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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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救我
蘇黎一腳接著一腳，用盡全身力氣不停地踹向地上翻滾躲避的劉胖子，完全聽不見劉胖子的慘叫聲、劉美娟的尖叫聲、卷簾門打開的聲音、打鬥聲、警察的呼喝聲和讓她停止的聲音，直到有人抱住她的腰把她拖開。
蘇黎尖叫著：“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她拼命掙紮，用腳、用手肘去攻擊身後抱著她的人，用手去掰那雙有力的大手。
“阿黎，是我，是我，我是高山，沒事了，沒事了。”
聽見這個熟悉的低沈磁性的聲音，蘇黎一瞬間軟下來，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她扭頭去看自己身後的人，含淚的大眼睛裏寫滿委屈。
高山把她放下來，轉個身，擁在懷裏。
蘇黎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失聲痛哭起來。
高山側頭把脖子緊挨著她的臉，收攏雙臂，把她抱得更緊一些，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好了，沒事了，沒事了，不怕，不怕，都結束了，都結束了。”
蘇黎忽然想起那則視頻，用力掙開他的懷抱，“曦曦，曦曦。”
“曦曦沒事，曦曦很好，她在上課，他們騙你的，曦曦沒事。”高山再次擁住她，一邊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電話裏，蘇晨曦有些摸頭不著腦，她充滿疑惑地問：“媽？”
“曦曦，你沒事吧？你在哪裏？”
“媽，我在學校，我在上課，你怎麽啦？”
“曦曦，不要跟任何人出學校，放學我來接你，你不要自己回家，等我來接你。”蘇黎並不想哭，那樣會嚇到女兒，可是她忍不住。
高山接過電話，“曦曦，沒事，媽媽沒事，任何人任何理由讓你出來都不要相信，放學的時候，我和媽媽會來接你。現在，回去上課吧。”
被幾個警察圍在中間的劉美娟從最初的驚變中緩過神來，她強作鎮定，“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投訴你們濫用職權侵犯我的合法權益。”
“劉美娟女士，你涉嫌非法拘禁、強奸、組織黑惡勢力犯罪，請配合我們到派出所接受調查，如果你抗拒執法，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這是第二次警告！”胸前佩戴執法記錄儀的王警官一字一句地說。
三次警告之後，劉美娟被警察按倒在地，並戴上手銬。她死命掙紮著，聲嘶力竭地大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抓我！你們所有人，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保鏢！保鏢！老娘養你們是吃閑飯的嗎？快救我，救我！”
四個保鏢和蘇建文規規矩矩地抱著頭蹲在地上，背對著特警的槍，躺在地上的劉胖子還在一聲一聲慘絕人寰地嚎哭著。
蘇黎仔仔細細地盯著那四個保鏢，但是，她無法認出誰是那個在身後拉了她一把的人，哪怕取掉墨鏡，哪怕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他們看起來還是一模一樣。
燕子和小舞分別上來抱一抱蘇黎，“阿黎，沒事了，阿黎！”
段小剛站在她們身後，微笑著向蘇黎點點頭。
王警長把那些人連同被特警用槍壓在門外的另外四個保鏢和司機分別送上警車和救護車，他回到書店，“蘇黎，沒事了吧？你需要到派出所做個筆錄。”
外面的大街上，警察拉起了警戒線，整條街的人都在警戒線外張望，小聲地打聽著。雖然幸福路社區的治安一直都不是太好，可是這麽多警察、特警出動，還是很罕見的。
一個臉色陰沈的中年男人退到人群後面，撥出一個電話，簡要地講述他所看見的情況。
電話裏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到了派出所，蘇黎已經冷靜下來，面對著專案組的警察描述了事件的整個過程。蘇黎問：“證據夠了嗎？能將他們繩之以法了嗎？”
與警方的合作，源於與沈濤的會面。龍大醫院所在社區派出所的警察聯系沈濤，讓她到派出所與蘇黎面談。沈濤趾高氣揚地拒絕，“如果你能證明我犯罪了，你可以來抓我，我多忙你知道嗎？哪有這閑工夫去見她？再說，憑什麽她想見我，我就要去見她。”
一個小時後，一個自稱沈濤助理的女孩卻打電話給蘇黎，約她到影視城同沈濤會面。沈濤戴著棒球帽、墨鏡和口罩出現在約定的咖啡館，儼然一副大明星的派頭，她矢口否認在探訪文秀期間言行出格，造成文秀心臟病爆發，然後，她表示要去拍戲，撫摸著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的紅寶石首飾，高傲地命令助理收拾好鋪了一桌子的名牌包、名牌墨鏡和最新款的蘋果手機，裊裊婷婷地離去。
這大概就是沈濤理解的茍富貴、勿想忘，她今天目的，就是讓蘇黎看看她有錢了。以蘇黎對她的了解，也不吃驚，讓她感到意外的，沈濤的助理竟然是韓燕妮。
才幾個月時間，韓燕妮原來有點嬰兒肥的小胖臉已經瘦成瓜子臉，人也瘦成紙片，在沈濤的呵斥下，她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低著頭做事，絲毫沒有認識蘇黎的樣子。臨走，韓燕妮絆到椅子，一跤摔倒在地上。
蘇黎沒有扶她，冷眼看著兩個對比鮮明的女孩離開，不過她知道韓燕妮往她鞋裏塞了個東西，也知道有兩個黑衣男人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們。開車走出很遠，蘇黎才拿出那張紙條來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救我”。
韓燕妮的確是陷害過蘇黎，可是，蘇黎也明白，那是因為她無腦，被人利用了一顆癡心。想了一夜，蘇黎利用送貨的機會，到社區閱覽室同陳姐的丈夫王警長好好地談了半天。給他講了沈濤的變化，韓燕妮的求救，因為拒絕身體換租約而不得不關閉的圓通店，蘇晨曦校園霸淩事件裏若隱若現的黑社會，以及文體局羅隊長不惜毀掉前程，也要報覆他以為的罪魁禍首蘇黎，為他妹妹和侄女討公道。
這一系列看起來孤立的絲毫不相關的事件，卻隱隱地有一條看不見的線牽連在一起，而這條線總是若有如無指向與吳俊傑夫妻。
以王警長的專業素養，他很快意識到這是個大案。王警長查到一個案子，一對與劉美娟名下的商鋪有租約的夫婦，年輕的妻子留下寫滿恨字的遺書跳樓自殺了，丈夫一直堅信妻子不會自殺，一直想找到真相，但是一直沒有任何線索。王警長說服了羅隊長說出真相，他妹妹遭了一個胖子的黑手，並被拍下視頻，他侄女因為未滿十四歲而幸免於難，胖子那群人卻暗示，不碰她只是因為她一滿十四歲就會很值錢。王警長再往下刨，發現沈濤同豪傑集團新買的娛樂公司簽了約，在幾部影視劇裏出演了幾個小角色，她和韓燕妮經常在深夜盛裝出入各大酒店。不同於沈濤對金錢的渴望，被劉胖子從省外帶回來的韓燕妮滿腦子都是對王志的愛，顯然她並不是自願的，總是驚弓之鳥般可憐兮兮的樣子。王警長讓蘇黎不要再聯系韓燕妮，他會派人悄悄聯系她。
後來，劉美娟和劉胖子帶著房產證來到晨曦書院，叫囂著要蘇黎哭著求她的時候，蘇黎和王警長制定了今天的計劃。
今天早晨，在街上假裝不經意與王警長碰頭時，蘇黎看見他身後的兩個陌生面孔。在幸福路上紮根了十二年，蘇黎幾乎認識這裏的每一個人，派出所和社區的工作人員，因為過從甚密，大家相互都非常了解，這兩個沈穩老道的警察，顯然不是幸福路派出所的。這也正是蘇黎站在晨曦書院門口猶豫不決的原因。同王警長相識十多年，蘇黎信任他，其他人，她真的不敢相信。不願意功虧一簣，最後，蘇黎還是咬著牙走進了晨曦書院。
那個不認識的警察忽然站起來，他朝蘇黎伸出手，“我是市局的張馳警長，蘇黎，謝謝你！你非常勇敢，為我們打開了案件的突破口。”
他把筆記本電腦轉到蘇黎面前，打開一個視頻：茶藝臺前的椅子都被清空，留下一個大空間和兩個花梨木圈椅，劉胖子在圈椅上坐下，又嫌棄地站起來，他說：“給我找個座，軟一點的。”一個保鏢為他搬來一把辦公椅，劉美娟得意洋洋地走進晨曦書院。
蘇黎很吃驚，那個保鏢取下了所有監控攝像頭，不僅僅是那些明明白白掛在房頂的攝像頭，還有蘇黎為了今天特意安裝的針孔攝像頭。
王警長曾經讓蘇黎不要怕，對方的隊伍裏有警方的人。
江海問蘇黎有什麽計劃時，蘇黎沒有說明，不過她說，交房那天，一切就會真相大白，江海沈默著沒說話。蘇黎離開時，他卻忽然說：“蘇黎，有人會幫你。”
蘇黎幾乎可以肯定，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保鏢就是暗中幫自己的人，可是他是警方的人，還是江海的人？
“感謝你的付出，他們可以在監獄裏呆一陣子了，案件很快就會有突破。”
蘇黎隱約覺得，他說的案件不是自己理解的案件。蘇黎和王警長的案件是將劉胖子一群人繩之於法，救出韓燕妮，“那個韓燕妮？”
“已經在我們手裏，不用擔心，她安全了。”張警長微微一頷首說。
蘇黎心有餘悸地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面，忽然，她發現一個問題，畫面上有她自己、劉美娟、劉胖子、保鏢，但是沒有蘇建文，從角度來看，這是從胸口的位置拍攝的，這個視頻是蘇建文拍的？
“啊！”蘇黎倒吸一口氣，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身體向電腦傾斜過去，好像這樣可以進入視頻，重新看清真相。
“是的，就是蘇建文拍的。”王警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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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一腳接著一腳，用盡全身力氣不停地踹向地上翻滾躲避的劉胖子，完全聽不見劉胖子的慘叫聲、劉美娟的尖叫聲、卷簾門打開的聲音、打鬥聲、警察的呼喝聲和讓她停止的聲音，直到有人抱住她的腰把她拖開。
蘇黎尖叫著：“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她拼命掙紮，用腳、用手肘去攻擊身後抱著她的人，用手去掰那雙有力的大手。
“阿黎，是我，是我，我是高山，沒事了，沒事了。”
聽見這個熟悉的低沈磁性的聲音，蘇黎一瞬間軟下來，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她扭頭去看自己身後的人，含淚的大眼睛裏寫滿委屈。
高山把她放下來，轉個身，擁在懷裏。
蘇黎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失聲痛哭起來。
高山側頭把脖子緊挨著她的臉，收攏雙臂，把她抱得更緊一些，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好了，沒事了，沒事了，不怕，不怕，都結束了，都結束了。”
蘇黎忽然想起那則視頻，用力掙開他的懷抱，“曦曦，曦曦。”
“曦曦沒事，曦曦很好，她在上課，他們騙你的，曦曦沒事。”高山再次擁住她，一邊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電話裏，蘇晨曦有些摸頭不著腦，她充滿疑惑地問：“媽？”
“曦曦，你沒事吧？你在哪裏？”
“媽，我在學校，我在上課，你怎麽啦？”
“曦曦，不要跟任何人出學校，放學我來接你，你不要自己回家，等我來接你。”蘇黎並不想哭，那樣會嚇到女兒，可是她忍不住。
高山接過電話，“曦曦，沒事，媽媽沒事，任何人任何理由讓你出來都不要相信，放學的時候，我和媽媽會來接你。現在，回去上課吧。”
被幾個警察圍在中間的劉美娟從最初的驚變中緩過神來，她強作鎮定，“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投訴你們濫用職權侵犯我的合法權益。”
“劉美娟女士，你涉嫌非法拘禁、強奸、組織黑惡勢力犯罪，請配合我們到派出所接受調查，如果你抗拒執法，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這是第二次警告！”胸前佩戴執法記錄儀的王警官一字一句地說。
三次警告之後，劉美娟被警察按倒在地，並戴上手銬。她死命掙紮著，聲嘶力竭地大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抓我！你們所有人，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保鏢！保鏢！老娘養你們是吃閑飯的嗎？快救我，救我！”
四個保鏢和蘇建文規規矩矩地抱著頭蹲在地上，背對著特警的槍，躺在地上的劉胖子還在一聲一聲慘絕人寰地嚎哭著。
蘇黎仔仔細細地盯著那四個保鏢，但是，她無法認出誰是那個在身後拉了她一把的人，哪怕取掉墨鏡，哪怕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他們看起來還是一模一樣。
燕子和小舞分別上來抱一抱蘇黎，“阿黎，沒事了，阿黎！”
段小剛站在她們身後，微笑著向蘇黎點點頭。
王警長把那些人連同被特警用槍壓在門外的另外四個保鏢和司機分別送上警車和救護車，他回到書店，“蘇黎，沒事了吧？你需要到派出所做個筆錄。”
外面的大街上，警察拉起了警戒線，整條街的人都在警戒線外張望，小聲地打聽著。雖然幸福路社區的治安一直都不是太好，可是這麽多警察、特警出動，還是很罕見的。
一個臉色陰沈的中年男人退到人群後面，撥出一個電話，簡要地講述他所看見的情況。
電話裏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到了派出所，蘇黎已經冷靜下來，面對著專案組的警察描述了事件的整個過程。蘇黎問：“證據夠了嗎？能將他們繩之以法了嗎？”
與警方的合作，源於與沈濤的會面。龍大醫院所在社區派出所的警察聯系沈濤，讓她到派出所與蘇黎面談。沈濤趾高氣揚地拒絕，“如果你能證明我犯罪了，你可以來抓我，我多忙你知道嗎？哪有這閑工夫去見她？再說，憑什麽她想見我，我就要去見她。”
一個小時後，一個自稱沈濤助理的女孩卻打電話給蘇黎，約她到影視城同沈濤會面。沈濤戴著棒球帽、墨鏡和口罩出現在約定的咖啡館，儼然一副大明星的派頭，她矢口否認在探訪文秀期間言行出格，造成文秀心臟病爆發，然後，她表示要去拍戲，撫摸著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的紅寶石首飾，高傲地命令助理收拾好鋪了一桌子的名牌包、名牌墨鏡和最新款的蘋果手機，裊裊婷婷地離去。
這大概就是沈濤理解的茍富貴、勿想忘，她今天目的，就是讓蘇黎看看她有錢了。以蘇黎對她的了解，也不吃驚，讓她感到意外的，沈濤的助理竟然是韓燕妮。
才幾個月時間，韓燕妮原來有點嬰兒肥的小胖臉已經瘦成瓜子臉，人也瘦成紙片，在沈濤的呵斥下，她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低著頭做事，絲毫沒有認識蘇黎的樣子。臨走，韓燕妮絆到椅子，一跤摔倒在地上。
蘇黎沒有扶她，冷眼看著兩個對比鮮明的女孩離開，不過她知道韓燕妮往她鞋裏塞了個東西，也知道有兩個黑衣男人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們。開車走出很遠，蘇黎才拿出那張紙條來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救我”。
韓燕妮的確是陷害過蘇黎，可是，蘇黎也明白，那是因為她無腦，被人利用了一顆癡心。想了一夜，蘇黎利用送貨的機會，到社區閱覽室同陳姐的丈夫王警長好好地談了半天。給他講了沈濤的變化，韓燕妮的求救，因為拒絕身體換租約而不得不關閉的圓通店，蘇晨曦校園霸淩事件裏若隱若現的黑社會，以及文體局羅隊長不惜毀掉前程，也要報覆他以為的罪魁禍首蘇黎，為他妹妹和侄女討公道。
這一系列看起來孤立的絲毫不相關的事件，卻隱隱地有一條看不見的線牽連在一起，而這條線總是若有如無指向與吳俊傑夫妻。
以王警長的專業素養，他很快意識到這是個大案。王警長查到一個案子，一對與劉美娟名下的商鋪有租約的夫婦，年輕的妻子留下寫滿恨字的遺書跳樓自殺了，丈夫一直堅信妻子不會自殺，一直想找到真相，但是一直沒有任何線索。王警長說服了羅隊長說出真相，他妹妹遭了一個胖子的黑手，並被拍下視頻，他侄女因為未滿十四歲而幸免於難，胖子那群人卻暗示，不碰她只是因為她一滿十四歲就會很值錢。王警長再往下刨，發現沈濤同豪傑集團新買的娛樂公司簽了約，在幾部影視劇裏出演了幾個小角色，她和韓燕妮經常在深夜盛裝出入各大酒店。不同於沈濤對金錢的渴望，被劉胖子從省外帶回來的韓燕妮滿腦子都是對王志的愛，顯然她並不是自願的，總是驚弓之鳥般可憐兮兮的樣子。王警長讓蘇黎不要再聯系韓燕妮，他會派人悄悄聯系她。
後來，劉美娟和劉胖子帶著房產證來到晨曦書院，叫囂著要蘇黎哭著求她的時候，蘇黎和王警長制定了今天的計劃。
今天早晨，在街上假裝不經意與王警長碰頭時，蘇黎看見他身後的兩個陌生面孔。在幸福路上紮根了十二年，蘇黎幾乎認識這裏的每一個人，派出所和社區的工作人員，因為過從甚密，大家相互都非常了解，這兩個沈穩老道的警察，顯然不是幸福路派出所的。這也正是蘇黎站在晨曦書院門口猶豫不決的原因。同王警長相識十多年，蘇黎信任他，其他人，她真的不敢相信。不願意功虧一簣，最後，蘇黎還是咬著牙走進了晨曦書院。
那個不認識的警察忽然站起來，他朝蘇黎伸出手，“我是市局的張馳警長，蘇黎，謝謝你！你非常勇敢，為我們打開了案件的突破口。”
他把筆記本電腦轉到蘇黎面前，打開一個視頻：茶藝臺前的椅子都被清空，留下一個大空間和兩個花梨木圈椅，劉胖子在圈椅上坐下，又嫌棄地站起來，他說：“給我找個座，軟一點的。”一個保鏢為他搬來一把辦公椅，劉美娟得意洋洋地走進晨曦書院。
蘇黎很吃驚，那個保鏢取下了所有監控攝像頭，不僅僅是那些明明白白掛在房頂的攝像頭，還有蘇黎為了今天特意安裝的針孔攝像頭。
王警長曾經讓蘇黎不要怕，對方的隊伍裏有警方的人。
江海問蘇黎有什麽計劃時，蘇黎沒有說明，不過她說，交房那天，一切就會真相大白，江海沈默著沒說話。蘇黎離開時，他卻忽然說：“蘇黎，有人會幫你。”
蘇黎幾乎可以肯定，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保鏢就是暗中幫自己的人，可是他是警方的人，還是江海的人？
“感謝你的付出，他們可以在監獄裏呆一陣子了，案件很快就會有突破。”
蘇黎隱約覺得，他說的案件不是自己理解的案件。蘇黎和王警長的案件是將劉胖子一群人繩之於法，救出韓燕妮，“那個韓燕妮？”
“已經在我們手裏，不用擔心，她安全了。”張警長微微一頷首說。
蘇黎心有餘悸地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面，忽然，她發現一個問題，畫面上有她自己、劉美娟、劉胖子、保鏢，但是沒有蘇建文，從角度來看，這是從胸口的位置拍攝的，這個視頻是蘇建文拍的？
“啊！”蘇黎倒吸一口氣，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身體向電腦傾斜過去，好像這樣可以進入視頻，重新看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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