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8 章
學者們的光環停止了流動，所有的“交頭接耳”都僵在原地，核心正在發光的圓核，明暗不定的快速閃爍。
阿斯陰影軀體上的螺旋狀渦流猛地擴大，幾乎要將周圍的光線都吸進去。
那裂開的0052號模型裏，假雲朵飄得更歡快了，甚至有一小團棉絮狀的東西晃晃悠悠的落到了阿斯的身體上。
“哪個？”阿斯的聲音低沈。
“艾琳和莉婭！還能有誰！”
黎一川語速極快，手指在空中一劃，拉出一道閃爍的光屏。上面正是那兩個金發女生和數據長線攪成一團、周圍電弧炸開鬼臉的混亂景象。
“在99544號觀測球鏈接的扭曲點！她們打翻了腐蝕液，按錯了按鈕！”
“文明重置……”一位學者光環顫抖著發出嗡鳴，“那是針對瀕死文明的終極程序……需要對時空連續性進行大規模幹預……”
“幹預個屁！那是誤觸！”黎一川毫不客氣地打斷，“現在是倒流式重置，能量指數異常，再不阻止，別說99544號球體，整個鏈接的扭曲點甚至可能波及到鄰近的觀測序列！”
阿斯的一道陰影觸須猛地刺出，並非針對黎一川，而是精準的戳中了展廳角落那個正在“漏雲”的0052號模型。
觸須尖端散發出黑色微粒，迅速修覆了天空薄膜的裂縫，並將那團不聽話的假雲塞了回去，動作粗暴卻高效。
“諸位，抱歉，突發技術故障。”阿斯的聲音恢覆了一絲講解員的冷靜，但陰影的輪廓仍在劇烈波動。
“本次導覽暫時中止，應急協議啟動，請遵循指引光流前往安全休息區。”
說著，數道柔和的乳白色光帶從地面升起，溫和卻不容抗拒的環繞住那些還在震驚中的光圈學者們，引導它們快速離開展廳。
處理完它們，阿斯的全部“註意力”瞬間壓向黎一川。
“坐標。”陰影言簡意賅。
“跟我來！”黎一川轉身就跑，再次踩碎一地的倒影。
阿斯龐大的陰影軀體沒有移動，而是稀釋拉長，化作一道流影跟緊黎一川。
其所過之處，液態地板的波紋都被瞬間撫平。
兩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穿越博物館奇異的走廊——
兩側墻壁上鑲嵌著無數靜止的文明瞬間，有恐龍正在仰天長嘯，有金字塔在半途停工，有蒸汽飛船漂浮在粉色天空。
宇宙扭曲點內。
情況更糟了。
艾琳和莉婭，那兩個罪魁禍首，正被瘋狂的旋轉拋擲著。
她們的智能鴨舌帽早已不知飛到哪裏去了，頭發亂成一團，銀灰制服上沾滿了閃爍的數據碎屑和奇怪的粘液。
“穩住核心數據流！”較高的莉婭在翻滾中試圖抓住什麽，卻只抓到一把迸濺的藍色電弧鬼臉，鬼臉在她手中“噗”地炸開，糊了她一臉焦黑。
“控制臺！控制臺失控了！”艾琳大喊一聲。
她試圖接近那個瘋狂刷著錯誤代碼，冒著電火花的銀色控制臺。
又被輕易吹飛。
就在這時，扭曲點的“天花板”突兀的被撕開一道口子。
黎一川的腦袋探了進來，她的瞳孔中的星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掃描著內部的混亂。
她嘴裏還嚼著最後一點超新星殘骸，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哇哦，比我想的還爛。”她含糊地評價。
緊接著，一片陰影瞬間覆蓋了整個扭曲點的背景色。
阿斯的力量介入，瘋狂卷動的空間被強行按住，速度明顯減緩，但並未停止，繼續著重置進程。
“阿斯！定位重置核心！”黎一川喊道。
陰影彌漫，迅速聚焦到那個冒著電火花的控制臺。
阿斯的觸須從陰影中伸出，無視那些危險的電弧，直接插入控制臺的幾個接口。
“權限覆蓋受阻！重置指令已深度介入目標球體時空軸！”阿斯的聲音帶著電流幹擾的雜音。
“那就反向註入穩定參數！從文明基內部入手！”黎一川正在整理數據線。
“比如……找點她們文明裏特別堅固、特別不容易被重置掉的東西！”
“搜索中……基於99544號觀測球文明特征……鎖定文化象征、集體潛意識印記、歷史轉折點……”
陰影觸須在控制臺上快速操作，全息投影的光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刷新。
“找到了，但，無論是文明造物，還是歷史，記憶，都無法確認數據。”
“99544號正處於文明更替中，它們的舊文明已經被搬空，而新文明暫未發展。”
黎一川聽到這話，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球晶碎片。“一定是被那群喜歡竊取文明成果的破罐子轉移走了。”
“樣本！”阿斯邊操作邊問，“該文明更替的留存樣本是什麽？”
“她們是有思想的活體。不過也沒其它辦法了。”黎一川皺著眉說。
……
陰影觸須蔓延開來，開始精準定位地球上的四個文明樣本，以及地心內的繼冬藏和周游。
“轉移通道開啟。目標：檔案館臨時隔離觀察區。”阿斯宣布。
繼冬藏的意識率先從混沌中清醒。
她發現自己在一個純白色的，無限延伸的空間裏。
腳下是柔軟的白色平面，四周望去，只有柔和的光線和望不到頭的空曠。
身邊橫七豎八躺著其它幾人。
周游揉著眼睛坐起來，相機已經徹底報廢，掛在她脖子上。
另外四個也陸續蘇醒。
高節醒來發現異變白虎不見了，情緒有點焦慮。隨春生默默走到她旁邊，警惕看著周圍。
夏長解和秋斂也各自站起來。
緊接著，她們面前的空間微微波動。
黎一川的身影顯現出來，她依舊穿著那身寬松T恤，光著腳，嘴裏似乎又嚼上了新的零食。
但她眼神裏的星雲旋轉透著一絲嚴肅。
她身邊，一片陰影凝聚，構成了阿斯的大致輪廓，無聲無息，卻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歡迎來到高維中轉站，各位舊世界的遺民。”黎一川開口，聲音在這片空間裏回蕩。“如你們所見，地球已經翻篇了，現在是毛茸茸和羽毛們的天下了。”
她的話簡單粗暴。
“你們六個，算是人類文明的一個備份。因為某些意外……”
她說到這裏，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以及總局的規章制度，你們不能留在地球了。”
眼看著幾人都沒有說話，黎一川只能自顧自接著說下去。
“我們是管理員。這裏是多元宇宙檔案館的臨時隔離區。至於你們會怎麽樣……暫時安全。暫時。”她強調了一下。
阿斯冰冷的陰影聲音接話：“觀察期開始。直至總局評估完畢地球完善程度及樣本穩定性為止。在此期間，你們將滯留於此。”
滯留？在高維宇宙？一個純白色的、無限的空無之地？
幾人還是沒有說話，消化著這一切。
只有高節和夏長解顯得比較焦灼，她們在地球上還有夥伴，高節的白虎和她女兒的頭，夏長解的機器人還有胖大海……
在一陣沈默中，隨春生上前問了句，“可以幫個忙嗎？”
黎一川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了個她腦袋那麽大的易拉罐，捧著仰頭灌了一口，才回：“我又不是幫忙的。”
聽到這話，隨春生默默退回去。
繼冬藏覺得這個罐子有點熟悉，像地球上那些搬運東西的易拉罐。
只是看起來有點破，這邊一個洞，那邊一個坑的，有液體流出來，彩色的，但是繼冬藏說不上來是什麽顏色。
就在這時，一隊身影從中降下。
她們與黎一川的隨性，阿斯的詭異不同。
穿著統一的白色，線條極其硬朗的制服，沒有任何徽記，臉上戴著覆蓋半張臉的透明面罩，面罩上流淌著冰冷的數據流。
她們動作整齊劃一，沈默無聲，散發著絕對的秩序和效率感。
為首一人，目光掃過下方的六個樣本，然後看向黎一川和阿斯的投影，發出經過機械處理的平板聲音：
“多元宇宙文明監管總局，文明遺產回收部。依據第9號令，接管該文明樣本。請解除你們的非規鏈接。”
黎一川嘖了一聲，但還是對阿斯點了點頭。
阿斯的陰影觸須緩緩從控制臺拔出。
總局的人員沒有多餘的動作，兩人一組，拿出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方形裝置，對著地上的樣本進行掃描。
“樣本識別：人類文明個體六。生命體征穩定，意識存在不同程度損耗。符合轉移條件。”
裝置射出光籠，籠罩住六人。失重感再次傳來，比之前阿斯轉移時更加冰冷，更加不容抗拒。
“餵，輕點！她們都要變成‘人肉電池’了！”黎一川忍不住喊了一句。
總局為首那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管理員黎一川，監管者阿斯，你們涉及違規操作引發重大事故，請於標準時後前往總局聽證會接受質詢。這些樣本將按程序移送至文明方舟進行深度凈化與歸檔。”
話音落下，光籠收束，六個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純白空間裏。
那些總局人員也毫不停留，轉身踏入藍色通道，通道旋即關閉。
隔離區恢覆了平靜，只剩下黎一川和阿斯。
“文明方舟……深度凈化……”黎一川臉色不太好看，把飲料塞到阿斯的陰影裏。“嘖，真是最無聊的結局。希望那些破罐子還沒把手伸到總局的倉庫裏。”
阿斯的陰影緩緩波動，把整個罐子吞了，又扔出來一塊廢鐵：“我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學者們的光環停止了流動，所有的“交頭接耳”都僵在原地，核心正在發光的圓核，明暗不定的快速閃爍。
阿斯陰影軀體上的螺旋狀渦流猛地擴大，幾乎要將周圍的光線都吸進去。
那裂開的0052號模型裏，假雲朵飄得更歡快了，甚至有一小團棉絮狀的東西晃晃悠悠的落到了阿斯的身體上。
“哪個？”阿斯的聲音低沈。
“艾琳和莉婭！還能有誰！”
黎一川語速極快，手指在空中一劃，拉出一道閃爍的光屏。上面正是那兩個金發女生和數據長線攪成一團、周圍電弧炸開鬼臉的混亂景象。
“在99544號觀測球鏈接的扭曲點！她們打翻了腐蝕液，按錯了按鈕！”
“文明重置……”一位學者光環顫抖著發出嗡鳴，“那是針對瀕死文明的終極程序……需要對時空連續性進行大規模幹預……”
“幹預個屁！那是誤觸！”黎一川毫不客氣地打斷，“現在是倒流式重置，能量指數異常，再不阻止，別說99544號球體，整個鏈接的扭曲點甚至可能波及到鄰近的觀測序列！”
阿斯的一道陰影觸須猛地刺出，並非針對黎一川，而是精準的戳中了展廳角落那個正在“漏雲”的0052號模型。
觸須尖端散發出黑色微粒，迅速修覆了天空薄膜的裂縫，並將那團不聽話的假雲塞了回去，動作粗暴卻高效。
“諸位，抱歉，突發技術故障。”阿斯的聲音恢覆了一絲講解員的冷靜，但陰影的輪廓仍在劇烈波動。
“本次導覽暫時中止，應急協議啟動，請遵循指引光流前往安全休息區。”
說著，數道柔和的乳白色光帶從地面升起，溫和卻不容抗拒的環繞住那些還在震驚中的光圈學者們，引導它們快速離開展廳。
處理完它們，阿斯的全部“註意力”瞬間壓向黎一川。
“坐標。”陰影言簡意賅。
“跟我來！”黎一川轉身就跑，再次踩碎一地的倒影。
阿斯龐大的陰影軀體沒有移動，而是稀釋拉長，化作一道流影跟緊黎一川。
其所過之處，液態地板的波紋都被瞬間撫平。
兩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穿越博物館奇異的走廊——
兩側墻壁上鑲嵌著無數靜止的文明瞬間，有恐龍正在仰天長嘯，有金字塔在半途停工，有蒸汽飛船漂浮在粉色天空。
宇宙扭曲點內。
情況更糟了。
艾琳和莉婭，那兩個罪魁禍首，正被瘋狂的旋轉拋擲著。
她們的智能鴨舌帽早已不知飛到哪裏去了，頭發亂成一團，銀灰制服上沾滿了閃爍的數據碎屑和奇怪的粘液。
“穩住核心數據流！”較高的莉婭在翻滾中試圖抓住什麽，卻只抓到一把迸濺的藍色電弧鬼臉，鬼臉在她手中“噗”地炸開，糊了她一臉焦黑。
“控制臺！控制臺失控了！”艾琳大喊一聲。
她試圖接近那個瘋狂刷著錯誤代碼，冒著電火花的銀色控制臺。
又被輕易吹飛。
就在這時，扭曲點的“天花板”突兀的被撕開一道口子。
黎一川的腦袋探了進來，她的瞳孔中的星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掃描著內部的混亂。
她嘴裏還嚼著最後一點超新星殘骸，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哇哦，比我想的還爛。”她含糊地評價。
緊接著，一片陰影瞬間覆蓋了整個扭曲點的背景色。
阿斯的力量介入，瘋狂卷動的空間被強行按住，速度明顯減緩，但並未停止，繼續著重置進程。
“阿斯！定位重置核心！”黎一川喊道。
陰影彌漫，迅速聚焦到那個冒著電火花的控制臺。
阿斯的觸須從陰影中伸出，無視那些危險的電弧，直接插入控制臺的幾個接口。
“權限覆蓋受阻！重置指令已深度介入目標球體時空軸！”阿斯的聲音帶著電流幹擾的雜音。
“那就反向註入穩定參數！從文明基內部入手！”黎一川正在整理數據線。
“比如……找點她們文明裏特別堅固、特別不容易被重置掉的東西！”
“搜索中……基於99544號觀測球文明特征……鎖定文化象征、集體潛意識印記、歷史轉折點……”
陰影觸須在控制臺上快速操作，全息投影的光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刷新。
“找到了，但，無論是文明造物，還是歷史，記憶，都無法確認數據。”
“99544號正處於文明更替中，它們的舊文明已經被搬空，而新文明暫未發展。”
黎一川聽到這話，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球晶碎片。“一定是被那群喜歡竊取文明成果的破罐子轉移走了。”
“樣本！”阿斯邊操作邊問，“該文明更替的留存樣本是什麽？”
“她們是有思想的活體。不過也沒其它辦法了。”黎一川皺著眉說。
……
陰影觸須蔓延開來，開始精準定位地球上的四個文明樣本，以及地心內的繼冬藏和周游。
“轉移通道開啟。目標：檔案館臨時隔離觀察區。”阿斯宣布。
繼冬藏的意識率先從混沌中清醒。
她發現自己在一個純白色的，無限延伸的空間裏。
腳下是柔軟的白色平面，四周望去，只有柔和的光線和望不到頭的空曠。
身邊橫七豎八躺著其它幾人。
周游揉著眼睛坐起來，相機已經徹底報廢，掛在她脖子上。
另外四個也陸續蘇醒。
高節醒來發現異變白虎不見了，情緒有點焦慮。隨春生默默走到她旁邊，警惕看著周圍。
夏長解和秋斂也各自站起來。
緊接著，她們面前的空間微微波動。
黎一川的身影顯現出來，她依舊穿著那身寬松T恤，光著腳，嘴裏似乎又嚼上了新的零食。
但她眼神裏的星雲旋轉透著一絲嚴肅。
她身邊，一片陰影凝聚，構成了阿斯的大致輪廓，無聲無息，卻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歡迎來到高維中轉站，各位舊世界的遺民。”黎一川開口，聲音在這片空間裏回蕩。“如你們所見，地球已經翻篇了，現在是毛茸茸和羽毛們的天下了。”
她的話簡單粗暴。
“你們六個，算是人類文明的一個備份。因為某些意外……”
她說到這裏，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以及總局的規章制度，你們不能留在地球了。”
眼看著幾人都沒有說話，黎一川只能自顧自接著說下去。
“我們是管理員。這裏是多元宇宙檔案館的臨時隔離區。至於你們會怎麽樣……暫時安全。暫時。”她強調了一下。
阿斯冰冷的陰影聲音接話：“觀察期開始。直至總局評估完畢地球完善程度及樣本穩定性為止。在此期間，你們將滯留於此。”
滯留？在高維宇宙？一個純白色的、無限的空無之地？
幾人還是沒有說話，消化著這一切。
只有高節和夏長解顯得比較焦灼，她們在地球上還有夥伴，高節的白虎和她女兒的頭，夏長解的機器人還有胖大海……
在一陣沈默中，隨春生上前問了句，“可以幫個忙嗎？”
黎一川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了個她腦袋那麽大的易拉罐，捧著仰頭灌了一口，才回：“我又不是幫忙的。”
聽到這話，隨春生默默退回去。
繼冬藏覺得這個罐子有點熟悉，像地球上那些搬運東西的易拉罐。
只是看起來有點破，這邊一個洞，那邊一個坑的，有液體流出來，彩色的，但是繼冬藏說不上來是什麽顏色。
就在這時，一隊身影從中降下。
她們與黎一川的隨性，阿斯的詭異不同。
穿著統一的白色，線條極其硬朗的制服，沒有任何徽記，臉上戴著覆蓋半張臉的透明面罩，面罩上流淌著冰冷的數據流。
她們動作整齊劃一，沈默無聲，散發著絕對的秩序和效率感。
為首一人，目光掃過下方的六個樣本，然後看向黎一川和阿斯的投影，發出經過機械處理的平板聲音：
“多元宇宙文明監管總局，文明遺產回收部。依據第9號令，接管該文明樣本。請解除你們的非規鏈接。”
黎一川嘖了一聲，但還是對阿斯點了點頭。
阿斯的陰影觸須緩緩從控制臺拔出。
總局的人員沒有多餘的動作，兩人一組，拿出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方形裝置，對著地上的樣本進行掃描。
“樣本識別：人類文明個體六。生命體征穩定，意識存在不同程度損耗。符合轉移條件。”
裝置射出光籠，籠罩住六人。失重感再次傳來，比之前阿斯轉移時更加冰冷，更加不容抗拒。
“餵，輕點！她們都要變成‘人肉電池’了！”黎一川忍不住喊了一句。
總局為首那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管理員黎一川，監管者阿斯，你們涉及違規操作引發重大事故，請於標準時後前往總局聽證會接受質詢。這些樣本將按程序移送至文明方舟進行深度凈化與歸檔。”
話音落下，光籠收束，六個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純白空間裏。
那些總局人員也毫不停留，轉身踏入藍色通道，通道旋即關閉。
隔離區恢覆了平靜，只剩下黎一川和阿斯。
“文明方舟……深度凈化……”黎一川臉色不太好看，把飲料塞到阿斯的陰影裏。“嘖，真是最無聊的結局。希望那些破罐子還沒把手伸到總局的倉庫裏。”
阿斯的陰影緩緩波動，把整個罐子吞了，又扔出來一塊廢鐵：“我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