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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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張亞發來一條微信：“蘇姐，暢銷書排行榜還沒發呢，我等你，還是先發？”
今天是周六，是發布晨曦書院本周虛構類和非虛構類九大暢銷書排行榜的日子。若是以前，蘇黎在上午就已經完成這項工作。
今天上午，蘇黎查好數據，連同前幾天就陸陸續續寫好的每一本上榜書的簡介，一起交給張亞做這一期公眾號推文的末條。通常，晚上八點，張亞負責發公眾號和官方微博，蘇黎自己發個人微博和朋友圈。今天，被亂七八糟的情緒影響，耽誤了。
蘇黎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忽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妥，好像在宣布，“曦曦，我等著跟你談話！”
跟高山談過以後，蘇黎覺得踏實多了。這麽多天以來，一直卯足勁要跟女兒好好談談的想法淡了下去。他們說是好朋友就是好朋友吧，何必非要把他們往小情侶方向上趕。
蘇黎坐到自己床上，開始修圖，準備發本周虛構類和非虛構類暢銷書的九宮格。
毫不意外，虛構類的銷量冠軍是劉慈欣的《流浪地球》，還有長期霸占榜單的《三體》、《挪威森林》和《百年孤獨》，這周第九暢銷的是起起落落的《擺渡人》
蘇黎用《挪威森林》裏自己喜歡的那句話：“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作標題，在微博和微信朋友圈裏分別發布九宮格的晨曦書院本周虛構類暢銷書。非虛構類最暢銷的當然是一本雞湯文，生活太艱難，不喝點雞湯給自己打打氣，怎麽應對命運的巨輪一波又一波的碾壓？
剛發完， 微博馬上收到一條評論，一個叫小天的人秒評：“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
蘇黎看了一下他的資料，是一個新號，只關註的“晨曦書院的蘇黎”和“晨曦書院”兩個號，蘇黎禮貌地回覆他一句：“謝謝支持”
很快，蘇黎收到張亞發來的公眾號推文預覽，她打開，逐條認真看著。
蘇晨曦探頭進來，“媽，你要睡了？”
“嗯！有事嗎？”
晨曦楞了一下說：“沒事，我關燈啦？”
“吹幹頭發再睡，要我幫你吹嗎？”
“你睡吧，我自己來。”蘇晨曦關上門。
蘇黎看著緊閉的房門發了一會兒呆，隨手把這一期的推文轉發到朋友圈裏。
第二天，蘇黎沒有在六點半被生物鐘叫醒，叫醒她的是蘇晨曦。
“媽，醒醒，十點半了，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覺得你有點發燒。”晨曦摸摸自己的腦門又摸摸蘇黎的。
蘇黎的眼皮重得撐不開，全身上下，每一塊骨頭，每一絲肌肉都是酸痛的，頭更是好像被亂針紮一樣地痛。是的，蘇黎生病了，應該是昨天下午穿一條中袖連衣裙在墓地吹一下午風的緣故，著涼了。
用蘇晨曦找來的溫度計量過體溫，38.5度，不算太高，蘇黎吃了感冒藥，躺下準備接著睡。蘇晨曦不同意，一定要蘇黎先吃一碗她剛做好的白粥。
蘇晨曦搭一塊濕毛巾在蘇黎腦門上，又在上面放了一包冰塊，站了一會兒，忽然說：“媽，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看著女兒憂心忡忡的樣子，蘇黎忍不住微微一笑，“沒事，溫度又不高，我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是不是因為腳？我看又腫了，如果腳感染發炎了，那可不是睡一覺能解決的，我們去醫院吧。”
“就是著涼了，我昨天去看你外公，在山上吹了會兒風。我的腳有點疼，要不你幫我墊個枕頭？”腳踝一陣一陣鈍鈍地疼，蘇黎有點後悔昨夜沒按高山的囑咐做。
蘇晨曦為蘇黎墊了一個枕頭，又去取了一袋冰放在她的腳踝上，“可是，媽，我覺得我們都不是醫生，還是去醫院的好。”
“真的沒事，曦曦。”
蘇晨曦在床邊坐下，用手摸摸蘇黎的臉，“媽，你的臉紅得不正常。”
“曦曦，你長大了，會照顧人了。” 蘇黎握住女兒冰涼的小手。
蘇晨曦忽然有些羞澀，微微低下頭。
蘇黎把晨曦臉頰上的一縷碎發捋到她耳朵後面，“你是個大姑娘了，一定要學會照顧自己、保護自己，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自己的生命是第一位的，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不管對方是誰，不管你對他感情如何，不要給任何人傷害你的機會。男孩子，女孩子，很談得來，很合拍，大家一起聊聊天，吃個飯，看看電影，很好！但是，也就止於此了，不能再進一步了。”
蘇晨曦的臉瞬間憋得通紅，有點語無倫次，“媽，我跟江晨睿，我跟他，我明白我們應該是什麽關系，媽，你想多了。”
“我知道，我不是說江晨睿，我想說的是任何一個人，你現在認識的，將來認識的。”蘇黎用力握了握晨曦的手。
蘇晨曦猛地撥開蘇黎的手，站起來往門外走，“媽，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什麽可以做，什麽不可以做，真的，我不傻。”
倚門回首，她說：“至少，我一定不會比你傻。”
什麽意思？蘇黎一臉懵圈地看著晨曦離去的背影，“我哪裏傻了？”
蘇黎也沒力氣去追著她問，頭痛得像要炸開一樣，身體卻冷得直發抖，她把被子拉倒下巴下面蓋好，閉上眼睛對自己說：“睡覺。”
迷迷糊糊中，蘇黎感覺蘇晨曦進來很多次，拿開毛巾，用她的腦門貼著蘇黎腦門試體溫。蘇晨曦小時候發燒時，蘇黎經常這樣做。
蘇黎的身體底子好，病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那種仿佛癩蛤蟆被牛踩過，全身哪兒哪兒都疼的感覺就輕多了。她沒按晨曦的吩咐在家裏養病，還是打起精神起來去上班。
燕子得了晨曦的消息，匆忙趕來，“阿黎，你是不是覺得離開你地球都不會轉了？生病就在家裏休息幾天不行？我媽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我們這種人，燕子，也敢生病？也配生病？”蘇黎自嘲著。
兩個人鬥雞一樣懟了一會兒，蘇黎忍不住把晨曦疑似早戀的事跟燕子講了。
燕子居然是一臉掩飾不住的驚喜，“談戀愛啦？我幹女兒長大了嘛！”
蘇黎真想把手裏的水澆她臉上。
“真的，沒什麽不好的，談戀愛也需要學習的，免得將來一次就被渣男騙到萬劫不覆。”燕子看著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蘇黎也不想戳穿她，燕子十五歲就開始談戀愛，結果還不是和自己一樣，憑實力單身，成了一個單親媽媽，“燕子，你也單了那麽多年了，將來怎麽打算？”
“怎麽忽然想這個？阿黎，你決定跟段王爺試試啦？”燕子果斷地把矛頭轉向蘇黎。
蘇黎頭腦裏飄過另一個身影，想些什麽有的沒的，她搖搖頭，“聊天會不會？哪有你這麽把天聊死的？說你呢，往我身上扯什麽？”
燕子的眸色暗下來，“阿黎，我試過了，害人害己，不試了。那歌怎麽唱的：有些幸福不是我的。”
燕子起身拍拍蘇黎的肩，“阿黎，有些時候，寶貝你自己一下，別忘了，你是奧特之母，地球離開你就會停轉，宇宙等著你去拯救！”
蘇黎看著她仿佛逃跑一樣的背影，心裏嘀咕著，奧特之母？什麽鬼？
蘇黎的病一好，蘇晨曦的擔憂就沒有了，很快又恢覆了一張冷漠臉。蘇黎暗地裏想，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接著裝一段時間病呢。
老天到底沒給蘇黎裝病的機會，騰龍戶外俱樂部的那單書香龍城捐贈書采購的競爭性談判結果出來了。蘇黎在他們官網上查出，得到合同的是得了最高分九點五分的“晨陽書院”，蘇黎還以為看錯了呢，看了好幾遍，又在參與單位列表裏找到只得了六分的晨曦書院。
蘇黎徹底懵了，有關書香龍城的圖書標，只有她看不上的，很少有她不中的。這個項目，她從一開始就跟進，自然很了解書香龍城的宗旨和意義，她列的書單自然更符合要求。當然，她也會使一點小手段，每一次投標文件要求列出的合作單位，有關書香龍城計劃的項目她一個不漏地寫上去。
這份十二萬的合同，蘇黎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囊中物，還指望它賺這個月的文秀的醫療費，指望它來消化一點庫存。這會兒，說沒就沒了，蘇黎心疼肝疼，哪兒哪兒都疼。
蘇黎更不相信的是自己居然只得了六分的低分，憑她在圖書市場縱橫這十多年，不管是書單的品類和價格，售前售中售後的服務承諾，她做的談判文件，就算不中標，怎麽也會得一個高分。
那家晨陽書院，蘇黎只是聽段小鋼提過一下。蘇黎上紅盾網一查，去年十月才註冊的公司，註冊地址是一間寫字樓，法人叫張小梅，不認識。
蘇黎直接把自己的談判文件發給段小鋼，“段王爺，你說我這份文件才值六分嗎？那個晨陽書院到底是誰的？哪個大咖的左膀右臂出來挖墻角？還是騰龍戶外搞的假流程？”
“不像假流程，評審委員會裏公益、總經辦、采購、風控、法務的人都有。我現在有點忙，我再查查看，一會兒給你電話。”段小鋼回覆她。
蘇黎之前查過這家戶外俱樂部，是國內頂尖的AAA戶外俱樂部，有承辦國際國內大型賽事的資質，母公司和子公司涵蓋了幾乎所有體育項目。就算不怎麽關註體育賽事的蘇黎也知道每年四月的龍城國際馬拉松賽和每年十一月的龍城國際山地馬拉松賽，是騰龍俱樂部主辦的世界頂級馬拉松比賽，至於它的什麽AIMS、IAAF以及CAA認證，金標賽、A1類賽的含義，蘇黎就不是很明白了，只知道它們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馬拉松賽事，在國際上也是一流的賽事，其比賽成績是被國際田聯認可並計入世界排名的。
這樣的大公司有非常嚴格縝密的管理體系，蘇黎其實也不認為他們會搞出假采購流程這種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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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蘇黎查好數據，連同前幾天就陸陸續續寫好的每一本上榜書的簡介，一起交給張亞做這一期公眾號推文的末條。通常，晚上八點，張亞負責發公眾號和官方微博，蘇黎自己發個人微博和朋友圈。今天，被亂七八糟的情緒影響，耽誤了。
蘇黎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忽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妥，好像在宣布，“曦曦，我等著跟你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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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用《挪威森林》裏自己喜歡的那句話：“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作標題，在微博和微信朋友圈裏分別發布九宮格的晨曦書院本周虛構類暢銷書。非虛構類最暢銷的當然是一本雞湯文，生活太艱難，不喝點雞湯給自己打打氣，怎麽應對命運的巨輪一波又一波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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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曦探頭進來，“媽，你要睡了？”
“嗯！有事嗎？”
晨曦楞了一下說：“沒事，我關燈啦？”
“吹幹頭發再睡，要我幫你吹嗎？”
“你睡吧，我自己來。”蘇晨曦關上門。
蘇黎看著緊閉的房門發了一會兒呆，隨手把這一期的推文轉發到朋友圈裏。
第二天，蘇黎沒有在六點半被生物鐘叫醒，叫醒她的是蘇晨曦。
“媽，醒醒，十點半了，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覺得你有點發燒。”晨曦摸摸自己的腦門又摸摸蘇黎的。
蘇黎的眼皮重得撐不開，全身上下，每一塊骨頭，每一絲肌肉都是酸痛的，頭更是好像被亂針紮一樣地痛。是的，蘇黎生病了，應該是昨天下午穿一條中袖連衣裙在墓地吹一下午風的緣故，著涼了。
用蘇晨曦找來的溫度計量過體溫，38.5度，不算太高，蘇黎吃了感冒藥，躺下準備接著睡。蘇晨曦不同意，一定要蘇黎先吃一碗她剛做好的白粥。
蘇晨曦搭一塊濕毛巾在蘇黎腦門上，又在上面放了一包冰塊，站了一會兒，忽然說：“媽，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看著女兒憂心忡忡的樣子，蘇黎忍不住微微一笑，“沒事，溫度又不高，我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是不是因為腳？我看又腫了，如果腳感染發炎了，那可不是睡一覺能解決的，我們去醫院吧。”
“就是著涼了，我昨天去看你外公，在山上吹了會兒風。我的腳有點疼，要不你幫我墊個枕頭？”腳踝一陣一陣鈍鈍地疼，蘇黎有點後悔昨夜沒按高山的囑咐做。
蘇晨曦為蘇黎墊了一個枕頭，又去取了一袋冰放在她的腳踝上，“可是，媽，我覺得我們都不是醫生，還是去醫院的好。”
“真的沒事，曦曦。”
蘇晨曦在床邊坐下，用手摸摸蘇黎的臉，“媽，你的臉紅得不正常。”
“曦曦，你長大了，會照顧人了。” 蘇黎握住女兒冰涼的小手。
蘇晨曦忽然有些羞澀，微微低下頭。
蘇黎把晨曦臉頰上的一縷碎發捋到她耳朵後面，“你是個大姑娘了，一定要學會照顧自己、保護自己，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自己的生命是第一位的，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不管對方是誰，不管你對他感情如何，不要給任何人傷害你的機會。男孩子，女孩子，很談得來，很合拍，大家一起聊聊天，吃個飯，看看電影，很好！但是，也就止於此了，不能再進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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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是說江晨睿，我想說的是任何一個人，你現在認識的，將來認識的。”蘇黎用力握了握晨曦的手。
蘇晨曦猛地撥開蘇黎的手，站起來往門外走，“媽，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什麽可以做，什麽不可以做，真的，我不傻。”
倚門回首，她說：“至少，我一定不會比你傻。”
什麽意思？蘇黎一臉懵圈地看著晨曦離去的背影，“我哪裏傻了？”
蘇黎也沒力氣去追著她問，頭痛得像要炸開一樣，身體卻冷得直發抖，她把被子拉倒下巴下面蓋好，閉上眼睛對自己說：“睡覺。”
迷迷糊糊中，蘇黎感覺蘇晨曦進來很多次，拿開毛巾，用她的腦門貼著蘇黎腦門試體溫。蘇晨曦小時候發燒時，蘇黎經常這樣做。
蘇黎的身體底子好，病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那種仿佛癩蛤蟆被牛踩過，全身哪兒哪兒都疼的感覺就輕多了。她沒按晨曦的吩咐在家裏養病，還是打起精神起來去上班。
燕子得了晨曦的消息，匆忙趕來，“阿黎，你是不是覺得離開你地球都不會轉了？生病就在家裏休息幾天不行？我媽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我們這種人，燕子，也敢生病？也配生病？”蘇黎自嘲著。
兩個人鬥雞一樣懟了一會兒，蘇黎忍不住把晨曦疑似早戀的事跟燕子講了。
燕子居然是一臉掩飾不住的驚喜，“談戀愛啦？我幹女兒長大了嘛！”
蘇黎真想把手裏的水澆她臉上。
“真的，沒什麽不好的，談戀愛也需要學習的，免得將來一次就被渣男騙到萬劫不覆。”燕子看著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蘇黎也不想戳穿她，燕子十五歲就開始談戀愛，結果還不是和自己一樣，憑實力單身，成了一個單親媽媽，“燕子，你也單了那麽多年了，將來怎麽打算？”
“怎麽忽然想這個？阿黎，你決定跟段王爺試試啦？”燕子果斷地把矛頭轉向蘇黎。
蘇黎頭腦裏飄過另一個身影，想些什麽有的沒的，她搖搖頭，“聊天會不會？哪有你這麽把天聊死的？說你呢，往我身上扯什麽？”
燕子的眸色暗下來，“阿黎，我試過了，害人害己，不試了。那歌怎麽唱的：有些幸福不是我的。”
燕子起身拍拍蘇黎的肩，“阿黎，有些時候，寶貝你自己一下，別忘了，你是奧特之母，地球離開你就會停轉，宇宙等著你去拯救！”
蘇黎看著她仿佛逃跑一樣的背影，心裏嘀咕著，奧特之母？什麽鬼？
蘇黎的病一好，蘇晨曦的擔憂就沒有了，很快又恢覆了一張冷漠臉。蘇黎暗地裏想，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接著裝一段時間病呢。
老天到底沒給蘇黎裝病的機會，騰龍戶外俱樂部的那單書香龍城捐贈書采購的競爭性談判結果出來了。蘇黎在他們官網上查出，得到合同的是得了最高分九點五分的“晨陽書院”，蘇黎還以為看錯了呢，看了好幾遍，又在參與單位列表裏找到只得了六分的晨曦書院。
蘇黎徹底懵了，有關書香龍城的圖書標，只有她看不上的，很少有她不中的。這個項目，她從一開始就跟進，自然很了解書香龍城的宗旨和意義，她列的書單自然更符合要求。當然，她也會使一點小手段，每一次投標文件要求列出的合作單位，有關書香龍城計劃的項目她一個不漏地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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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更不相信的是自己居然只得了六分的低分，憑她在圖書市場縱橫這十多年，不管是書單的品類和價格，售前售中售後的服務承諾，她做的談判文件，就算不中標，怎麽也會得一個高分。
那家晨陽書院，蘇黎只是聽段小鋼提過一下。蘇黎上紅盾網一查，去年十月才註冊的公司，註冊地址是一間寫字樓，法人叫張小梅，不認識。
蘇黎直接把自己的談判文件發給段小鋼，“段王爺，你說我這份文件才值六分嗎？那個晨陽書院到底是誰的？哪個大咖的左膀右臂出來挖墻角？還是騰龍戶外搞的假流程？”
“不像假流程，評審委員會裏公益、總經辦、采購、風控、法務的人都有。我現在有點忙，我再查查看，一會兒給你電話。”段小鋼回覆她。
蘇黎之前查過這家戶外俱樂部，是國內頂尖的AAA戶外俱樂部，有承辦國際國內大型賽事的資質，母公司和子公司涵蓋了幾乎所有體育項目。就算不怎麽關註體育賽事的蘇黎也知道每年四月的龍城國際馬拉松賽和每年十一月的龍城國際山地馬拉松賽，是騰龍俱樂部主辦的世界頂級馬拉松比賽，至於它的什麽AIMS、IAAF以及CAA認證，金標賽、A1類賽的含義，蘇黎就不是很明白了，只知道它們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馬拉松賽事，在國際上也是一流的賽事，其比賽成績是被國際田聯認可並計入世界排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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