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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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中午, 許蘇然開車來了老小區。
也是那麽巧，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看見了騎著自行車的溫以清, 她摁了兩下喇叭, 溫以清下意識側頭看過來。
許蘇然適時按下車窗, 對視的瞬間，她瞧見這人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會突然來找她吧。畢竟這兩日, 她倆誰也沒理誰。
許蘇然擡手指了指, 示意自己去前面停車, 讓她在門口等著自己。
溫以清聽懂了, 當即握了剎車, 從自行車上下來。
停好車, 許蘇然拎著周阿姨今個上午烘焙的餅幹，徐徐走過來。
“哪買的自行車？”遞上餅幹的時候, 許蘇然問了這麽一句。
“從一個學姐手裏買過來的。”溫以清伸手接了餅幹，將其放在了車筐裏。
許蘇然噢了下, 沒再吱聲。
“你......今天為什麽會過來？”溫以清一邊推著自行車, 一邊用餘光偷瞄著許蘇然，“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過來這邊找你？”許蘇然語氣帶了點不高興。她不明白這人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對她疏離起來。從那天她幫溫以清搬家開始，她就感覺到了。
“我沒這樣說。”溫以清小聲辯解道。
許蘇然沈默著沒接話, 只略略郁悶地註視著前方。明明以前相處得挺好的，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別扭模樣。
到了單元樓, 溫以清把自行車放在了不礙事的一角, 然後和許蘇然一起爬樓。
她抿了抿唇, 嘗試著主動開口：“你吃飯了沒？”
許蘇然繃著下巴回了句：“氣飽了。”
溫以清摸鑰匙的手一頓，她歪頭看了許蘇然一眼, 心裏頓時歉疚得要命。全都是她的錯，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又不知該如何面對現有的局面。
她垂著腦袋強忍著發酸的鼻子，輕輕擰動鑰匙。
門開之後，許蘇然跟著踏了進去。
溫以清從鐵鞋架上拿了一雙幹凈的拖鞋遞給許蘇然。
“新的還沒穿過。”
許蘇然彎腰換上，一瞥眼，發現溫以清手裏又多了雙一模一樣的拖鞋。
她還沒問，溫以清就自個搶先解釋了：“超市搞活動，買一送一。”
許蘇然點點頭，並未多想，自然也沒發現溫以清泛紅的耳。
“我要煮面，你吃不吃？”許蘇然坐在了沙發上，溫以清停在了她的跟前。
“幫我煮半碗吧。”許蘇然中午只吃了沙拉和水果，肚子裏還能再存點。
溫以清：“知道了。”
等面時，許蘇然打開了電視，托著下巴看了會肥皂劇。
中間溫以清過來了一趟，拿了袋丁橙給的瓜子塞到許蘇然手上。
許蘇然趁機打量了一下溫以清：“這是我奶奶的圍裙吧？”
溫以清：“嗯，收拾衛生的時候，我見家裏有，就沒再買新的。”
許蘇然：“穿你身上還行，倒也不顯得那麽老氣。”
溫以清聽了，忍不住彎了下唇，她又指了指廚房：“我去忙了。”
“好。”許蘇然目視著溫以清轉身。之後她收回目光，開始磕著瓜子看電視，偶爾瞅一瞅廚房那邊。
“許蘇然，過來洗手吃飯了。”溫以清朝她喊了聲。
“來了。”許蘇然拍怕手，用遙控器關了電視。
倆人以直角的關系，坐在木桌前。
許蘇然的半碗面上全是橙黃的雞蛋，溫以清的面碗裏就只有青菜。
“雞蛋都撈給我了？”許蘇然楞楞地瞧著自己的碗。
“我早上吃了兩個煮雞蛋，人一天吃兩個雞蛋最好。”解釋似乎還挺合理的。
許蘇然：“我早上也吃了兩個煮雞蛋。”
溫以清餘光瞥過去，發現許蘇然在笑，她的心情也不由跟著好起來。
“沒事，你個高，多吃點也沒關系。”
許蘇然反問了句：“你多高啊？”
溫以清：“170左右。”
許蘇然：“我也只比你高六公分而已，這雞蛋需要咱倆一起解決。”說罷，開始用筷子往溫以清碗裏夾雞蛋。
溫以清低下頭吃得很認真，一丁點碎的雞蛋都沒落下。
“給你找了份家教，對方要求下午帶你過去一下，他想面試看看。”許蘇然還解釋說這工作是蕭婷鈺幫忙搭的線，那家人住在她家隔壁。
溫以清：“對方要求幾點到？”
許蘇然：“三點，需要輔導的對象是一個初二的男孩，主要是語數英，周六周天上課。”
溫以清點了點頭。
許蘇然又問：“你有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嗎？”
溫以清：“沒。”
許蘇然：“那一會吃了飯，我開車帶你去商場買。”
溫以清：“好。”
許蘇然：“對了，婷鈺姐還說想邀請你去她家吃晚飯。”蕭婷鈺一直記著這人幫了蕭薔的事。
溫以清看著許蘇然沒說話。
許蘇然端杯喝了口水：“我也去，到時候你和我一起。”
溫以清這才答應了。
吃完飯，溫以清開始收拾桌子洗碗，趁著這功夫許蘇然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晚上不在家吃了。
到了商城兩人連續逛了七八家衣服店，都沒碰到合溫以清心意的。
“剛剛那件英倫風的短款格子外套還有那件藍色的直筒西褲，都挺不錯的啊，為什麽不喜歡？”許蘇然疑惑道。
溫以清：“價格太貴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許蘇然拉著溫以清又轉回了那家店。
許蘇然拿了衣服朝試衣間擡了擡下巴：“去裏面換上，穿給我看看，合適就買了。”
溫以清張了張嘴，最後也沒說什麽，伸手接了衣服。
等溫以清穿著衣服走出來，許蘇然眼前一亮。
“很好看欸。”
瞧見許蘇然上揚的唇角，溫以清咬了咬牙：“那就買吧。”
許蘇然嘿了下，上手捏了捏溫以清的臉：“真乖。”
溫以清也沒躲開，她的心喜歡許蘇然的親昵，甚至還怦怦地加速跳了起來。
許蘇然收回手，想去結賬。
溫以清眼皮一顫，連忙拉住了許蘇然：“我自己付。”
許蘇然了解溫以清的性子，也沒堅持。
出了店，倆人並排往外走。
許蘇然：“還需要再買件得體的襯衣或者內搭以及一雙合腳的皮鞋。”
溫以清：“小白鞋不行嗎？”她沒怎麽穿過皮鞋，感覺會別扭。
許蘇然笑了下：“也不是不行。”
購買好行頭，倆人開車去了面試的小區。
男孩是單親家庭，只有爸爸沒有媽媽，他爸平時工作比較忙，應酬多，沒空管他，加上孩子對學習的興趣也不大，所以成績一直處於中等以下的水平。
現在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就要中考了，班主任也打來電話提醒，說再不用勁，就丁點希望都沒有了。津皖市的升學壓力一直都很大，競爭十分激烈，只有50%的學生能上高中。
男孩爸爸這才重視起來。自九月初開學後，他也陸續找了三個男家教，感覺都不是很理想。
後來聊天的過程中，蕭婷鈺知道了這事，就說會幫忙留意一下。
巧的是許蘇然來家裏看她，也提到了想幫溫以清找個合適的家教工作，蕭婷鈺便直接向男人推薦了溫以清……
許蘇然和蕭婷鈺陪著溫以清一起進了男人家，但沒多待，只說了會話就出來了。
男人詢問了溫以清的高考成績，擅長的科目以及就讀的專業。
之後，又拿出幾套卷子，讓溫以清當場做。
等溫以清答完卷，他隨機抽題讓溫以清給他講解。
對於溫以清的表現，男人還是挺滿意的，開始和她聊報酬的事。
溫以清不太了解市場行情，以她自己的角度來看，200塊一個小時，已經很高了。畢竟她在面館忙活一晚上也就五十塊。
見她沒異議，男人轉頭掃向站在幾步遠的兒子：“過來這。”
男孩似乎有些畏懼他，走路的姿勢顯得有些拘謹。
男人沈著嗓子問：“讓這個姐姐給你做老師願意嗎？”
男孩偷偷看了眼溫以清，然後靦腆地點了點頭。
於是這事就這麽定了下來，下周末溫以清就可以來這邊給男孩輔導功課了。
出了門，溫以清摸出手機給許蘇然發消息。
溫以清：【面試結束了，有兩天的試用期，如果沒問題，會正式簽訂長期協議。】
許蘇然：【恭喜了，溫老師。】
溫以清：【現在還不是。】許蘇然喊她溫老師，這讓她有些害羞。
許蘇然：【遲早的事，你肯定沒問題的。】
溫以清剛要給她回覆，就發現旁邊的門開了，緊接著許蘇然和蕭婷鈺就從裏面出來了。
“餓了吧？”蕭婷玉沖溫以清笑了笑，“晚飯已經做好了，洗了手就可以吃了。”
溫以清應聲，並向蕭婷鈺表達了謝意。
“不用謝，我只是搭了個線，是然然對你的事很上心。”蕭婷鈺擡手搭住了許蘇然的肩膀。
溫以清看了眼，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謝謝你，許蘇然。”
許蘇然沒說什麽。
飯桌上，蕭婷玉也很照顧許蘇然，幫她夾菜，倒水，還歪著頭親昵地和她悄悄低語。
飯後吃水果的時候，蕭婷鈺也是緊挨著許蘇然坐，並且一直握著她的手。
溫以清幾度失神。她在思索著，自己可不可以藏著心底的喜歡，把許蘇然當作親人看待呢？一旦是親人關系了，那以後許蘇然戀愛，結婚.....她也是會送上祝福的。
眾人都在說話，只有溫以清是沈默的。
許蘇然轉臉看了看，發現溫以清正捏著串葡萄發呆，她不由伸出空著的那只手，撫了撫這人的膝蓋。
溫以清回了神，她垂眸瞧著那只漂亮白皙的手。
在手的主人要抽回的那一刻，溫以清搶先攥住了，攥住了就不肯松開。
但這樣許蘇然就沒法吃水果了，溫以清想了想，然後把自己的那串葡萄舉到了許蘇然的唇邊。
盡管很訝異，但許蘇然還是特給面子地張嘴咬了一個葡萄。
溫以清又馬上抽了張紙巾幫她接葡萄皮和籽。
“你很莫名。”許蘇然小聲嘟噥了句。那日這人刻意對她疏離，今日又對她好，也不知是什麽緣故。
溫以清沒解釋，只加力握了握許蘇然的手。
許蘇然覺得有點疼，輕輕踢了下溫以清的小腿。
溫以清便開始溫柔地幫她摩挲，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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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中午, 許蘇然開車來了老小區。
也是那麽巧，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看見了騎著自行車的溫以清, 她摁了兩下喇叭, 溫以清下意識側頭看過來。
許蘇然適時按下車窗, 對視的瞬間，她瞧見這人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會突然來找她吧。畢竟這兩日, 她倆誰也沒理誰。
許蘇然擡手指了指, 示意自己去前面停車, 讓她在門口等著自己。
溫以清聽懂了, 當即握了剎車, 從自行車上下來。
停好車, 許蘇然拎著周阿姨今個上午烘焙的餅幹，徐徐走過來。
“哪買的自行車？”遞上餅幹的時候, 許蘇然問了這麽一句。
“從一個學姐手裏買過來的。”溫以清伸手接了餅幹，將其放在了車筐裏。
許蘇然噢了下, 沒再吱聲。
“你......今天為什麽會過來？”溫以清一邊推著自行車, 一邊用餘光偷瞄著許蘇然，“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過來這邊找你？”許蘇然語氣帶了點不高興。她不明白這人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對她疏離起來。從那天她幫溫以清搬家開始，她就感覺到了。
“我沒這樣說。”溫以清小聲辯解道。
許蘇然沈默著沒接話, 只略略郁悶地註視著前方。明明以前相處得挺好的，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別扭模樣。
到了單元樓, 溫以清把自行車放在了不礙事的一角, 然後和許蘇然一起爬樓。
她抿了抿唇, 嘗試著主動開口：“你吃飯了沒？”
許蘇然繃著下巴回了句：“氣飽了。”
溫以清摸鑰匙的手一頓，她歪頭看了許蘇然一眼, 心裏頓時歉疚得要命。全都是她的錯，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又不知該如何面對現有的局面。
她垂著腦袋強忍著發酸的鼻子，輕輕擰動鑰匙。
門開之後，許蘇然跟著踏了進去。
溫以清從鐵鞋架上拿了一雙幹凈的拖鞋遞給許蘇然。
“新的還沒穿過。”
許蘇然彎腰換上，一瞥眼，發現溫以清手裏又多了雙一模一樣的拖鞋。
她還沒問，溫以清就自個搶先解釋了：“超市搞活動，買一送一。”
許蘇然點點頭，並未多想，自然也沒發現溫以清泛紅的耳。
“我要煮面，你吃不吃？”許蘇然坐在了沙發上，溫以清停在了她的跟前。
“幫我煮半碗吧。”許蘇然中午只吃了沙拉和水果，肚子裏還能再存點。
溫以清：“知道了。”
等面時，許蘇然打開了電視，托著下巴看了會肥皂劇。
中間溫以清過來了一趟，拿了袋丁橙給的瓜子塞到許蘇然手上。
許蘇然趁機打量了一下溫以清：“這是我奶奶的圍裙吧？”
溫以清：“嗯，收拾衛生的時候，我見家裏有，就沒再買新的。”
許蘇然：“穿你身上還行，倒也不顯得那麽老氣。”
溫以清聽了，忍不住彎了下唇，她又指了指廚房：“我去忙了。”
“好。”許蘇然目視著溫以清轉身。之後她收回目光，開始磕著瓜子看電視，偶爾瞅一瞅廚房那邊。
“許蘇然，過來洗手吃飯了。”溫以清朝她喊了聲。
“來了。”許蘇然拍怕手，用遙控器關了電視。
倆人以直角的關系，坐在木桌前。
許蘇然的半碗面上全是橙黃的雞蛋，溫以清的面碗裏就只有青菜。
“雞蛋都撈給我了？”許蘇然楞楞地瞧著自己的碗。
“我早上吃了兩個煮雞蛋，人一天吃兩個雞蛋最好。”解釋似乎還挺合理的。
許蘇然：“我早上也吃了兩個煮雞蛋。”
溫以清餘光瞥過去，發現許蘇然在笑，她的心情也不由跟著好起來。
“沒事，你個高，多吃點也沒關系。”
許蘇然反問了句：“你多高啊？”
溫以清：“170左右。”
許蘇然：“我也只比你高六公分而已，這雞蛋需要咱倆一起解決。”說罷，開始用筷子往溫以清碗裏夾雞蛋。
溫以清低下頭吃得很認真，一丁點碎的雞蛋都沒落下。
“給你找了份家教，對方要求下午帶你過去一下，他想面試看看。”許蘇然還解釋說這工作是蕭婷鈺幫忙搭的線，那家人住在她家隔壁。
溫以清：“對方要求幾點到？”
許蘇然：“三點，需要輔導的對象是一個初二的男孩，主要是語數英，周六周天上課。”
溫以清點了點頭。
許蘇然又問：“你有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嗎？”
溫以清：“沒。”
許蘇然：“那一會吃了飯，我開車帶你去商場買。”
溫以清：“好。”
許蘇然：“對了，婷鈺姐還說想邀請你去她家吃晚飯。”蕭婷鈺一直記著這人幫了蕭薔的事。
溫以清看著許蘇然沒說話。
許蘇然端杯喝了口水：“我也去，到時候你和我一起。”
溫以清這才答應了。
吃完飯，溫以清開始收拾桌子洗碗，趁著這功夫許蘇然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晚上不在家吃了。
到了商城兩人連續逛了七八家衣服店，都沒碰到合溫以清心意的。
“剛剛那件英倫風的短款格子外套還有那件藍色的直筒西褲，都挺不錯的啊，為什麽不喜歡？”許蘇然疑惑道。
溫以清：“價格太貴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許蘇然拉著溫以清又轉回了那家店。
許蘇然拿了衣服朝試衣間擡了擡下巴：“去裏面換上，穿給我看看，合適就買了。”
溫以清張了張嘴，最後也沒說什麽，伸手接了衣服。
等溫以清穿著衣服走出來，許蘇然眼前一亮。
“很好看欸。”
瞧見許蘇然上揚的唇角，溫以清咬了咬牙：“那就買吧。”
許蘇然嘿了下，上手捏了捏溫以清的臉：“真乖。”
溫以清也沒躲開，她的心喜歡許蘇然的親昵，甚至還怦怦地加速跳了起來。
許蘇然收回手，想去結賬。
溫以清眼皮一顫，連忙拉住了許蘇然：“我自己付。”
許蘇然了解溫以清的性子，也沒堅持。
出了店，倆人並排往外走。
許蘇然：“還需要再買件得體的襯衣或者內搭以及一雙合腳的皮鞋。”
溫以清：“小白鞋不行嗎？”她沒怎麽穿過皮鞋，感覺會別扭。
許蘇然笑了下：“也不是不行。”
購買好行頭，倆人開車去了面試的小區。
男孩是單親家庭，只有爸爸沒有媽媽，他爸平時工作比較忙，應酬多，沒空管他，加上孩子對學習的興趣也不大，所以成績一直處於中等以下的水平。
現在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就要中考了，班主任也打來電話提醒，說再不用勁，就丁點希望都沒有了。津皖市的升學壓力一直都很大，競爭十分激烈，只有50%的學生能上高中。
男孩爸爸這才重視起來。自九月初開學後，他也陸續找了三個男家教，感覺都不是很理想。
後來聊天的過程中，蕭婷鈺知道了這事，就說會幫忙留意一下。
巧的是許蘇然來家裏看她，也提到了想幫溫以清找個合適的家教工作，蕭婷鈺便直接向男人推薦了溫以清……
許蘇然和蕭婷鈺陪著溫以清一起進了男人家，但沒多待，只說了會話就出來了。
男人詢問了溫以清的高考成績，擅長的科目以及就讀的專業。
之後，又拿出幾套卷子，讓溫以清當場做。
等溫以清答完卷，他隨機抽題讓溫以清給他講解。
對於溫以清的表現，男人還是挺滿意的，開始和她聊報酬的事。
溫以清不太了解市場行情，以她自己的角度來看，200塊一個小時，已經很高了。畢竟她在面館忙活一晚上也就五十塊。
見她沒異議，男人轉頭掃向站在幾步遠的兒子：“過來這。”
男孩似乎有些畏懼他，走路的姿勢顯得有些拘謹。
男人沈著嗓子問：“讓這個姐姐給你做老師願意嗎？”
男孩偷偷看了眼溫以清，然後靦腆地點了點頭。
於是這事就這麽定了下來，下周末溫以清就可以來這邊給男孩輔導功課了。
出了門，溫以清摸出手機給許蘇然發消息。
溫以清：【面試結束了，有兩天的試用期，如果沒問題，會正式簽訂長期協議。】
許蘇然：【恭喜了，溫老師。】
溫以清：【現在還不是。】許蘇然喊她溫老師，這讓她有些害羞。
許蘇然：【遲早的事，你肯定沒問題的。】
溫以清剛要給她回覆，就發現旁邊的門開了，緊接著許蘇然和蕭婷鈺就從裏面出來了。
“餓了吧？”蕭婷玉沖溫以清笑了笑，“晚飯已經做好了，洗了手就可以吃了。”
溫以清應聲，並向蕭婷鈺表達了謝意。
“不用謝，我只是搭了個線，是然然對你的事很上心。”蕭婷鈺擡手搭住了許蘇然的肩膀。
溫以清看了眼，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謝謝你，許蘇然。”
許蘇然沒說什麽。
飯桌上，蕭婷玉也很照顧許蘇然，幫她夾菜，倒水，還歪著頭親昵地和她悄悄低語。
飯後吃水果的時候，蕭婷鈺也是緊挨著許蘇然坐，並且一直握著她的手。
溫以清幾度失神。她在思索著，自己可不可以藏著心底的喜歡，把許蘇然當作親人看待呢？一旦是親人關系了，那以後許蘇然戀愛，結婚.....她也是會送上祝福的。
眾人都在說話，只有溫以清是沈默的。
許蘇然轉臉看了看，發現溫以清正捏著串葡萄發呆，她不由伸出空著的那只手，撫了撫這人的膝蓋。
溫以清回了神，她垂眸瞧著那只漂亮白皙的手。
在手的主人要抽回的那一刻，溫以清搶先攥住了，攥住了就不肯松開。
但這樣許蘇然就沒法吃水果了，溫以清想了想，然後把自己的那串葡萄舉到了許蘇然的唇邊。
盡管很訝異，但許蘇然還是特給面子地張嘴咬了一個葡萄。
溫以清又馬上抽了張紙巾幫她接葡萄皮和籽。
“你很莫名。”許蘇然小聲嘟噥了句。那日這人刻意對她疏離，今日又對她好，也不知是什麽緣故。
溫以清沒解釋，只加力握了握許蘇然的手。
許蘇然覺得有點疼，輕輕踢了下溫以清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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