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怯懦的三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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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怯懦的三女婿
不多時，海一帆將尹川和琳瑯引到呂宅偏院的一間房門前，“二位，這兒是三小姐和姑爺的住處，我就不奉陪了，你們自便。”
說完，也不等尹川再說什麽，一溜煙逃離了這個院子，就好像一刻也不想呆在此處似的。
尹川和琳瑯互相看了眼，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麽他不先去找二小姐一家，而是直接來找三小姐夫婦。也許此處距離最近的原因吧。
琳瑯看正門緊閉，剛想上前敲門，尹川沖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手輕腳靠近窗口，應該是聽見了裏面有人在說著什麽。
“我實在不明白，爹為什麽做了這麽個決定？”說話的是個年輕女子，不用猜，應該就是三小姐呂水靈。
“這樣……這樣不也挺好嗎？”這是個唯唯諾諾的男人聲音，顯然是三女婿餘錦堂。
“好什麽好？他可是先和大姐說過了，怎麽現在才告訴我和二姐？這不是偏心又是什麽？哦，敢情大姐死了，你才和我們說，要是她不死，是不是永遠不和我們說啊？”
“水靈，你不能這麽說咱爹啊。”餘錦堂低聲下氣地勸道。
“我就是氣不過。當年他偏袒繼業，我沒說什麽。畢竟繼業和我是一個娘生的親姐弟，和大姐二姐還不一樣。結果繼業沒了，我就徹底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連三絕技的傳授也得排最後一個！”
雖然呂水仙說得聲調不高，但話裏話外的不滿溢於言表。
“你也別這麽想嘛，咱娘現在是爹的正房夫人。你又是她的親骨肉，怎能……”
“提起咱娘，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爹定了這主意，而且都開始傳授大姐了，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可在我跟前連提都沒提過，她還是我親娘嗎？”
“或許她也有她的難處？”
“但願她是有難處吧，否則，我可一點都不想原諒她！”
之後屋裏便無人說話了。
尹川這才正了正衣服，和琳瑯一起來到門口輕輕敲門，“請問，三小姐和三姑爺在嗎？”
“誰啊？”
“我們是經過家主許可，來府上調查案件的。”
屋裏猶疑了片刻，而後房門打開，餘錦堂陪著一副笑臉迎上前道：“原來是漕幫的劉先生和林小姐二位啊，請進。”
三小姐呂水靈坐在屋裏一動沒動，從這個細節裏能看出來，果然在呂家入贅的女婿中，不僅是海一帆，這位三姑爺餘錦堂的地位同樣低微。
尹川和琳瑯走進房間，還是餘錦堂熱情招呼，“二位請坐，我去倒茶。”
“兩位，來我們這裏要調查些什麽？”這時呂水靈才慢悠悠地開了口，只見她身穿細布繡花外衣，語氣頗為不屑。
“三小姐，看您這身穿戴，和前廳的人不太一樣啊？”尹川問道，言下之意——你父母都為你姐姐穿喪服，怎麽你那麽特殊？
“劉先生，您管得還真寬呢。這兒又不是靈堂，我自己的屋裏有必要穿喪服嗎？閑話您就免了，直接點，想問我什麽？”
尹川清了清嗓子，“我聽說，三小姐您和大小姐二小姐不是一母所生？”
“是啊。大姐二姐是爹的上一任正堂夫人彥氏所生，我和已故的繼業是爹現在的夫人高氏的孩子。”
“原來如此。”尹川點點頭，“那您和您的大姐二姐之間關系如何？”
“自然是親如一家了，這還用說？”
尹川微微一皺眉，“哦……是這樣。當年您兄弟繼業在世時，他對那兩位姐姐的態度如何？也和您一樣嗎？”
“當然一樣了。哎？劉先生，您問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在懷疑我們姐妹之間有嫌隙嗎？你這樣挑撥我們呂家人的關系，我可去我爹那告你一狀！讓你立馬滾出呂家！”
琳瑯趕緊出來辯解：“三小姐，我們絕沒那意思。這不您大姐突遭橫禍，還有您兄弟三年前的慘劇，我們既然要把這些謎團解開，就不得不對呂家的事問得更仔細一些，有問得不當之處，還請您多多原諒。”
“我跟您說，其實吧，水靈對她大姐二姐足夠仁至義盡。”三姑爺餘錦堂把茶盤端到桌上，插言道，“岳父很多時候往往顧及不到水靈這兒，在繼業生前如此，繼業亡故以後，更是如此。但平時水靈對大姐二姐還是很有禮數的……”
“你少多嘴！老老實實倒你的水。”呂水靈瞪了一眼餘錦堂，餘錦堂立馬就不敢說話了，規規矩矩倒了兩杯茶遞到尹川和琳瑯面前。
“二位請喝茶。”
兩人謝過後，尹川轉而對餘錦堂問道：“三姑爺，聽聞您不是戲法行裏的人？”
“哦，我是個中學教員，在臨清的女子中學教書。”
“那您是怎麽入贅到呂家的？”
“呃……”
還沒等他回答，呂水靈搶過話，“這和昨天的案子有關系嗎？”
“您別著急，我們也只是收集些呂家的信息，以便為後續調查的方向做參考。二位可以放心，我們絕不會傳到外面，這是作為偵探的基本素質。”琳瑯趕忙打圓場。
“其實水靈當年是女子中學的學生……”餘錦堂忍不住說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蠢貨！”呂水靈面露猙獰，狠狠對餘錦堂罵道。
餘錦堂被這一吼，嚇得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瞧這架勢，三女婿餘錦堂比大女婿海一帆在呂家更沒有說話資格，而別看呂水靈只有十九歲，脾氣可是如同小辣椒一般火爆。尹川心裏不由得暗自揣度，若是再魯莽問起和呂家三姐妹有關的問題，說不定她會立即下逐客令，完全不會顧及她老爹呂昌華的面子。
“那這樣吧，三小姐，我再問個關於您弟弟呂繼業的事。”尹川思量了一下問道，“當年令弟被害時，你是親眼見過飛天大盜風十九現身在他的遇害地點嗎？”
“嗯……我並沒看見風十九的身影，當時因為我這兒離案發的練功房比較遠，聽說出事之後才趕到那裏，那時人已經聚集了很多。我連兄弟的屍體都沒看到，娘告訴我，不看最好，據說現場極其慘烈，所以我只看見有人把裹著屍體的毯子擡了出去，毯子裏血還流個不停呢！那天真是嚇死我了！”
“那您是否認為，令弟被殺就是風十九所為？”“雖然我沒親眼見到那天風十九的身影，但至少大姐夫、還有叔公的兩個徒弟都說看見了風十九。主要是因為他們當時還在練夜功，所以才有機會發現那賊人。我想，既然這麽多人都親眼所見，兇手應該就是風十九無疑。”
“是這樣……”尹川點點頭，然後把話題一轉，“說到練功，三小姐，在呂家戲法班子裏，除了令尊以外，您覺得誰的戲法技藝最高？”
“最高麽……肯定是大姐夫海一帆了。但爹並不認可他的西洋魔術，覺得根不正苗不紅。所以僅在呂家戲法技藝傳承裏來算……嗯，還是金桂最厲害。”
“就是昨天那位耍毯子的師傅？”琳瑯問道。
“對，不過金桂的問題要比海一帆更嚴重。”呂水靈說到這兒，似乎碰到了什麽禁忌話題，“具體怎麽回事，你還是直接問他吧。”
這話中有話啊！尹川心裏嘀咕。
又問了幾個不打緊的問題後，尹川琳瑯打算告辭。尹川起身說道：“感謝三小姐的配合，麻煩問您一下，我們在哪能找到金桂師傅？”
“現在這時辰應該在練功場吧，他對承襲呂家的戲法技藝還是很認真刻苦的。”
尹川又問清了練功場的位置後，和琳瑯一起道謝離開。
等二人走後，餘錦堂關上了門，小聲嘀咕道：“水靈我記得你說過，當年你不是看見過繼業的遺體嗎？為什麽跟他們說你沒看見呢？”
“你懂什麽？他們剛才這麽問，我就明白了，那個姓劉的似乎懷疑繼業不是被風十九所害。如果我說看見風十九了，他保不齊就把懷疑對象重新轉移到風十九身上，那這個案子豈不是再次成了無頭公案了嗎？我就不信，呂家人裏沒有不想害死繼業的人。再加上昨天大姐死得莫名其妙，我倒要看看這個姓劉的究竟能不能查出真兇是誰！”
“你是說……是呂家內部的人幹的？”餘錦堂倒吸了口涼氣。
“我可沒這麽說，你別歪曲我的意思。”呂水靈白了眼丈夫，“反正還是那句話，爹對我們三姐妹的態度就是分三六九等，總是把我放在最後。這回大姐一死，怎麽著我的地位也能稍微有點擡頭吧。”
餘錦堂無奈地搖搖頭，“水靈，你有點幸災樂禍了。畢竟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這話說得不太近人情啊。”
“我不管，我除了認繼業這個親兄弟，那兩個我可一點都不親。要是二姐再沒了，我豈不獨享呂家傳承了？”呂水靈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發自內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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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海一帆將尹川和琳瑯引到呂宅偏院的一間房門前，“二位，這兒是三小姐和姑爺的住處，我就不奉陪了，你們自便。”
說完，也不等尹川再說什麽，一溜煙逃離了這個院子，就好像一刻也不想呆在此處似的。
尹川和琳瑯互相看了眼，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麽他不先去找二小姐一家，而是直接來找三小姐夫婦。也許此處距離最近的原因吧。
琳瑯看正門緊閉，剛想上前敲門，尹川沖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手輕腳靠近窗口，應該是聽見了裏面有人在說著什麽。
“我實在不明白，爹為什麽做了這麽個決定？”說話的是個年輕女子，不用猜，應該就是三小姐呂水靈。
“這樣……這樣不也挺好嗎？”這是個唯唯諾諾的男人聲音，顯然是三女婿餘錦堂。
“好什麽好？他可是先和大姐說過了，怎麽現在才告訴我和二姐？這不是偏心又是什麽？哦，敢情大姐死了，你才和我們說，要是她不死，是不是永遠不和我們說啊？”
“水靈，你不能這麽說咱爹啊。”餘錦堂低聲下氣地勸道。
“我就是氣不過。當年他偏袒繼業，我沒說什麽。畢竟繼業和我是一個娘生的親姐弟，和大姐二姐還不一樣。結果繼業沒了，我就徹底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連三絕技的傳授也得排最後一個！”
雖然呂水仙說得聲調不高，但話裏話外的不滿溢於言表。
“你也別這麽想嘛，咱娘現在是爹的正房夫人。你又是她的親骨肉，怎能……”
“提起咱娘，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爹定了這主意，而且都開始傳授大姐了，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可在我跟前連提都沒提過，她還是我親娘嗎？”
“或許她也有她的難處？”
“但願她是有難處吧，否則，我可一點都不想原諒她！”
之後屋裏便無人說話了。
尹川這才正了正衣服，和琳瑯一起來到門口輕輕敲門，“請問，三小姐和三姑爺在嗎？”
“誰啊？”
“我們是經過家主許可，來府上調查案件的。”
屋裏猶疑了片刻，而後房門打開，餘錦堂陪著一副笑臉迎上前道：“原來是漕幫的劉先生和林小姐二位啊，請進。”
三小姐呂水靈坐在屋裏一動沒動，從這個細節裏能看出來，果然在呂家入贅的女婿中，不僅是海一帆，這位三姑爺餘錦堂的地位同樣低微。
尹川和琳瑯走進房間，還是餘錦堂熱情招呼，“二位請坐，我去倒茶。”
“兩位，來我們這裏要調查些什麽？”這時呂水靈才慢悠悠地開了口，只見她身穿細布繡花外衣，語氣頗為不屑。
“三小姐，看您這身穿戴，和前廳的人不太一樣啊？”尹川問道，言下之意——你父母都為你姐姐穿喪服，怎麽你那麽特殊？
“劉先生，您管得還真寬呢。這兒又不是靈堂，我自己的屋裏有必要穿喪服嗎？閑話您就免了，直接點，想問我什麽？”
尹川清了清嗓子，“我聽說，三小姐您和大小姐二小姐不是一母所生？”
“是啊。大姐二姐是爹的上一任正堂夫人彥氏所生，我和已故的繼業是爹現在的夫人高氏的孩子。”
“原來如此。”尹川點點頭，“那您和您的大姐二姐之間關系如何？”
“自然是親如一家了，這還用說？”
尹川微微一皺眉，“哦……是這樣。當年您兄弟繼業在世時，他對那兩位姐姐的態度如何？也和您一樣嗎？”
“當然一樣了。哎？劉先生，您問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在懷疑我們姐妹之間有嫌隙嗎？你這樣挑撥我們呂家人的關系，我可去我爹那告你一狀！讓你立馬滾出呂家！”
琳瑯趕緊出來辯解：“三小姐，我們絕沒那意思。這不您大姐突遭橫禍，還有您兄弟三年前的慘劇，我們既然要把這些謎團解開，就不得不對呂家的事問得更仔細一些，有問得不當之處，還請您多多原諒。”
“我跟您說，其實吧，水靈對她大姐二姐足夠仁至義盡。”三姑爺餘錦堂把茶盤端到桌上，插言道，“岳父很多時候往往顧及不到水靈這兒，在繼業生前如此，繼業亡故以後，更是如此。但平時水靈對大姐二姐還是很有禮數的……”
“你少多嘴！老老實實倒你的水。”呂水靈瞪了一眼餘錦堂，餘錦堂立馬就不敢說話了，規規矩矩倒了兩杯茶遞到尹川和琳瑯面前。
“二位請喝茶。”
兩人謝過後，尹川轉而對餘錦堂問道：“三姑爺，聽聞您不是戲法行裏的人？”
“哦，我是個中學教員，在臨清的女子中學教書。”
“那您是怎麽入贅到呂家的？”
“呃……”
還沒等他回答，呂水靈搶過話，“這和昨天的案子有關系嗎？”
“您別著急，我們也只是收集些呂家的信息，以便為後續調查的方向做參考。二位可以放心，我們絕不會傳到外面，這是作為偵探的基本素質。”琳瑯趕忙打圓場。
“其實水靈當年是女子中學的學生……”餘錦堂忍不住說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蠢貨！”呂水靈面露猙獰，狠狠對餘錦堂罵道。
餘錦堂被這一吼，嚇得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瞧這架勢，三女婿餘錦堂比大女婿海一帆在呂家更沒有說話資格，而別看呂水靈只有十九歲，脾氣可是如同小辣椒一般火爆。尹川心裏不由得暗自揣度，若是再魯莽問起和呂家三姐妹有關的問題，說不定她會立即下逐客令，完全不會顧及她老爹呂昌華的面子。
“那這樣吧，三小姐，我再問個關於您弟弟呂繼業的事。”尹川思量了一下問道，“當年令弟被害時，你是親眼見過飛天大盜風十九現身在他的遇害地點嗎？”
“嗯……我並沒看見風十九的身影，當時因為我這兒離案發的練功房比較遠，聽說出事之後才趕到那裏，那時人已經聚集了很多。我連兄弟的屍體都沒看到，娘告訴我，不看最好，據說現場極其慘烈，所以我只看見有人把裹著屍體的毯子擡了出去，毯子裏血還流個不停呢！那天真是嚇死我了！”
“那您是否認為，令弟被殺就是風十九所為？”“雖然我沒親眼見到那天風十九的身影，但至少大姐夫、還有叔公的兩個徒弟都說看見了風十九。主要是因為他們當時還在練夜功，所以才有機會發現那賊人。我想，既然這麽多人都親眼所見，兇手應該就是風十九無疑。”
“是這樣……”尹川點點頭，然後把話題一轉，“說到練功，三小姐，在呂家戲法班子裏，除了令尊以外，您覺得誰的戲法技藝最高？”
“最高麽……肯定是大姐夫海一帆了。但爹並不認可他的西洋魔術，覺得根不正苗不紅。所以僅在呂家戲法技藝傳承裏來算……嗯，還是金桂最厲害。”
“就是昨天那位耍毯子的師傅？”琳瑯問道。
“對，不過金桂的問題要比海一帆更嚴重。”呂水靈說到這兒，似乎碰到了什麽禁忌話題，“具體怎麽回事，你還是直接問他吧。”
這話中有話啊！尹川心裏嘀咕。
又問了幾個不打緊的問題後，尹川琳瑯打算告辭。尹川起身說道：“感謝三小姐的配合，麻煩問您一下，我們在哪能找到金桂師傅？”
“現在這時辰應該在練功場吧，他對承襲呂家的戲法技藝還是很認真刻苦的。”
尹川又問清了練功場的位置後，和琳瑯一起道謝離開。
等二人走後，餘錦堂關上了門，小聲嘀咕道：“水靈我記得你說過，當年你不是看見過繼業的遺體嗎？為什麽跟他們說你沒看見呢？”
“你懂什麽？他們剛才這麽問，我就明白了，那個姓劉的似乎懷疑繼業不是被風十九所害。如果我說看見風十九了，他保不齊就把懷疑對象重新轉移到風十九身上，那這個案子豈不是再次成了無頭公案了嗎？我就不信，呂家人裏沒有不想害死繼業的人。再加上昨天大姐死得莫名其妙，我倒要看看這個姓劉的究竟能不能查出真兇是誰！”
“你是說……是呂家內部的人幹的？”餘錦堂倒吸了口涼氣。
“我可沒這麽說，你別歪曲我的意思。”呂水靈白了眼丈夫，“反正還是那句話，爹對我們三姐妹的態度就是分三六九等，總是把我放在最後。這回大姐一死，怎麽著我的地位也能稍微有點擡頭吧。”
餘錦堂無奈地搖搖頭，“水靈，你有點幸災樂禍了。畢竟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這話說得不太近人情啊。”
“我不管，我除了認繼業這個親兄弟，那兩個我可一點都不親。要是二姐再沒了，我豈不獨享呂家傳承了？”呂水靈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發自內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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