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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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出什麽事了
“蘇建文？”蘇黎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怎麽可能？他恨不得我死。”
張警長啞然失笑，“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蘇黎還是不相信，她堅定地搖著頭，“他不會幫我的。”
“你男朋友一開始跟我說的時候，我也懷疑，看到蘇建文錄的視頻，我才相信的。”王警長微笑著點點頭。
“蘇建文不是你們的臥底？攝像頭不是你們給他裝的？”蘇黎更吃驚了。
張警長搖搖頭，“我們一開始也想過去說服他，但是，怕打草驚蛇，剛才，我們才知道他打算做個汙點證人。其實，他並不是在幫你，他只是幫他自己，碰巧，你們的目標剛好一致。”
是高山策反了蘇建文？蘇黎感到匪夷所思，他是怎麽做到的？那個招標會上，蘇建文張牙舞爪地對自己宣戰，信心滿滿地準備撕了自己。蘇黎還記得他說“你對力量一無所知”時，對財富的力量充滿敬畏的樣子，他怎麽舍得、怎麽敢背叛那個力量無窮大的金主？
“我可以見見蘇建文嗎？”
兩位警官對視一眼，都搖搖頭，“保護證人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當然，你和你的家人也在我們的保護之中。案件了結後，你會有機會見到他的。”
“我可以走了嗎？我的書店可以搬了嗎？”雖然蘇黎一百個不樂意，那間商鋪清清楚楚地寫著劉美娟的名字，晨曦書院還是不得不搬走。
“等物證科做完取證就可以搬了，幾天就好，來，在筆錄上簽個字。”王警長說。
蘇黎走出訊問室，看見高山坐在接警處的長椅上等著，來來往往都是人，蘇黎拉著他就走。上了高山的車，一起坐在車後排座位上，蘇黎才敢問他怎麽說服蘇建文的。
高山笑得有些神秘莫測，並沒有回答蘇黎的問題，反問她：“你的集團訂單，大部分都被蘇建文搶走或者攪黃，你打算怎麽搶回來？”
“不搶，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要走的人，你是留不住的。市場行情不去調查、公司信譽不考慮、合作的可持續性不管，只看得見眼前一點點利益，這種靠低價來打動的客戶，今天是蘇建文，明天是王建文，早晚要被搶走的，這種客戶，不要也罷！你不知道吧？我的幾個大客戶最後還是決定同我簽合同，他們認為蘇建文事出反常必有妖。”蘇黎說著說著高興起來，潔白的牙齒咬著紅潤的嘴唇，仰著頭得意洋洋地看著高山。
高山看著她一張求表揚的臉，肩頭卻一陣癢酥酥地疼，他捏住她的下巴，手指輕輕滑過她的唇，“蘇建文呢？不殺回去了？”
“何必我動手，他這通操作，惹到的人可不止我一個，有的是人想殺他。他不是有能耐嗎？讓他履約啊，那些合同，一塊錢買來五毛錢賣出，還有稅收、人工、送貨和維護的費用，他有錢任性，就讓他倒貼好了。林林總總幾百萬的訂單呢，履約，他巨虧，違約，他等著付巨額違約金。吳俊傑和我的戰爭一結束，無論我輸還是贏，蘇建文這把刀還有存在的價值嗎？他們不會一直拿錢給他玩的。那可是真金白銀，他的拆二代女朋友也不會貼錢陪他玩。再說了，一兩個單品虧本來搶訂單，這種事大家都會做，廠家也睜一眼閉一眼，可是，全部低於成本銷售，那就是嚴重擾亂市場秩序了，廠家、供應商、同行有的是方法收拾他。他的全部合同，我沒本事拿到，關鍵的那幾本，我還是有的。我扔幾本合同出去，他慢慢吃去吧。”
“難怪小弟說你是小狐貍，果然跟老狐貍有得一拼，路數都是一樣的。”說著，高山捏捏她的臉。
蘇黎撥開他的手，“我哪有？我很乖的！說啊，你怎麽說服他的？”
“不是我，這些勾心鬥角的把戲，我這一根筋的腦袋怎麽能想得出來？”
蘇黎想起江晨陽說這話的那天，心中說不出的歡喜，坐得更靠近高山一些，抱著他的胳膊，下巴擱在他肩上輕輕蹭一蹭，“是老狐貍點撥了你一下？”
高山側頭，吻一吻她的鼻尖，抓住她的一只手握在掌心裏，“吳俊傑放棄他，比你估計得還要早。明日集團的黑板訂單，已經進場準備施工了。“
蘇黎點點頭，黑板要同基建一起收工，是該進場了。
“你猜猜那批黑板裏，發現了什麽？”
“什麽？”
“某種微型炸彈，黑板的夾層和包裝裏加入了易燃物。如果那些炸彈在施工期間爆炸，也許不一定會造成樓房垮塌，但是肯定會引發一場熊熊大火，會有很多人員傷亡。再通過各種媒體大肆宣揚，將給明日集團和騰龍教育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當然，必須有人為此負直接責任，這個人是誰？”
蘇黎不敢相信，不是說商戰是不見硝煙的戰爭麽？怎麽敢拉上那麽多無辜的生命？轉念一想，又有些疑問，“吳俊傑知道這是無用功的，一旦明日集團知道蘇建文和吳俊傑有瓜葛，就一定會徹查，這個伎倆很容易被發現的。”
“如果註意力都集中在這批黑板和晨曦書院呢？明日集團可不止這一個工地，騰龍教育不止這一個學校，騰龍戶外也不止一個項目，誰知道吳俊傑滲透了多少人進來。”
蘇黎有些憤怒，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是自己得罪了劉美娟，才被吳俊傑夫妻打壓迫害，結果，越往後越發現，自己其實只是無關緊要卻被隨意傷害的誘餌，自己什麽都沒做錯，卻無辜地成了吳俊傑牟利害人的犧牲品。
今天，劉美娟一開始一直都在壓制她哥哥，一直在宣稱她只是要討回當初受辱的公道，事態的惡化其實並不是她希望的。也許，在吳俊傑的A計劃裏，當警察打開卷簾門，看到的是雙方握手言和、相談甚歡。B計劃裏，兵戎相見的也是蘇黎和蘇建文兩姐弟，畢竟他們之間的仇怨是擺在明面上的。所以，劉美娟一開始就給了蘇黎，引發文秀病危的真相。
事情沒有按照吳俊傑的計劃發展，大概是個意外，蘇黎忽然明白，“如果吳俊傑的那個律師在，事情不會跑偏的。”
“也許是警方把他絆住了，也許是劉美娟覆仇心切，故意拉下他。”
“然後，有人故意刺激劉胖子。”蘇黎想起劉美娟和劉胖子看見自己和高山的視頻時吃驚的樣子，她猛地離開高山的肩，抽出自己的手，坐直身體盯著他看，“我們的視頻是誰拍的？”
高山側轉身，牢牢握住她的肩，“蘇黎，一定不是我哥，他永遠不會用我來做誘餌，他其實也反對你自己做誘餌，時間太倉促，你太固執，不然他會想出更好的辦法。”
“我知道，這樣對我的名聲不好，可是我的名聲都這樣了，也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了。”蘇黎軟下來，告訴高山自己的計劃時，他是強烈反對的，他反對蘇黎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但是，就像以往那樣，蘇黎堅持要做什麽事，他最後都會在後面支持。
想想那些對自己的惡毒咒罵，想想還要面對的網絡攻擊，蘇黎忍不住長長地嘆一口氣，“那條視頻有沒有播出來啊？今天那個號怎麽說我的？”
高山伸手攬住蘇黎，把她抱在胸前，“視頻沒有播，永遠不會播出來的，那個號也不會再說什麽，都過去了。”
“王警長和小馬這麽厲害？”蘇黎把那些被爆出的照片的真實照片和其他資料都給了小馬和王警長，小馬著手從文化層面尋找對策，王警長為蘇黎立案，力圖找到那個公眾號攻擊蘇黎的原因和真相。
高山有些哭笑不得，“相信小馬，相信王警長，就是不相信我和我哥。”
“相信你哥？我有幾條命啊？敢相信你哥？”蘇黎腦補一下老江總沒有表情的老謀深算的臉，和收放自如的威壓。
“好吧，相信我就夠了，我哥永遠不會做任何傷害我的事。”高山用力抱一抱她。
蘇黎腦子裏還在回放那則視頻，自己一雙光裸的腿滿屏幕亂飛，還不時走光，露出黑色的蕾絲小褲，“天啊，丟死人啦！你們在外面一起看著視頻掐著點進來的？每個人都看了？”
“只有我和兩位警長。”高山低下頭對著蘇黎的耳朵說：“丟不丟人，我不知道，他們嫉妒我，我知道。這世界最美的長腿，人世間最美妙最銷魂的前戲。”
蘇黎一把推開他，把臉藏進自己手心裏，“你好討厭！”
“我們回家！”高山一擡腿，跨到駕駛室，回頭對著蘇黎伸出手，“上來。”
車子即將駛入佳林花園時，警車一輛一輛拉著警報呼嘯而過。
這一天裏，來來去去，怎麽總是與警車相伴？這裏也出事啦？蘇黎的感覺很不好。
前方的道路堵塞了，汽車緩慢地龜速爬行著，車外的行人一臉興奮地往前跑。
“出什麽事啦？”蘇黎探頭問一個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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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文？”蘇黎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怎麽可能？他恨不得我死。”
張警長啞然失笑，“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蘇黎還是不相信，她堅定地搖著頭，“他不會幫我的。”
“你男朋友一開始跟我說的時候，我也懷疑，看到蘇建文錄的視頻，我才相信的。”王警長微笑著點點頭。
“蘇建文不是你們的臥底？攝像頭不是你們給他裝的？”蘇黎更吃驚了。
張警長搖搖頭，“我們一開始也想過去說服他，但是，怕打草驚蛇，剛才，我們才知道他打算做個汙點證人。其實，他並不是在幫你，他只是幫他自己，碰巧，你們的目標剛好一致。”
是高山策反了蘇建文？蘇黎感到匪夷所思，他是怎麽做到的？那個招標會上，蘇建文張牙舞爪地對自己宣戰，信心滿滿地準備撕了自己。蘇黎還記得他說“你對力量一無所知”時，對財富的力量充滿敬畏的樣子，他怎麽舍得、怎麽敢背叛那個力量無窮大的金主？
“我可以見見蘇建文嗎？”
兩位警官對視一眼，都搖搖頭，“保護證人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當然，你和你的家人也在我們的保護之中。案件了結後，你會有機會見到他的。”
“我可以走了嗎？我的書店可以搬了嗎？”雖然蘇黎一百個不樂意，那間商鋪清清楚楚地寫著劉美娟的名字，晨曦書院還是不得不搬走。
“等物證科做完取證就可以搬了，幾天就好，來，在筆錄上簽個字。”王警長說。
蘇黎走出訊問室，看見高山坐在接警處的長椅上等著，來來往往都是人，蘇黎拉著他就走。上了高山的車，一起坐在車後排座位上，蘇黎才敢問他怎麽說服蘇建文的。
高山笑得有些神秘莫測，並沒有回答蘇黎的問題，反問她：“你的集團訂單，大部分都被蘇建文搶走或者攪黃，你打算怎麽搶回來？”
“不搶，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要走的人，你是留不住的。市場行情不去調查、公司信譽不考慮、合作的可持續性不管，只看得見眼前一點點利益，這種靠低價來打動的客戶，今天是蘇建文，明天是王建文，早晚要被搶走的，這種客戶，不要也罷！你不知道吧？我的幾個大客戶最後還是決定同我簽合同，他們認為蘇建文事出反常必有妖。”蘇黎說著說著高興起來，潔白的牙齒咬著紅潤的嘴唇，仰著頭得意洋洋地看著高山。
高山看著她一張求表揚的臉，肩頭卻一陣癢酥酥地疼，他捏住她的下巴，手指輕輕滑過她的唇，“蘇建文呢？不殺回去了？”
“何必我動手，他這通操作，惹到的人可不止我一個，有的是人想殺他。他不是有能耐嗎？讓他履約啊，那些合同，一塊錢買來五毛錢賣出，還有稅收、人工、送貨和維護的費用，他有錢任性，就讓他倒貼好了。林林總總幾百萬的訂單呢，履約，他巨虧，違約，他等著付巨額違約金。吳俊傑和我的戰爭一結束，無論我輸還是贏，蘇建文這把刀還有存在的價值嗎？他們不會一直拿錢給他玩的。那可是真金白銀，他的拆二代女朋友也不會貼錢陪他玩。再說了，一兩個單品虧本來搶訂單，這種事大家都會做，廠家也睜一眼閉一眼，可是，全部低於成本銷售，那就是嚴重擾亂市場秩序了，廠家、供應商、同行有的是方法收拾他。他的全部合同，我沒本事拿到，關鍵的那幾本，我還是有的。我扔幾本合同出去，他慢慢吃去吧。”
“難怪小弟說你是小狐貍，果然跟老狐貍有得一拼，路數都是一樣的。”說著，高山捏捏她的臉。
蘇黎撥開他的手，“我哪有？我很乖的！說啊，你怎麽說服他的？”
“不是我，這些勾心鬥角的把戲，我這一根筋的腦袋怎麽能想得出來？”
蘇黎想起江晨陽說這話的那天，心中說不出的歡喜，坐得更靠近高山一些，抱著他的胳膊，下巴擱在他肩上輕輕蹭一蹭，“是老狐貍點撥了你一下？”
高山側頭，吻一吻她的鼻尖，抓住她的一只手握在掌心裏，“吳俊傑放棄他，比你估計得還要早。明日集團的黑板訂單，已經進場準備施工了。“
蘇黎點點頭，黑板要同基建一起收工，是該進場了。
“你猜猜那批黑板裏，發現了什麽？”
“什麽？”
“某種微型炸彈，黑板的夾層和包裝裏加入了易燃物。如果那些炸彈在施工期間爆炸，也許不一定會造成樓房垮塌，但是肯定會引發一場熊熊大火，會有很多人員傷亡。再通過各種媒體大肆宣揚，將給明日集團和騰龍教育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當然，必須有人為此負直接責任，這個人是誰？”
蘇黎不敢相信，不是說商戰是不見硝煙的戰爭麽？怎麽敢拉上那麽多無辜的生命？轉念一想，又有些疑問，“吳俊傑知道這是無用功的，一旦明日集團知道蘇建文和吳俊傑有瓜葛，就一定會徹查，這個伎倆很容易被發現的。”
“如果註意力都集中在這批黑板和晨曦書院呢？明日集團可不止這一個工地，騰龍教育不止這一個學校，騰龍戶外也不止一個項目，誰知道吳俊傑滲透了多少人進來。”
蘇黎有些憤怒，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是自己得罪了劉美娟，才被吳俊傑夫妻打壓迫害，結果，越往後越發現，自己其實只是無關緊要卻被隨意傷害的誘餌，自己什麽都沒做錯，卻無辜地成了吳俊傑牟利害人的犧牲品。
今天，劉美娟一開始一直都在壓制她哥哥，一直在宣稱她只是要討回當初受辱的公道，事態的惡化其實並不是她希望的。也許，在吳俊傑的A計劃裏，當警察打開卷簾門，看到的是雙方握手言和、相談甚歡。B計劃裏，兵戎相見的也是蘇黎和蘇建文兩姐弟，畢竟他們之間的仇怨是擺在明面上的。所以，劉美娟一開始就給了蘇黎，引發文秀病危的真相。
事情沒有按照吳俊傑的計劃發展，大概是個意外，蘇黎忽然明白，“如果吳俊傑的那個律師在，事情不會跑偏的。”
“也許是警方把他絆住了，也許是劉美娟覆仇心切，故意拉下他。”
“然後，有人故意刺激劉胖子。”蘇黎想起劉美娟和劉胖子看見自己和高山的視頻時吃驚的樣子，她猛地離開高山的肩，抽出自己的手，坐直身體盯著他看，“我們的視頻是誰拍的？”
高山側轉身，牢牢握住她的肩，“蘇黎，一定不是我哥，他永遠不會用我來做誘餌，他其實也反對你自己做誘餌，時間太倉促，你太固執，不然他會想出更好的辦法。”
“我知道，這樣對我的名聲不好，可是我的名聲都這樣了，也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了。”蘇黎軟下來，告訴高山自己的計劃時，他是強烈反對的，他反對蘇黎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但是，就像以往那樣，蘇黎堅持要做什麽事，他最後都會在後面支持。
想想那些對自己的惡毒咒罵，想想還要面對的網絡攻擊，蘇黎忍不住長長地嘆一口氣，“那條視頻有沒有播出來啊？今天那個號怎麽說我的？”
高山伸手攬住蘇黎，把她抱在胸前，“視頻沒有播，永遠不會播出來的，那個號也不會再說什麽，都過去了。”
“王警長和小馬這麽厲害？”蘇黎把那些被爆出的照片的真實照片和其他資料都給了小馬和王警長，小馬著手從文化層面尋找對策，王警長為蘇黎立案，力圖找到那個公眾號攻擊蘇黎的原因和真相。
高山有些哭笑不得，“相信小馬，相信王警長，就是不相信我和我哥。”
“相信你哥？我有幾條命啊？敢相信你哥？”蘇黎腦補一下老江總沒有表情的老謀深算的臉，和收放自如的威壓。
“好吧，相信我就夠了，我哥永遠不會做任何傷害我的事。”高山用力抱一抱她。
蘇黎腦子裏還在回放那則視頻，自己一雙光裸的腿滿屏幕亂飛，還不時走光，露出黑色的蕾絲小褲，“天啊，丟死人啦！你們在外面一起看著視頻掐著點進來的？每個人都看了？”
“只有我和兩位警長。”高山低下頭對著蘇黎的耳朵說：“丟不丟人，我不知道，他們嫉妒我，我知道。這世界最美的長腿，人世間最美妙最銷魂的前戲。”
蘇黎一把推開他，把臉藏進自己手心裏，“你好討厭！”
“我們回家！”高山一擡腿，跨到駕駛室，回頭對著蘇黎伸出手，“上來。”
車子即將駛入佳林花園時，警車一輛一輛拉著警報呼嘯而過。
這一天裏，來來去去，怎麽總是與警車相伴？這裏也出事啦？蘇黎的感覺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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