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誰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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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誰陷害你
“你他媽是豬嗎？還不起床？哎，新來的，起床啦。”
蘇黎被驚醒，她一翻身坐起來，迷迷瞪瞪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這是一個一面是墻，其他三面都是鐵欄桿的小監室，左右還有走道對面監室的女人都隔著鐵欄桿盯著她。
蘇黎的頭腦依然不是很清醒，她摸摸自己的手腕，沒有手銬，她自言自語地問，“這是哪兒？”
“看守所。”跟蘇黎講話的是左邊的那個女犯。
蘇黎的腦子還停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裏。
審訊又回到原點，一遍又一遍，反反覆覆地訊問蘇黎同沈濤之間的過節，你昨天做了什麽事？昨天晚上去停車場做什麽？你一個人作案，還是你同你男朋友一起作的案？你利用什麽脅迫沈濤做案的？
蘇黎反反覆覆地交代和沈濤的關系，昨天、今天做了什麽事。中年警察時不時會吼她，讓她老實交代犯罪事實，年輕警察古井無波地問問題，偶爾會挑出蘇黎前後回答不一致的地方訊問她，在蘇黎的請求下，女警察會解開她的一只手銬，讓她喝水，或者帶她去上廁所。
蘇黎越來越疲憊，有些神志不清，回答也開始語無倫次。一旦她企圖否認自己犯了罪，警察就馬上用新問題打斷她。蘇黎越來越混亂，什麽時候開始崩潰的？
中年警察忽然看了一眼手表，“十點鐘了，你女兒放學了吧？”
早已經錯過放學時間，陳姐今天在醫院，蘇晨曦一個人在家，她怕不怕？想到晨曦一個人孤單驚懼無助的樣子，恐慌、酸楚和疼惜從蘇黎內心的最深處往外蔓延，她開始痛哭，“請給我朋友打一個電話，我女兒一個人在家，她害怕，她才十三歲，她害怕。”
“你早一點交代清楚，就可以早一點打電話給你朋友去接你女兒。”中年警察目光犀利地盯著蘇黎。
蘇黎泣不成聲，她不再回答任何問題。
後來，審訊蘇黎的警察換了一撥人，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女警察拍拍蘇黎的肩，“你朋友把你女兒接到他家去了。”
警察有時候和藹可親地跟她話家常，有時候又聲色俱厲地施壓，有時候讓她吃點東西，差不多時候還讓她躺下睡一會兒。
警察問她的問題更覆雜了，問她的家人和朋友，她的員工和生意夥伴，怎麽認識高山的、怎麽認識周天明的、怎麽認識劉美娟的、怎麽認識吳俊傑的，各種遠遠近近的人際關系，她的工作生意、日常生活、興趣愛好，過去一周做了些什麽？過去一個月呢？一年呢？蘇黎覺得，她這一生，包括什麽時候開始會走路都交代清楚了，警察還在不停地問，不明白他們想要從她這裏得到什麽，他們好像把她一個細胞一個細胞地解剖開來，用顯微鏡細細檢查。唯一能感覺到的是，他們不再軟硬兼施地誘導她承認夥同高山殺害了沈濤，或者逼迫沈濤做了什麽事。
蘇黎不知道這場審訊持續了多長時間，也不記得他們都問了些什麽，自己都說了些什麽。到了最後，通過警察出示是各種人證、物證，詢問的各種問題，蘇黎漸漸明白自己被抓來的原因：沈濤真的死了，她開著那輛莫名其妙出現在文秀名下的奔馳大G，燒了一個名叫雲閣的溫泉度假山莊，自己也在車上一起燒死了，汽車失控，被困在車上時，她報了警，指控這一切都是蘇黎脅迫她做的，而那個雲閣溫泉度假山莊就是劉胖子的雲閣投資有限公司的。
蘇黎隱約記得，後來，她被從派出所的審訊室裏帶出來，銬上手銬裝進警車，走了好久才到這裏。她又驚又怕又困又累又乏，幾乎不記得是怎麽接受檢查，又是怎麽被安置在這個小單間裏，只知道她終於可以躺倒好好地睡一覺了。
“哎，新來的，你因為什麽進來的？你幹什麽大事了？”左邊那個女犯又問她。
“我什麽都沒幹，我是冤枉的。”
“去！剛進來，誰都說自己是冤枉的，過幾天就老實了。關單間的都重案犯，被關在這裏的，都是證據確鑿的，沒誰是冤枉的。”走道右邊斜對面的女犯很不屑。
左邊的女犯是個話癆，她挨個給蘇黎介紹：“我剁了那個出軌的狗男人， 這位殺了她老板全家，那位的女兒被人欺負了，她半夜把那家人的房子給燒了，一家人全燒死了，那個小姑娘，她捅死了她同學。你做什麽了？”
“警察說我殺人放火，可是我沒有，我是被陷害的。那個人渣，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一想到吳俊傑，蘇黎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右邊那個一直冷冷看著她的女犯從鼻子裏哼一聲。
左邊的女犯指著蘇黎對面的監室，略帶嘲諷地說：“喏，這位，有錢人家的太太，也說她是被人下套陷害的，說她男人馬上就會救她出去。這麽久了，也沒見那個男人的影子。”
“賤人，賤人，賤人蘇黎，你不得好死!”忽然一陣尖銳刺耳的叫罵聲響起來。
蘇黎嚇了一跳，看著沖到鐵欄桿面前的女人，這個像鬼一樣的女人就是劉美娟。幾天不見，她完全變了一個人，人瘦得只剩皮包骨，頭發亂蓬蓬的，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深深凹進去，錐子似的下巴尖得讓人懷疑會把她的胸口戳個窟窿。
“就是她，就是她，這個賤人，就是她下套害我的，賤人，賤人。”劉美娟用手指著蘇黎尖叫著。
“安靜，安靜。”警察走了進來，用警棍敲打著鐵欄桿。
“警察，警察，就是她 ，就是這個賤人下套陷害我，就是她，我是冤枉的，我是被她陷害的。”
“你退回去，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老實坐好，你想去關禁閉嗎？”
劉美娟狠狠地瞪蘇黎一眼，不甘心地坐到床上。
警察一走，蘇黎走到欄桿面前盤腿坐下，她朝著劉美娟招招手，“你過來。”
左邊那個話癆女犯也擠到角落裏坐著，興致勃勃地等著看熱鬧，只可惜少了瓜子。
劉美娟走過來，盤腿坐下，一雙血紅的眼睛隔著鐵欄桿和過道盯著蘇黎，“我的律師說， 你燒了我的莊子，自己也進來了，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哈哈哈，蠢貨，賤人，你陷害我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我陷害你？你們那天怎麽害我的，早就全網公開了，我是被害者，全世界都知道。”
“如果不是那個蠢貨疏忽大意……”
蘇黎不等她說完，馬上打斷她，“你有點腦子行不行？你那個人渣老公花巨資養著的保鏢，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劉美娟本就慘白的臉更加蒼白，她握緊拳頭，手指甲都掐進自己的手掌裏。
“你心裏有數的，別自欺欺人了！”
“不會的，他不會這樣對我，你不用挑撥離間！”劉美娟宛如一片風中的落葉，輕輕搖晃著。
“那個律師為什麽沒來？你真的以為是你甩了他？有他在，你那個白癡哥哥會敢動手？還有蘇建文，他說什麽讓你動了心對我下狠手，你不會忘了吧？就憑你對他那種打發叫花子的態度，你真的認為他是在為你做事？還有我的視頻，你覺得保鏢只是邪火攻心，給你哥發福利？那個一米八十五的專業保鏢壓著我，他不松手，我能有機會廢了你那個蠢豬哥哥？我下套陷害你？就憑我？這些人會聽我的？見過傻的、沒見過你這麽傻的。怎麽說，怎麽做，你以為我說了算？”蘇黎輕蔑地搖搖頭，站起來要走。
“你回來，你給我回來，你把話說清楚。”劉美娟伸手，隔著走廊徒勞地想抓住蘇黎。
“說什麽？我說啥你都認為我在挑撥離間，而且，事到如今，說這些廢話還有什麽用？”
“別走啊，別走啊，回來！你夥同她老公給她下套？為什麽？你是他老公的小三？”吃瓜的女犯倒豆子一般，嗶哩啪啦地飛速說著。
除了那個坐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小女孩，每個女人都擠到離她們最近的角落，等著吃這個大瓜。
“我沒有陷害她，有人給她一個完美的時間地點場合，讓她盡情表演。她愛演，我當然要盡職配配戲咯。”
“你呢？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有人陷害你嗎？又是誰陷害你。”話嘮女犯熱情高漲，興奮地追著蘇黎問。
“我他媽白癡一個，居然以為一個心眼比篩子還多，一個能把自己老婆，自己兒子的媽媽扔出來背鍋的男人會信守承諾。”
“他答應你什麽啦？吳太太？你以為把我送進來，你就有機會？”劉美娟在絕望中扳回一局。
蘇黎轉回頭，認認真真打量劉美娟一番，“你膽子也夠肥的，你那個男人，我每次見到他都會忍不住直打哆嗦，也就你有膽量每天睡在他身邊。十多年了，你盡心盡責地給他找女人，為他送美人送錢鋪路搭橋，不聽話的，你找人去敲打。結果呢？有點風吹草動，人家就把你頂出來了。吳太太？謝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實在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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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是豬嗎？還不起床？哎，新來的，起床啦。”
蘇黎被驚醒，她一翻身坐起來，迷迷瞪瞪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這是一個一面是墻，其他三面都是鐵欄桿的小監室，左右還有走道對面監室的女人都隔著鐵欄桿盯著她。
蘇黎的頭腦依然不是很清醒，她摸摸自己的手腕，沒有手銬，她自言自語地問，“這是哪兒？”
“看守所。”跟蘇黎講話的是左邊的那個女犯。
蘇黎的腦子還停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裏。
審訊又回到原點，一遍又一遍，反反覆覆地訊問蘇黎同沈濤之間的過節，你昨天做了什麽事？昨天晚上去停車場做什麽？你一個人作案，還是你同你男朋友一起作的案？你利用什麽脅迫沈濤做案的？
蘇黎反反覆覆地交代和沈濤的關系，昨天、今天做了什麽事。中年警察時不時會吼她，讓她老實交代犯罪事實，年輕警察古井無波地問問題，偶爾會挑出蘇黎前後回答不一致的地方訊問她，在蘇黎的請求下，女警察會解開她的一只手銬，讓她喝水，或者帶她去上廁所。
蘇黎越來越疲憊，有些神志不清，回答也開始語無倫次。一旦她企圖否認自己犯了罪，警察就馬上用新問題打斷她。蘇黎越來越混亂，什麽時候開始崩潰的？
中年警察忽然看了一眼手表，“十點鐘了，你女兒放學了吧？”
早已經錯過放學時間，陳姐今天在醫院，蘇晨曦一個人在家，她怕不怕？想到晨曦一個人孤單驚懼無助的樣子，恐慌、酸楚和疼惜從蘇黎內心的最深處往外蔓延，她開始痛哭，“請給我朋友打一個電話，我女兒一個人在家，她害怕，她才十三歲，她害怕。”
“你早一點交代清楚，就可以早一點打電話給你朋友去接你女兒。”中年警察目光犀利地盯著蘇黎。
蘇黎泣不成聲，她不再回答任何問題。
後來，審訊蘇黎的警察換了一撥人，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女警察拍拍蘇黎的肩，“你朋友把你女兒接到他家去了。”
警察有時候和藹可親地跟她話家常，有時候又聲色俱厲地施壓，有時候讓她吃點東西，差不多時候還讓她躺下睡一會兒。
警察問她的問題更覆雜了，問她的家人和朋友，她的員工和生意夥伴，怎麽認識高山的、怎麽認識周天明的、怎麽認識劉美娟的、怎麽認識吳俊傑的，各種遠遠近近的人際關系，她的工作生意、日常生活、興趣愛好，過去一周做了些什麽？過去一個月呢？一年呢？蘇黎覺得，她這一生，包括什麽時候開始會走路都交代清楚了，警察還在不停地問，不明白他們想要從她這裏得到什麽，他們好像把她一個細胞一個細胞地解剖開來，用顯微鏡細細檢查。唯一能感覺到的是，他們不再軟硬兼施地誘導她承認夥同高山殺害了沈濤，或者逼迫沈濤做了什麽事。
蘇黎不知道這場審訊持續了多長時間，也不記得他們都問了些什麽，自己都說了些什麽。到了最後，通過警察出示是各種人證、物證，詢問的各種問題，蘇黎漸漸明白自己被抓來的原因：沈濤真的死了，她開著那輛莫名其妙出現在文秀名下的奔馳大G，燒了一個名叫雲閣的溫泉度假山莊，自己也在車上一起燒死了，汽車失控，被困在車上時，她報了警，指控這一切都是蘇黎脅迫她做的，而那個雲閣溫泉度假山莊就是劉胖子的雲閣投資有限公司的。
蘇黎隱約記得，後來，她被從派出所的審訊室裏帶出來，銬上手銬裝進警車，走了好久才到這裏。她又驚又怕又困又累又乏，幾乎不記得是怎麽接受檢查，又是怎麽被安置在這個小單間裏，只知道她終於可以躺倒好好地睡一覺了。
“哎，新來的，你因為什麽進來的？你幹什麽大事了？”左邊那個女犯又問她。
“我什麽都沒幹，我是冤枉的。”
“去！剛進來，誰都說自己是冤枉的，過幾天就老實了。關單間的都重案犯，被關在這裏的，都是證據確鑿的，沒誰是冤枉的。”走道右邊斜對面的女犯很不屑。
左邊的女犯是個話癆，她挨個給蘇黎介紹：“我剁了那個出軌的狗男人， 這位殺了她老板全家，那位的女兒被人欺負了，她半夜把那家人的房子給燒了，一家人全燒死了，那個小姑娘，她捅死了她同學。你做什麽了？”
“警察說我殺人放火，可是我沒有，我是被陷害的。那個人渣，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一想到吳俊傑，蘇黎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右邊那個一直冷冷看著她的女犯從鼻子裏哼一聲。
左邊的女犯指著蘇黎對面的監室，略帶嘲諷地說：“喏，這位，有錢人家的太太，也說她是被人下套陷害的，說她男人馬上就會救她出去。這麽久了，也沒見那個男人的影子。”
“賤人，賤人，賤人蘇黎，你不得好死!”忽然一陣尖銳刺耳的叫罵聲響起來。
蘇黎嚇了一跳，看著沖到鐵欄桿面前的女人，這個像鬼一樣的女人就是劉美娟。幾天不見，她完全變了一個人，人瘦得只剩皮包骨，頭發亂蓬蓬的，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深深凹進去，錐子似的下巴尖得讓人懷疑會把她的胸口戳個窟窿。
“就是她，就是她，這個賤人，就是她下套害我的，賤人，賤人。”劉美娟用手指著蘇黎尖叫著。
“安靜，安靜。”警察走了進來，用警棍敲打著鐵欄桿。
“警察，警察，就是她 ，就是這個賤人下套陷害我，就是她，我是冤枉的，我是被她陷害的。”
“你退回去，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老實坐好，你想去關禁閉嗎？”
劉美娟狠狠地瞪蘇黎一眼，不甘心地坐到床上。
警察一走，蘇黎走到欄桿面前盤腿坐下，她朝著劉美娟招招手，“你過來。”
左邊那個話癆女犯也擠到角落裏坐著，興致勃勃地等著看熱鬧，只可惜少了瓜子。
劉美娟走過來，盤腿坐下，一雙血紅的眼睛隔著鐵欄桿和過道盯著蘇黎，“我的律師說， 你燒了我的莊子，自己也進來了，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哈哈哈，蠢貨，賤人，你陷害我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我陷害你？你們那天怎麽害我的，早就全網公開了，我是被害者，全世界都知道。”
“如果不是那個蠢貨疏忽大意……”
蘇黎不等她說完，馬上打斷她，“你有點腦子行不行？你那個人渣老公花巨資養著的保鏢，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劉美娟本就慘白的臉更加蒼白，她握緊拳頭，手指甲都掐進自己的手掌裏。
“你心裏有數的，別自欺欺人了！”
“不會的，他不會這樣對我，你不用挑撥離間！”劉美娟宛如一片風中的落葉，輕輕搖晃著。
“那個律師為什麽沒來？你真的以為是你甩了他？有他在，你那個白癡哥哥會敢動手？還有蘇建文，他說什麽讓你動了心對我下狠手，你不會忘了吧？就憑你對他那種打發叫花子的態度，你真的認為他是在為你做事？還有我的視頻，你覺得保鏢只是邪火攻心，給你哥發福利？那個一米八十五的專業保鏢壓著我，他不松手，我能有機會廢了你那個蠢豬哥哥？我下套陷害你？就憑我？這些人會聽我的？見過傻的、沒見過你這麽傻的。怎麽說，怎麽做，你以為我說了算？”蘇黎輕蔑地搖搖頭，站起來要走。
“你回來，你給我回來，你把話說清楚。”劉美娟伸手，隔著走廊徒勞地想抓住蘇黎。
“說什麽？我說啥你都認為我在挑撥離間，而且，事到如今，說這些廢話還有什麽用？”
“別走啊，別走啊，回來！你夥同她老公給她下套？為什麽？你是他老公的小三？”吃瓜的女犯倒豆子一般，嗶哩啪啦地飛速說著。
除了那個坐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小女孩，每個女人都擠到離她們最近的角落，等著吃這個大瓜。
“我沒有陷害她，有人給她一個完美的時間地點場合，讓她盡情表演。她愛演，我當然要盡職配配戲咯。”
“你呢？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有人陷害你嗎？又是誰陷害你。”話嘮女犯熱情高漲，興奮地追著蘇黎問。
“我他媽白癡一個，居然以為一個心眼比篩子還多，一個能把自己老婆，自己兒子的媽媽扔出來背鍋的男人會信守承諾。”
“他答應你什麽啦？吳太太？你以為把我送進來，你就有機會？”劉美娟在絕望中扳回一局。
蘇黎轉回頭，認認真真打量劉美娟一番，“你膽子也夠肥的，你那個男人，我每次見到他都會忍不住直打哆嗦，也就你有膽量每天睡在他身邊。十多年了，你盡心盡責地給他找女人，為他送美人送錢鋪路搭橋，不聽話的，你找人去敲打。結果呢？有點風吹草動，人家就把你頂出來了。吳太太？謝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實在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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