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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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感覺到臉上的熱意不斷攀升, 溫以清慌措地拍了拍許蘇然的手：“快松開，你捏疼我了。”
許蘇然訝異了下，小聲嘀咕著：“我沒使多大力啊。”但溫以清的臉的確紅了。
等許蘇然一收回手, 溫以清就起身去了浴室。
清涼的冷水一遍遍拂過臉頰, 害羞的紅暈這才悄然褪去......
周五晚上, 淩晨兩點半。
睡得正熟的許蘇然，被突兀的刺耳鈴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摁亮床頭燈, 摸過枕頭底下的手機。
瞇眼看了看屏幕, 是蕭婷鈺打來的。
許蘇然一下子清醒過來, 趕忙滑屏接了電話。
“姐, 你沒事吧？”她緊張得聲音都在輕輕發抖。
“然然……我人沒事, ”蕭婷鈺咬著發白的唇, 緩了緩呼吸，“就是-就是做了個可怕的噩夢, 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她現在還心悸得厲害。
許蘇然猜測蕭婷鈺做的噩夢應該是和許伯琛有關，那種驚駭沈壓的恐懼, 她自己也經歷過, 知道有多難熬。
“姐，你等著我，我現在就穿衣服過去你家找你。”
蕭婷鈺：“不不不, 你別來，現在太晚了, 而且外面下雨了, 路上開車很不安全。”
許蘇然：“沒事的, 姐，我開車技術很好。”
蕭婷鈺：“別讓姐姐擔心好嗎？姐姐和你打電話, 只是想讓你陪著說會話，分散一下姐姐的註意力。”
許蘇然思索了兩秒，最終依了蕭婷鈺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許蘇然連飯都沒吃，就開車去了蕭家。
蕭婷鈺神情疲憊，面色蒼白，一看就沒休息好。
“姐，等一會吃了早餐，你再去補個覺，我到時陪著你。”許蘇然輕輕握了握蕭婷鈺的手。
蕭婷鈺點了點頭。
受昨夜噩夢的影響，蕭婷鈺今天的胃口也不大好，只勉強喝了半杯牛奶，吃了一個煮雞蛋。
“你現在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只吃這麽點怎麽能行呢？”蕭母也逐漸接受了蕭婷鈺要把孩子生下來的事，現在說話不僅不帶刺了，反而還透著幾分關心。
蕭婷鈺：“胃有些脹，不太想吃東西。”
蕭薔和蕭父這時都開口讓她回房休息。
許蘇然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走到蕭婷鈺身側。
進了房間，蕭婷鈺去浴室換了件睡衣，許蘇然走到窗前把窗戶關上了，並拉下了窗簾。
室內一下子變得很昏暗。
蕭婷鈺出來後，開了床頭燈：“我戴眼罩睡，你可以坐這看書。”她怕許蘇然守著她睡覺會無聊。
“好。”許蘇然隨手抽了本書架上的散文，又摸出手機放音樂。
輕柔的鋼琴曲，伴著指尖翻動的書頁聲，緩緩流淌。
蕭婷鈺漸漸安下心，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她睡了一個難得沈穩的好覺，醒來時，竟快十一點了。
“不好意思，”蕭婷鈺坐起身，略略歉疚地看向許蘇然，“我睡太久了。”
許蘇然淺淺彎了彎唇：“這有什麽關系啊，姐姐睡得好，我會很開心的。”
這人笑起來的溫柔模樣，和許伯琛更像了，蕭婷鈺失神望著，許多回憶也隨之翻湧而來。
“姐姐？”連喚了好幾聲，蕭婷鈺都沒反應，許蘇然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蕭婷鈺回了神：“然然，你剛剛說什麽？”
許蘇然：“哦，我問姐姐要不要去洗個臉。”
蕭婷鈺嗯了下，她掀開被，想起身時，突然後腰酸了下。
“怎麽了？”許蘇然忙湊了過去。
蕭婷鈺：“沒事，就是右邊腰有點發酸。”
許蘇然：“那我幫姐姐揉揉。”她手探過去，一邊按摩，一邊詢問按的部位對不對。
蕭婷鈺體質敏感，有些怕癢，但她咬著唇，生生忍住了，她不想拒絕這人的好意。
“可以了然然。”蕭婷鈺隱隱感覺到了酥麻，她不太好意思讓許蘇然幫著按了。
許蘇然收了手，直起身。
“我去洗個臉，”蕭婷鈺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然然，今天溫以清是不是來這邊給曉星補習？”鄰居家的男孩叫陶曉星。
許蘇然：“是，上午十一半結束。”
蕭婷鈺：“那你和她說一聲，讓她忙完了工作來這邊吃午飯。”
許蘇然點頭應好。
巧的是，中午的時候，賀年也隨蕭薔一起來了蕭家。
見許蘇然也在，他很是驚喜。
“蘇然，最近還好嗎？”和蕭父蕭母寒暄過後，他坐去了與許蘇然相鄰的沙發。
許蘇然淡聲道：“挺好的。”
聊天的過程中，知道許蘇然還沒找工作，賀年心裏又是一喜，並再一次誠摯地邀請她來自己公司。
許蘇然幹脆地拒絕了：“不了，賀年，我有別的計劃。”她已經答應了林初要開一個新的口腔診所，單這一件事就會牽扯很大精力。
說著說著話，許蘇然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人攥住，她下意識扭頭看了眼。
“我想去洗手間，你陪我去。”溫以清低低說了句。
“好。”許蘇然反握住溫以清的手，帶著人離開了客廳。
溫以清出來後，許蘇然詢問了一下補習情況。
“陶曉星好輔導嗎？感覺怎麽樣？”
溫以清：“還可以，雖然他底子差，但學習態度不錯。”
許蘇然：“那就挺好的了，只要他願意學，成績提上來是遲早的事。”
見許蘇然要擡腳往前走，溫以清伸手拉住了她，她不想讓許蘇然回客廳，她怕賀年又找這人說話。
“我打算晚上調餡包餛飩，你晚上去我那吃嗎？”
許蘇然：“可以啊，我還挺喜歡吃餛飩的。”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來，直到蕭婷鈺走過來，喊她倆去吃飯。
賀年本想挨著許蘇然坐的，但這人的左邊和右邊都被溫以清和蕭婷鈺占了，他只得去了蕭薔那裏。
飯桌上，蕭母挑起了很直白的撮合話題，想讓賀年表態。
賀年第一反應就是看許蘇然，而後才尷尬地笑了笑，說他只把蕭薔當作朋友。
這話一出，蕭母臉上的笑容霎時就僵住了，蕭薔也頓住了筷子，表情變得非常不自在。
蕭父和蕭婷鈺對視了一眼，又默默移開目光。
氣氛突然沈悶了起來，大家都不怎麽開口說話了。
許蘇然和溫以清同時端起杯喝水。
午餐吃到一半，蕭薔就起身說自己吃飽了，要去處理一下工作。
蕭婷鈺緊隨其後。
蕭母也沒了用餐的心情，慌稱自己身體不適，直接回房歇著去了。
一時間餐桌上只剩下了四個人。
蕭父悶著聲不停喝酒，賀年也同樣不吭氣。
溫以清放下筷子，偷偷用掌心貼了下許蘇然的膝蓋。
許蘇然輕輕撫了撫溫以清的手背，繼續若無其事地夾菜吃飯。
溫以清懂了許蘇然的意思，陪著她一起把場面撐了下來。
吃完午飯，許蘇然就準備帶溫以清離開了。
她剛向蕭父說了告辭的話，賀年也跟著起了身，表示自己要回趟公司，
他們仨一起出了蕭家。
走在小區的路上，賀年無辜道：“我真不是有意要把事情搞成這樣的。”
許蘇然停下來，剛想說兩句，口袋裏的鈴聲就響了，是蕭婷鈺打來的。
許蘇然示意了一下賀年，隨後拉著溫以清去了另一邊。
賀年在原地站了片刻，就識趣地自行離開了。
“薔姐怎麽樣？”許蘇然先主動問了句。
蕭婷鈺嘆了口氣：“我姐挺難受的……她一直以為賀年對她有好感，所以才頻頻和她回家吃飯，結果完全會錯了意。”
許蘇然皺了下眉：“這事不怪薔姐，是賀年的問題，他既然沒那個意思，私下裏就應該把話說清楚，而不是盡做一些讓人誤會的事。”這事之後，許蘇然對賀年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蕭婷鈺同樣不高興賀年的做法，叨叨了好一會才掛了電話。
收了手機，許蘇然捏了捏溫以清的尾指：“你下午的輔導幾點結束？”
溫以清：“四點半。”
許蘇然：“那我去周邊逛逛，你結束了記得打給我，下午咱們一起回老小區。”
溫以清：“好。”
三點半的時候，溫以清收到了一條消息。
許蘇然：【來了一家書店，就在小區附近。】後面附了一張照片。
輔導結束後，溫以清沒有給許蘇然打電話，她按著照片上的店名查了地圖，跟著導航一路尋過去。
她到的時候，許蘇然正枕著手臂在睡覺，掌心還壓了一本童話書。
這人安靜睡著的側顏，既漂亮又溫柔。
溫以清癡癡地看了好一會，直到跑過來的小男孩不小心撞到她的腿，還呀了聲。
“噓，姐姐在睡覺……還有在書店，不可以鬧出大動靜，這樣會吵到別人的。”溫以清蹲下來，用食指抵著自己的唇，輕聲示意小男孩。
小男孩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偷偷瞧了眼許蘇然，不自覺地讚嘆道：“那個姐姐長得好漂亮啊！”
溫以清笑了下，她伸出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眼光真好。”
小男孩被誇得一時忘了形，他咯咯地笑了起來。
溫以清下意識扭頭去看，許蘇然果然在咯咯的笑聲中睜了眼。
許是害羞又或者別的什麽原因，瞧見許蘇然醒了，小男孩慌忙跑了。
溫以清緩緩站起身，她撩了下耳際的發，問：“你昨晚睡得不好嗎？”
許蘇然：“嗯。”和蕭婷鈺打完電話，她就有些失眠了。
溫以清當即分享了兩個睡好覺的妙招，許蘇然說回頭會試試。
倆人走出書店時，許蘇然忽地笑著說了句：“溫老師的審美真好。”
溫以清呆了下，隨即才反應過來，某人大概在小男孩撞到她的時候就醒了，只是在裝睡……
見溫以清杵在原地發楞，許蘇然後退一步，過來牽住她的手：“肚子餓了，溫老師，我還等著吃你包的餛飩呢。”
溫以清紅著臉用力攥了下許蘇然，接著就帶著她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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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許蘇然一收回手, 溫以清就起身去了浴室。
清涼的冷水一遍遍拂過臉頰, 害羞的紅暈這才悄然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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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熟的許蘇然，被突兀的刺耳鈴聲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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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眼看了看屏幕, 是蕭婷鈺打來的。
許蘇然一下子清醒過來, 趕忙滑屏接了電話。
“姐, 你沒事吧？”她緊張得聲音都在輕輕發抖。
“然然……我人沒事, ”蕭婷鈺咬著發白的唇, 緩了緩呼吸，“就是-就是做了個可怕的噩夢, 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她現在還心悸得厲害。
許蘇然猜測蕭婷鈺做的噩夢應該是和許伯琛有關，那種驚駭沈壓的恐懼, 她自己也經歷過, 知道有多難熬。
“姐，你等著我，我現在就穿衣服過去你家找你。”
蕭婷鈺：“不不不, 你別來，現在太晚了, 而且外面下雨了, 路上開車很不安全。”
許蘇然：“沒事的, 姐，我開車技術很好。”
蕭婷鈺：“別讓姐姐擔心好嗎？姐姐和你打電話, 只是想讓你陪著說會話，分散一下姐姐的註意力。”
許蘇然思索了兩秒，最終依了蕭婷鈺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許蘇然連飯都沒吃，就開車去了蕭家。
蕭婷鈺神情疲憊，面色蒼白，一看就沒休息好。
“姐，等一會吃了早餐，你再去補個覺，我到時陪著你。”許蘇然輕輕握了握蕭婷鈺的手。
蕭婷鈺點了點頭。
受昨夜噩夢的影響，蕭婷鈺今天的胃口也不大好，只勉強喝了半杯牛奶，吃了一個煮雞蛋。
“你現在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只吃這麽點怎麽能行呢？”蕭母也逐漸接受了蕭婷鈺要把孩子生下來的事，現在說話不僅不帶刺了，反而還透著幾分關心。
蕭婷鈺：“胃有些脹，不太想吃東西。”
蕭薔和蕭父這時都開口讓她回房休息。
許蘇然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走到蕭婷鈺身側。
進了房間，蕭婷鈺去浴室換了件睡衣，許蘇然走到窗前把窗戶關上了，並拉下了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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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婷鈺出來後，開了床頭燈：“我戴眼罩睡，你可以坐這看書。”她怕許蘇然守著她睡覺會無聊。
“好。”許蘇然隨手抽了本書架上的散文，又摸出手機放音樂。
輕柔的鋼琴曲，伴著指尖翻動的書頁聲，緩緩流淌。
蕭婷鈺漸漸安下心，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她睡了一個難得沈穩的好覺，醒來時，竟快十一點了。
“不好意思，”蕭婷鈺坐起身，略略歉疚地看向許蘇然，“我睡太久了。”
許蘇然淺淺彎了彎唇：“這有什麽關系啊，姐姐睡得好，我會很開心的。”
這人笑起來的溫柔模樣，和許伯琛更像了，蕭婷鈺失神望著，許多回憶也隨之翻湧而來。
“姐姐？”連喚了好幾聲，蕭婷鈺都沒反應，許蘇然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蕭婷鈺回了神：“然然，你剛剛說什麽？”
許蘇然：“哦，我問姐姐要不要去洗個臉。”
蕭婷鈺嗯了下，她掀開被，想起身時，突然後腰酸了下。
“怎麽了？”許蘇然忙湊了過去。
蕭婷鈺：“沒事，就是右邊腰有點發酸。”
許蘇然：“那我幫姐姐揉揉。”她手探過去，一邊按摩，一邊詢問按的部位對不對。
蕭婷鈺體質敏感，有些怕癢，但她咬著唇，生生忍住了，她不想拒絕這人的好意。
“可以了然然。”蕭婷鈺隱隱感覺到了酥麻，她不太好意思讓許蘇然幫著按了。
許蘇然收了手，直起身。
“我去洗個臉，”蕭婷鈺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然然，今天溫以清是不是來這邊給曉星補習？”鄰居家的男孩叫陶曉星。
許蘇然：“是，上午十一半結束。”
蕭婷鈺：“那你和她說一聲，讓她忙完了工作來這邊吃午飯。”
許蘇然點頭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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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許蘇然也在，他很是驚喜。
“蘇然，最近還好嗎？”和蕭父蕭母寒暄過後，他坐去了與許蘇然相鄰的沙發。
許蘇然淡聲道：“挺好的。”
聊天的過程中，知道許蘇然還沒找工作，賀年心裏又是一喜，並再一次誠摯地邀請她來自己公司。
許蘇然幹脆地拒絕了：“不了，賀年，我有別的計劃。”她已經答應了林初要開一個新的口腔診所，單這一件事就會牽扯很大精力。
說著說著話，許蘇然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人攥住，她下意識扭頭看了眼。
“我想去洗手間，你陪我去。”溫以清低低說了句。
“好。”許蘇然反握住溫以清的手，帶著人離開了客廳。
溫以清出來後，許蘇然詢問了一下補習情況。
“陶曉星好輔導嗎？感覺怎麽樣？”
溫以清：“還可以，雖然他底子差，但學習態度不錯。”
許蘇然：“那就挺好的了，只要他願意學，成績提上來是遲早的事。”
見許蘇然要擡腳往前走，溫以清伸手拉住了她，她不想讓許蘇然回客廳，她怕賀年又找這人說話。
“我打算晚上調餡包餛飩，你晚上去我那吃嗎？”
許蘇然：“可以啊，我還挺喜歡吃餛飩的。”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來，直到蕭婷鈺走過來，喊她倆去吃飯。
賀年本想挨著許蘇然坐的，但這人的左邊和右邊都被溫以清和蕭婷鈺占了，他只得去了蕭薔那裏。
飯桌上，蕭母挑起了很直白的撮合話題，想讓賀年表態。
賀年第一反應就是看許蘇然，而後才尷尬地笑了笑，說他只把蕭薔當作朋友。
這話一出，蕭母臉上的笑容霎時就僵住了，蕭薔也頓住了筷子，表情變得非常不自在。
蕭父和蕭婷鈺對視了一眼，又默默移開目光。
氣氛突然沈悶了起來，大家都不怎麽開口說話了。
許蘇然和溫以清同時端起杯喝水。
午餐吃到一半，蕭薔就起身說自己吃飽了，要去處理一下工作。
蕭婷鈺緊隨其後。
蕭母也沒了用餐的心情，慌稱自己身體不適，直接回房歇著去了。
一時間餐桌上只剩下了四個人。
蕭父悶著聲不停喝酒，賀年也同樣不吭氣。
溫以清放下筷子，偷偷用掌心貼了下許蘇然的膝蓋。
許蘇然輕輕撫了撫溫以清的手背，繼續若無其事地夾菜吃飯。
溫以清懂了許蘇然的意思，陪著她一起把場面撐了下來。
吃完午飯，許蘇然就準備帶溫以清離開了。
她剛向蕭父說了告辭的話，賀年也跟著起了身，表示自己要回趟公司，
他們仨一起出了蕭家。
走在小區的路上，賀年無辜道：“我真不是有意要把事情搞成這樣的。”
許蘇然停下來，剛想說兩句，口袋裏的鈴聲就響了，是蕭婷鈺打來的。
許蘇然示意了一下賀年，隨後拉著溫以清去了另一邊。
賀年在原地站了片刻，就識趣地自行離開了。
“薔姐怎麽樣？”許蘇然先主動問了句。
蕭婷鈺嘆了口氣：“我姐挺難受的……她一直以為賀年對她有好感，所以才頻頻和她回家吃飯，結果完全會錯了意。”
許蘇然皺了下眉：“這事不怪薔姐，是賀年的問題，他既然沒那個意思，私下裏就應該把話說清楚，而不是盡做一些讓人誤會的事。”這事之後，許蘇然對賀年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蕭婷鈺同樣不高興賀年的做法，叨叨了好一會才掛了電話。
收了手機，許蘇然捏了捏溫以清的尾指：“你下午的輔導幾點結束？”
溫以清：“四點半。”
許蘇然：“那我去周邊逛逛，你結束了記得打給我，下午咱們一起回老小區。”
溫以清：“好。”
三點半的時候，溫以清收到了一條消息。
許蘇然：【來了一家書店，就在小區附近。】後面附了一張照片。
輔導結束後，溫以清沒有給許蘇然打電話，她按著照片上的店名查了地圖，跟著導航一路尋過去。
她到的時候，許蘇然正枕著手臂在睡覺，掌心還壓了一本童話書。
這人安靜睡著的側顏，既漂亮又溫柔。
溫以清癡癡地看了好一會，直到跑過來的小男孩不小心撞到她的腿，還呀了聲。
“噓，姐姐在睡覺……還有在書店，不可以鬧出大動靜，這樣會吵到別人的。”溫以清蹲下來，用食指抵著自己的唇，輕聲示意小男孩。
小男孩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偷偷瞧了眼許蘇然，不自覺地讚嘆道：“那個姐姐長得好漂亮啊！”
溫以清笑了下，她伸出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眼光真好。”
小男孩被誇得一時忘了形，他咯咯地笑了起來。
溫以清下意識扭頭去看，許蘇然果然在咯咯的笑聲中睜了眼。
許是害羞又或者別的什麽原因，瞧見許蘇然醒了，小男孩慌忙跑了。
溫以清緩緩站起身，她撩了下耳際的發，問：“你昨晚睡得不好嗎？”
許蘇然：“嗯。”和蕭婷鈺打完電話，她就有些失眠了。
溫以清當即分享了兩個睡好覺的妙招，許蘇然說回頭會試試。
倆人走出書店時，許蘇然忽地笑著說了句：“溫老師的審美真好。”
溫以清呆了下，隨即才反應過來，某人大概在小男孩撞到她的時候就醒了，只是在裝睡……
見溫以清杵在原地發楞，許蘇然後退一步，過來牽住她的手：“肚子餓了，溫老師，我還等著吃你包的餛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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