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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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招誰惹誰了
還沒來得及回話，蘇黎就被人猛推一把，把身邊的小舞也帶著往一邊踉蹌了幾步。段小鋼忙伸手扶住她們。
江晨陽打開雙臂，為大家擋了一下擠過來的人群。幾個人順勢往路邊又避開幾步，徹底把路讓出來。
旁邊的人越聚越多，圍觀的群眾很激動，“雷沛然，是雷沛然，今天，馬拉松一哥都比他慢幾分鐘。”他們一邊說著一邊高舉著手機，對著人群中央瘋狂拍照。
人群中央有一個馬拉松運動員，二十六七歲，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黑黑的瘦瘦的，陽光英俊的臉上寫滿無奈。他的團隊和安保人員一直試圖擁著他往前走，但是被人群堵得死死的，一動也不能動。
“請問，雷沛然先生，今天，你是中國選手的第一名，你用了幾分力？”
“雷沛然先生，兩小時十六分是你的最好成績嗎？”
“雷沛然先生，作為龍城國際馬拉松賽的第四名，你對自己的成績滿意嗎？”
“雷沛然先生，你將來有可能突破兩小時大關嗎？”
“雷沛然先生，你能成為新的馬拉松一哥嗎？”
“雷沛然先生，聽說龍城是你的故鄉……”
江晨陽猛然一轉身躍上路邊的花壇，他舉起手使勁拍了幾下，大聲說：“各位，各位，請安靜一下，請聽我說，雷沛然現在剛跑完四十二公裏，他很累，請大家讓他先回房間休息，下午的記者招待會，他會回答大家所有問題。”
他不停地大聲重覆著，喧嘩聲漸漸沈寂下來。
吳月走到人群前面，開始疏散人群，想要為雷沛然清出一條路來。
段小鋼跟了過去，蘇黎和小舞楞了一下，也走過去幫著分開人群，很快又有幾個穿著工作服的騰龍戶外員工加入。
雷沛然走出人群，江晨陽跳下花壇，走到他身邊，他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打量退到一邊的蘇黎一番，目光裏的冷冽與敵意散去一些。他很快帶著雷沛然往運動員酒店走去。
人群盡頭，有人探尋地看著蘇黎，目光犀利，仿佛正用一把手術刀，把她剖開，每一個細胞逐一放大來一探究竟。
蘇黎陡然覺得有些冷，拉一拉身上那件牛仔外套的衣襟，把自己裹緊。一轉頭，她看見正在看著自己的江海，蘇黎努力往上揚起嘴角，瞇起眼睛，讓笑容浮到臉上，並往眼裏蔓延一些，“江總，你好！”
段小鋼也微微一笑說：“你好，江總。”
江海微笑頷首，“你們好！”目光卻冷得像冰，冷漠而遙遠，帶著一絲警告。
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露出一個社交微笑，他們一起越過蘇黎，往運動員酒店走去。
蘇黎那叫一個心塞啊，自己不過是來陪一陪跑馬拉松的朋友，招誰惹誰了，怎麽就又得罪一個，不，兩個有錢人？
再說，那件事她有錯嗎？難道真的是別人打你左臉，趕緊著把右臉伸過去才對？
她自己在騰龍戶外是沒念想了，這會兒，把段小鋼的路也堵死了。斷了跟騰龍戶外做生意的路也就算了，還要祈求這些有錢人不要太記仇，別總惦記著收拾自己。
蘇黎都開始想要相信自己是白虎星轉世了，不然，跟自己親近的人怎麽沒有一個不倒黴的？
“這是怎麽回事啊？你們怎麽惹毛那個小江總了？還有他爹？那個老江總是小江總的爹吧？”小舞很困惑。
“他們懷疑我們圍了個標，擺了他們一道。人家小江總的第一個案子，就被我落了面子。”之前，因為小舞在坐月子，又碰上王志出軌，蘇黎沒跟她說過蘇建文的事。
“走吧，下去等燕子。”段小鋼說。
馬拉松賽的終點設在俱樂部大門口的環湖路上，火紅的馬拉松終點門橫跨在寬敞的環湖路上，上面標註著龍城國際馬拉松賽幾個大字和本次馬拉松賽主辦承辦各方的信息。終點門設計得很巧妙，仿佛一只浴火重生的鳳凰，拖著三條長長的鳳尾，正在舒展翅膀，馬上就要振翅高飛。
道路兩邊安放著隔離擋板，把人群和賽道分開，不遠處有最後一個能量補給站和醫療救護站。帳篷和擋板上是各個讚助商的廣告，形形色色的廣告和後面密密匝匝的人群相互映襯，把氣氛烘托的熱鬧非凡。在賽道邊巡邏的警察冷靜而理智，志願者和醫護人員很淡定地或坐或站，讓人莫名地安心，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賽道上空空的，最近的一組運動員還在很遠的路盡頭，只是一個一個小小的黑點。
這時候，比賽已經進行了將近四個小時，專業運動員早已經全部跑完，剩下的全部是最普通的業餘選手。觀眾也走了很多，現在留下的基本都是在等自己參賽的親人和朋友的。
“走啦，陳教練，回去練球，現在是垃圾時間。”一個年輕男孩的聲音在蘇黎身後響起，有點熟悉。
“以你現在的水平，垃圾時間，你都上不了場！”他的教練回答，帶著不滿。
蘇黎扭頭往後掃了一眼，吳世釗！蘇黎馬上轉回頭，假裝沒認出他。
“阿姨！”吳世釗驚叫一聲。
蘇黎沒理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認識他，認識這麽個破孩子，多丟人啊！
“蘇黎！”那個教練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不大，卻滿滿地不可置信。
蘇黎轉身，看見叫她名字的人時，她驚得一時呆住。
“蘇黎。”陳駿喃喃地再次輕喚一聲，仿佛是在提醒自己。
他們有十多年沒見了吧？與他關聯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出來，不，蘇黎花了很長時間埋葬，她不想那些記憶回來。蘇黎轉回頭，繼續看著面前的馬拉松賽道。可是，不行啊，燕子的運動手表定位顯示她距離終點不到六公裏，剛跑完四十二公裏的燕子，體力嚴重透支，已經超出她能承受的極限，猛然見到陳駿，她會怎麽樣？
蘇黎拍拍被自己和段王爺護在中間的嬌小的小舞的肩，“我過去一下，如果燕子來了，帶她往那邊走，不要到這邊來”。
“阿黎，是誰啊？”小舞和段王爺滿臉問號地看著蘇黎。
蘇黎沈吟片刻，“燕子的前男友。”
蘇黎和燕子是在初中時候認識，後來又考進同一所重點高中：龍城一中，再後來蘇黎去N市上了中國排名前十的大學，燕子在龍城上了一所名不見經傳的新大學。
當然，好大學差大學並沒有使她們的命運有多大不同，同樣先後結婚、生子、離婚，成了獨自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開一間小店謀生。
相較痛苦的婚姻生活，反倒是一個人帶著孩子還過得安靜平和，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
不過，沒有考上一所好大學一直是燕子的痛點，她從小學到初中到高一一直都是學霸。
燕子高中時代學業的荒廢，不能不說和陳駿有很大關系。
蘇黎和陳駿高一在一個班，高二文理分班時，燕子和強烈希望她學理科的父母激烈對抗後，來到了以蘇黎和陳駿所在的班級為雛形的文科班。
燕子是那種鉆石般閃亮的女孩，美麗火辣，熱情奔放。
陳駿是校籃球球隊的隊員，雖然沈默不愛說話，可是，他在球場上激情澎湃地飛奔、躍起、投籃時，不知收割了全校多少少女心。
他們在一起時，大家都認為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蘇黎後來懷疑燕子就是因為陳駿才執意要到文科班的，當然，她自始至終都不承認。
可是，燕子軍人出身的父母卻不這麽看，他們強烈反對只有十六歲的女兒這麽早地戀愛，還是和一個成績最差、靠打籃球進入一中的男生。
他們立志要把女兒愚蠢的愛情扼殺在繈褓之中，他們首先約見陳駿的父母，讓他們管好他們的兒子不要再來糾纏自己的女兒。
陳駿的媽媽可不是好欺負的，她說：“誰糾纏誰還不一定，管好你們女兒不要來糾纏我兒子就好。”
燕子的父親早上送她來上學，還沒放學就等在學校門口，禁止她參加任何集體活動，還試圖讓蘇黎在學校裏做他們的代理監管人。
陳駿是校籃球隊隊員，要早鍛煉，晚訓練，陳駿媽媽每天來守著他訓練，禁止任何女生同陳駿說話。
兩個家長偶爾碰到，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鬥雞一樣，力圖用眼神殺死對方。如果不是學校就這一個文科班，他們一定會強烈要求把自己孩子轉到另一個班。
然而，青少年的愛情，壓得有多低就彈得有多高。這對小情侶，演完了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全部戲碼，上課時寫情書傳紙條、下課時躲在某個角落裏執手相看淚眼、夜奔私會、逃學、離家出走。
終於，燕子再次從她家三樓陽臺順著下水管道爬下來，與半夜從家裏逃出來的陳駿躲到山裏藏了幾天。他們被找到時，手拉手站在懸崖邊發誓要跳崖殉情自殺。
也許他們雙方父母是真怕了，也許是真累了，他們都不再管他們。
這時候高三都已經過去半個學期，曾經的學霸燕子已經成了班裏成績墊底的學渣。
燕子媽媽一直後悔當年他們處理燕子初戀的方式，她經常跟蘇黎說：“當初，如果我和她爸爸就看著，不管他們，可能他們早煩了，早分了，燕子也許能像你一樣考個好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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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回話，蘇黎就被人猛推一把，把身邊的小舞也帶著往一邊踉蹌了幾步。段小鋼忙伸手扶住她們。
江晨陽打開雙臂，為大家擋了一下擠過來的人群。幾個人順勢往路邊又避開幾步，徹底把路讓出來。
旁邊的人越聚越多，圍觀的群眾很激動，“雷沛然，是雷沛然，今天，馬拉松一哥都比他慢幾分鐘。”他們一邊說著一邊高舉著手機，對著人群中央瘋狂拍照。
人群中央有一個馬拉松運動員，二十六七歲，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黑黑的瘦瘦的，陽光英俊的臉上寫滿無奈。他的團隊和安保人員一直試圖擁著他往前走，但是被人群堵得死死的，一動也不能動。
“請問，雷沛然先生，今天，你是中國選手的第一名，你用了幾分力？”
“雷沛然先生，兩小時十六分是你的最好成績嗎？”
“雷沛然先生，作為龍城國際馬拉松賽的第四名，你對自己的成績滿意嗎？”
“雷沛然先生，你將來有可能突破兩小時大關嗎？”
“雷沛然先生，你能成為新的馬拉松一哥嗎？”
“雷沛然先生，聽說龍城是你的故鄉……”
江晨陽猛然一轉身躍上路邊的花壇，他舉起手使勁拍了幾下，大聲說：“各位，各位，請安靜一下，請聽我說，雷沛然現在剛跑完四十二公裏，他很累，請大家讓他先回房間休息，下午的記者招待會，他會回答大家所有問題。”
他不停地大聲重覆著，喧嘩聲漸漸沈寂下來。
吳月走到人群前面，開始疏散人群，想要為雷沛然清出一條路來。
段小鋼跟了過去，蘇黎和小舞楞了一下，也走過去幫著分開人群，很快又有幾個穿著工作服的騰龍戶外員工加入。
雷沛然走出人群，江晨陽跳下花壇，走到他身邊，他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打量退到一邊的蘇黎一番，目光裏的冷冽與敵意散去一些。他很快帶著雷沛然往運動員酒店走去。
人群盡頭，有人探尋地看著蘇黎，目光犀利，仿佛正用一把手術刀，把她剖開，每一個細胞逐一放大來一探究竟。
蘇黎陡然覺得有些冷，拉一拉身上那件牛仔外套的衣襟，把自己裹緊。一轉頭，她看見正在看著自己的江海，蘇黎努力往上揚起嘴角，瞇起眼睛，讓笑容浮到臉上，並往眼裏蔓延一些，“江總，你好！”
段小鋼也微微一笑說：“你好，江總。”
江海微笑頷首，“你們好！”目光卻冷得像冰，冷漠而遙遠，帶著一絲警告。
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露出一個社交微笑，他們一起越過蘇黎，往運動員酒店走去。
蘇黎那叫一個心塞啊，自己不過是來陪一陪跑馬拉松的朋友，招誰惹誰了，怎麽就又得罪一個，不，兩個有錢人？
再說，那件事她有錯嗎？難道真的是別人打你左臉，趕緊著把右臉伸過去才對？
她自己在騰龍戶外是沒念想了，這會兒，把段小鋼的路也堵死了。斷了跟騰龍戶外做生意的路也就算了，還要祈求這些有錢人不要太記仇，別總惦記著收拾自己。
蘇黎都開始想要相信自己是白虎星轉世了，不然，跟自己親近的人怎麽沒有一個不倒黴的？
“這是怎麽回事啊？你們怎麽惹毛那個小江總了？還有他爹？那個老江總是小江總的爹吧？”小舞很困惑。
“他們懷疑我們圍了個標，擺了他們一道。人家小江總的第一個案子，就被我落了面子。”之前，因為小舞在坐月子，又碰上王志出軌，蘇黎沒跟她說過蘇建文的事。
“走吧，下去等燕子。”段小鋼說。
馬拉松賽的終點設在俱樂部大門口的環湖路上，火紅的馬拉松終點門橫跨在寬敞的環湖路上，上面標註著龍城國際馬拉松賽幾個大字和本次馬拉松賽主辦承辦各方的信息。終點門設計得很巧妙，仿佛一只浴火重生的鳳凰，拖著三條長長的鳳尾，正在舒展翅膀，馬上就要振翅高飛。
道路兩邊安放著隔離擋板，把人群和賽道分開，不遠處有最後一個能量補給站和醫療救護站。帳篷和擋板上是各個讚助商的廣告，形形色色的廣告和後面密密匝匝的人群相互映襯，把氣氛烘托的熱鬧非凡。在賽道邊巡邏的警察冷靜而理智，志願者和醫護人員很淡定地或坐或站，讓人莫名地安心，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賽道上空空的，最近的一組運動員還在很遠的路盡頭，只是一個一個小小的黑點。
這時候，比賽已經進行了將近四個小時，專業運動員早已經全部跑完，剩下的全部是最普通的業餘選手。觀眾也走了很多，現在留下的基本都是在等自己參賽的親人和朋友的。
“走啦，陳教練，回去練球，現在是垃圾時間。”一個年輕男孩的聲音在蘇黎身後響起，有點熟悉。
“以你現在的水平，垃圾時間，你都上不了場！”他的教練回答，帶著不滿。
蘇黎扭頭往後掃了一眼，吳世釗！蘇黎馬上轉回頭，假裝沒認出他。
“阿姨！”吳世釗驚叫一聲。
蘇黎沒理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認識他，認識這麽個破孩子，多丟人啊！
“蘇黎！”那個教練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不大，卻滿滿地不可置信。
蘇黎轉身，看見叫她名字的人時，她驚得一時呆住。
“蘇黎。”陳駿喃喃地再次輕喚一聲，仿佛是在提醒自己。
他們有十多年沒見了吧？與他關聯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出來，不，蘇黎花了很長時間埋葬，她不想那些記憶回來。蘇黎轉回頭，繼續看著面前的馬拉松賽道。可是，不行啊，燕子的運動手表定位顯示她距離終點不到六公裏，剛跑完四十二公裏的燕子，體力嚴重透支，已經超出她能承受的極限，猛然見到陳駿，她會怎麽樣？
蘇黎拍拍被自己和段王爺護在中間的嬌小的小舞的肩，“我過去一下，如果燕子來了，帶她往那邊走，不要到這邊來”。
“阿黎，是誰啊？”小舞和段王爺滿臉問號地看著蘇黎。
蘇黎沈吟片刻，“燕子的前男友。”
蘇黎和燕子是在初中時候認識，後來又考進同一所重點高中：龍城一中，再後來蘇黎去N市上了中國排名前十的大學，燕子在龍城上了一所名不見經傳的新大學。
當然，好大學差大學並沒有使她們的命運有多大不同，同樣先後結婚、生子、離婚，成了獨自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開一間小店謀生。
相較痛苦的婚姻生活，反倒是一個人帶著孩子還過得安靜平和，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
不過，沒有考上一所好大學一直是燕子的痛點，她從小學到初中到高一一直都是學霸。
燕子高中時代學業的荒廢，不能不說和陳駿有很大關系。
蘇黎和陳駿高一在一個班，高二文理分班時，燕子和強烈希望她學理科的父母激烈對抗後，來到了以蘇黎和陳駿所在的班級為雛形的文科班。
燕子是那種鉆石般閃亮的女孩，美麗火辣，熱情奔放。
陳駿是校籃球球隊的隊員，雖然沈默不愛說話，可是，他在球場上激情澎湃地飛奔、躍起、投籃時，不知收割了全校多少少女心。
他們在一起時，大家都認為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蘇黎後來懷疑燕子就是因為陳駿才執意要到文科班的，當然，她自始至終都不承認。
可是，燕子軍人出身的父母卻不這麽看，他們強烈反對只有十六歲的女兒這麽早地戀愛，還是和一個成績最差、靠打籃球進入一中的男生。
他們立志要把女兒愚蠢的愛情扼殺在繈褓之中，他們首先約見陳駿的父母，讓他們管好他們的兒子不要再來糾纏自己的女兒。
陳駿的媽媽可不是好欺負的，她說：“誰糾纏誰還不一定，管好你們女兒不要來糾纏我兒子就好。”
燕子的父親早上送她來上學，還沒放學就等在學校門口，禁止她參加任何集體活動，還試圖讓蘇黎在學校裏做他們的代理監管人。
陳駿是校籃球隊隊員，要早鍛煉，晚訓練，陳駿媽媽每天來守著他訓練，禁止任何女生同陳駿說話。
兩個家長偶爾碰到，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鬥雞一樣，力圖用眼神殺死對方。如果不是學校就這一個文科班，他們一定會強烈要求把自己孩子轉到另一個班。
然而，青少年的愛情，壓得有多低就彈得有多高。這對小情侶，演完了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全部戲碼，上課時寫情書傳紙條、下課時躲在某個角落裏執手相看淚眼、夜奔私會、逃學、離家出走。
終於，燕子再次從她家三樓陽臺順著下水管道爬下來，與半夜從家裏逃出來的陳駿躲到山裏藏了幾天。他們被找到時，手拉手站在懸崖邊發誓要跳崖殉情自殺。
也許他們雙方父母是真怕了，也許是真累了，他們都不再管他們。
這時候高三都已經過去半個學期，曾經的學霸燕子已經成了班裏成績墊底的學渣。
燕子媽媽一直後悔當年他們處理燕子初戀的方式，她經常跟蘇黎說：“當初，如果我和她爸爸就看著，不管他們，可能他們早煩了，早分了，燕子也許能像你一樣考個好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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