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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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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方黎找啊找啊找朋友,結果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她的好朋友,反而給她熱的體內一團火,腿都走軟了。

正在她急的火燒火燎時,總算在宴會廳外的露天花園找到了沈芊羽。

方黎穩住呼吸,臉上洋溢著即將勝利的喜悅。

看四下無人,她湊到沈芊羽耳邊低聲說:“你放心,我偷偷在他酒裏加了料,今晚你倆,嘿嘿嘿~”

沈芊羽聽的雲裏霧裏:“誰倆,酒裏什麽?”

“當然是你和你心愛的傅總啊。”

方黎鬼祟道:“我剛剛在他酒裏加了點愛情小魔法,俗稱春.yao,他已經喝了,但你放心,無毒無害無副作用。”

她得意挑眉:“他已經回房休息了,你今晚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將他狠狠拿下……”

沈芊羽震驚萬分,脫口而出:“你好變態,他是我小舅!”

“我也感覺我自己好像是有點子變態在身上。”

方黎沒聽出哪裏不對,只顧嘿嘿傻笑,

沈芊羽無奈極了,只好壓低聲音道出實情:“我說,傅行洲是我小舅。”

這下方黎聽清了,但沒聽明白。

迷茫的看著她問:“什麽啾,啾什麽?”

“不是啾一聲的啾,是娘親舅大的那個舅,有血緣關系的舅,懂了嗎?”

方黎大腦瞬間宕機,歷經足足一分鐘的解碼後,全身上下的神經頓時滋滋炸開了,有種汗毛倒豎驚悚感。

她不可思議道:“傅行洲是你舅?”

太過震驚,音量不自覺加大,好在周圍無人,沈芊羽連忙捂住她的嘴,飽含歉疚的快速解釋了一下她和傅行洲的關系。

方黎聽完,又心疼又懊惱,當真是萬般滋味在心頭。

她感覺自己已經死了,但她還活著。

其實還不如死了,死了好,一了百了。

可藥已投,傅行洲喝的老幹凈了,她哭喪臉看向沈芊羽:“怎麽辦啊?”

“涼拌唄。”沈芊羽不怎麽當回事。

“他從小到大被下藥的次數多了去了,小小藥而已,讓他燥一會兒就完事。”

方黎欲哭無淚:“這樣草率真的可以嗎,我要不直接跑路吧?”

沈芊羽看她那小表情簡直忍俊不禁,攬著她肩膀安慰:“沒事,走,咱倆看看她去,不是還沒吃晚飯,給他送點吃的。”

也好也好,總不能真把人丟下不管。

方黎跟沈芊羽一起去找傅行洲,途中她趁機致電林心蕊,詢問有沒有解藥。

小點心雖費解但支招:“有,多喝點酒,以毒攻毒,喝醉了倒頭就斷片。”

方黎聽進去了,打電話叫服務員送來兩瓶上好的烈酒。

沈芊羽敷衍的探望了一下傅行洲,見他神色平靜,氣定神閑,便溜了。

房間內,剩下做了虧心事且不知如何是好的方黎,以及洗完澡神清氣爽的傅行洲。

算算時間,已經半個小過去了,小點心說這藥一小時之內必見效,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方黎趕緊甩掉高跟鞋,連拖鞋都沒顧上穿,倒了滿滿兩大杯酒,放在正吃披薩的傅行洲手邊。

瞎勸道:“別幹吃,你配點酒,這樣搭配很美味,真的。”

傅行洲今天格外配合,好像方黎說什麽就是什麽,於是一口披薩一口酒,吃的慢條斯理,無比愜意。

方黎也不敢走,就在旁邊跟他東拉西扯講些無意義的廢話。

說著說著,她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莫名口幹舌燥,體內好像有一道火流在四處亂竄,頭也昏昏沈沈的。

她順手拿過另外一杯酒,仰頭喝了一大口。

晃晃腦袋,茫然問:“沒開空調嗎,怎麽這麽熱?”

“熱?”傅行洲已經吃完東西洗好餐盤回來了,聽到方黎說熱,起身去看了下室溫,23度。

他把溫度又往下調了兩度,可方黎還是喊熱。

體內的火勢越燒越旺,同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郁席卷而來,她起身想要去倒杯冰水,誰知腿腳綿軟無力,險些跌倒。

傅行洲及時托住她,方黎才勉強站穩。

“你,你感覺好些了嗎?”

她大腦尚算清醒,還有心情采訪喝完整整一大杯酒的傅行洲。

毫不設防的女孩就在自己懷中,她穿著帶蝴蝶結的晚禮服,像精心打包好的甜美禮物,親自送上門。

什麽禮義廉恥道德正義,這一刻,傅行洲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飲下一杯下了藥的酒,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不好。”他聲音喑啞的回答。

“那,那你再喝點酒。”

天旋地轉間,方黎感覺自己騰空而起,落入了一個清涼舒適的懷抱,她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的涼意,便貓一般往他懷裏貼了貼。

一股冬日冷杉的清冽氣息縈繞鼻尖,方黎舒服的喟嘆一聲。

她不明白剛才自己只是喝了一口酒,怎麽會暈的這樣厲害,更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放到了危險的禁地。

她很熱,很難受,也很擔心,又問了句:“那你現在好些了嗎?”

“為什麽一直這麽問。”傅行洲挑明,“你給我下藥了?”

方黎自知理虧,心虛的點點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明天,再,再給你解釋,你多喝點酒就沒事了,酒,酒是解藥。”

她意識開始游離,吐息艱難,好不容易才說完這段話,恍惚中好像聽見抽屜打開的聲音,幾秒後,又聽見哢噠一聲響。

扭頭看去,手腕上多了個黑色的手鐲,很軟,涼涼的,很舒服,只不過那手鐲的另一端扣在床頭上。

方黎依舊感覺很熱,五臟六腑都要燒著,體內那奇異的燥熱讓她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來自他身上的涼意。

痛苦難安之際,她聽見傅行洲在她耳邊呢喃:“解藥,我自己來取了。”

剛說完,方黎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傅行洲本來只是想惡作劇一下,沒想到把人嚇哭了,他連忙松開手拷抱起她輕聲安撫。

誰知,觸手的皮膚,火熱滾燙。

傅行洲這才發覺她有些不對勁,滿面潮紅,白皙的身體浮現出情.澀的粉,淚眼朦朧的拼命往他懷裏貼。

他擡手探探她的額頭,很確定,並不是發燒引起的熱。

“你……”

“我好熱。”

方黎呼吸滾燙,漂亮的眼睛水光瑩潤,她意識已經潰散,被yu望裹挾的情.潮在體內橫沖直撞,要把她吞滅,淹沒。

她什麽話也說不出了,如溺水之人那般,拼命抓住浮木,生怕沈溺。

從傅行洲的視線看去,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往他懷裏貼的方黎,軟糯的像冒著熱氣的糕點。

而這糕點,還是他渴望已久的。

他深邃的黑眸中,火光驟燃。

“阿黎。”

他嗓音低啞的喚她的名字,下達最後的警告,“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方黎已經神智潰散,她微啟雙唇,眼睛濕漉漉的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只聽見這人要趕她走。

她怕極了,手腳並用的往他懷裏鉆。

含糊不清的哀求:“我不走,別趕我走!”

傅行洲尚存的一絲理智在她帶著哭腔的聲音中消失殆盡,他眼色驟變,火光灼灼燃燒。

隱忍和克制,最終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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