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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誰還不會蹦個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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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誰還不會蹦個迪了

蹦就蹦,誰還不會蹦個迪了!

周時越再一次被沈芊羽激起了勝負欲。

好在這玩意兒不需要什麽技巧,燈光一晃,都是舞王。

於是在DJ版家有兒女的音樂聲中,只見一男一女蹦的比誰都嗨,舞林爭霸似的,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儼然在掰頭。

半個小時後。

他倆總算歇菜,雙雙累趴在吧臺前,喘的像條狗。

周時越揉著隱隱作痛的胃,感覺自己腦子絕對被門擠了,誰家吃飽了蹦迪消食啊,沒蹦進醫院都算他身體好的。

他斜一眼把調酒師精心調配的雞尾酒當白開水噸噸噸的沈芊羽,沒好氣道:“你要是謀殺我就直說,何必兜這麽大圈子。”

沈芊羽也累夠嗆,但主意是她出的,面對周時越的擠兌,她死鴨子嘴硬。

“這就不行了?”

說著上下打量他一眼,意味深長道:“怪不得你司員工說你天天保溫杯裏泡枸杞,原來……”

周時越一聽就急了,咬牙切齒道:“老子不虛!我那是養生!”

沈芊羽雲淡風輕:“我也沒說你虛啊,你幹嘛急著對號入座。”

“我對號入座?你那分明是意有所指!”

沈芊羽是懂如何氣人的,她聳聳肩道:“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好好好!”

周時越被她胡攪蠻纏的鬥嘴大法,氣的腦門直冒煙。

關鍵他此刻又累又渴,戰鬥力實在跟不上趟,於是拿起雞尾酒也開始噸噸噸。

別說,這酒吧裏的小甜水還挺好喝,不辣嗓子,還有水果的清甜。

不過他倆氣場實在不對付,一言不合又開始吵架,吵著吵著又莫名其妙開始劃拳拼酒。

好在這酒味道不錯,跟飲料似的,喝著跟玩一樣,倒是別有一番趣味。

只是他倆誰也沒想到,這小甜水後勁竟然那麽——大!

以至於不知怎麽的,他倆邊喝邊吵,莫名其妙就從酒吧吵到了床上。

已是午夜時分,窗外大雨磅礴。

3902房間內,衣物從玄關開始散落一地。

沈芊羽海藻般的長發鋪灑在純白的床單上,像海妖浮出水面,美的勾人奪魄。

床頭櫃上,規規矩矩放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而它的主人正在身體力行的證明自己的身材和實力。

很快,這片海域迎來了新一輪的驚濤駭浪,狂風肆虐,久久不能平息。

……

一墻之隔的3901房間內,書房的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

門開著,裏面早已沒了人影。

臥室內,方黎正躺在寬大舒適的床上,睡得格外深沈。

她嘴角微微抿起,正在做一個離奇的夢。

夢中是沈芊羽的婚禮,她穿著漂亮的白色婚紗,美的不像話。

手捧花被她高高拋起,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弧線後,竟然落入自己懷中。

咦,什麽東西這麽閃?

她低頭一看,竟然是束鉆石花,一顆就是京市一套房。

她激動的跳起來,誰知腳下一個踉蹌,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扭頭一看,竟然是傅行洲。

他不是應該站在臺上當新郎嗎,怎麽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方黎大驚失色,錯了,全搞錯了!

她急著沖上前去告訴沈芊羽,臺上那個不是你的新郎,臺下這個才是。

可不知為什麽,明明很近的距離,她卻無論如何也過不去,於是她只好拼了命的喊,可周圍沒有人能聽見她的聲音。

她想要看清臺上的男人到底是誰?

可那人身上始終蒙著一層霧,怎麽也看不清楚,只有一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

是顧臨風嗎?方黎憂慮不安。

不行,不能是他!

出了軌的男人絕對不能要!

她一定要制止這場可悲的婚禮。

人群在鼓掌,在歡笑,所有人都送上最誠摯的祝福,願這對新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只有她一個人急的團團轉。

那些人仿佛根本看不見她。

情急之下,她只好拉住傅行洲的手,努力想把他帶到沈芊羽身邊,可傅行洲卻一動也不動,眼神奇怪的看著她,嘴裏還一直叫她的名字。

“方黎,方黎……”

手中的鉆石花不知何時燃燒起來,一點點化為灰燼。她急的要哭了,用盡力氣要把傅行洲帶到新娘身邊。

試圖讓一切回歸正軌。

誰知,腳下忽然一疼。

她倏的睜開眼,入目就是傅行洲那張格外英俊的臉。

而自己正如夢中一樣,死死抓著他的手。

意識回籠,方黎不好意思的松開他,臉上有點熱,悵然道:“我剛剛做了個特別悲慘的夢。”

能不悲慘嘛 ,那麽老大一束鉆石花,全都沒了!連顆碎鉆都沒給她剩,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傅行洲臉色擔憂的看著她,說:“方黎,你發燒了。”

他剛才正坐在沙發上用筆記本瀏覽工作郵件,聽見床上的聲音便過來看她,誰知她眉頭緊緊皺著,睡的並不安穩,臉上泛起異樣的紅。

他剛把手貼上她的額頭,就被她猛的抓住了 ,喊了好幾聲才把她喊醒。

“發燒?”

方黎摸摸自己的額頭,確實有點熱。

傅行洲把她扶起來,又倒了杯水給她:“我去拿溫度計,你等一下。”

“好。”

他出去後,方黎隱隱感覺不太對勁。

摸摸身下的灰色床單,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可她明明記得自己原本在書房,什麽時候跑到床上來了?

屋內並沒有別人,她腳還受著傷,不可能是自己夢游走過來的。

所以,是傅行洲抱她來的?

方黎往周圍看了看,發現這個房間和自己上回住的客臥一點都不一樣。

難道這套房子還有別的臥室?

正當她疑惑之時,傅行洲回來了,他隨手打開臥室的燈光。

方黎環顧四周,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傅行洲的臥室。

看到她眼睛裏的迷茫,傅行洲淡定自若道:“你在書房睡著了,沙發會冷,那會還沒來電,下樓梯不方便,我只好把你抱進我的房間了。”

原來是這樣。

方黎松了口氣,沒出糗就行。

今晚的丟臉值已經超過了她能承受的極限,要是自己無意中再做出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她真的要連夜逃出這個星球了。

方黎測了溫度,三十七度八,還好燒的不是很高,應該是淋了雨著涼的緣故。

退燒藥不能空腹吃,剛好她也餓了,於是傅行洲便讓工作人員送了些吃的過來。

方黎生病也不影響胃口,減肥大計早就拋之腦後,一口一個小餛飩,不一會就吃出一身汗。

看看手機,已經淩晨兩點了。

退燒藥有催眠的成分,沒一會她就又開始瞌睡,強撐著站起身準備下樓。

誰知才邁開一步,就被傅行洲攔住了。

“你忘了自己腳受傷了嗎,這樣走來走去,小心傷口再崩開。”

“不會。”方黎踮起腳尖,試著走了一步,感覺還行。

剛要開口,忽然被傅行洲一把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只見傅行洲深邃的眸中,流動著異常柔和的光。

“你就在這裏睡吧。”

“那你呢?”

“我去樓下。”

“可是……”

她話沒說完,傅行洲卻直接將她放進了剛才的被窩,然後幫她蓋好了被子。

燈光熄滅,她迷迷糊糊說了晚安。

很快,便再次陷入夢裏。

翌日,上午十點。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天空是幹凈的藍,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在沈芊羽臉上。

她還困著,翻個身想要繼續睡,卻莫名感覺有什麽東西好像箍在她的腰上。

她煩躁的推了一下,沒推動,那東西反而猛的將她拉入一片溫暖之境。

巨大的安全感和舒適感將她包圍。

沈芊羽情不自禁向前靠近,想要汲取更多的溫暖,卻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她倏的睜開眼,靈魂游離在軀殼之外,意識混沌不堪。

她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好一會都沒搞清楚自己身在何方。

頭好疼,腦仁像被攪拌機攪合了一樣。

身體也疼,渾身跟被車碾過似的,使不上一點力氣。

她試圖喚醒自己的記憶,可大腦宛如按了清除鍵。

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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