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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劃過深空的紅色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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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劃過深空的紅色流星……

作為誕生世界所有詛咒、咒力、咒物的容器, 五條悟擁有世界上全部的術式,其中有一個術式得到單獨升格,用於聯結祂的家人——

其名, [一線牽]。

祂將自身的力量波頻凝聚成“線”, 以“線”聯結祂的家人。

五條悟的“線”是純白色, 間歇性地泛著幽藍為主的虹光,像自然界掠食者用於狩獵的誘餌, 凡是比祂弱小的存在, 凝視即是墜落的前兆。

荒的“線”是凝結了黃昏霞色的橘紅, 猶如初生旭日和垂落夕陽的結合體, 是一輪在黑暗中亦能煌煌燃燒的太陽,既是新生,亦有毀滅,無休無止。

兩面宿儺的“線”是能夠將任何光芒色彩盡數吞噬的漆黑, 似黑洞,又如深淵, 靜默危險,彰示著祂毀滅一切的威能。

竈門炭治郎的“線”是烈火燃燒的紅, 灼灼烈烈,永不熄滅。一如他的心,被仇恨拉扯著, 卻又在仇恨中永遠新生, 綻放著希望和愛的心火指引著他從不迷茫。

竈門禰豆子的“線”是花海疊蕩的粉,靜若霞海, 動若嘯浪。她總是安靜地同她的血親站在一起,粉色的火焰大部分時間是溫柔的,只有當她真正動起來, 與她為敵的存在才會知曉那火焰是何等的灼熱爆裂。

“線”與“線”逐漸密不可分,它們分散於不同的方位,但“線”的源頭始終糾纏在一起,唯有徹底的隕落能將它們抹消。

五條悟出神地看著這些纏繞在祂手腕上的“線”,它們永遠都是溫暖的,代替它們的主人,無時無刻不在安撫著祂體內狂暴的咒力和不馴的神力。

祂沿著“線”看去,“線”的主人已在世界的另一頭,很遠,很遠。

但“線”很平靜,這代表著祂們並無危險,或許會有一點小煩惱,不過不是什麽大問題。

相比之下延伸出去最短的“線”……

五條悟伸出手,輕輕的,用柔軟冰冷的指腹勾起那根凝結了黃昏霞色的橘紅色的“線”。

——是荒。

離祂最近的家人,是荒。

其次,便是兩面宿儺。

最後,是竈門炭治郎和竈門禰豆子,他們總是一起行動,無論什麽情況下。

他們害怕分離,他們是彼此最後的血親。

五條悟扯了扯手中的“線”,向“線”的主人傳遞祂的煩惱。

做一根好針真的好難啊,為什麽禁忌的源頭不能匯聚到一起呢?貓貓會很溫柔地送他們去三途川的。

祂的[蒼]和[赫]好看哦。

不過不能開領域,雖然祂的領域更好看——荒和宿儺說祂的領域太危險,一旦展開,唯有世界毀滅才會停止。

過了好一會兒,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幾小時,勾在祂指尖的“線”細微地震顫起來。

像荒給祂摸摸頭的力道。

五條悟愜意地瞇起眼睛,勾起“線”在臉頰上蹭了蹭。

“線”很明顯地震顫了兩下,那一頭的神明似是在輕笑。

五條悟聽到了荒的聲音,順著“線”傳來:“我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悟。”

——這條“線”的距離一開始就在縮短,這意味著“線”的主人正向這邊快速趕來。

祂果然是在笑,聲音裏滿是溫暖的笑意:“我聽到了,你在思念我們——宿儺、炭治郎和禰豆子也聽到了。辛苦了,悟,讓你一個人去旅行。”

五條悟又蹭了蹭手中的“線”,祂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用貓咪之外的形態說過話了,於是祂的語調和聲音又變得含含糊糊且緩慢:“沒有、很辛苦、哦……開心!”

祂過得很高興,沒有餓到,也沒有討厭的東西在祂身邊晃來晃去。有也很快就解決了,祂養的小動物很能幹哦。

世界意識對祂也很好,會給祂吹很好聞的風,祂想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不毀滅世界。

就是新玩具有點吵鬧,嗯,一點點。

12035:……

純白的非人絮絮叨叨地跟“線”那頭的家人說起祂這段時間以來經歷的事情,祂養了小動物,養了幼崽,是龍之介和銀,還有小小只的荒!

那頭的神明笑了一下,在聽到“小小只的荒”的時候。

祂沒有糾正這個“小小只的荒”並不是祂,對方的名字應該是“中原中也”才對,祂們家的幼崽還是不太會分辨祂們和祂們的同位體,不過這並不是什麽大問題,祂喜歡就好。

五條悟說祂交到了新朋友,叫硝子,會給祂買很多很多的甜品。還看到傑,和小小只的荒一樣變得有點小只,但還是傑。還有一個和祂配色一樣的人類,有點煩,總是對祂摸摸抱抱,還試圖親祂。祂很嚴肅地拒絕了,即使那個人類說他親不到祂就會死掉。

哼,貓貓才不會上當,祂看到了,他明明很健康。

祂還給自己找了一個鏟屎官,和那張照片上的銀發人類一模一樣的鏟屎官,不過很弱小,比祂養的小動物還要弱小。

唉,貓貓很煩惱,總覺得一不小心就會弄死弱小的鏟屎官。

“線”那頭的神明建議祂對弱小的鏟屎官再溫柔一點,人類確實很脆弱,不太好養。

——祂像是有感而發似的,似乎也養過不太好養的人類,就在不久前。

五條悟在這一點上和祂很有共鳴,雖然不多,祂決定以後對鏟屎官再溫柔一點。

於是祂在“備忘錄”裏寫下:鏟屎官,一款需要輕拿輕放的柔弱小動物。

“線”那頭的神明又在笑了。

和家人相處,祂總是發自內心地感到愉快,笑容和笑聲就像掩飾不住的珍視和愛一樣明顯。

即使彼此表達珍視和愛的方式不同,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祂們都珍惜自己的家人。

有了家人,有了彼此的陪伴,漫長的流浪就變成了悠閑自得的旅行。

五條悟也覺得很愉快,藍色絲帶下的眼睛愜意地微瞇著,祂勾著黃昏霞色的“線”,像是積攢了很久的話要說,一開口就停不下來。

可祂的記性實在不好,有好幾件事許是記憶深刻的原因,被祂翻來覆去地重覆了很多遍。

“線”那頭的神明聚精會神地聽著,任祂記不住地重覆,祂每一遍都聽得很認真,每一次的回應都不相同。

祂一邊認真地聆聽如幼崽般懵懂的家人磕磕絆絆地和祂講述在這段沒有祂們陪伴的時間裏,祂所經歷的、祂還能記住的事情,一邊全速在無聲的宇宙中穿行。

一顆紅色的流星,迅疾地劃過深空,直直地,向著祂的家人所在的世界降落。

……

神明的意志之外,琴酒抱著貓正準備登機。

說幹就幹,他們在車上訂了前往美國的機票,中間還出了一點小問題。

五條悟*這個離家出走的大少爺根本沒有帶任何證件,問他的個人編號卡是多少,有沒有學生證或者護照,大少爺一問三不知,蒼藍色的眼睛裏全是清澈的愚蠢。

琴酒:……

他冷笑一聲:“你別去了。”

五條悟*立馬跳腳:“憑什麽不讓老子去?老子告訴你,你這個拿炸彈當摔炮用的壞大叔,休想!休想把老子一個人丟下!”

休想一個人獨占他漂亮可愛的同位體!

他已經識破了這個人的陰謀!

琴酒只能在眾多備用的假身份裏找出一個勉強能和這個難殺的大少爺適配的,幸好這個年代的機場檢查並不嚴密,他們很輕松地通過了登機口。

抱著貓,很順利地走進了頭等艙。

機場裏的工作人員看到了這只大貓,卻沒有一個人攔住它不能這樣上飛機。

——他們的意識,或者說認知,在面對這只大貓時被扭曲了。

琴酒再次確定,這個未知生物八成救是邪神之類的存在。

他不太相信五條悟*的判斷,這個大少爺的腦子顯然有點問題,據說是咒術師的通病。

咒靈是無法被人類的顯像設備捕捉的,可這個未知生物會,手機能拍出它清晰的模樣,不過監控畫面裏不能顯示,這似乎取決於它的意願。

琴酒只思考了一會兒,隨後便放棄了繼續思考。

無論這個未知生物是什麽,它強得可怕,已經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了,五條悟*這個咒術界公認的未來最強也一樣。

那還想什麽?反正都打不過,不如睡覺。

男人拉起毯子悶頭睡了。

他這幾天的精神實在是備受折磨,困得很。

這是五條悟*第一次坐飛機,深閨大少爺十分興奮地扒著窗戶往外看,看起來很想出去和飛機比一下誰飛得更快。

白色貓貓獨占一個位置,桌板上放著精致的甜品和倒在碗裏的牛奶。

祂的心情又變得很好了,兩只爪爪趴在桌板上,像人一樣端起裝有牛奶的碗,張開血盆大口,往裏一倒,碗也一起塞進去,再一咽,喝完。

輪到甜品,貓貓舔舔嘴巴,優雅地小口進食。

圍觀祂喝牛奶過程的12035:……

再一次,感謝中也救它小命!

等五條悟吃完了小蛋糕,祂在座位上伸展一下四肢,跳下去準備散散步。

半分鐘後,祂風似的從經濟艙沖回了頭等艙,踩在琴酒的大腿上,按著鏟屎官結實的胸肌,把才睡著的男人晃醒了。

12035實時翻譯:“殿下問你,這趟飛機要飛多久?”

琴酒一臉懵:“十六個小時,怎麽了?”

飛機上有劫匪?

那怎麽了?

白色貓貓呆滯。

十六個小時?十六……好長的時間,硝子和傑肯定已經放學了,祂答應了硝子要去接她放學的……可是禁忌的源頭也很重要。

糟糕,怎麽辦?

一遇到問題就容易想不通的貓貓陷入糾結。

五條悟*放下手裏喝了一半的奶茶,一抹嘴:“是覺得時間太久了?這不是很好辦嗎?你會傳送嗎?”

白色貓貓轉頭看他,點頭,又搖頭。

祂會傳送,但祂不知道禁忌源頭的準確位置,也不知道美國在哪裏。

這是一只分不清東南西北,沒有任何方向感的貓貓,沒有力量錨點作為指引,祂就是路癡貓貓。

給祂看地圖?

對不起,貓貓看不懂呢。

這個年代的網絡普及率並不高,12035搜索了一圈,也沒能找到宮野志保的準確位置,看來她的信息被加密處理了,且大多數信息是紙質版。

於是它提議:【悟殿下,您可以問問世界意識啊。】

五條悟向上感應了一下,又搖頭。

世界意識們現在很忙,忙著填補修覆融合世界的縫隙和漏洞,當前無法及時回應祂。

那怎麽辦呢?

琴酒在手機裏翻了翻關於宮野志保的情報,這個人不屬於他的負責範圍,對方暫時由貝爾摩德負責,那個女人常年在美國行動,也比較熟悉宮野家。

至於她會不會偷偷做點手腳?她不敢,那位先生很看重宮野志保,容不得她出差池。

宮野志保的準確位置找不到,貝爾摩德好找啊。

“我們飛過去。”

確定了貝爾摩德最近常駐的安全屋位置,琴酒合上手機說道。

這可不算是賣隊友,黑衣組織沒有同伴情,再說都要倒閉了,他當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只要不惹怒這個未知生物,他就是安全的。

於是兩人一貓一系統果斷跳飛機自己飛。

至於他們跳飛機以後,飛機上的工作人員怎麽也找不著兩個離奇消失的乘客這種事……反正是假身份,12035已經處理了監控,就讓它變成眾多都市傳說中微不足道的一件吧。

“在飛行過程中離奇消失在飛機上的白毛男人們”,這個新聞名怎麽樣?

白色貓貓變得很大一只,大到足夠兩個人類在祂背上滾來滾去,配色和祂一樣的人類埋在祂的毛毛裏發出蕪湖的聲音,鏟屎官則很淡定地支著一條腿抽煙。

12035全程導航,目的地,貝爾摩德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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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貝爾摩德:……琴酒,我嗶——嗶——(臟話禁音)!

琴酒:(充耳不聞)(淡定抽煙)

——四選一,大家長堂堂中選,融合世界還是穩妥一點好[害羞][害羞]

明明也很近的墮神:*神明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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