，家產早晚也會被他禍禍光。我家老爺經人牽線，就招贅了谷家少爺，將水清許配給了他。”
“啊？這是為何？”琳瑯一臉不解。
“說出來您別見笑，其實就是看中了谷家的幾處祖產，可以暫時解了呂家財務上的燃眉之急。谷延倒是十分痛快，當即就答應下來這樁婚事。”“那……你們就沒問過水清小姐的意見嗎？”琳瑯稍微顯出了些不忿。
“水清那孩子起初的確不同意，但還是叔公出了面，才將她說服。”
琳瑯對呂家這種做法非常不認同，難道自己的女兒只配當做置換資源的籌碼？她們也是有血有肉，有自己喜怒哀樂的人啊！
“那水靈小姐呢？”
“水靈是我的親骨肉，我更在意她您應該也能理解。不過水靈這孩子從小脾氣大，動不動就愛發肝火。我和老爺商量決定送她去我們這裏的女子學校讀書，要知道水仙和水清都沒有這待遇。一來讓她以後能夠知書達理，二來也是磨磨她的心性。可誰知道，偏偏逆事找上了門。她在學校和本班的教員糾纏在了一起，後來竟然還懷了孩子。我們知道以後，怕呂家的名聲掃地，便招了這個教員入贅成為女婿。”
“原來餘錦堂和水靈還有這麽一檔子事啊！”琳瑯有些吃驚，“那後來孩子怎麽樣了？”
“成親之後沒多久，水靈意外流了產，所以也就成了現在的樣子。隨後水靈退了學，性情絲毫沒有改變，對餘錦堂呼來喝去的。餘錦堂自知對水靈有所虧欠，便由著她的性子，自己成了呂家女婿裏最沒有地位的人。”
“是這樣啊。”琳瑯總算弄清了呂家幾位女婿入贅的來龍去脈，隨即繼續問道，“我看三位小姐全都沒有生養孩子，是不是都有夫妻之間存在微妙關系的原因啊？”
“水靈的事我是清楚的，但水仙、水清她們兩家內部的事，我作為繼母不便橫加揣測。”
正說著，內堂門一開，呂昌華和尹川從裏面一起走了出來。
“劉先生，我們呂家戲法三絕技的事還請您遵守承諾。”呂昌華邊走邊說。
“那是當然，我肯定會守口如瓶，您放心好了。”尹川應和道。
琳瑯和高氏一起站起身，尹川帶著琳瑯向呂昌華夫婦告了辭。等離開正廳，琳瑯問道：“呂昌華單獨叫你進去，都說了什麽啊？”
“他跟我詳細講了第三樣絕技‘冰龍脫身’這個戲法究竟是怎麽個手法，因為涉及到呂家戲法的機密，所以我承諾他不會向外透露。”
“哎對了，剛才你為什麽突然問起他‘冰龍脫身’的手法？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急迫。”
“因為你那一句‘三小姐呂水靈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受害者’，我才突然想到的，而且在與呂昌華的談話中也印證了我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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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杜大哥和包先生，你們回去按咱們商量好的辦，尤其是劉大哥剛才交代的那件事。”琳瑯說道。
杜雲章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麽，“放心好了，我會親自去查訪。對了，你也告訴他，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到呂宅和他碰頭。”
等杜雲章和包涵離開呂宅後，高氏讓徒弟給琳瑯上了茶，借這機會，琳瑯十分隨意地和高氏閑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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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禮貌地一笑，“是啊，我原先是老爺的偏房，老爺的原配夫人娘家姓彥，生下水仙、水清後不久便病故了。後來老爺才將我扶正，成為正室夫人，而後才生了水靈和繼業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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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話會讓高氏心生不悅，但沒想到她並未生氣，而是雲淡風輕地答道：“那倒不會。畢竟原來我和老爺的原配正室彥氏夫人感情十分要好，如同姐妹一般。所以她所生的水仙水清我也和水靈繼業一樣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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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無奈地搖搖頭，“不，也都不是。”
琳瑯頗為詫異，“那這又是為何呢？”
“唉，各有各的緣由吧，無非都是情勢所迫而已。我看林小姐不像是愛傳閑話之人，就和您坦誠相向吧。首先是大女兒水仙，本來我們夫妻和她本人都沒有招婿的心思，但本家的叔公介紹了從海外歸來的海一帆，因為對西洋魔術頗有研究，叔公就覺得和呂家門當戶對，所以就做主招贅他和水仙成婚。對於這樁婚事，我本人並不反對，海一帆那個小夥子彬彬有禮，感覺還算不錯，但老爺怎麽都看不上他。就算是叔公做主招贅，但對於西洋魔術他十分抵觸。成婚之後，他好長一段時間對海一帆都愛答不理的，直到海一帆獨挑大梁給呂家班賺了不少錢，老爺的態度才稍微有所緩和。至於水仙本人，對這個丈夫不冷不熱，雖然不討厭，但喜歡也談不上，也就是對普通包辦婚姻的態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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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為何？”琳瑯一臉不解。
“說出來您別見笑，其實就是看中了谷家的幾處祖產，可以暫時解了呂家財務上的燃眉之急。谷延倒是十分痛快，當即就答應下來這樁婚事。”“那……你們就沒問過水清小姐的意見嗎？”琳瑯稍微顯出了些不忿。
“水清那孩子起初的確不同意，但還是叔公出了面，才將她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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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靈小姐呢？”
“水靈是我的親骨肉，我更在意她您應該也能理解。不過水靈這孩子從小脾氣大，動不動就愛發肝火。我和老爺商量決定送她去我們這裏的女子學校讀書，要知道水仙和水清都沒有這待遇。一來讓她以後能夠知書達理，二來也是磨磨她的心性。可誰知道，偏偏逆事找上了門。她在學校和本班的教員糾纏在了一起，後來竟然還懷了孩子。我們知道以後，怕呂家的名聲掃地，便招了這個教員入贅成為女婿。”
“原來餘錦堂和水靈還有這麽一檔子事啊！”琳瑯有些吃驚，“那後來孩子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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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琳瑯總算弄清了呂家幾位女婿入贅的來龍去脈，隨即繼續問道，“我看三位小姐全都沒有生養孩子，是不是都有夫妻之間存在微妙關系的原因啊？”
“水靈的事我是清楚的，但水仙、水清她們兩家內部的事，我作為繼母不便橫加揣測。”
正說著，內堂門一開，呂昌華和尹川從裏面一起走了出來。
“劉先生，我們呂家戲法三絕技的事還請您遵守承諾。”呂昌華邊走邊說。
“那是當然，我肯定會守口如瓶，您放心好了。”尹川應和道。
琳瑯和高氏一起站起身，尹川帶著琳瑯向呂昌華夫婦告了辭。等離開正廳，琳瑯問道：“呂昌華單獨叫你進去，都說了什麽啊？”
“他跟我詳細講了第三樣絕技‘冰龍脫身’這個戲法究竟是怎麽個手法，因為涉及到呂家戲法的機密，所以我承諾他不會向外透露。”
“哎對了，剛才你為什麽突然問起他‘冰龍脫身’的手法？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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