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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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溫以清將牛排翻面時, 猛然想起許蘇然之前低血糖的事。她都沒顧得上關火,放下鍋鏟就快速跑回了房間。

“許蘇然,”溫以清捏著兩顆奶糖敲響了浴室的房門, “你開始洗澡了嗎?”

“還沒呢, 怎麽了?”許蘇然扭頭往外看了眼。

溫以清:“有東西要給你。”

許蘇然哦了聲, 走過來將門把擰開了。

雖然門開的角度不大,可溫以清還是將只穿著黑色西褲和藍色內衣的許蘇然看了個透。

即便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也足夠溫以清亂了心神, 害羞得不知所措。

“你, 你, 你幹嘛不穿衣服?”反應過來後, 溫以清緊忙別開了頭。

許蘇然無辜道:“我沒有不穿衣服啊。”

溫以清張了張嘴, 腦海裏卻又不合時宜地浮現出許蘇然白如雪的肌膚和姣好誘人的身材。

她實在不好意思再說什麽, 只能別扭地伸出胳膊,攤開手:“給你糖, 你記得吃了再洗澡。”

許蘇然拿糖的間隙,還用指腹輕輕撓著溫以清的掌心:“溫老師好體貼啊。”

溫以清被撓得心癢, 她想縮回手, 卻被許蘇然攥住了。

溫以清的目光不自覺地移了過去,她瞥見了許蘇然的指,蔥段似的, 悅目修長,好看得緊, 更要命的是, 她還瞄到了許蘇然雲朵一般漂亮的小腹, 細膩平滑,沒有一丁點的贅肉。

溫以清的心突突地加速跳, 耳朵也在悄悄發燙,她閉了閉眼,努力穩住呼吸:“許蘇然,你把手松開,我鍋裏還煎著牛排呢。”

“好。”放手前,許蘇然還摩挲著刮了兩下溫以清的虎口。

門重新關上後,溫以清神情明顯一松,但她沒有立刻走開,而是蹲在地上,冷靜大腦。

許蘇然真的太勾人,她完全招架不住,她都不敢想自己和許蘇然在一個空間待久了會做出什麽失了分寸的事來......

她胡思亂想的功夫,浴室裏就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她細細聽了會,但越聽她越難為情,只得紅著臉起身。

等她終於走到廚房,才發現鍋裏的牛排已經煎糊了。

溫以清又是心疼又是懊惱,同時對自己也感到很無語。

許蘇然是很漂亮,也很有魅力,但你也不至於忘了鍋裏還煎著東西吧?溫以清在心底將自己腹誹了一番,之後又重新刷幹凈鍋,再次去冰箱拿了兩塊牛排。

許蘇然是昨個洗的頭發,今天只簡單沖了個澡,所以很快就出來了。

她穿著溫以清的睡衣過來廚房這邊時,溫以清正把煎好的牛排往餐盤裏擺放。

“你在哪買的糖?味道很不錯,我挺喜歡的。”許蘇然輕輕湊過去,從身後緩緩抱住了溫以清。

那人鼻息間的熱氣撲過來的剎那,溫以清手上的動作頓了下:“是同事的女兒送的,我不清楚哪裏有賣,你喜歡的話,我明天去問問她。”

許蘇然:“嗯。”

溫以清感覺到許蘇然的雙手在環緊自己的小腹以及身後抵著的柔軟.......她難耐地清了清嗓:“我再幫你拌點水果沙拉吧?”

許蘇然下巴蹭著溫以清的肩膀:“好。”

溫以清正糾結著該怎麽把許蘇然支開,讓她去沙發那邊等著,許蘇然的手機就響了。

“我去接個電話。”許蘇然退開身,走向了客廳。

溫以清應了聲,又忍不住偏眸去看許蘇然的背影:真要命啊,為什麽她一靠過來,自己就沒法專心了呢?感覺註意力一下子都被吸走了?

許蘇然拿過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眼屏幕,是林初打來的。

“有事要和我說?”許蘇然坐在沙發,隨手揣了個抱枕放在懷裏。

林初不答反問:“你幹嘛呢?”

許蘇然:“剛洗完澡。”

林初默了幾秒:“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許蘇然:“......林初,你要是沒正經事我可掛了啊。”

林初嘖了下:“我現在沒正經事都不能找你了是嗎?許蘇然,我可提醒你哈,你只是談了個戀愛,不是位列仙班了。”

許蘇然輕笑了兩聲。

林初又哼她:“要不是我拎著紅酒去找溫以清,說了一籮筐的話,你現在能有女朋友?你還不知道在哪哭呢!”

許蘇然連忙撿了兩句好聽的哄她。

林初也沒再揪著不放,只是話題繞來繞去沒個重點,最後在許蘇然的催促下才咕噥了一句:“我發現一個事,唐歆似乎喜歡琯裴。”

“???”許蘇然吃驚地楞住了。

沒聽到許蘇然的反應,林初不由問道:“許蘇然,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聽著呢,我只是很訝異,”許蘇然不可思議道,“林初,你確定自己沒弄錯嗎?”

林初:“我也不是很確定,是唐伊無意中和我透露的,她說昨晚和唐歆睡在一起,唐歆半夜做夢喊了琯裴的名字。”

許蘇然沈思片刻,突然凝眸問了句:“林初,你對琯裴的事怎麽這麽上心了?”

林初:“誰對她上心了?你可別胡說!我只是覺得奇怪,唐歆怎麽會看上她呢?”

許蘇然忽而笑道:“也就你覺得琯裴不怎麽樣,沒準在別人眼裏,她就是個寶貝。”

林初下意識問道:“那你呢,你有沒有把她當寶貝?”

許蘇然:“我幹嘛把她當寶貝?我有自己的寶貝。”

許蘇然並未壓著嗓說話,而且客廳和廚房隔得也不遠,溫以清自然也聽到了這句,她還望了望許蘇然那邊,隨後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繼續忙自己的。

林初嗤了許蘇然兩句,就將電話掛斷了。

許蘇然擱下手機,踱步去了溫以清那,她歪著腦袋問:“家裏有紅酒嗎?”

溫以清:“有,但我明天還要上班。”

許蘇然:“少喝一點,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許蘇然的領口沒有攏嚴實,脖頸處的肌膚裸露在外面,溫以清一個不小心視線就觸在了許蘇然性感迷人的鎖骨上,她艱難地移開目光:“那就喝一點吧。”

許蘇然:“酒在哪?我去拿。”

“在......”溫以清平時沒有喝酒的習慣,酒也不是她買的,是同事過來做客送的,“我收在客房的箱子裏了,不太好找,我去拿吧。”

溫以清離開後,許蘇然隨便從書架上找了本雜志。

等溫以清再過來的時候,許蘇然正單手撐著吧臺在那翻頁呢。

盡管只是一個側臉,溫以清也盯得失了神,而且那件睡袍被許蘇然穿出了慵懶愜意的模樣,像是飽餐一頓的貓兒,正滿足地露著肚皮癱躺在舒服的墊子上......

許蘇然合上雜志,拿眼看了看距她兩步外的溫以清:“想什麽呢?怎麽還發起呆了?”

溫以清掩去心底泛起的漣漪,默默換成如常的正經模樣,把手中的酒遞給許蘇然。

許蘇然隨著溫以清去了餐桌,看到自己買的玫瑰花,她忽地問了句:“家裏有蠟燭沒有?”

溫以清被問得一楞,她慢半拍地回了句:“好像有,我去找找。”之前陸菁和丁橙飛來了摩裏昂,她為了招待倆人,還去買了一個蛋糕,她記得店員當時送了一些蠟燭給她,但一直沒派上用場。

溫以清拿著蠟燭折返回來時,許蘇然已經放起了音樂,是一段優美的小提琴聲。溫以清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她心裏很歡喜。

“你手裏的打火機給我瞧瞧。”溫以清點蠟燭的時候,許蘇然朝她勾了勾手指。

溫以清遞了過去。

許蘇然單手擺弄了會,擡眸看向溫以清:“挺精致的玩意,你哪來的?”

溫以清:“路上撿的。”

許蘇然:“你又不抽煙,怎麽會撿它回來?”

溫以清:“看見它遺落在地上就隨手撿起來了,也不知道是誰丟的,不好還回去,就帶回了家。”

許蘇然點了點頭。

感覺出許蘇然對那只打火機愛不釋手,溫以清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許蘇然。”

許蘇然用鼻音哼出了一個疑問。

“你,”溫以清神色猶豫,“你能不能把煙戒了?”

許蘇然怔了下。

溫以清抿了抿唇:“吸煙太傷你的肺了。”

許蘇然沒吱聲,她輕輕把打火機放在了餐桌上,坐去了對面。

溫以清杵在餐桌前,幾次欲言又止。

她其實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不該在這麽浪漫的夜晚提及戒煙的事,而且她倆才正式交往沒多久,她這樣幹涉許蘇然的行為習慣,確實不太好。

隔了片刻,許蘇然起身走過去:“你一直站著幹嘛?是想要餓死我嗎?”

溫以清連忙坐下來,她又伸手小心指了指,示意許蘇然也趕緊坐過去吃東西。

見許蘇然還立著不動,溫以清拽了拽許蘇然腰間的衣服。

她確信自己沒太用力,可許蘇然的睡衣系帶不知怎麽就散開了。

緊接著許蘇然晃眼的雪白肌膚就映入了她的眼簾。

溫以清懵住了,臉也開始發燙。

許蘇然其實也很難為情,但看見溫以清像個慌張兔子似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她頓時又來了惡趣味。

“溫老師怎麽這麽害羞啊?以後遲早要給溫老師看的。”許蘇然托起溫以清的下巴,不準她躲。

溫以清羞恥心爆棚,立即閉緊了眼睛。

“我裏面又不是沒穿衣服,你真的是……”溫以清這樣的舉動把許蘇然弄得也特別不好意思。

但她又不想這麽算了,於是低下頭,吻住了溫以清的唇,還撬開了她的齒。

當時的溫以清大腦完全處於宕機的迷離狀態,過後也無法去回味熱吻的細節,她只記得許蘇然身上很香,舌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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