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關燈
第 19 章

柳澤看著伸過來的手,那手細長骨結分明,濺在上面的血順著指尖滴落,柳擇喉嚨幹澀的咽咽口水,退回一步。

坐在馬上的嚴十六微微瞇眼,手腕輕輕一抖,細鏈就握在手中,正打算用細鏈把人卷過來。

柳澤也看出他的動作,不知道他動作帶來的是啥效果,肯定不是他想要的:“別——別別,我自己有馬,我騎著跟在你身後。”收回手中的燈和身上的裝備。

柳澤來了個響亮的口哨,不遠處憑空有匹馬出現,純黑的馬身上金色的紋路形成一條龍的樣式,卷曲的鬃毛隨著跑步動作起伏,馬的周圍和四蹄之下都有金色的光浮現。

俊馬停到柳澤面前,一個利落的翻身上馬,讓柳澤覺得自己帥呆了。以前也就公園裏掏錢遛個圈兒,想不到自己這麽有騎馬的天賦。

柳澤等了半天都不見那面癱有動作,轉頭就看見面癱在看著他發呆。“走啊,發什麽呆?”轉身對面癱側側頭,這一刻的自己帥呆了。

直到一條細鏈纏繞到他身上,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像拔蘿蔔一樣,他被從自己的馬背上拔了出去。

“啊——!”一陣天旋地轉他落到了面癱的馬上,心怦怦的直跳,憤怒的推著死面癱:“你幹嘛?!要死啊!”手感硬邦邦的,完全沒有堆動他:“你身上全是血,弄到我衣服上了。”

之前是被他毫不留情的殺戮嚇到,完全不想靠近殺人兇手,現在社會誰不對殺人犯敬而遠之。

現在被他突然的動手,再加上他身上的血腥味沖進腦子,只想著離他遠一點。

“把你的馬收起來,你還能死的慢一點。”他一開口說話,還是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的聲音就像粗糲的砂紙打磨過一樣。難怪不願意開口說話,就算說話也只是一個字兩個字的蹦。

這人長得也不醜啊,聲音怎麽這麽難聽,這時柳澤才去認真的觀察這個人。被絞領覆蓋著的脖子,若隱若現的一條猙獰的割喉之傷,那樣的傷口看起來半個脖子被割斷了。

柳澤正在研究他的脖子出神,沙啞的聲音又響起來:“把你的馬收起來,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裏。”

柳澤撇撇嘴,按他的要求把馬放回那個空間。

嚴十六看著那匹馬消失,不能說不吃驚,只是他習慣面癱著一張臉,隱藏所有情緒。

“駕。”嚴十六揮手,細鏈抽打到馬上,馬兒踏過滿地的屍體,向前跑去。

柳澤從醒來到現在也才過了10分鐘,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別人圍殺,也不知道另外的四個人去那了,馬速太快,顛簸的厲害,也問不出口,只能看著面癱帶到哪是哪。

柳澤不知道他們跑了多久,一路上他都在感覺自己的屁古有沒有被顛爛,幾次讓面癱停下來休息一下,或者讓他換一個姿勢,都沒用。

在屁故已經麻木的沒有知覺時,馬的速度才慢下來,柳澤才有心情去註意外面的環境。

這是一片幹枯的河灘,上面有大大小小的石頭,順著河流拐過一個山體,就看見一個大石頭下面,停著兩個人。

嚴十六騎馬和兩人會合,他們都沒有談起,另外兩個沒有出現的人。

柳澤趁這機會下了馬,在邊上忍不住的揉屁故,這一路上屁故太受罪了。

面癱扔了一個幹糧和水壺給他,就沒再理他在幹嘛,反正逃不了。

“分開走,我帶著人上路。”面癱用嘶啞的聲音對那兩個人說。

“你一個人遇上追兵,沒人幫你引開。”其中有一個人這樣說。

嚴十六看向這個說話的人:“我只是通知你們,並沒有征得你們同意。”

“把人帶回去,這也是我們的任務。”這個人的話音剛落。

刷,系帶兩個人之間的鏈子被甩了出去,精準無誤的套在說話的人脖子上。

“我信不過你們。”嚴十六冷漠的用力的拉著鏈子。

“咳——咳咳。”鏈子在這個人的脖子上緊緊勒住,臉開始漲紅。

“近城後行蹤暴露,我不認為是被無意發現的。”嚴十六要殺人一樣,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

那人掙紮,他也對著這根鏈子沒有辦法,最後臉開始發青。

柳澤猶豫著要不要上去阻止,眼看就要出人命,他們還是同伴,但好像他們內部出現了內奸,才會被追殺。

“嚴十六,同意分開行動,放手。”另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算是出來阻止了。

嚴十六看看那人,松開了手中鏈條,任人倒在地上狂咳不止。

沒再多話,嚴十六直接上馬,全是對在一邊看戲的人說:“上來。”

“啊?哦,等等,才到這裏,我還沒來得及吃東西。”柳澤晃著手中硬的像石頭一樣的幹糧。

“上來。”嚴十六再一次邀請。

柳澤還要找借口拒絕,為了臀部考慮還想再休息一下,看他不耐煩的要抽動鏈子,認命的向馬兒走過去:“來就來嘛,急什麽?”被鏈子拉上去的感覺可不怎麽好。

柳澤選一個自己舒服的姿勢做好,嚴十六打馬走起來,對另外兩個人說,也算是要挾:“離我遠一點,一路上看到,殺無赦。”

頭也不回的騎著馬,順著河流而下。

剩下的兩個人,站著的也沒去扶倒在地上的:“在沒有絕對武力之前,不要去逆序比你強的人,我們也是分開行動。”說完這個人騎馬走了另一條路。

倒在地上這個人緩了半天,才站起身上馬離開這裏。

————————————

外面的風雲變幻,永遠和院子裏的人沒關系。

因為能量不足,每天只醒4個小時的容舟,這四個小時全用來陪孩子。

他在花園裏抱著二寶,看著大寶跑來跑去的玩著。

大寶玩著玩著跑到他的面前:“爸爸,大樹哥哥那?”柳澤的名字發音對小孩來說有點太難,和她解釋名字的意思,她就記住了柳樹,最後就變成了大樹哥哥。

“大樹哥哥跑出去玩了,很快就會回來。”

“大樹哥哥出去玩,為什麽不帶芽芽?芽芽也想出去玩。”大寶不開心的嘟著嘴。

“等芽芽長大了就能出去玩,想去哪玩去哪玩。”

“真的?”

“是的,爸爸從不騙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