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學霸x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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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學霸x美女
晚自習結束至宿舍熄燈斷熱水前，大家只有半個小時的洗漱時間，而每間寢室裏住著六個學生共用一個浴室，晚上洗澡時得要排好序一個緊接一個才行。一旦有人洗澡的速度慢了點，可能就沒法在熄燈斷熱水前順利讓六個人都完成洗漱程序。
想洗頭就更不可能了，不單時間不允許，寢室裏也沒有通電的插座可以使用吹風機，想要吹幹頭發只能到宿舍一層的樓梯口去，整棟女生宿舍樓只有那兒配備了兩個能供人使用吹風機的插座。
插座就兩個，肯定很搶手，每次回宿舍經過一層的樓梯口時都會看到插座前聚集著一群頭發濕噠噠、滴著水，等待吹頭發的女生。
所以，睡前不宜洗頭，因為時間緊迫、競爭激烈，幾乎可以斷定是不能在就寢前輪到自己吹頭發的。
根據經驗，洗頭最好應當安排在午飯點或者晚飯點的時候，大部分的女生都會放棄吃飯選擇去洗頭，這樣時間就能充裕些，只要肯等，排著隊總會輪到，不至於大晚上的頂著一頭濕發被要查房的宿管阿姨趕走。
方迎習慣在周二的晚飯點洗頭，這天周二，她沒吃晚飯。
陳暮深沒見方迎來食堂，他食不知味，想，她沒來吃飯，她去哪兒了？
學生時代的生活很簡單，尤其是在學校裏，要做的事情來來去去就那麽幾件，相熟的同學之間，誰都能猜到誰此刻大概正在哪兒，大概正在做什麽。
方迎不是那種三餐不規律，或和人結伴去超市游蕩，或偷偷點外賣冒著風險去學校圍墻邊兒拿的人，所以，她去哪兒了？
雖然陳暮深從之前就開始觀察方迎，但沒到如今這麽關註和記掛的程度，現在才發現她會有不來吃飯的時候，他好想知道為什麽。
年少的人總是這樣，一點兒小秘密、小隱私都容不得，極想要將在乎的人看清楚、看透徹。
——
他吃過飯後回了教室，一直到快要晚讀課時，方迎姍姍來遲，她披散著長發，是潔凈、蓬松的樣子，陳暮深這才明白她為什麽沒吃飯。
其實班上很多女生都是這樣，別的女生他無所謂，可方迎不行，她不吃飯怎麽行？陳暮深操起了他不該操的心。
他多瞥了她幾眼，意外被她少有的散著發的模樣吸引，她黑緞似的長發別在兩耳後，竟顯出些許令人目眩神迷的嫵媚的女人味。
陳暮深硬是從書堆裏搜出幾張廢棄的草稿紙，他故意拿著走去扔進垃圾桶，垃圾桶擺在教室後墻的角落，比他的桌位離方迎更近一點兒。
他動作很慢，餘光看著方迎。
方迎正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根發繩準備紮頭發，她果然喜歡一絲不落地把頭發全紮起來，陳暮深略感遺憾，不能多看會兒她少見的嫵媚。
嘭——
她不小心，錯手將發繩彈了出去。
方迎愕然轉頭，看到發繩掉在某個人的腳邊，那人蹲下身幫她撿了起來，方迎擡頭看，是陳暮深。
四目相對，方迎很快垂下眼眸，陳暮深的目光實在太多情了，她不禁猜測，是否他平常太過專註、太過認真地學習，於是養出了一雙誠摯的眼睛，瞳仁黑漆漆的，誠摯非常，她承受不住。
陳暮深向她邁步走去，遞還發繩時，心機地攤開手掌，發繩在他掌心。
一根樸素的純黑色發繩，毫無任何裝點。他想，她的頭發那麽好看，該配好看些的發繩才對。
方迎不得不從他掌心拿回發繩，她看見他的手十分修長，指甲邊緣也修剪得很是幹凈整齊，和他斯文的外表一脈相承。
產生了輕微的肌膚觸碰。
方迎感受到他掌心的溫熱，那溫熱，好像木炭燃燒濺出的火星。
疼。
她攥住發繩倏地收回手，僵直了身子說，“謝謝。”
仍然有恐懼，恐懼他是男性。
……
——
下個星期，周二的晚飯點，方迎照常去洗頭，她回到教室時，發現自己的書桌抽屜裏多出了一個熱乎的海苔飯團，和一個裝在袋子裏的蝴蝶結。
她感到奇怪，拿出這兩樣東西問前桌，“你知道是誰放在我這兒的嗎？”
“不知道。”前桌楞楞搖頭，轉念想到什麽，笑說，“是哪個追求者送的吧？你看看有沒有附什麽小紙條。”
“沒有。”
就是沒有才奇怪，她不是沒遇過有人將禮物塞到她的書桌裏，但同時都會有類似情書的文字說明。
不確定的東西，她可不敢亂收，她把飯團和蝴蝶結放到了一旁的空桌上，興許有人來認領也不一定。
直到晚自習結束，事情都沒發生什麽轉折，飯團和蝴蝶結依舊好好地擱在空桌上。前桌說，“不如你就把飯團吃了吧，你不是沒吃晚飯嗎，這肯定是你的追求者送給你的，你不吃，飯團要壞了。”
方迎反勸前桌，“你拿去吃吧。”
“不要不要。”前桌忙擺手，“你的追求者送給你討你歡心的東西，我吃了算什麽意思？不好不好。”
方迎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那給我吃吧。”有個人高馬大的男生盯著飯團說。
這一整個晚自習，飯團的香味老往他鼻子裏鉆，他覬覦飯團一整個晚自習了。
“好啊。”方迎決定了飯團的歸宿。
倒是方迎的前桌，對那男生道，“你可真好意思。”
男生嘿嘿笑，“有什麽不好意思，反正你們都不吃。”
是這個理。
剩下一個蝴蝶結，為避免丟失，方迎把它轉移進了空桌的抽屜。
——
此後，每個星期的周二晚上，方迎的書桌裏都會如期出現一樣可以作為正餐的食物，比如，三明治、雞肉卷、大包子……都是學校超市的櫃臺處販賣的熱食。
這種感覺其實並不好，敵人在暗，我在明。不知道是誰送的，方迎也不好處理這事，每次都把食物分給前桌或者別的人吃，只有一次，她真的餓了，才吃了一塊巖燒吐司。
這期間，方迎有懷疑過送東西的人是陳暮深，她偶爾上課時看著老師、黑板的視線會飄到陳暮深那兒，想看出個究竟，可每每看到他埋頭學習，總又覺得不是他。
——
十一月下旬，學校舉行期中考，方迎考得沒有月考時好，她退步了，文理科排名和總成績堪堪在年級段兩百名。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漸入學習狀態吧，大家都發動了馬力，她就要被比下去了，連她最熱忱的數學都失去了優勢，方迎不免有挫敗感。
她去看班主任貼在教室裏的全班的期中考成績時發現，陳暮深穩居全班第一，他的年級排名為第十二名，比月考進步了五名。
成績好好哦，方迎暗想，她真羨慕。
接下來，方迎的生活中又出現了一件神奇的事。
她每天早上到教室時，會看到她放在桌面上的，昨晚完成的數理化作業被人用鉛筆修改訂正過，圈出了她錯誤的答案，一旁空白處列出該題目的正確解析過程，點明她記岔弄混的知識點。
此人利落的筆跡很有辨識度，是瘦金體。方迎曾在書店裏看過瘦金體的字帖，所以她認得，以及她有印象，語文老師在班級裏展示過陳暮深的作文，表揚他卷面好看。
方迎無比確認，這個躲在暗處的“敵人”，就是陳暮深。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方迎不願往男女之情的方面想，因為對她來說，她不願在求學期間再談與男女之情有關的事，這些在她如今的眼中都太幼稚太不可靠。
可如果陳暮深不是對她有那種心思，又何必這樣做呢。難不成真是慈悲心切，想要幫扶她這個“差生”，還要定時給“差生”送愛心餐？更不可能！
真相分明顯而易見、呼之欲出。
一個沈默寡言、勤勉讀書的好學生，在用最老實最真切的方式追求她，他給了她所能給出的最好的東西——知識。
方迎不禁又拿陳暮深和傅傑作對比，傅傑什麽都不會，只會說好聽的話，那一顆心都是壞透了的，而陳暮深什麽都不說，只默默教她做題，默默在她沒吃晚飯時送上熱食，包括那個蝴蝶結，也是他送的吧。
自始至終，不留名。
方迎越覺得他好，她就越有負擔和壓力，因為她不喜歡他，他付出再多，也不會得到什麽如意的結果，他為她做的一切，她都還不起，他不必這麽委屈卑微，浪費時間、情感，和精力。
但既然陳暮深沒有挑明，方迎只能繼續裝不知道，畢竟陳暮深給的好處和便利是實實在在的。
此話怎講？
方迎腦子不笨，就是反應比較慢，有時候老師講課太快了，跳過了一些步驟，她就會跟不上，從而影響內容的習得，要靠自己另找時間慢慢鉆研捉摸才行，有些她能捉摸得出來，有些她捉摸不出來，就變成了她的學習薄弱處。
陳暮深為她解的題比參考答案詳細太多，還有人性化的指導，比老師在課堂上講的更適合她的思維模式，對她幫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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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結束至宿舍熄燈斷熱水前，大家只有半個小時的洗漱時間，而每間寢室裏住著六個學生共用一個浴室，晚上洗澡時得要排好序一個緊接一個才行。一旦有人洗澡的速度慢了點，可能就沒法在熄燈斷熱水前順利讓六個人都完成洗漱程序。
想洗頭就更不可能了，不單時間不允許，寢室裏也沒有通電的插座可以使用吹風機，想要吹幹頭發只能到宿舍一層的樓梯口去，整棟女生宿舍樓只有那兒配備了兩個能供人使用吹風機的插座。
插座就兩個，肯定很搶手，每次回宿舍經過一層的樓梯口時都會看到插座前聚集著一群頭發濕噠噠、滴著水，等待吹頭發的女生。
所以，睡前不宜洗頭，因為時間緊迫、競爭激烈，幾乎可以斷定是不能在就寢前輪到自己吹頭發的。
根據經驗，洗頭最好應當安排在午飯點或者晚飯點的時候，大部分的女生都會放棄吃飯選擇去洗頭，這樣時間就能充裕些，只要肯等，排著隊總會輪到，不至於大晚上的頂著一頭濕發被要查房的宿管阿姨趕走。
方迎習慣在周二的晚飯點洗頭，這天周二，她沒吃晚飯。
陳暮深沒見方迎來食堂，他食不知味，想，她沒來吃飯，她去哪兒了？
學生時代的生活很簡單，尤其是在學校裏，要做的事情來來去去就那麽幾件，相熟的同學之間，誰都能猜到誰此刻大概正在哪兒，大概正在做什麽。
方迎不是那種三餐不規律，或和人結伴去超市游蕩，或偷偷點外賣冒著風險去學校圍墻邊兒拿的人，所以，她去哪兒了？
雖然陳暮深從之前就開始觀察方迎，但沒到如今這麽關註和記掛的程度，現在才發現她會有不來吃飯的時候，他好想知道為什麽。
年少的人總是這樣，一點兒小秘密、小隱私都容不得，極想要將在乎的人看清楚、看透徹。
——
他吃過飯後回了教室，一直到快要晚讀課時，方迎姍姍來遲，她披散著長發，是潔凈、蓬松的樣子，陳暮深這才明白她為什麽沒吃飯。
其實班上很多女生都是這樣，別的女生他無所謂，可方迎不行，她不吃飯怎麽行？陳暮深操起了他不該操的心。
他多瞥了她幾眼，意外被她少有的散著發的模樣吸引，她黑緞似的長發別在兩耳後，竟顯出些許令人目眩神迷的嫵媚的女人味。
陳暮深硬是從書堆裏搜出幾張廢棄的草稿紙，他故意拿著走去扔進垃圾桶，垃圾桶擺在教室後墻的角落，比他的桌位離方迎更近一點兒。
他動作很慢，餘光看著方迎。
方迎正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根發繩準備紮頭發，她果然喜歡一絲不落地把頭發全紮起來，陳暮深略感遺憾，不能多看會兒她少見的嫵媚。
嘭——
她不小心，錯手將發繩彈了出去。
方迎愕然轉頭，看到發繩掉在某個人的腳邊，那人蹲下身幫她撿了起來，方迎擡頭看，是陳暮深。
四目相對，方迎很快垂下眼眸，陳暮深的目光實在太多情了，她不禁猜測，是否他平常太過專註、太過認真地學習，於是養出了一雙誠摯的眼睛，瞳仁黑漆漆的，誠摯非常，她承受不住。
陳暮深向她邁步走去，遞還發繩時，心機地攤開手掌，發繩在他掌心。
一根樸素的純黑色發繩，毫無任何裝點。他想，她的頭發那麽好看，該配好看些的發繩才對。
方迎不得不從他掌心拿回發繩，她看見他的手十分修長，指甲邊緣也修剪得很是幹凈整齊，和他斯文的外表一脈相承。
產生了輕微的肌膚觸碰。
方迎感受到他掌心的溫熱，那溫熱，好像木炭燃燒濺出的火星。
疼。
她攥住發繩倏地收回手，僵直了身子說，“謝謝。”
仍然有恐懼，恐懼他是男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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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星期，周二的晚飯點，方迎照常去洗頭，她回到教室時，發現自己的書桌抽屜裏多出了一個熱乎的海苔飯團，和一個裝在袋子裏的蝴蝶結。
她感到奇怪，拿出這兩樣東西問前桌，“你知道是誰放在我這兒的嗎？”
“不知道。”前桌楞楞搖頭，轉念想到什麽，笑說，“是哪個追求者送的吧？你看看有沒有附什麽小紙條。”
“沒有。”
就是沒有才奇怪，她不是沒遇過有人將禮物塞到她的書桌裏，但同時都會有類似情書的文字說明。
不確定的東西，她可不敢亂收，她把飯團和蝴蝶結放到了一旁的空桌上，興許有人來認領也不一定。
直到晚自習結束，事情都沒發生什麽轉折，飯團和蝴蝶結依舊好好地擱在空桌上。前桌說，“不如你就把飯團吃了吧，你不是沒吃晚飯嗎，這肯定是你的追求者送給你的，你不吃，飯團要壞了。”
方迎反勸前桌，“你拿去吃吧。”
“不要不要。”前桌忙擺手，“你的追求者送給你討你歡心的東西，我吃了算什麽意思？不好不好。”
方迎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那給我吃吧。”有個人高馬大的男生盯著飯團說。
這一整個晚自習，飯團的香味老往他鼻子裏鉆，他覬覦飯團一整個晚自習了。
“好啊。”方迎決定了飯團的歸宿。
倒是方迎的前桌，對那男生道，“你可真好意思。”
男生嘿嘿笑，“有什麽不好意思，反正你們都不吃。”
是這個理。
剩下一個蝴蝶結，為避免丟失，方迎把它轉移進了空桌的抽屜。
——
此後，每個星期的周二晚上，方迎的書桌裏都會如期出現一樣可以作為正餐的食物，比如，三明治、雞肉卷、大包子……都是學校超市的櫃臺處販賣的熱食。
這種感覺其實並不好，敵人在暗，我在明。不知道是誰送的，方迎也不好處理這事，每次都把食物分給前桌或者別的人吃，只有一次，她真的餓了，才吃了一塊巖燒吐司。
這期間，方迎有懷疑過送東西的人是陳暮深，她偶爾上課時看著老師、黑板的視線會飄到陳暮深那兒，想看出個究竟，可每每看到他埋頭學習，總又覺得不是他。
——
十一月下旬，學校舉行期中考，方迎考得沒有月考時好，她退步了，文理科排名和總成績堪堪在年級段兩百名。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漸入學習狀態吧，大家都發動了馬力，她就要被比下去了，連她最熱忱的數學都失去了優勢，方迎不免有挫敗感。
她去看班主任貼在教室裏的全班的期中考成績時發現，陳暮深穩居全班第一，他的年級排名為第十二名，比月考進步了五名。
成績好好哦，方迎暗想，她真羨慕。
接下來，方迎的生活中又出現了一件神奇的事。
她每天早上到教室時，會看到她放在桌面上的，昨晚完成的數理化作業被人用鉛筆修改訂正過，圈出了她錯誤的答案，一旁空白處列出該題目的正確解析過程，點明她記岔弄混的知識點。
此人利落的筆跡很有辨識度，是瘦金體。方迎曾在書店裏看過瘦金體的字帖，所以她認得，以及她有印象，語文老師在班級裏展示過陳暮深的作文，表揚他卷面好看。
方迎無比確認，這個躲在暗處的“敵人”，就是陳暮深。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方迎不願往男女之情的方面想，因為對她來說，她不願在求學期間再談與男女之情有關的事，這些在她如今的眼中都太幼稚太不可靠。
可如果陳暮深不是對她有那種心思，又何必這樣做呢。難不成真是慈悲心切，想要幫扶她這個“差生”，還要定時給“差生”送愛心餐？更不可能！
真相分明顯而易見、呼之欲出。
一個沈默寡言、勤勉讀書的好學生，在用最老實最真切的方式追求她，他給了她所能給出的最好的東西——知識。
方迎不禁又拿陳暮深和傅傑作對比，傅傑什麽都不會，只會說好聽的話，那一顆心都是壞透了的，而陳暮深什麽都不說，只默默教她做題，默默在她沒吃晚飯時送上熱食，包括那個蝴蝶結，也是他送的吧。
自始至終，不留名。
方迎越覺得他好，她就越有負擔和壓力，因為她不喜歡他，他付出再多，也不會得到什麽如意的結果，他為她做的一切，她都還不起，他不必這麽委屈卑微，浪費時間、情感，和精力。
但既然陳暮深沒有挑明，方迎只能繼續裝不知道，畢竟陳暮深給的好處和便利是實實在在的。
此話怎講？
方迎腦子不笨，就是反應比較慢，有時候老師講課太快了，跳過了一些步驟，她就會跟不上，從而影響內容的習得，要靠自己另找時間慢慢鉆研捉摸才行，有些她能捉摸得出來，有些她捉摸不出來，就變成了她的學習薄弱處。
陳暮深為她解的題比參考答案詳細太多，還有人性化的指導，比老師在課堂上講的更適合她的思維模式，對她幫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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