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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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後, 溫以清馬上害羞地紅了臉。
她拿開許蘇然的手，低著頭輕語：“你換下來的灰色西褲放我這吧，我給你手洗。”
許蘇然楞了下, 然後道：“不用了, 我拿回家自己洗。”
溫以清：“我剛好也有衣服要洗, 順手就幫你洗了。”
“……行吧。”許蘇然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見許蘇然答應了，溫以清走向了臥室。
許蘇然也跟著進去了。
溫以清：“有什麽要註意的嗎？”這件灰色的西褲質地很好，摸著很細膩。
許蘇然：“正常洗就行。”她的這款西褲偏休閑風, 不是正式場合穿的那種。
沙發那邊傳來手機鈴聲, 許蘇然看了眼：“我去接電話。”
溫以清點了點頭。
掛了電話, 許蘇然就說要回去了。
“婷鈺姐現在在我家呢, 我得走了。”
溫以清：“好, 路上慢點開, 到家記得給我發消息。”她送許蘇然出了門。
許蘇然朝她揮了揮手，轉過身沿著走廊往樓梯那去。
溫以清站在原地, 直到許蘇然消失在拐角她才回了房間。
走到床前，溫以清盯著那件灰色西褲看了好一會, 隨後又把它抱在懷裏輕輕貼著臉……
許母給許蘇然開的門, 看見她穿著一條過時的校服褲子，不由訝異了下。
“怎麽穿的這個啊？哪裏來的？”
許蘇然：“溫以清的，我的西褲弄上水了, 就換上她的了。”
蕭婷鈺正在和許父聊天，聽見許蘇然的說話聲, 便不自覺地瞥臉看向玄關。
許母邊拉著許蘇然往裏走邊嘟噥道：“你上樓去換上自己的, 這條校服褲子穿你身上太肥了, 瞧著別扭。”
許蘇然不甚在意：“洗澡睡覺的時候再換吧，現在家裏又沒有外人。”
許蘇然這樣講, 是把蕭婷鈺當作自家人看待，許母心裏挺欣慰的，也沒再計較褲子合不合適的問題了。
“姐，你要過來，怎麽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啊，我可以開車去接你的。”許蘇然直接坐在了蕭婷鈺的旁邊。
蕭婷鈺垂眼瞧了下許蘇然身上的校服褲子，接著伸手握住了她：“是好久沒見面的朋友約我吃晚飯，回來的路上恰巧經過你家，我就想著不如借這個機會過來看看伯父伯母。”
許蘇然嗯了下。
因為是晚上了，蕭婷鈺也沒多待，坐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起了身，說要回去了。中間蕭薔也打過一通關切電話。
許母吩咐道：“然然，你開你婷鈺姐的車送她回去。”
“伯母，別折騰然然了，她開了我的車送我，到時還要再打車回來，”蕭婷鈺連忙道，“我現在身子還不重，能自己開車的。”
許母不太放心，她把了一下許蘇然的胳膊：“要不這樣吧，你送了你婷鈺姐後，就不回來了，今晚在她家裏過一夜。”
許蘇然看向蕭婷鈺，見蕭婷鈺也沒異議，便說：“那我去樓上收拾一下，姐姐稍等我一會。”上次在蕭家留宿，她穿的是蕭婷鈺的睡衣。
蕭婷鈺：“好。”
回蕭家的路上，蕭婷鈺狀似隨意地問道：“然然，你今晚是在溫以清那吃的晚飯嗎？”她聽許母說了溫以清的事，知道這人現在住在許蘇然名下的二居室。
“對，晚上在她那吃的，她請了陸警官，我是過去陪客的。”許蘇然簡單解釋了下陸菁幫溫以清的事。
蕭婷鈺哦了下，就扭臉看向了窗外。
沈默了會，她突然來了句：“關於你哥資助溫以清的事，我是不知情的。”
許蘇然怔了下，她有意放慢車速，斟酌著開口。
“姐姐，其實這件事，我和爸媽之前也是不知情的，哥哥一直沒和家裏說，我也是偶然間，通過哥哥的日記本才知曉了這件事。”
蕭婷鈺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
門鈴響了之後，過來開門的是蕭薔。
見許蘇然拎著手提袋，她不由問了句：“今晚要在我家過夜嗎？”
許蘇然點了點頭：“對，我今晚不回去了，明個上午再走。”
蕭薔：“那我去幫你收拾一下客房。”
蕭婷鈺：“姐，別麻煩了，然然今晚和我一起睡就是了。”
蕭薔：“你現在懷著孕呢，還是小心點為好……這樣吧，我今晚和然然擠一擠。”
許蘇然：“我覺得我還是睡客房吧，薔姐，你明天還要早起去工作，休息不好多影響效率啊。”
蕭薔也沒多堅持，依了許蘇然的意思。
許蘇然要去客房打掃衛生，蕭婷鈺也跟著去了。
許蘇然：“姐，你現在晚上一個人在臥室的時候，還能看見我哥嗎？”
蕭婷鈺：“不能了。”自從上次許蘇然來家裏留宿過，她就再也沒看見過許伯琛。
倆人正說著話呢，許蘇然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摸出來看了眼，是賀年打來的。
她朝蕭婷鈺示意了一下，才滑屏接了電話。
蕭婷鈺坐去了擦拭幹凈的椅子上。
賀年試探性地問道：“蘇然，你明天有空嗎？”
許蘇然不答反問：“你有事找我？”
賀年：“是這樣的，明天晚上是張鄆老總的生日宴，他邀請了我，但我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女伴，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幫我個忙，陪我一同出席……”張鄆是津皖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名下的互聯網公司在國外都占據一定的影響力。
許蘇然十分不解和納悶：“你不是有女秘書嗎？用得著找我幫忙？”
見許蘇然對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一點都不動心，賀年及時止住了話頭，識趣地掛了電話。
許蘇然捏了捏眉心，走去了蕭婷鈺旁邊：“薔姐現在還和賀年有聯系嗎？”
“有聯系，但都說開了，只單純地做朋友，”蕭婷鈺疑惑道，“然然，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了？”
許蘇然：“剛剛是賀年給我打的電話……他想邀請我陪他一起參加張鄆的生日宴。”
蕭婷鈺驚訝不已：“你倆什麽時候關系變得這麽熟了？”
許蘇然：“也不是多熟，基本都是他主動聯系我。”
她猶豫了下，又接著道：“姐，我隱約覺得賀年對我……似乎有那方面的意思。”
蕭婷鈺呆住了，足足楞了好幾秒才開口：“然然，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啊？”
許蘇然：“但願是我想多了……不過老實說，我心裏覺得賀年這人挺不靠譜的，你還是讓薔姐少和他聯系吧。”
蕭婷鈺認真思考片刻：“我去找我姐聊一聊。”
收拾幹凈客房洗完澡，已經過了淩晨，許蘇然躺在床上不多會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聽到有人在敲門。
許蘇然迷迷糊糊地摁亮了床頭燈，坐了起來。
“然然，是姐姐。”
許蘇然心頭一震，馬上掀了被子去給蕭婷鈺開門。
“姐，發生什麽事了？”許蘇然急聲問道。
“被噩夢嚇醒了，現在還心有餘悸呢……”蕭婷鈺懷裏抱著個枕頭，“然然，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
“可以，”許蘇然攬了一下蕭婷鈺的肩膀：“快進來，外面涼。”
蕭婷鈺歉意道：“真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來打攪你。”
許蘇然：“沒關系的。”
客房的床是挨著墻的，許蘇然讓蕭婷鈺貼墻睡在裏面，她睡外面。
許蘇然：“姐，我們要不要開著燈睡？”剛做完噩夢的人通常都很怕黑。
蕭婷鈺：“不用開燈，有你陪著，我會安心很多。”
“好。”許蘇然摁滅了床頭燈。
四下頓時漆黑一片，蕭婷鈺下意識地往許蘇然那邊挪了挪。
許蘇然覺察到後，就朝蕭婷鈺那個方向翻了個身，還伸出手輕輕撫了撫蕭婷鈺的肩膀。
蕭婷鈺一時有些睡不著，就同許蘇然講起了自己和蕭薔小時候的事。
“大概十歲那年吧，同學也不知從哪裏弄到了一本鬼故事，她帶著我偷偷看，到了晚上我的大腦總是會莫名地想起書裏的情節，嚇得我不敢自己睡覺了，就去了我姐的房間，她哄了我一夜，第二天去上課，一直在打瞌睡，最後還被老師罰了站。”
許蘇然感同身受，也講了一件她和許伯琛小時候的事，不過挺糗的。
“我那時候都要上一年級了，周末去爺爺奶奶家喝了很多西瓜，晚上又睡得太沈，沒能及時醒來，結果就尿在了床上……”
蕭婷鈺忍不住彎唇：“那後來呢？”
“後來可能是身子底下潮乎乎的，睡得很不舒服，所以人就醒了……當時發現自己尿床後羞恥心爆棚，特別不好意思，更不想讓爸媽知道，糾結再三，最後去找了我哥，”許蘇然聲音裏帶了點沙啞，“大半夜的被叫醒，我哥一點都沒有不耐煩，反而細心地給我找了幹凈的褲子換上，幫我洗了床單，最後還溫柔地開解我，說不要緊的，就連有的大人喝醉酒也會尿床呢，不是多丟臉的事。”
蕭婷鈺沈默了好一會，才輕輕嘆了口氣：“要是你哥還活著就好了……他一定會是一個好父親的，也一定會把寶寶培養得特別正直善良。”
“姐……”許蘇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蕭婷鈺，只能不停地摩挲著她的後背。
蕭婷鈺漸漸在酸楚的情緒中紅了眼，她哽咽著小聲道：“然然，你能當面叫我一聲嫂子嗎？”
許蘇然心尖顫了顫，隨後真摯地喚道：“嫂子。”
蕭婷鈺流著淚，笑著應了。
許蘇然心裏泛起了疼，她閉著眼，把蕭婷鈺摟進了自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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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蘇然楞了下, 然後道：“不用了, 我拿回家自己洗。”
溫以清：“我剛好也有衣服要洗, 順手就幫你洗了。”
“……行吧。”許蘇然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見許蘇然答應了，溫以清走向了臥室。
許蘇然也跟著進去了。
溫以清：“有什麽要註意的嗎？”這件灰色的西褲質地很好，摸著很細膩。
許蘇然：“正常洗就行。”她的這款西褲偏休閑風, 不是正式場合穿的那種。
沙發那邊傳來手機鈴聲, 許蘇然看了眼：“我去接電話。”
溫以清點了點頭。
掛了電話, 許蘇然就說要回去了。
“婷鈺姐現在在我家呢, 我得走了。”
溫以清：“好, 路上慢點開, 到家記得給我發消息。”她送許蘇然出了門。
許蘇然朝她揮了揮手，轉過身沿著走廊往樓梯那去。
溫以清站在原地, 直到許蘇然消失在拐角她才回了房間。
走到床前，溫以清盯著那件灰色西褲看了好一會, 隨後又把它抱在懷裏輕輕貼著臉……
許母給許蘇然開的門, 看見她穿著一條過時的校服褲子，不由訝異了下。
“怎麽穿的這個啊？哪裏來的？”
許蘇然：“溫以清的，我的西褲弄上水了, 就換上她的了。”
蕭婷鈺正在和許父聊天，聽見許蘇然的說話聲, 便不自覺地瞥臉看向玄關。
許母邊拉著許蘇然往裏走邊嘟噥道：“你上樓去換上自己的, 這條校服褲子穿你身上太肥了, 瞧著別扭。”
許蘇然不甚在意：“洗澡睡覺的時候再換吧，現在家裏又沒有外人。”
許蘇然這樣講, 是把蕭婷鈺當作自家人看待，許母心裏挺欣慰的，也沒再計較褲子合不合適的問題了。
“姐，你要過來，怎麽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啊，我可以開車去接你的。”許蘇然直接坐在了蕭婷鈺的旁邊。
蕭婷鈺垂眼瞧了下許蘇然身上的校服褲子，接著伸手握住了她：“是好久沒見面的朋友約我吃晚飯，回來的路上恰巧經過你家，我就想著不如借這個機會過來看看伯父伯母。”
許蘇然嗯了下。
因為是晚上了，蕭婷鈺也沒多待，坐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起了身，說要回去了。中間蕭薔也打過一通關切電話。
許母吩咐道：“然然，你開你婷鈺姐的車送她回去。”
“伯母，別折騰然然了，她開了我的車送我，到時還要再打車回來，”蕭婷鈺連忙道，“我現在身子還不重，能自己開車的。”
許母不太放心，她把了一下許蘇然的胳膊：“要不這樣吧，你送了你婷鈺姐後，就不回來了，今晚在她家裏過一夜。”
許蘇然看向蕭婷鈺，見蕭婷鈺也沒異議，便說：“那我去樓上收拾一下，姐姐稍等我一會。”上次在蕭家留宿，她穿的是蕭婷鈺的睡衣。
蕭婷鈺：“好。”
回蕭家的路上，蕭婷鈺狀似隨意地問道：“然然，你今晚是在溫以清那吃的晚飯嗎？”她聽許母說了溫以清的事，知道這人現在住在許蘇然名下的二居室。
“對，晚上在她那吃的，她請了陸警官，我是過去陪客的。”許蘇然簡單解釋了下陸菁幫溫以清的事。
蕭婷鈺哦了下，就扭臉看向了窗外。
沈默了會，她突然來了句：“關於你哥資助溫以清的事，我是不知情的。”
許蘇然怔了下，她有意放慢車速，斟酌著開口。
“姐姐，其實這件事，我和爸媽之前也是不知情的，哥哥一直沒和家裏說，我也是偶然間，通過哥哥的日記本才知曉了這件事。”
蕭婷鈺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
門鈴響了之後，過來開門的是蕭薔。
見許蘇然拎著手提袋，她不由問了句：“今晚要在我家過夜嗎？”
許蘇然點了點頭：“對，我今晚不回去了，明個上午再走。”
蕭薔：“那我去幫你收拾一下客房。”
蕭婷鈺：“姐，別麻煩了，然然今晚和我一起睡就是了。”
蕭薔：“你現在懷著孕呢，還是小心點為好……這樣吧，我今晚和然然擠一擠。”
許蘇然：“我覺得我還是睡客房吧，薔姐，你明天還要早起去工作，休息不好多影響效率啊。”
蕭薔也沒多堅持，依了許蘇然的意思。
許蘇然要去客房打掃衛生，蕭婷鈺也跟著去了。
許蘇然：“姐，你現在晚上一個人在臥室的時候，還能看見我哥嗎？”
蕭婷鈺：“不能了。”自從上次許蘇然來家裏留宿過，她就再也沒看見過許伯琛。
倆人正說著話呢，許蘇然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摸出來看了眼，是賀年打來的。
她朝蕭婷鈺示意了一下，才滑屏接了電話。
蕭婷鈺坐去了擦拭幹凈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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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年：“是這樣的，明天晚上是張鄆老總的生日宴，他邀請了我，但我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女伴，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幫我個忙，陪我一同出席……”張鄆是津皖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名下的互聯網公司在國外都占據一定的影響力。
許蘇然十分不解和納悶：“你不是有女秘書嗎？用得著找我幫忙？”
見許蘇然對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一點都不動心，賀年及時止住了話頭，識趣地掛了電話。
許蘇然捏了捏眉心，走去了蕭婷鈺旁邊：“薔姐現在還和賀年有聯系嗎？”
“有聯系，但都說開了，只單純地做朋友，”蕭婷鈺疑惑道，“然然，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了？”
許蘇然：“剛剛是賀年給我打的電話……他想邀請我陪他一起參加張鄆的生日宴。”
蕭婷鈺驚訝不已：“你倆什麽時候關系變得這麽熟了？”
許蘇然：“也不是多熟，基本都是他主動聯系我。”
她猶豫了下，又接著道：“姐，我隱約覺得賀年對我……似乎有那方面的意思。”
蕭婷鈺呆住了，足足楞了好幾秒才開口：“然然，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啊？”
許蘇然：“但願是我想多了……不過老實說，我心裏覺得賀年這人挺不靠譜的，你還是讓薔姐少和他聯系吧。”
蕭婷鈺認真思考片刻：“我去找我姐聊一聊。”
收拾幹凈客房洗完澡，已經過了淩晨，許蘇然躺在床上不多會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聽到有人在敲門。
許蘇然迷迷糊糊地摁亮了床頭燈，坐了起來。
“然然，是姐姐。”
許蘇然心頭一震，馬上掀了被子去給蕭婷鈺開門。
“姐，發生什麽事了？”許蘇然急聲問道。
“被噩夢嚇醒了，現在還心有餘悸呢……”蕭婷鈺懷裏抱著個枕頭，“然然，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
“可以，”許蘇然攬了一下蕭婷鈺的肩膀：“快進來，外面涼。”
蕭婷鈺歉意道：“真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來打攪你。”
許蘇然：“沒關系的。”
客房的床是挨著墻的，許蘇然讓蕭婷鈺貼墻睡在裏面，她睡外面。
許蘇然：“姐，我們要不要開著燈睡？”剛做完噩夢的人通常都很怕黑。
蕭婷鈺：“不用開燈，有你陪著，我會安心很多。”
“好。”許蘇然摁滅了床頭燈。
四下頓時漆黑一片，蕭婷鈺下意識地往許蘇然那邊挪了挪。
許蘇然覺察到後，就朝蕭婷鈺那個方向翻了個身，還伸出手輕輕撫了撫蕭婷鈺的肩膀。
蕭婷鈺一時有些睡不著，就同許蘇然講起了自己和蕭薔小時候的事。
“大概十歲那年吧，同學也不知從哪裏弄到了一本鬼故事，她帶著我偷偷看，到了晚上我的大腦總是會莫名地想起書裏的情節，嚇得我不敢自己睡覺了，就去了我姐的房間，她哄了我一夜，第二天去上課，一直在打瞌睡，最後還被老師罰了站。”
許蘇然感同身受，也講了一件她和許伯琛小時候的事，不過挺糗的。
“我那時候都要上一年級了，周末去爺爺奶奶家喝了很多西瓜，晚上又睡得太沈，沒能及時醒來，結果就尿在了床上……”
蕭婷鈺忍不住彎唇：“那後來呢？”
“後來可能是身子底下潮乎乎的，睡得很不舒服，所以人就醒了……當時發現自己尿床後羞恥心爆棚，特別不好意思，更不想讓爸媽知道，糾結再三，最後去找了我哥，”許蘇然聲音裏帶了點沙啞，“大半夜的被叫醒，我哥一點都沒有不耐煩，反而細心地給我找了幹凈的褲子換上，幫我洗了床單，最後還溫柔地開解我，說不要緊的，就連有的大人喝醉酒也會尿床呢，不是多丟臉的事。”
蕭婷鈺沈默了好一會，才輕輕嘆了口氣：“要是你哥還活著就好了……他一定會是一個好父親的，也一定會把寶寶培養得特別正直善良。”
“姐……”許蘇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蕭婷鈺，只能不停地摩挲著她的後背。
蕭婷鈺漸漸在酸楚的情緒中紅了眼，她哽咽著小聲道：“然然，你能當面叫我一聲嫂子嗎？”
許蘇然心尖顫了顫，隨後真摯地喚道：“嫂子。”
蕭婷鈺流著淚，笑著應了。
許蘇然心裏泛起了疼，她閉著眼，把蕭婷鈺摟進了自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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