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讀心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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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讀心騙局
海一帆趕緊客氣道：“其實我們這個節目僅僅是給岳父墊場而已，聽他老人家說，今天他要上臺表演呂家戲法三絕技之一的‘龍宮戲水’，肯定更能讓二位大飽眼福。”
“剛才我們也聽呂師傅說起了三絕技，‘龍宮戲水’究竟是個怎樣的手段啊？”尹川好奇地問道。
海一帆一笑，“這我此時不便說明，否則到時候二位就沒有新奇感了。”
想想也是，現在要是說破，到時候觀賞真正表演時還有什麽意思？
排練結束，海一帆陪二人用了午飯。飯後，海一帆推說自己需要在演出前幫著岳父準備下午的演出，就不奉陪了，等三點鐘時可以自行去呂家表演舞臺後臺，他會在那接待二人。尹川請其自便。
“尹大哥，你發現沒有，”等海一帆走後，琳瑯對尹川說道，“這位大姑爺雖然看似頗受呂師傅的重用，但在他們呂家並沒有多高的地位，和他的夫人說話也沒有什麽底氣。”
“那可不，入贅的女婿都如此。你信不信？呂家的二姑爺、三姑爺的地位應該還不如海一帆呢。”尹川笑道。
“不過，他的魔術手法真是厲害，大小西洋戲法都很精通。尤其是在咱們面前露的那手讀心術，我在歐洲各國無論是跟隨姜老師，還是埃利奧特師父學習游歷時，都沒見過這種如此精準的讀心術。”
尹川哈哈一笑，“琳瑯，要說海一帆表演的其他大小魔術手段我沒看出門道，但這個所謂的‘讀心術’，我已經猜出了他其中的奧妙。”
“哦？你看出了他是怎麽做到的？”
“他無非就是耍了些引導你的手腕，將你的選擇提前預測到了而已。不客氣地說，‘讀心術’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尹川抓起筷子籠裏的一大堆筷子，有長有短、還有與眾不同的淺色，“比如就拿這些筷子來說吧，我大概其也能做到他的‘讀心術’。”
“哦？這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麽耍出他那樣的花活的？”琳瑯饒有興致地看著尹川。
尹川煞有介事地將筷子縱向由自己向琳瑯方向攤開在桌面上，“來，你在心裏隨便想著其中一根。想好了告訴我。”
琳瑯掃了一眼筷子，“嗯，我想好了。”
“好！”尹川一指其中一根淺色的筷子，“你想的是這根吧？”
琳瑯登時一驚，“你怎麽知道？我的確想的是這根淺色的。”
“其實道理很簡單。你看——”尹川一指攤在桌子上的一堆筷子，“還記得剛才我攤開筷子的動作嗎？和海一帆一樣，是從我向你攤開的，而且刻意將其中一根淺色筷子距離其他筷子間隔稍微大一些，這樣，你在被我的動作產生壓迫性的暗示。同時，你的註意力自然就集中到了這根淺色筷子上了。你好好想想，海一帆剛剛的攤牌動作是不是也如此？”
琳瑯微微點點頭，“確實如此。但他怎能猜出那張牌的花色和點數？”
“因為在第一次亮牌的時候，他就已經記住這張牌了啊！然後通過第二次鋪開牌堆，引導你去抽取那張牌，他寫下的花色點數自然也就猜中了。”
“可我萬一要沒選這張呢？他豈不是表演失敗了？”
“這就是他作為魔術師引導觀眾的功力了，我清楚地記得，當第二層他攤到記住的這張牌前後時，突然放慢了往下攤牌的速度，而且刻意將那張紅桃4相對獨立了出來，這樣就算你選擇它後面那張，只要他說‘再從這張牌之後再選’，你第二次一定還會再選到它的。
“也許你會說，如果當時你選的是前面那張怎麽辦？放心，我剛才註意到了，他寫下的那張紙條展示給咱們的時候是用左手捂住紙的左側，右側寫的是紅桃4。你可能沒註意，海一帆可並不是個左撇子，那他為什麽要用左手舉起來給咱們看呢？很顯然，他左手寫的是另一個花色，也就是紅桃4前面的那張牌梅花10。
“所以，他在第一次攤牌的時候，只需要記住紅桃4和前面的梅花10即可。於是，再加上他以防觀眾沒有受他引導而選擇其他牌的話術，比如找個什麽借口重新來一遍，或者直接改變魔術說法，總歸能遮掩過去。你也是跟著那位姜師父海外雲游多年了，這點臨場話術還琢磨不透嗎？其實就和算卦相面的騙局差不多，無非是顧左右而言他、八面風八頭堵等等套路。總之絕對不會演砸罷了。”
琳瑯頻頻點頭，想來自己游走江湖的閱歷還是不如尹川，今後一定要在他身上多學多問。
“離下午的演出還有一段時間，咱們接下來該做些什麽？”琳瑯問道。
“走，去看看呂繼業當年被害之處有什麽線索。雖然相隔三年，可能現場痕跡早已蕩然無存，但了解一下現場情況總歸還是有必要的。”
二人按著呂家徒弟的指引，來到呂宅最北邊的一座十分寬敞的房間，看樣子像是呂家家主排練絕技的場所。的確，如尹川所料，此處十分空曠，除了靠墻有一張茶幾，幾把椅子之外，沒有其他的家具陳設。就在靠北墻一側的地面上，赫然還有一片模模糊糊像是人形的深色輪廓，而且還有隱約被分開成三截的印跡。
尹川回想起呂昌華的那張照片上的情形，顯然就和眼前的印跡相符。
“太慘了。”琳瑯唏噓道，“有誰能如此殘忍將這個少年分屍成那樣？真不是人幹的事！”
“的確如此。不過……你有沒有註意到，咱們現場看見的這個輪廓，似乎比照片上顯現出屍體下面的血漬輪廓要小一些？”
琳瑯皺著眉頭又仔細看了看，“確實不一樣大。但這很正常吧？都時隔三年之久了，血漬總歸會揮發掉的。”
尹川微微搖搖頭，“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另外，還有他那條消失的左小腿，也許這些都是解開呂繼業分屍案謎團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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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一帆趕緊客氣道：“其實我們這個節目僅僅是給岳父墊場而已，聽他老人家說，今天他要上臺表演呂家戲法三絕技之一的‘龍宮戲水’，肯定更能讓二位大飽眼福。”
“剛才我們也聽呂師傅說起了三絕技，‘龍宮戲水’究竟是個怎樣的手段啊？”尹川好奇地問道。
海一帆一笑，“這我此時不便說明，否則到時候二位就沒有新奇感了。”
想想也是，現在要是說破，到時候觀賞真正表演時還有什麽意思？
排練結束，海一帆陪二人用了午飯。飯後，海一帆推說自己需要在演出前幫著岳父準備下午的演出，就不奉陪了，等三點鐘時可以自行去呂家表演舞臺後臺，他會在那接待二人。尹川請其自便。
“尹大哥，你發現沒有，”等海一帆走後，琳瑯對尹川說道，“這位大姑爺雖然看似頗受呂師傅的重用，但在他們呂家並沒有多高的地位，和他的夫人說話也沒有什麽底氣。”
“那可不，入贅的女婿都如此。你信不信？呂家的二姑爺、三姑爺的地位應該還不如海一帆呢。”尹川笑道。
“不過，他的魔術手法真是厲害，大小西洋戲法都很精通。尤其是在咱們面前露的那手讀心術，我在歐洲各國無論是跟隨姜老師，還是埃利奧特師父學習游歷時，都沒見過這種如此精準的讀心術。”
尹川哈哈一笑，“琳瑯，要說海一帆表演的其他大小魔術手段我沒看出門道，但這個所謂的‘讀心術’，我已經猜出了他其中的奧妙。”
“哦？你看出了他是怎麽做到的？”
“他無非就是耍了些引導你的手腕，將你的選擇提前預測到了而已。不客氣地說，‘讀心術’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尹川抓起筷子籠裏的一大堆筷子，有長有短、還有與眾不同的淺色，“比如就拿這些筷子來說吧，我大概其也能做到他的‘讀心術’。”
“哦？這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麽耍出他那樣的花活的？”琳瑯饒有興致地看著尹川。
尹川煞有介事地將筷子縱向由自己向琳瑯方向攤開在桌面上，“來，你在心裏隨便想著其中一根。想好了告訴我。”
琳瑯掃了一眼筷子，“嗯，我想好了。”
“好！”尹川一指其中一根淺色的筷子，“你想的是這根吧？”
琳瑯登時一驚，“你怎麽知道？我的確想的是這根淺色的。”
“其實道理很簡單。你看——”尹川一指攤在桌子上的一堆筷子，“還記得剛才我攤開筷子的動作嗎？和海一帆一樣，是從我向你攤開的，而且刻意將其中一根淺色筷子距離其他筷子間隔稍微大一些，這樣，你在被我的動作產生壓迫性的暗示。同時，你的註意力自然就集中到了這根淺色筷子上了。你好好想想，海一帆剛剛的攤牌動作是不是也如此？”
琳瑯微微點點頭，“確實如此。但他怎能猜出那張牌的花色和點數？”
“因為在第一次亮牌的時候，他就已經記住這張牌了啊！然後通過第二次鋪開牌堆，引導你去抽取那張牌，他寫下的花色點數自然也就猜中了。”
“可我萬一要沒選這張呢？他豈不是表演失敗了？”
“這就是他作為魔術師引導觀眾的功力了，我清楚地記得，當第二層他攤到記住的這張牌前後時，突然放慢了往下攤牌的速度，而且刻意將那張紅桃4相對獨立了出來，這樣就算你選擇它後面那張，只要他說‘再從這張牌之後再選’，你第二次一定還會再選到它的。
“也許你會說，如果當時你選的是前面那張怎麽辦？放心，我剛才註意到了，他寫下的那張紙條展示給咱們的時候是用左手捂住紙的左側，右側寫的是紅桃4。你可能沒註意，海一帆可並不是個左撇子，那他為什麽要用左手舉起來給咱們看呢？很顯然，他左手寫的是另一個花色，也就是紅桃4前面的那張牌梅花10。
“所以，他在第一次攤牌的時候，只需要記住紅桃4和前面的梅花10即可。於是，再加上他以防觀眾沒有受他引導而選擇其他牌的話術，比如找個什麽借口重新來一遍，或者直接改變魔術說法，總歸能遮掩過去。你也是跟著那位姜師父海外雲游多年了，這點臨場話術還琢磨不透嗎？其實就和算卦相面的騙局差不多，無非是顧左右而言他、八面風八頭堵等等套路。總之絕對不會演砸罷了。”
琳瑯頻頻點頭，想來自己游走江湖的閱歷還是不如尹川，今後一定要在他身上多學多問。
“離下午的演出還有一段時間，咱們接下來該做些什麽？”琳瑯問道。
“走，去看看呂繼業當年被害之處有什麽線索。雖然相隔三年，可能現場痕跡早已蕩然無存，但了解一下現場情況總歸還是有必要的。”
二人按著呂家徒弟的指引，來到呂宅最北邊的一座十分寬敞的房間，看樣子像是呂家家主排練絕技的場所。的確，如尹川所料，此處十分空曠，除了靠墻有一張茶幾，幾把椅子之外，沒有其他的家具陳設。就在靠北墻一側的地面上，赫然還有一片模模糊糊像是人形的深色輪廓，而且還有隱約被分開成三截的印跡。
尹川回想起呂昌華的那張照片上的情形，顯然就和眼前的印跡相符。
“太慘了。”琳瑯唏噓道，“有誰能如此殘忍將這個少年分屍成那樣？真不是人幹的事！”
“的確如此。不過……你有沒有註意到，咱們現場看見的這個輪廓，似乎比照片上顯現出屍體下面的血漬輪廓要小一些？”
琳瑯皺著眉頭又仔細看了看，“確實不一樣大。但這很正常吧？都時隔三年之久了，血漬總歸會揮發掉的。”
尹川微微搖搖頭，“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另外，還有他那條消失的左小腿，也許這些都是解開呂繼業分屍案謎團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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