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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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賊影
這時，隔壁的呂恩廷，還有前院的大女婿海一帆、二小姐呂水清和二女婿谷延像商量好一樣，一起趕到偏院。
“金桂師弟，你也看見有賊來了？”呂恩廷問道。
金桂點點頭，然後問趕來的其他人：“大夥是不是都發現了？”
眾人紛紛承認。
“我看他往練功場那邊去了！”海一帆往南邊一指。
“走，去看看！”二姑爺桂招呼道。
正說著，張大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在屋裏問道：“師弟，是不是二姑爺叫咱們啊？有什麽事嗎？”
“沒事，師兄你睡你的，我去去就回。”
打發了張大方，眾人一起趕往練功場。此時練功場四下裏一片漆黑，不過從最裏面的練功房頂部的縫隙中突兀地透出了微弱的光亮，似乎還有人在房間裏。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會是誰這麽晚了還在裏面？難道是飛天大盜風十九？
“二小姐，你守在門口，我們幾個進去抓人！”金桂說道。
呂水清點點頭，“你們一定得小心啊！”
“放心好了，我們四個老爺們，還怕風十九一個賊嗎？”谷延仗著膽子吹噓道。
金桂一馬當先推開了房門，後面呂恩廷、海一帆和谷延魚貫而入，而呂水清則守在門口。然而房間裏面除了一盞還沒熄滅的油燈外，上下左右犄角旮旯空無一人。
“奇怪，怎麽沒人？”海一帆納悶道。
“大家搜查一下，興許他就藏在屋子裏的某處角落。”呂恩廷指著房間邊邊角角堆著的櫃子、躺箱、木架等雜物說到。
眾人分頭搜尋，仔細翻找著可以藏人的地方。正當大夥聚精會神搜查時，突然就聽見“哎呀”一聲，只見搜索東北側角落的呂恩廷正捂著小臂，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怎麽了，恩廷？”金桂準備上前詢問，谷延跟在他身邊。
“別過來！好像有什麽東西咬了我一口！”呂恩廷緊皺眉頭，來到二人面前勉強說道。
“我看看！”海一帆湊過來讓他松開手，露出了上臂。果然，就在他靠近手腕的外側，有兩個細小的傷口，雖然沒有出多少血，但已經有些腫脹了。“是蛇毒！”
“啊！”
還沒等海一帆繼續說下去，就見谷延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東西咬了我的腳！”
眾人大驚，此時海一帆也察覺不對勁，感覺自己的小腿上一陣酥麻感襲來，難道自己也被蛇咬了？
“谷延！你怎麽了？”這時，呂水清從外面沖進了屋子，看自己的丈夫臉色煞白，趕緊上前來攙扶。
“別過來！有毒蛇！”海一帆急忙要攔住她，但為時已晚。呂水清剛碰到谷延的肩膀，猛地就發出“嗯……”地一聲悶哼，不用問，她也被蛇給咬了。
“大夥趕緊出去！不能在屋子裏呆了！”還沒被咬的金桂厲聲招呼道。眾人互相攙扶著，跟頭把式地逃出了屋子。海一帆讓金桂趕緊去自己屋子把櫃裏的藥箱拿來。金桂答應一聲，飛奔到海一帆房間，好不容易找到藥箱，趕回來時谷延已經逐漸陷入昏迷，海一帆和呂恩廷還能勉強支撐。
“藥箱拿來了。”
“裏面有瓶淡青色的藥水，用註射器吸出來，給我們每人註射一管。”海一帆強掙紮著說道。
金桂答應一聲，還好他也見過西洋醫生註射藥劑的過程，多少會一些，再加上海一帆的簡單指導，將藥劑一個個註射進了眾人的身上。可當他註射完呂恩廷後，突然發現怎麽二小姐呂水清不見了。
“二小姐呢？”金桂問道。
海一帆掃視了一遍眾人，果然沒了呂水清的蹤影。“二姑爺？”他叫了一聲，但谷延此時還在昏迷中尚未蘇醒。
“難道她沒出來？”金桂有些慌了手腳。
“剛才誰最後一個出的門？”海一帆問道。
“是我攙著二姑爺出來的。”呂恩廷說道，“因為前面我沒看到二小姐，以為她應該在後面緊跟著咱們。再加上中了毒，我就沒再註意過她。”
金桂聽罷，趕緊往練功房趕去，呂恩廷緊跟在他身後，而海一帆只得專心照顧著二姑爺谷延，便沒跟過去。
再推門進屋時，金桂感覺有東西擋住了屋門。雙手使勁之下，才勉強將門推開。等兩人進到屋子裏後，發現二小姐呂水清已經趴伏在地上，口吐白沫沒了氣息。
“事情就是這樣。”金桂將後半夜發生的事告訴了尹川和琳瑯，“當時二小姐就是這樣的姿勢。之後我把事情和外面的兩個人說了，經過商量，大家一致同意先不要聲張此事，以免半夜再把呂宅鬧個雞飛狗跳墻。至於天亮後如何處置，到時候再說。”
尹川微微點頭，“那後來你們四位又發現風十九的行蹤了嗎？”
四人不約而同地全都搖搖頭，表示再沒再看見風十九。
“看樣子二小姐的確還是中毒而亡。不過以防萬一，林姑娘，麻煩你回漕幫一趟，再把包涵請來驗屍。”尹川對琳瑯說道。
琳瑯答應一聲，起身回了漕幫。
“四位，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尹川接著對海一帆、谷延、呂恩廷和金桂四人說道。
“劉先生，您有問題盡管問。”海一帆答道，“岳父有話，讓我們一定盡力配合你查案。”
尹川從左至右逐個瞥著他們四人，眼光每落到一人身上，便會讓他渾身不自在，就好像被那只神出鬼沒的毒蛇盯上一般。
“幾位，你們當時是誰先發現風十九的蹤跡的？”尹川突然開了口。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遲疑了半晌，還是海一帆先說了話：“您要問發現風十九誰先誰後……這還真不好說。不過當時應該是我第一個出的房門，因為後半夜我從前院的靈堂回來，剛想去睡，就發現房上有人一躍而過，這才出了房門。那時外面還一個人都沒有。”
“唔，知道了。那最後一個是誰出門的？”尹川接著問道。
“應該是我。”金桂接過話，“我發現風十九後披上衣服出了門，那時大姑爺二姑爺，加上二小姐、恩廷叔已經來到後院了。之後我們才一起趕奔的練功房。”
“當時練功房裏亮著燈？”
“沒錯，不過只是盞小油燈。”
“那房門呢？是開著的還是關著的？”
“是關著的。”金桂答道。
尹川眉毛略微一挑，“那就奇怪了，我先前來過這間練功房，也就是三年前呂繼業陳屍之處，這裏只有一扇房門，沒有任何其他出口——包括偏門、窗戶等等。昨夜你們為何那麽肯定，當時風十九就在屋子裏？”
這個問題讓在場所有人全都不知道如何回答，現場陷入了良久的沈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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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師弟，你也看見有賊來了？”呂恩廷問道。
金桂點點頭，然後問趕來的其他人：“大夥是不是都發現了？”
眾人紛紛承認。
“我看他往練功場那邊去了！”海一帆往南邊一指。
“走，去看看！”二姑爺桂招呼道。
正說著，張大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在屋裏問道：“師弟，是不是二姑爺叫咱們啊？有什麽事嗎？”
“沒事，師兄你睡你的，我去去就回。”
打發了張大方，眾人一起趕往練功場。此時練功場四下裏一片漆黑，不過從最裏面的練功房頂部的縫隙中突兀地透出了微弱的光亮，似乎還有人在房間裏。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會是誰這麽晚了還在裏面？難道是飛天大盜風十九？
“二小姐，你守在門口，我們幾個進去抓人！”金桂說道。
呂水清點點頭，“你們一定得小心啊！”
“放心好了，我們四個老爺們，還怕風十九一個賊嗎？”谷延仗著膽子吹噓道。
金桂一馬當先推開了房門，後面呂恩廷、海一帆和谷延魚貫而入，而呂水清則守在門口。然而房間裏面除了一盞還沒熄滅的油燈外，上下左右犄角旮旯空無一人。
“奇怪，怎麽沒人？”海一帆納悶道。
“大家搜查一下，興許他就藏在屋子裏的某處角落。”呂恩廷指著房間邊邊角角堆著的櫃子、躺箱、木架等雜物說到。
眾人分頭搜尋，仔細翻找著可以藏人的地方。正當大夥聚精會神搜查時，突然就聽見“哎呀”一聲，只見搜索東北側角落的呂恩廷正捂著小臂，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怎麽了，恩廷？”金桂準備上前詢問，谷延跟在他身邊。
“別過來！好像有什麽東西咬了我一口！”呂恩廷緊皺眉頭，來到二人面前勉強說道。
“我看看！”海一帆湊過來讓他松開手，露出了上臂。果然，就在他靠近手腕的外側，有兩個細小的傷口，雖然沒有出多少血，但已經有些腫脹了。“是蛇毒！”
“啊！”
還沒等海一帆繼續說下去，就見谷延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東西咬了我的腳！”
眾人大驚，此時海一帆也察覺不對勁，感覺自己的小腿上一陣酥麻感襲來，難道自己也被蛇咬了？
“谷延！你怎麽了？”這時，呂水清從外面沖進了屋子，看自己的丈夫臉色煞白，趕緊上前來攙扶。
“別過來！有毒蛇！”海一帆急忙要攔住她，但為時已晚。呂水清剛碰到谷延的肩膀，猛地就發出“嗯……”地一聲悶哼，不用問，她也被蛇給咬了。
“大夥趕緊出去！不能在屋子裏呆了！”還沒被咬的金桂厲聲招呼道。眾人互相攙扶著，跟頭把式地逃出了屋子。海一帆讓金桂趕緊去自己屋子把櫃裏的藥箱拿來。金桂答應一聲，飛奔到海一帆房間，好不容易找到藥箱，趕回來時谷延已經逐漸陷入昏迷，海一帆和呂恩廷還能勉強支撐。
“藥箱拿來了。”
“裏面有瓶淡青色的藥水，用註射器吸出來，給我們每人註射一管。”海一帆強掙紮著說道。
金桂答應一聲，還好他也見過西洋醫生註射藥劑的過程，多少會一些，再加上海一帆的簡單指導，將藥劑一個個註射進了眾人的身上。可當他註射完呂恩廷後，突然發現怎麽二小姐呂水清不見了。
“二小姐呢？”金桂問道。
海一帆掃視了一遍眾人，果然沒了呂水清的蹤影。“二姑爺？”他叫了一聲，但谷延此時還在昏迷中尚未蘇醒。
“難道她沒出來？”金桂有些慌了手腳。
“剛才誰最後一個出的門？”海一帆問道。
“是我攙著二姑爺出來的。”呂恩廷說道，“因為前面我沒看到二小姐，以為她應該在後面緊跟著咱們。再加上中了毒，我就沒再註意過她。”
金桂聽罷，趕緊往練功房趕去，呂恩廷緊跟在他身後，而海一帆只得專心照顧著二姑爺谷延，便沒跟過去。
再推門進屋時，金桂感覺有東西擋住了屋門。雙手使勁之下，才勉強將門推開。等兩人進到屋子裏後，發現二小姐呂水清已經趴伏在地上，口吐白沫沒了氣息。
“事情就是這樣。”金桂將後半夜發生的事告訴了尹川和琳瑯，“當時二小姐就是這樣的姿勢。之後我把事情和外面的兩個人說了，經過商量，大家一致同意先不要聲張此事，以免半夜再把呂宅鬧個雞飛狗跳墻。至於天亮後如何處置，到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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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二小姐的確還是中毒而亡。不過以防萬一，林姑娘，麻煩你回漕幫一趟，再把包涵請來驗屍。”尹川對琳瑯說道。
琳瑯答應一聲，起身回了漕幫。
“四位，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尹川接著對海一帆、谷延、呂恩廷和金桂四人說道。
“劉先生，您有問題盡管問。”海一帆答道，“岳父有話，讓我們一定盡力配合你查案。”
尹川從左至右逐個瞥著他們四人，眼光每落到一人身上，便會讓他渾身不自在，就好像被那只神出鬼沒的毒蛇盯上一般。
“幾位，你們當時是誰先發現風十九的蹤跡的？”尹川突然開了口。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遲疑了半晌，還是海一帆先說了話：“您要問發現風十九誰先誰後……這還真不好說。不過當時應該是我第一個出的房門，因為後半夜我從前院的靈堂回來，剛想去睡，就發現房上有人一躍而過，這才出了房門。那時外面還一個人都沒有。”
“唔，知道了。那最後一個是誰出門的？”尹川接著問道。
“應該是我。”金桂接過話，“我發現風十九後披上衣服出了門，那時大姑爺二姑爺，加上二小姐、恩廷叔已經來到後院了。之後我們才一起趕奔的練功房。”
“當時練功房裏亮著燈？”
“沒錯，不過只是盞小油燈。”
“那房門呢？是開著的還是關著的？”
“是關著的。”金桂答道。
尹川眉毛略微一挑，“那就奇怪了，我先前來過這間練功房，也就是三年前呂繼業陳屍之處，這裏只有一扇房門，沒有任何其他出口——包括偏門、窗戶等等。昨夜你們為何那麽肯定，當時風十九就在屋子裏？”
這個問題讓在場所有人全都不知道如何回答，現場陷入了良久的沈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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