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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人生啊,易如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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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人生啊,易如斷掌

“醒了。”

傅行洲睜開眼,嗓音帶著清晨特有的嘶啞,低沈性感驚悚!

方黎腦袋嗡嗡的,聽到傅行洲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卷起被子的同時,她無比清晰的看到傅行洲光裸的身體,以及身上那些刺眼的暧昧痕跡。

老天爺!

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太可怕了。

方黎攥緊被子擋在身前,你你你了好一會兒,楞是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傅行洲撐起身,剛要開口就被喊停。

“你你你,你先別動,等我驗明真身!”

剛才方黎一動傅行洲就醒了,看她眨眼眨了半天,便沒作聲,聽到方黎的命令,他寵溺的笑了笑,乖乖呆著沒再動。

為了驗證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方黎伸出手指,一寸寸向前。

她先是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傅行洲的臉頰,再戳了戳他的手臂,然後又戳了戳他的胸肌。

乖乖!這觸感未免過於真實了一點。

方黎不信邪,摸完對方反手就把手指放進嘴裏狠狠咬了一口,這一口她用了十成十的勁兒,疼的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眼淚花差點出來了。

傅行洲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拉過她的手查看,只見白皙的指尖上一個深深的牙印,再狠一點,就要咬破了。

“怎麽突然咬自已,疼不疼?”他輕輕著她的指尖,心疼的問。

此刻萬籟俱寂,方黎腦內一片空白,什麽也聽不見了。

完了,不是夢!是活的傅行洲!

方黎一瞬間頭皮發麻,汗毛倒豎!

更要命的是,短暫的荒蕪後,她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她自已!

事情的起因是昨晚她鬼迷心竅給傅行洲下藥,下完才得知他竟然是沈芊羽親舅,差點釀成大錯的她在小點心的指引下帶了兩瓶烈酒前來給傅行洲解毒。

傅行洲一口披薩一口酒吃的可香了。

然而毒沒能解了,她卻因為口渴喝了一杯酒,繼而才造成了之後的荒唐一夢。

不,根本不是夢!

是她喝了酒後熏心,趁傅行洲藥效發作,把他當成和親王子強取豪奪了。

她這是赤裸裸的趁人之危啊!

方黎崩潰的想撞墻,她承認自已書還是看少了,她淺薄的閱歷根本理解不了此時劇情的走向。

誰家好人穿書穿進未完結啊,劇情還這麽顛!

她一只手攥著被子,另一只手被傅行洲握著,臉色蒼白,壓根不敢再直視對方的眼睛。

雖然她承認她自打第一眼就被傅行洲的顏值所驚艷,但除了夢中,她從來不曾對他有過任何歹念。

因此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陰差陽錯把他給睡了,這劇情發展簡直太逆天了。

作為新時代的女性,方黎雖然有一定的貞潔觀念,但絕不封建,即便因為意外和別人酒後亂性什麽的,她也不會有自已不幹凈了,羞憤欲死之類的想法。

但現在這個人是傅行洲,雖然證實了他不是閨蜜的男人,但他可是閨蜜的親舅舅啊。

轉眼就把閨蜜親舅給上了,這也不是個正經好人能幹出來的人事兒啊。

後悔,此刻她就是十分之後悔,千不該萬不該一時頭腦發昏,對傅行洲下了那個藥,簡直造孽啊!

但事實已經發生了,沒有如果,只有結果和後果,她必須得承受。

方黎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聲音顫抖的主動承認錯誤:“對不起,昨天發生的事情都怪我,是我誤會了你和芊羽的關系,故意給你下藥想要撮合你倆才釀成大錯,你……”

她想說,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小女子一命吧?可她說不出口。

在傅行洲的視角看來,她不僅是法外狂徒,還是個趁人之危的女流氓,藥是她下的,人是她睡的,她想辯解都無從開口。

於是她識相的閉了嘴,靜等大佬發落。

誰料,傅行洲卻吻了吻她咬疼的指尖,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溫柔道:“阿黎,我喜歡你。”

他說這話時,眼裏倒映著上午十點的陽光,黑眸閃閃發亮,如一灣碧波蕩漾的湖水。

這一刻,好像全世界突然安靜下來,他的眼中只有自已。

方黎定住了,心說難道自已又做夢了?

不然傅行洲為什麽在說胡話?

他說“我喜歡你”,喜歡誰?自已?

他在開玩笑嗎?可為什麽他的表情那麽認真,眼神那麽深情?

方黎剛理清思緒的大腦再一次嚴重宕機。

傅行洲一寸不落的觀察著方黎的神情,果不其然,他說完這句話,便從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錯愕和不可置信,裏面沒有絲毫的喜悅和愛意。

不過也算在意料之內,情理之中。

昨天晚上纏綿過後,在抽那支事後煙時,傅行洲就已經預料到了她會有什麽樣的反應,所以他並沒有太大的失望。

方黎暫時不喜歡自已沒關系,反正她也沒有喜歡別人。

獵物已經親手把自已送到了他的領地,那麽接下來,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手段讓她喜歡上自已。

從她把狗尾巴草戒指戴在自已手上那天,他們就立下了永久的誓言,只不過她忘記了。

沒關系,不久後,他會親手為她換上漂亮的鉆石戒指,一起兌現那天的誓言。

所以,現在不能把他的小白兔嚇著了。

傅行洲抿了抿嘴角,沒再急著訴說自已的愛意,而是撿起地上的浴袍起身下床,很快倒了杯溫水過來。

“你嗓子啞了,先喝點水。”

對,水,方黎渴的都不行了,急需補充水分。

她接過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下去。

喝完後,她用小眼神偷瞄傅行洲,好在對方沒有再說胡話,也沒有要自已命的意思,而是接過水杯問:“還要嗎?”

方黎搖搖頭,揪著的心總算稍稍放松一點。

可能她把事情想的過於嚴重了,傅行洲這種級別的大佬,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區區而已,可能人家根本不當回事。

“你累不累,要不要再睡會兒?”傅行洲又問。

是很累,但方黎哪敢再睡,她現在只想以光速逃離這個罪惡的事發地,然後趁大佬還沒想好如何取她小命的空隙,緊急撤離這個星球。

於是她再度搖了搖頭,同時腦內迅速規逃跑路線。

誰知下一秒,命運的大擺鐘哐當一聲敲響了。

“不睡的話,那你先去洗漱,等下我們聊聊。”

聊聊?

昨晚的事情還要攤開來聊聊?

這跟公開處刑有什麽區別!

浴室內,方黎實在被這撲朔迷離且隨時發癲的劇情走向徹底整害怕了,因為她絞盡腦汁,思來想去想來思去,也猜測不出原文作者到底在寫些什麽鬼東西。

看似處處是套路,實則處處是埋伏。

作者本人八成不是精神病院出來的,就是快要進去的,就這腦殘劇情沒個十年八年腦血栓根本寫不出來。

同時她發現自已其實並不是無路可走,她還有死路一條。

算了,方黎在噴灑的水花下絕望的閉上眼。

依舊是那句老話:事已至此,還能咋滴。

走一步算一步吧,實在不行死半路。

人生啊,易如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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