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人的好只能占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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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人的好只能占一頭.
三個人湊在大興機場外面的咖啡廳裏。
颯颯還是那副腔調，甚至更甚。剛坐下就從包裏拿出一支金色物件兒，金屬的，細細長長，頂頭帶個圈兒，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甚至有點像個奇形怪狀的耳飾，孫恣意眼巴巴的看著，等著看她要做什麽，她又再掏出煙放在上面，兩個人才知道這是拿來抽煙的，孫恣意湊過去，說颯颯真的很裝。
“手指如果染了煙味怎麽辦？根本就去不掉。”颯颯很淡定的說。
三個人之間，只有沈情情沒有心情打諢，直接拿出自己的電腦，邊開電腦邊給颯颯講了在上海的窘迫前情，來意主要是求颯颯幫忙寫策劃案。
颯颯邊抽煙邊反問沈情情：你說你去見過了電動車資方，現在要去見拌飯醬的資方？
沈情情點點頭。
“我覺得電動車資方是對你有想法的，現在只需要你出一份好的策劃案，來的路上我查了這兩個品牌，電動車的資方確實非常有錢，只是他們很務實，把大多數的錢都投在生產上了，這種經營有點像老幹媽，老幹媽的廣告並不多，但市面上誰不知道老幹媽？這種務實的企業和你們很搭，只是欠缺一個好的方案把你們聯系到一起。至於拌飯醬......你覺得兩個要離婚的人，還能給你演出吃飯的素材嗎？如果走那種只出境不需要考慮植入的投資，給你的一定是最少的錢，你還不如出一份好策劃案，讓電動車投獨家，畢竟你做個紀錄片，能花幾個錢？”
沈情情說“可是電動車的資方說了，我給的追求自由的方案根本就不是人家想要的。”
颯颯像聽到什麽笑話，把嘴邊抽完的煙按進煙灰缸碾“追求自由？追求什麽自由？電動車是四五線市場，一二線能吃自由市場，四五線人家要生存呀！”
沈情情瞪大雙眼伸出手又給颯颯點根煙兒“你怎麽和資方說的一模一樣.....”
孫恣意就在一旁玩著開心消消樂聽他倆說話，時不時擡眼看他倆。
“你的方案，就圍繞著實用來做，你可以自己買輛品牌的電動車，拍點素材給他們。”颯颯看著她的素材分析。
沈情情問“比如呢？”
颯颯想了想“比如夫妻要離婚，肯定要分東西吧，你就錄進去其中一方把所有的東西都放進了電動車裏，這樣就實現了實用性，然後一人一車走了，這種就夠了。”
沈情情很納悶“這麽刻意嗎？”
颯颯震驚的睜大雙眼“這不比追求自由強多了.....何況你們是紀錄片，拍的都是普通人，這種對他們來說是日常，你如果編排更誇張的，人家也演不出來啊。”
沈情情又問“我真不去杭州了？”
“你可以去試試，但是我估計錢不多，效果不大，看你自己怎麽考慮，如果不介意廣告太多影響觀感，其實也可以去。”
沈情情長長的哦了一聲。
颯颯說“我最近也要去杭州。”
沈情情問“你去杭州幹什麽？”
“我要去看看工廠，我想去創業。”颯颯說。
孫恣意這把可不玩消消樂了，直接看向颯颯“創業？現在你工作一個月賺四五萬，你不要啦？創業有風險，一不小心就掉底。”
“我其實還沒想好，但是我覺得我得有點改變，三十歲了。”
聽到這，沈情情哈哈一笑“我三十歲的改變是準備離婚呢~”
孫恣意故意受到驚嚇一樣扶住胸口“你倆別說了，讓我惶恐三十歲。”
颯颯又說“我不是準備買房子嗎？我媽媽跟我交了底，說南京房子實際上有民間抵押貸款，如果要買賣，要把貸款還清。”
沈情情趕緊追問“多少錢？”
“不多不少，和我現在的存款一樣多，我還掉貸款，然後賣掉房子，再重新買北京的房子，就操作結束了。”
倒沒聽出太多的爛事。
“那你就這樣操作唄。”孫恣意說完又回到消消樂世界裏。
颯颯搖頭“這次我跟我媽的對話，對我來說最大的啟示就是，人一定要有錢，才不會被世界逼入死角。”
孫恣意終於把手機鎖了，端著胳膊看著兩個人“那倒是，有錢才會有絕對的自由。”
颯颯說“我一個月五萬，扣完稅實際拿不到四萬，如果我再這樣來回折騰貸款買房，一個月又要還到兩萬左右，到時候每個月可支配的收入就不多了，我又不能月月光吧？”
沈情情和孫恣意都點點頭。
颯颯看了眼沈情情“我就沒有依靠家裏的運氣。”
又看眼孫恣意，伸出手捏捏她的臉“也沒有傍大款的運氣哈！”
孫恣意哈哈的笑“要不然我在許則誠朋友裏給你介紹一個算了。”
颯颯趕緊拒絕“不用不用，我還是靠自己成為富婆吧。”
沈情情問“那房子不買啦？”
“暫時不買了吧，我不想背著房貸一個月緊緊巴巴，家庭什麽時候再找我解決問題，我拿什麽解決呢？”颯颯回。
沈情情覺得很感人“我發現你從來沒有逃避過家庭的問題，電視劇裏，你這種情況的都和家庭割席了，你雖然總有怨言，但你永遠在解決。”
颯颯回想起小時候那些漂亮鞋子，很寬心“因為我父母富裕的時候，也是好好養我的，所以我不可能不管他們。”
沈情情伸出手，摸摸颯颯，說“我相信你這種人，不管幹什麽都會很成功的。”
颯颯貌似自戀的捋頭發“我看起來很是事業型？”
沈情情說“哦那倒不是因為這個。”
“前幾年呢，我還覺得這世上有天之驕子，是那種什麽都好，家庭、愛情、工作，但今年我發現，體面背後都是千瘡百孔的，這一年的生活經驗告訴我，人這輩子，一時期最多只能占一頭好，不可能事事好，而你畢竟，除了事業其他都很糟糕。”
“可我也是今年恍然明白，原來人能占一頭的人就已經很幸運了。”孫恣意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
沈情情最終還是決定去，她的處境讓她無法把重心只壓在一個資方上，所以還是決定去杭州看看，兩個人也在機場門口目送她背著書包離開，直到她過了安檢，兩個人才一起轉身。
等網約車的時候，颯颯又拿出那道具來抽煙，孫恣意扭頭看她“我覺得有時候，拿你們當素材都夠我寫一本了。”
颯颯問“比如呢？”
孫恣意說“比如一年前，你還是拿著香薰打火器點香薰的都市麗人，現在已經是抽著煙愁雲慘淡的創業狗了，比如一年前，沈情情還是個吃穿不愁老公寶，現在也背著素材去求錢了.....比如一年前，我還在被網暴、被翹署名、被踢出去，但現在居然在傍大款誒！”
孫恣意勢必要把傍大款這個梗玩到爛。
“被你總結的，倒是很有意思。”颯颯哈哈的笑。
-
果不其然，拌飯醬拒絕了沈情情的投資邀請，直接是一分錢不給的答案。
執行制片在貴州某村的村口等著沈情情，沈情情騎著個電動車從遠處過來，制片迎過去，上下打量這輛嶄新的電動車“情情姐，我們都這麽窮了，你怎麽還買個電動車........”
沈情情單腳撐地停下車，拍拍後座讓制片上車。“這是咱們金主爸爸。”
制片坐到後座給沈情情指路，開始給沈情情講他們介入後本地的情況。“其實這次的情況有點覆雜，委托人四十三歲，結婚二十年，生完孩子沒幾年就知道了丈夫在外面有人，但是丈夫一直沒有斷生活費，委托人也就為了孩子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今年，他們的情況產生了最惡劣的變化，因為委托人的女兒今年出去上大學了，女兒很乖，上了大學後自主打工，委托人的丈夫也因此開始找借口不再給委托人交生活費，委托人過去一直拿孩子當成生活動力，每天陪著孩子學習，這些年基本上被社會邊緣化，就算出去打工也沒什麽實際能力，這半年他們惡化後，為了維護女兒心裏的好父親形象，她開始去鎮上打工，賣菜，進菜賣菜，以維持給女兒生活費，準備再撐到女兒以後出嫁，但在賣菜的過程中，她幾次目睹了丈夫和其他人一起逛市場，舉止挺親昵的.....”
沈情情問“那就是出軌了？”
“委托人說，出軌這件事情她說自己早有預料，畢竟這麽多年，她老公在外面也都是不專一的，但是比較殘忍的是，近期和他丈夫出軌的是.....委托人家一個遠方親戚，一個村子不出五服的那種，女兒也都認識，現在村裏傳得非常難聽。”
沈情情大大的啊？了一聲，嘴巴長大，吃進去半肚子風。
“她覺得作為一個妻子，丈夫出軌她可以忍，但是為了孩子的成長，現在這樣的發展讓這件事情變得很覆雜，她現在的目的是讓丈夫把村裏的房子、動物、田地都折現給她，她要帶著孩子遠離這裏。”
沈情情說“那如果她不願意出境這種情況我們怎麽錄制呢？”
“沈姐，委托人很直接的說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她不願意孩子知道這件事情，我認為如果不是丈夫斷生活費影響到孩子，委托人是不會鬧到這一步的，所以我覺得我們的解決方法應該是以孩子為主。”
沈情情心亂如麻，說“.....來之前怎麽不好好調查一下？”
制片說“這就是第二個問題，因為委托人文化水平不是很高，當時她看到咱們的內容是她一個遠方表妹打電話時候說的，她唯一能說上話的就是這個表妹，也是表妹鼓勵她離婚的，所以咱們這個幫助性質她其實不太懂，等我們到了後委托人也沒直說，是剛剛，我拍委托人去賣菜的素材時，她躲躲閃閃不願意出面......她實在瞞不住才說，然後就想問我們，能不能不播，或者是播了不被別人認出是她，不過你放心啊沈姐，咱們大家做事情都是摸索著找方法的，下次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了！”
沈情情心裏墜入谷底，騎著電動車，風在耳邊呼呼的刮。
“我去看看再說吧。”
-
劇組的人都叫委托人劉姐，劉姐家不小，同事們都可以住在劉姐家，劉姐每天都會把賣不完的菜帶回來炒給他們吃。
沈情情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騎著電動車的劉姐恰好和沈情情走了個對臉，執行制片下車後介紹了一下彼此。
沈情情和劉姐簡單說了幾句，和劉姐溝通了不願意出境的這個問題不太好解決，劉姐把沈情情領到臥室裏，說新買的絲巾可以圍。
沈情情看著那條四方的圍巾，看起來有點像桌布，質感很硬，甚至有些磨手。
見沈情情摸著絲巾不說話，劉姐把絲巾直接往頭上套，幾下子就把自己圍了個結結實實，有些討好的問，行嗎沈導演？我真不能讓我女兒知道這些爛事，孩子還小，我離完婚就去我女兒大學附近打工，我們以後都不回來了。
沈情情扯了個說不上來的表情“劉姐我......”
劉姐又伸出手，握著沈情情的手說求求你，幫幫忙。
沈情情想了想，“那你能不能也幫我個忙。”
沈情情伸出手，指著外面停的電動車。“那劉姐你明天上菜的時候，可以騎著這輛電動車去，讓我們拍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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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電動車資方是對你有想法的，現在只需要你出一份好的策劃案，來的路上我查了這兩個品牌，電動車的資方確實非常有錢，只是他們很務實，把大多數的錢都投在生產上了，這種經營有點像老幹媽，老幹媽的廣告並不多，但市面上誰不知道老幹媽？這種務實的企業和你們很搭，只是欠缺一個好的方案把你們聯系到一起。至於拌飯醬......你覺得兩個要離婚的人，還能給你演出吃飯的素材嗎？如果走那種只出境不需要考慮植入的投資，給你的一定是最少的錢，你還不如出一份好策劃案，讓電動車投獨家，畢竟你做個紀錄片，能花幾個錢？”
沈情情說“可是電動車的資方說了，我給的追求自由的方案根本就不是人家想要的。”
颯颯像聽到什麽笑話，把嘴邊抽完的煙按進煙灰缸碾“追求自由？追求什麽自由？電動車是四五線市場，一二線能吃自由市場，四五線人家要生存呀！”
沈情情瞪大雙眼伸出手又給颯颯點根煙兒“你怎麽和資方說的一模一樣.....”
孫恣意就在一旁玩著開心消消樂聽他倆說話，時不時擡眼看他倆。
“你的方案，就圍繞著實用來做，你可以自己買輛品牌的電動車，拍點素材給他們。”颯颯看著她的素材分析。
沈情情問“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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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情又問“我真不去杭州了？”
“你可以去試試，但是我估計錢不多，效果不大，看你自己怎麽考慮，如果不介意廣告太多影響觀感，其實也可以去。”
沈情情長長的哦了一聲。
颯颯說“我最近也要去杭州。”
沈情情問“你去杭州幹什麽？”
“我要去看看工廠，我想去創業。”颯颯說。
孫恣意這把可不玩消消樂了，直接看向颯颯“創業？現在你工作一個月賺四五萬，你不要啦？創業有風險，一不小心就掉底。”
“我其實還沒想好，但是我覺得我得有點改變，三十歲了。”
聽到這，沈情情哈哈一笑“我三十歲的改變是準備離婚呢~”
孫恣意故意受到驚嚇一樣扶住胸口“你倆別說了，讓我惶恐三十歲。”
颯颯又說“我不是準備買房子嗎？我媽媽跟我交了底，說南京房子實際上有民間抵押貸款，如果要買賣，要把貸款還清。”
沈情情趕緊追問“多少錢？”
“不多不少，和我現在的存款一樣多，我還掉貸款，然後賣掉房子，再重新買北京的房子，就操作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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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這樣操作唄。”孫恣意說完又回到消消樂世界裏。
颯颯搖頭“這次我跟我媽的對話，對我來說最大的啟示就是，人一定要有錢，才不會被世界逼入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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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颯說“我一個月五萬，扣完稅實際拿不到四萬，如果我再這樣來回折騰貸款買房，一個月又要還到兩萬左右，到時候每個月可支配的收入就不多了，我又不能月月光吧？”
沈情情和孫恣意都點點頭。
颯颯看了眼沈情情“我就沒有依靠家裏的運氣。”
又看眼孫恣意，伸出手捏捏她的臉“也沒有傍大款的運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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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情問“那房子不買啦？”
“暫時不買了吧，我不想背著房貸一個月緊緊巴巴，家庭什麽時候再找我解決問題，我拿什麽解決呢？”颯颯回。
沈情情覺得很感人“我發現你從來沒有逃避過家庭的問題，電視劇裏，你這種情況的都和家庭割席了，你雖然總有怨言，但你永遠在解決。”
颯颯回想起小時候那些漂亮鞋子，很寬心“因為我父母富裕的時候，也是好好養我的，所以我不可能不管他們。”
沈情情伸出手，摸摸颯颯，說“我相信你這種人，不管幹什麽都會很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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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呢，我還覺得這世上有天之驕子，是那種什麽都好，家庭、愛情、工作，但今年我發現，體面背後都是千瘡百孔的，這一年的生活經驗告訴我，人這輩子，一時期最多只能占一頭好，不可能事事好，而你畢竟，除了事業其他都很糟糕。”
“可我也是今年恍然明白，原來人能占一頭的人就已經很幸運了。”孫恣意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
沈情情最終還是決定去，她的處境讓她無法把重心只壓在一個資方上，所以還是決定去杭州看看，兩個人也在機場門口目送她背著書包離開，直到她過了安檢，兩個人才一起轉身。
等網約車的時候，颯颯又拿出那道具來抽煙，孫恣意扭頭看她“我覺得有時候，拿你們當素材都夠我寫一本了。”
颯颯問“比如呢？”
孫恣意說“比如一年前，你還是拿著香薰打火器點香薰的都市麗人，現在已經是抽著煙愁雲慘淡的創業狗了，比如一年前，沈情情還是個吃穿不愁老公寶，現在也背著素材去求錢了.....比如一年前，我還在被網暴、被翹署名、被踢出去，但現在居然在傍大款誒！”
孫恣意勢必要把傍大款這個梗玩到爛。
“被你總結的，倒是很有意思。”颯颯哈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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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拌飯醬拒絕了沈情情的投資邀請，直接是一分錢不給的答案。
執行制片在貴州某村的村口等著沈情情，沈情情騎著個電動車從遠處過來，制片迎過去，上下打量這輛嶄新的電動車“情情姐，我們都這麽窮了，你怎麽還買個電動車........”
沈情情單腳撐地停下車，拍拍後座讓制片上車。“這是咱們金主爸爸。”
制片坐到後座給沈情情指路，開始給沈情情講他們介入後本地的情況。“其實這次的情況有點覆雜，委托人四十三歲，結婚二十年，生完孩子沒幾年就知道了丈夫在外面有人，但是丈夫一直沒有斷生活費，委托人也就為了孩子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今年，他們的情況產生了最惡劣的變化，因為委托人的女兒今年出去上大學了，女兒很乖，上了大學後自主打工，委托人的丈夫也因此開始找借口不再給委托人交生活費，委托人過去一直拿孩子當成生活動力，每天陪著孩子學習，這些年基本上被社會邊緣化，就算出去打工也沒什麽實際能力，這半年他們惡化後，為了維護女兒心裏的好父親形象，她開始去鎮上打工，賣菜，進菜賣菜，以維持給女兒生活費，準備再撐到女兒以後出嫁，但在賣菜的過程中，她幾次目睹了丈夫和其他人一起逛市場，舉止挺親昵的.....”
沈情情問“那就是出軌了？”
“委托人說，出軌這件事情她說自己早有預料，畢竟這麽多年，她老公在外面也都是不專一的，但是比較殘忍的是，近期和他丈夫出軌的是.....委托人家一個遠方親戚，一個村子不出五服的那種，女兒也都認識，現在村裏傳得非常難聽。”
沈情情大大的啊？了一聲，嘴巴長大，吃進去半肚子風。
“她覺得作為一個妻子，丈夫出軌她可以忍，但是為了孩子的成長，現在這樣的發展讓這件事情變得很覆雜，她現在的目的是讓丈夫把村裏的房子、動物、田地都折現給她，她要帶著孩子遠離這裏。”
沈情情說“那如果她不願意出境這種情況我們怎麽錄制呢？”
“沈姐，委托人很直接的說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她不願意孩子知道這件事情，我認為如果不是丈夫斷生活費影響到孩子，委托人是不會鬧到這一步的，所以我覺得我們的解決方法應該是以孩子為主。”
沈情情心亂如麻，說“.....來之前怎麽不好好調查一下？”
制片說“這就是第二個問題，因為委托人文化水平不是很高，當時她看到咱們的內容是她一個遠方表妹打電話時候說的，她唯一能說上話的就是這個表妹，也是表妹鼓勵她離婚的，所以咱們這個幫助性質她其實不太懂，等我們到了後委托人也沒直說，是剛剛，我拍委托人去賣菜的素材時，她躲躲閃閃不願意出面......她實在瞞不住才說，然後就想問我們，能不能不播，或者是播了不被別人認出是她，不過你放心啊沈姐，咱們大家做事情都是摸索著找方法的，下次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了！”
沈情情心裏墜入谷底，騎著電動車，風在耳邊呼呼的刮。
“我去看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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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人都叫委托人劉姐，劉姐家不小，同事們都可以住在劉姐家，劉姐每天都會把賣不完的菜帶回來炒給他們吃。
沈情情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騎著電動車的劉姐恰好和沈情情走了個對臉，執行制片下車後介紹了一下彼此。
沈情情和劉姐簡單說了幾句，和劉姐溝通了不願意出境的這個問題不太好解決，劉姐把沈情情領到臥室裏，說新買的絲巾可以圍。
沈情情看著那條四方的圍巾，看起來有點像桌布，質感很硬，甚至有些磨手。
見沈情情摸著絲巾不說話，劉姐把絲巾直接往頭上套，幾下子就把自己圍了個結結實實，有些討好的問，行嗎沈導演？我真不能讓我女兒知道這些爛事，孩子還小，我離完婚就去我女兒大學附近打工，我們以後都不回來了。
沈情情扯了個說不上來的表情“劉姐我......”
劉姐又伸出手，握著沈情情的手說求求你，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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