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學霸x美女

關燈
第7章 :學霸x美女

日子有條不紊地過著,方迎每天沈浸在學習裏,除了應付吃飯、睡覺這等日常瑣事,她幾乎沒有離開書本、紙筆的時候,上課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真聽,下課就拿出作業仔細寫,她不跟任何人消遣玩樂。

盡管課間時教室裏鬧哄哄,盡管周圍人群喧囂吵嚷,她都能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不為環境所擾,仿佛設了個結界,她在潛心修煉,隔開了紛亂的人間。

大家都是剛升入高中的一年級新生,大多還處於初中畢業的快樂,對待學習的態度不至於有方迎那麽踏實。所以,漂亮又努力的方迎真的很引人註意。尤其她平常看來該是安靜的性子,早晚讀時卻能全情投入、聲音響亮,不濫竽充數、不渾水摸魚。陳暮深很好奇,她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班裏有不少女生常私底下談論方迎,說她又美又神秘,還給她取了個代號叫做“女神。”那一年,“女神”這一形容詞還未流行,但方迎的氣質實在太絕,讓人不禁就將她比作神。

和方迎有過接觸互動的女生表示,方迎其實不難接近,只要你主動,她肯定不會不理你,因為她為人處世非常客氣禮貌,可若你想和她進一步發展友誼,那就神女無心了,她始終與外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活在自己的世界。

班裏也有不少男生喜歡方迎,不過都知道女神只是女神,女神是不可能和他們有故事的。

倒有些不知情的別班的男同學,隔三差五前仆後繼地找方迎要號碼。方迎每回都是無情地冷處理,直接無視追求者,別說只言片語,連個眼神都吝嗇給予。

次數多了,班裏那些喜歡方迎的男生女生們就莫名聯合了起來,為方迎抗敵,一旦有狂蜂浪蝶上門,無一例外全部趕走,並揚言,方迎是10班的女神,不是凡夫俗子能肖想的。

——

陳暮深對方迎的興趣越來越濃,他觀察過她一段時間,原以為,她是個美且愛美的姑娘,可卻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別的女生穿校服,會為了好看,把肥大的褲腿改窄,或者卷起褲腿變成九分搭好看的皮鞋示人,而方迎自從穿校服後,完全沒見她在校服上花一點兒心思,就是好好穿著那身松松垮垮的衣服,踩著運動鞋。也不像別的女生那樣會在課本裏藏個小鏡子,時不時照一照、撥弄撥弄頭發,她的頭發每天都隨便地攏在頸後紮著。

看來,方迎最大的心思就是學習吧,連每天午休的時候,別人都趴著休息,她仍看書寫字。

但這天午休,方迎中途走出了教室。

陳暮深疑惑地望著她消失的背影,怔了半分鐘,身體和雙腳像被編了程序,不受控地決定跟她走。

他初時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問題,真的只是好奇而已,他想,她要去哪兒呢?

跟了一路,陳暮深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有變態的潛質。

他見她走進超市,他沒再跟著,轉身躲到超市外墻。

等方迎出來時,她手上拿著一盒剛買的冰淇淋,居然還是草莓味的。

好可愛。

每天來來往往那麽多買草莓味冰淇淋的女同學,唯獨就只方迎,陳暮深覺得好可愛,可能因為她是女神吧,女神喜歡吃草莓味的冰淇淋,看來也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呢。

他繼續跟著她,以為她要回教室,而她拐個彎走向了學校的景區。

學校的景區裏是一個人工湖,湖泊周圍是成片的綠化地,草坪、樹木,生機勃勃,還建有幾處亭臺用以裝點。

這兒的景色確實不錯,他是第一次來,先前只在校園介紹手冊上看過。

方迎繞著湖泊走,在草坪上選了塊最大的假石,她坐上去,坐穩了,然後揭開冰淇淋的紙蓋,一邊吹著風一邊舀冰淇淋吃。

陳暮深站在離她不遠的樹蔭底下,註視著她。

多麽憂郁,多麽與眾不同的人吶,就算是吃冰淇淋的樣子,都叫他看得入迷。

對於中考失利考到了二中這件事,陳暮深一直是耿耿於懷的,他不情願不痛快,覺得命運好不公平,為什麽不如他的人都能考上一中,而從來沒敗過的他卻會在關鍵的中考掉鏈子,他不太能接受這個結果。可現在,他覺得讀二中好像也不錯。

——

方迎在湖邊吃完冰淇淋就回教室了,她始終沒發現有人鍥而不舍地跟隨著她。這讓陳暮深有些竊喜,好像是掌握了一個有關方迎的小秘密,天知地知,他知她不知。

午休結束後,身為歷史課代表的馬晴文大聲在班裏詢問同學們是否已交齊歷史作業,她就要把作業拿去交給老師了。

方迎是小組的最後一桌,收作業時偶爾會被整組落下,這回就是。她從書桌抽屜裏找出歷史作業本,走去交給馬晴文。

馬晴文坐在靠近走廊的位置,方迎交了作業準備回自己的桌位時,走廊外有個人恰好透過敞開的窗戶和她說,“你好,可以幫我叫一下阮軍嗎?”

她知道阮軍是誰嗎?一旁的陳暮深想,她平常特立獨行的,看人都不帶正眼,能知道阮軍是誰?

果然,陳暮深見方迎定在原地,眨了眨眼,的確不認識阮軍。

但陳暮深沒料到,方迎忽然就近看向他,“同學,你幫他叫一下阮軍吧。”

陳暮深頓時停住了呼吸,心跳慢了半拍後猶如擂鼓,他好緊張。

本還饒有興致地想看她怎麽解決這個問題,沒想到,沒想到,不知所措的變成了他。

方迎說完就走了,留下滯楞的陳暮深緩不回神,他腦子裏還呈現著方迎的模樣和她說話的聲音,無限循環,占滿內存……

“怎麽,女神跟你說話,你受寵若驚了?”蔣建宇替他喊了阮軍後轉頭笑他。

“喲,耳朵還紅了。”馬晴文酸溜溜地說。

————

第一次月考,考前自由覆習時,方迎有個英語語法不懂,老師不在,她問了兩位前桌,沒人能解答她的困惑,方迎嘆氣。

前桌給她建議,“你可以去問陳暮深。”

“陳暮深?陳暮深是誰?”

“你不認識陳暮深?”

方迎搖頭,“不認識。”

輪到這位前桌嘆氣。

不過也是了解方迎的脾性,知道她其實不認識班上的很多人,於是前桌伸手朝陳暮深指了指,“喏,就是他。”

方迎順著方向看過去,是個看起來就很書生氣的男生,他鼻梁很挺,上面架著副眼鏡,斯斯文文的,很好學生的樣子。

前桌說,“陳暮深是我們班的學霸,他數理化很好的。”

“可我要問的是英語,他數理化好,跟英語有什麽關系嗎?”

前桌語噎,“學霸肯定是全才,你去問問看,也許他知道。”

“好吧。”方迎半信半疑。

擅長數理化的男生大概率是不擅長英語的,但她太想搞懂那個難住她的英語語法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方迎走到了陳暮深身邊,“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啊?”正拿著筆在草稿上塗寫的沒有一點點防備的陳暮深,手一抖,寫壞了一個筆畫,筆尖頓在了不該停的地方,逐漸滲出黑墨水,滲透紙張。

無辜的方迎將英語書攤開來擺到他桌上,彎下腰指著不懂的問他。

他們靠得好近,真的好近,近得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撞擊他的身體,近得讓他如登上高原,覺得呼吸困難,需要氧氣罩續命。她的氣息太強了,強到扼制了他全身細胞的正常運作,他好像明白了意亂情迷的意思。

“你剛才說了什麽?再說一遍好嗎?”陳暮深的註意力一時沒法集中,他沒聽清方迎的問題。

方迎擡頭看他一眼,沒覺出什麽不對勁,低頭重述一遍。

可是陳暮深真的很不對勁,特別是當方迎看了他那一眼時,他簡直要窒息了,心臟的跳動頻率和強度嚴重超出負荷。他克制著自己無邊發散、猶處雲端的思緒,老老實實做出回答,他的聲音都在輕微地顫。

方迎莫名聽呆了,原本還懷疑他不擅長英語,但她不懂的語法,他稍一點撥,她就懂了,而且他的英文發音好標準,好有腔調。

“喔。”方迎有點激動,“謝謝。”

解決了疑難,有所收獲的方迎捧著英語書滿意地走了。

“哈哈,笑死我了。”方迎走後,蔣建宇憋不住對陳暮深道,“平時別人問你題目,你都那麽不耐煩,那麽拽,懶得給人講題,怎麽女神問你題目,你就這麽耐心,這麽溫順?”

“就是!”馬晴文加入吐槽,“每次我問你題目,你都懶得理我,直接甩作業給我抄。”

“給你作業抄還不行?”

“我想你給我講題嘛。”馬晴文說,“抄了你的過程我還是不懂啊,你得給我分析我才能懂。”

“我可沒空給你講題。”陳暮深語氣不善。

“那你怎麽有空給方迎講題?”馬晴文怪不是滋味,“呵,是不是看人家長得好看?”

陳暮深沒否認,他默了片刻,“是啊,怎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